2012年10月15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在羅馬一家著名的廣告欄中,登出了這樣一則廣告:“上星期六晚上,在西班牙俱樂部的台階上向我求婚的那位男士,請馬上與我聯絡,不然的話,在這個周未,我就不得不與我現在的未婚夫結婚了。”下邊是聯系地址和電話號碼。
 一對麻雀站在樹上對方,一隻在哭,另一隻著急地勸慰:親愛的,你聽我解釋,我腳上的環是動物保護協會給我戴的,真的不是結婚戒指,我隻屬於你一個!

顧客:“喂,是技術服務部嗎?”
技術員:“是的。我能為您做點什麼?”
顧客:“我計算機上的茶杯架壞了。這台計算機還沒出保修期呢,請問我如何到您那裡修一下?”
技術員:“對不起,您剛才說是要修茶杯架嗎?”
顧客:“不錯。它原來就安裝在計算機的前部。”
技術員:“實在對不起。如果我讓您覺得糊涂的話,那是因為我自己確實糊涂了。那個茶杯架是不是您在交易會上得到的贈品?上面是否有商標?您是怎麼得到的?”
顧客:“我不知道有什麼贈品。那是計算機本身帶的,上面隻有一個‘4X’字樣。”
這位技術員此時不得不把電話挂斷,他實在無法再和對方談下去了。原來這位先生把光盤驅動器(CD-ROM)上的光盤托架拉出來當成了茶杯架。

大衛・克羅克特,美國邊疆開發中的傳奇人物,後入選眾議院。
有一天,克羅克特和朋友去華盛頓動物園參觀。當他們走到猴山邊上時,他指著其中一隻說它的長相、舉止很像某位國會議員。
話剛說完,他就發現這位議員也在他身邊觀看。
克羅克特笑著對他說:“我想應該向您道歉。不過,我不知道究竟該向您道歉,還是向它(指猴子)道歉?”

在地鐵裡,一位男子發現扒手正在掏他的錢包,便幽默地說:“老兄,你來晚了!我今天雖然領了薪水,但我太太下手比你快多了!”
有三個准球迷,國籍是中、日、韓,死後同時到了上帝的面前,上帝對他們說:“按照慣例你們每人可以問一個問題。”日本球迷最先問:“日本何時拿到大力神杯?”上帝說:“還要50年!”日本球迷流著眼淚離開了。韓國球迷問了同樣的問題,上帝說還要100年,韓國球迷同樣哭著走了。中國球迷也問上帝:“大力神何日落戶中國?”上帝走上前緊緊地握住他的手,上帝哭了。
“哎,如果再這樣生活下去,我真感到羞愧無比了。”妻子抱怨她的丈夫說,“你看,讓媽媽給我們付房租,姨媽給我們買衣服,姐姐給我們買食品,這麼生活真使我感到難受與羞愧……”
“哼,你應該感到羞愧,”丈夫不滿地說,“你還有兩位舅舅呢,可他們什麼也沒給我們送來……”

  如果我沒記錯,那是一個很美的夜晚,有風,有月光,象銀子鋪在地上,有淡淡的花香,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還有燈光裡隱約的笑語。
  我一個人,一邊走,一邊搖晃著准備送給我家小狗的小鈴鐺,叮叮咚咚,清脆地走在清涼的夜色中。
  就在街道的拐角處,月光透過路邊那棵大樹稠密的枝葉,在地上投下一個個柔和的光點,你就在樹下,在那裡走來走去。
  我有些好奇地看著你,因為你這麼小,大約隻有5、6歲的樣子――這麼小的孩子,怎麼會在這麼晚的時候,獨自一個人呆在外面?
  你看見我,對我笑了笑。你不是特別漂亮的孩子,但是很可愛,臉蛋圓圓的,眼睛大大的,又亮亮的,隻是顯得很疲倦。
  “你一個人在這裡?”我問,四處看了看,“你的爸爸媽媽呢?”
  你搖搖頭:“不在!”
  你始終沒有停止走路,繞著那棵大樹粗大的樹干,一圈又一圈地走,不時用手抹著自己的臉,不斷地打著哈吹,有時候會用力跺腳。
  我站下來,看了很久,還是不明白你要干什麼。
  “你在干嗎?”我忍不住問。
  你一邊走,一邊疲倦地說:“我要這樣才能夠不打瞌睡。”
  我看看天,天空是深藍色的,月亮又大又圓,遙遠的,離我們很遠的地方,星光閃耀,而比星星更遠的地方,是無窮無盡的黑暗。
  早已是該睡的時候了,尤其是你這麼小的小孩子,早就該進入了夢鄉。
  “你該回家睡覺了,小朋友不應該睡得太晚。”我拍拍你的頭說。
  你搖搖頭,撅著嘴,愁眉苦臉地說:“可是,媽媽不讓我睡。”
  啊?
  我驚訝地看著你,不相信你的話。你發現了我的懷疑,停止走路,站到我的面前,兩道淡淡的眉頭皺起來,嚴肅地說:“是真的。”說話的時候,你又連打了兩個哈吹,因為困,眼皮都似乎有點睜不開,於是你跑到路邊,將眼睛貼在冰涼的鐵欄杆上,讓自己保持清醒。
  我生氣了,不是對你生氣,而是對你的媽媽,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母親,居然不允許自己的孩子睡覺?
  “走,帶我去見你媽媽!”我說,牽起你的手,要你帶路。你的手很小很軟,被夜色浸得冰涼。
  我們一起走了很遠――我沒想到你家會住得這麼遠,你一路上在不斷地說話,你說家裡的小兔子從來不吃胡蘿卜,原來那些童話都是騙人的,兔子其實隻吃青菜;你說你的電動汽車電池老是不夠用,所以你就偷了爸爸剃須刀裡的電池,結果爸爸就長出了很長的胡子;你還說,你曾經在媽媽的香水裡放進一點點的茉莉花瓣,被媽媽罰寫了三大張的大字……你說了很多很多,夾雜著打哈吹的聲音。我見你走得很吃力,想要抱著你走,你拒絕了。
  “我要自己走,才不會打瞌睡。”你說。
  因為有你那些淘氣的故事相伴,這一路雖然很遠,卻並不累,仿佛是很快的,就到了你家門口。
  你的家,在三樓。從樓下往上看,陽台上挂著你的幾件衣服,還有幾盆花,窗帘是很溫馨的黃色,因為天黑,雖然有月光照著,我還是看不見你所說的那些米老鼠圖案。
  你的家裡人顯然都還沒有睡,透過窗帘可以看見燈光。你一個孩子獨自在外面,他們肯定很擔心――我責備地看了看你,你吐吐舌頭,笑了笑。
  我們一起通過黑咕隆咚的樓梯上樓,到了你家門前。
  敲開門,你的爸爸出現在門口,還沒來得及說話,你已經飛快地從他腳邊溜了進去。我甚至來不及捉住你。
  你的爸爸果然長了很長的胡子,密密麻麻,象雜草般遮蓋住了下巴。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衣,袖口挽到了胳膊肘,滿臉疲倦,眼睛裡帶著血絲,疑惑地看著我:“你是?”
  我尷尬地笑了笑,這才發現,在這麼晚的時候造訪一戶陌生的人家,似乎不夠禮貌。但是一想到你獨自在外面徘徊,為的就是不要睡著,我便鼓起勇氣:“我找你的太太。”
  “哦?”他點點頭,讓我進來,一邊領我朝前走,一邊說,“你是她的同事嗎?難為你這麼晚還過來,謝謝你。”
  我聽得有點莫名其妙,走進屋,眼睛四處看,想找到你在哪裡。
  你的家布置得很美,所有的家具上都有卡通圖案,牆壁有一米左右的高度,是留給你的畫板,上面被你用粉筆畫了很多奇怪的圖案,地上,亂七八糟地扔著你的各種玩具。
  你的爸爸媽媽應該是很愛你的,他們為什麼會不讓你睡覺?我開始懷疑你在騙我了。
  你爸爸將我領進一間小小的臥室,這是一間兒童的臥室,燈光柔和地照在那張小床上,床上躺著一個孩子。
  我睜大了眼睛!
  那孩子是你!
  那個孩子,渾身都插滿了塑膠管,鼻子下正在輸送氧氣,床邊一個巨大的氧氣瓶,在房間裡投下一道長長的陰影。
  你看起來奄奄一息,我不能置信――你剛才明明和我一起走了那麼遠的路,雖然很疲倦,但是卻很健康――到底是怎麼回事?
  坐在床邊的那個女人應該是你媽媽?她原本應該是很美的,可是現在卻一臉憔悴,眼睛定定地看著你,連我進來也沒察覺,隻是看著你,仿佛一不留神你就會消失。
  你的眼睛半睜半閉,每當你的睫毛一陣抖動,仿佛要閉上,你的媽媽就會低聲說:“孩子,別睡!”她一邊說一邊流淚,而你的睫毛,又是一陣抖動,極其困難地,將原本要閉上的眼睛勉強睜開一道縫。
  “你看,我一睡,她就哭!”你忽然出現在我身邊,對我耳語。
  我大吃一驚,看看身邊的你,再看看床上的你。
  我忽然明白了。
  你的爸爸和媽媽守護著床上的你,不讓你睡,不讓你離開,而你站在這裡,守護著他們,他們卻看不見。
  “你想睡嗎?”我悄悄問身邊的你。
  你猶豫一陣:“我不知道。”說著又打了個哈吹,顯得非常疲憊。
  我看了你很久,看著你不斷打哈吹,看著床上的你,一次又一次想要閉上眼睛,卻總在媽媽的呼喚中又醒過來。
  我知道,你應該要睡了,你太疲倦了。
  “讓他睡吧。”我說。
  他們驀然抬頭望著我,仿佛被我的話驚呆了,一時什麼也說不出來。我飛快地將我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我說你是如此的疲倦,卻一個人繞著樹在不停地走,不停地走,隻因為媽媽不許他睡。
  他們先是不信,接著便低頭看床上的你,撫摩著你的頭,忽然失聲痛苦起來。
  他們隻看見床上的你,卻看不見,另一個你,站在他們身邊,一邊打哈吹,一邊親吻著他們,想要讓他們不哭。
  我站起身,悄悄地走了――因為我也要哭了。
  出門前,我聽見你媽媽輕輕說:“孩子,你安心地睡吧!”
  我心頭一顫。
  在你媽媽說過那句話之後,我飛快地跑到樓下,如果我沒記錯,那時的天空,有一顆很小的星星,猛然一亮,象一顆明亮的眼睛。
  我聽見三樓那個有米老鼠的窗帘後傳來痛哭聲。
  我知道,你終於可以不用那麼疲倦,你終於睡著了。
  夜晚很涼,露珠一滴滴地落下,象眼淚,沾濕了我的衣裳。
婚前
  女:你原先有過女朋友?
  男: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女:死了?怎麼死的?
  男:山天陵,江水為竭,冬雷陣陣夏雨雪。
  女:喔,是天災。那這些年你怎麼過來的?
  男:滿面塵灰煙火色,兩手蒼蒼十指黑。
  女;唉,不容易。那麼你看見我的第一感覺是什麼?
  男:忽如-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女:(紅著臉)有那麼好?
  男:糟粕所傳非粹美,丹青難寫是精神。
  女:馬屁精--你有理想嗎?
  男:他年若遂凌雲志,敢笑黃巢不丈夫。
  女:你……對愛情的看法呢?
男:隻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女:那你喜歡讀書嗎?
  男:軍書十二卷,卷卷有爺名!
  女:這牛吹大了吧?你那麼大才華,怎麼還獨身?
  男:小姑未嫁身如寄,蓮子心多苦自知。
  女:(笑)假如,我是說假如,我答應嫁給你,你打算怎樣待我?
  男:一片冰心在玉壺!
  女:你保証不會對別的女人動心?
  男:波瀾誓不起,妾心古井水。
  女:暫且信你一回,不過,我正打算去美國念書,你能等我嗎?
  男:此去經年,應是良辰美景虛設。
  女:不過……
  男:獨自憑欄,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
女:但是……
  男:望夫處,江悠悠,化為石,不回頭!
  女;好了好了,怕了你………
  婚後
  女:結婚那麼久,你還在想你原先的女朋友?
  男: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女:那為什麼當年還和我結婚?
  男: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女:太過分了吧。我們好歹是夫妻。
  男: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女:那我們這段婚姻,你怎麼看?
  男:醒來幾向楚巾看,夢覺尚心寒!
  女:有那麼慘嗎?你不是說對我的第一印象……
  男:美女如花滿春殿,身邊惟有鷓鴣飛。
女:不是這麼說的吧,難道,你竟然……
  男:昔日齷齪不足夸,今朝放蕩思無涯。
  女:一直以來朋友寫信告訴我我都不相信,沒想到竟是真的!
  男: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女:你原先的理想都到哪兒去了?
  男:且把浮名,換了斟低唱。
  女:(淚眼朦朧)你,你不是答應一片冰心的嗎?
  男:不忍見此物,焚之已成灰。
  女:你就不怕親朋恥笑,後世唾罵?
  男:寧可抱香枝頭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女:我要不同意分手呢?
  男:分手尚且為兄弟,何必非做骨肉親。
女:好,夠絕
  續:男女互換先
  婚前:
  男:你好靚麗喲?
  女:晚妝初了明肌雪,春殿嬪娥魚貫列(李煜《春樓春》)
  男:你還待字閨中嗎?
  女:獨立花前,更聽笙歌滿畫船
  男:你這麼漂亮怎麼會沒有男朋友呢?
  女:春風一等少年心,閑情恨不禁(昭宗皇帝《巫山一段雲》)
  男:你不會騙我吧,不是說你有過男朋友了嗎?
  女:綺羅無復當時事,露花點滴香淚
  男:喔,吹了。你很傷心嗎?
  女: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李煜《子夜》)
  男:痴情女子無情漢。你還愛他嗎?
女:空持羅帶,回首恨依依(李煜《臨江仙》)
  男:(面露喜色)你現在一人寂寞嗎?
  女:暝色入高樓,有人樓上愁(李白《菩薩蠻》)
  男:(急不可耐)我們能交個朋友嗎?
  女:(面露羞色)洛陽春色待君來,莫到落花飛似霰(歐陽修《玉樓春》)
  男:(笑)喔,這樣就好。你想我嗎?
  女:近來心更切,為思君(溫庭筠《南歌子》)
  男:那我們喝杯交心酒,喜結同心好嗎?
  女:舞徐裙帶綠雙垂,酒入香腮紅一抹(歐陽修《玉樓春》)
  男:你我能長相守嗎?
  女:憑仗東風吹夢,與郎終日東西
男:真的嗎?
  女:為君憔悴盡,百花時(溫庭筠《瀟淚神》)
  男:……
  女:憶君腸欲斷,恨春宵(溫庭筠《更漏子》)
  男:好,好。非你莫娶。
  婚後:
  男:(電話)親愛的你想我嗎?
  女:斑竹枝,斑竹技,淚痕點點寄相思(劉禹錫《瀟淚神》)
  男:(電話)真的嗎?沒騙我吧?
  女:紅燭背,繡帘垂,夢長君不知(溫庭筠《更漏子》)
  男:(電話)是嗎?我也想你。
  女:隻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李之儀〈卜算子〉)
  男:(電話)親愛的,對不起,我馬上就要回來了。
女:月照紗窗,恨依依(毛文錫〈紗窗恨〉)
  (出差回來,發現蛛絲)
  男:結婚沒多久,你怎麼能和別人好上呢?
  女:人不在,燕空歸,負佳期(歐陽炯《三字令》)
  男:你當我願意出門在外嗎?我還不是為這個家死命扒食嗎?
  女:月分明,花淡薄,惹相思(歐陽炯《三字令》)
  男:不要說得這麼好聽,你們是怎樣好上的?
  女: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成幼文《謁金門》)
  男:(強忍怒氣)你和誰好上了?
  女:兩朵隔牆花,早晚連成理(牛希濟《生查子》)
  男:好啊,好啊,你居然和鄰居這樣丑的男人鉤上!怎麼鉤上的?
 女:且上高樓望,相共憑欄看月生(馮延已《拋球樂》)
  男:哼,還挺有詩意。這樣丑的男人你怎能看得上?
  女:記得綠羅裙,處處憐芳草(牛希濟《生查子》)
  男:靠,我對你不也很好嗎?我不是經常給你打電話嗎?
  女:終日望君君不至,舉頭聞鵲喜(成幼文《謁金門》)
  男:你就不能守守婦道,耐耐寂寞嗎?
  女:年少,年少,行樂直須及早(馮延已《三台令》)
  男:(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
  女:便總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柳永《雨霖鈴》
  男:這樣說你是後悔跟我結婚了喲?
女:羅帶悔結同心,獨憑朱欄思深(韋庄《清平樂》
  男:你一點也不懷念我們以前的歲月嗎?
  女:剪不斷,理還亂,別有一股滋味在心頭(李煜〈相見歡〉)
  男:哪你還這樣?
  女:紅杏枝頭春意鬧
  男:是你主動的?
  女:一枝紅杏出牆來
  男:(吐血,暈到……)

  有一天他們在逛街的時候遇到了上帝!他們對上帝說,他們都死得很慘,希望讓他們上天堂!上帝很無奈地說,現在天堂的住戶太多,已經爆滿。但現在還有一個名額!你們說吧,看誰死得最慘,就讓誰上天堂!
於是,第一個鬼開始說了……
我生前是一個清潔工。工作很辛苦的!從早忙到晚!
有一天,我正在一棟大廈外面擦玻璃!是那種吊在外面的高空危險工作!
在第30多樓!突然,我腳一滑,失足掉下去了!我想,完了!要死了!
但求生本能讓我在無意識地亂抓!很幸運地,我抓住了一個陽台的欄杆,
在13樓。我想,有救了!於是想等緩過勁後爬上去!
哪知,突然有人把我的手一揎,我又掉下去了!我想,這下我真的完了!
但是,我命不該決,底下有一個帳篷接住了我,我慶幸前世肯定積了德!
想等緩過勁就下去。誰知,上面掉下來一個冰箱,把我砸死了!
第二個鬼說……
我生前是一個文員。什麼都還好,我有一個老婆,很漂亮。身材很棒!
但就是有點水性揚花。我有輕微的心臟病。有一天上班忘了帶藥,我回家去拿。一進門,看見老婆頭發散亂、衣衫不整。肯定有奸夫。於是我滿屋找,廚房也找,廁所也找,都沒找到。到了陽台,我發現有兩隻手扒在欄杆上,我想:奸夫!於是把他的手一揎。心想,13樓!看摔不死你!
結果等我一看,居然沒死!被帳篷接住了!我著急,於是滿屋找,進了廚房,發現冰箱夠大,於是把冰箱扔下去。終於把他砸死了!我當時太高興了!大笑不止。誰知笑得心肌埂塞,笑死了!
第三個鬼說……
我生前是個小混混,但我沒做過什麼壞事!有一天我到一個女性朋友家裡晃!剛剛辦完事,她老公突然回了!我得找地方藏起來。於是廚房也找,廁所也找,最後發現他們家冰箱挺大的,於是我就躲進冰箱裡去了!我就不明白,她老公怎麼知道我在冰箱裡,他居然把冰箱從13樓給扔下去了!
我就這樣連人帶冰箱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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