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1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技術人員:當你啟動機器的時候有什麼特別現象?
焦急的用戶:我的鍵盤上的NUMLOCK燈亮了,問題是不是出在這兒?
技術人員:你的口令是一個小寫的a,一個大寫的V,一個7。
用戶:7大寫還是小寫?
胖太太住院減肥,寫了一封信給丈夫:“來此半月,減肥情形良
好,我的體重已輕了一半,何時來接我回家?”丈夫的復信說:“請再住半個月。”
一位女子學院的院長,正在對她的女學生發表一篇有關性道德的演說。
她告誡聽眾:“每當誘惑來臨的時候,隻要用一個問題來提醒自己:‘難道一小時的銷魂值得換取一生的羞辱嗎?”坐在後排的一位漂亮女子起提出問題:“請問你說說支持一小時的妙法如何?”


爸把小靈通換成了手機,不知道什麼是信息群發,於是就逐個打電話給他的朋友。我剛下班回到家,媽說:你爸他打了一個下午的電話了……
過年了,短信滿天飛,媽的手機也收到不少短信,但是她不會發短信,沒辦法,一個一個打回去唄。
那天,有朋友問我:“是移動的手機好用還是聯通的手機好用?”
老總拿他的手機給我:“你看一下我的手機怎麼隻能接卻打不了電話了。”我拿來一看,原來是鍵盤鎖沒開,跟他說了半天,老總不耐煩了:“這麼麻煩,你把鎖拆了。”狂暈……

一天,老鼠遇到大象,老鼠給大象說了一句話,把大象嚇暈過去啦,第二天,大象遇到老鼠,大象又給老鼠說了一句話,把老鼠嚇死啦。因為老鼠給大象說:“大象,我懷了你的孩子。”而大象給老鼠說:“老鼠,我們再來一次,好嗎?”
寫過完美世俗愛情的樣本---郭靖、黃蓉的恩恩愛愛,也寫過淒美超凡愛情的榜樣---楊過、小龍女的十六年苦等,還寫過悲壯慘烈愛情的典型---喬峰一掌打死阿朱後痛不欲生一直守身如玉,大俠金庸偏偏要超越自己,寫了個沒有武俠的武俠小說---《鹿鼎記》,這裡索性也沒有了愛情。
 當代作家蘇童直言不諱的宣稱“妻妾成群是每個男人骨子裡的夢想”,清末遺老辜鴻銘大言不慚的比喻“隻有幾個茶杯配茶壺,沒有幾個茶壺配茶杯”,古典名著《三國演義》的理論是“兄弟是手足,妻子如衣服”,言下之意是誰沒幾件替換的衣服呀。可見男人中是沒有幾個像“六宮粉黛無顏色,三千寵愛於一身”的唐明皇那樣的執著和專一的,可每當想起“七個佳麗歸一人”的韋小寶總讓人恨得牙痒痒的,他韋小寶有何德能享此艷福。 
 根據韋小寶口述實錄的暢銷書《征服女人的七大技巧》詳細記錄了韋小寶的心得體會和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寶貴經驗,解除了人們的疑問。這裡不妨摘錄一些,以饗讀者。征服女人的要點是因人而異,隨機應變。對於雙兒這種女權意識淡泊的賢妻良母類,隻需要在擺足大男子主義的架子之外,多體貼幾句就行了。對於小郡主沐劍屏這樣天真爛漫混沌未開的女子,隻需要放肆的開點玩笑表示幽默感就可以了。對於小公主那樣的虐待狂兼受虐狂的女人,絕不能手軟,必須以暴易暴,讓她知道厲害才能乖乖就范。對於曾柔這樣的柔弱且不諳世事的女子,很需要憐香惜玉地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戲。對於教主夫人蘇荃這樣風情萬種的有夫之婦,則隻能先下手為強,生米煮成熟飯,她就隻好嫁雞隨雞了。對於阿柯這種貌若天仙心比天高的女子,就隻能採取死纏濫磨、百折不撓的無賴戰術。至於方怡這種出爾反爾的女人,說實在的,不要也罷,但如果她實在跟著,最好也留個心眼,避免把老公給賣了還不知道。 
 英國老翁莎士比亞在略微翻了一下韋小寶這本暢銷書後,憤怒地扔在一旁,痛苦地大呼“女人啊,你的名字是弱者”。韋小寶在旁邊竊笑,輕佻地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莎翁質問“她們真的愛你嗎”韋小寶先是有點慚愧,繼而又自圓其說道:“反正她們跟著我,沒跟著你這糟老頭,再說,愛別人比被別人愛幸福。”莎翁大怒:“隻有鬼才相信,愛人比被愛幸福,愛必須是相互的。”韋小寶悻悻地離去,還扔下一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他奶奶的,老子找我的七個老婆去了。”
滿紙荒唐言,博君一笑。
小吳喝酒壯膽之後向女友求婚,他見女友不答應,便說:“難道非要讓我把這顆心為你吐出來嗎?”不料一陣冷風吹過,他隻覺喉嚨口一酸,“哇”地一下吐了出來,小吳十分尷尬,便解嘲道:“它本來是一整顆的,沒想到吐出來就成破啐的一灘了。”
某天早上,夫上班。妻問:晚上吃啥?夫壞笑說:吃你。晚,夫回家開門一看大吃一驚,看見妻在家裸跑,問:你在干嗎?妻說:熱菜!


這件事是我住在東七時聽一位住在我樓下的學姐說的:
我的那個學姐當時住在華工東七樓215房間。有必要說明的是,那時的女生宿舍條件沒有現在那麼好,但就是這樣,當時的東七(我們為書寫簡單,叫它d7,直到現在,學生們依然在布告欄上這樣稱呼它)是華工最好的學生宿舍之一。
事情是這樣的:那是11月尾的一天晚上,將近10點半鐘的樣子,但熄燈號還沒有響。我的那位學姐那天身體不是太舒服,正躺在床上邊聽音樂邊等熄燈。走廊裡還是很熱鬧的,時時有說笑聲傳入房內。我的那位學姐正奇怪就要熄燈了,怎麼室友都還沒有回來。正想著,發現門開了,我的這位學姐沒有感到意外,寢室間常存在相互串門的事,走動熟了,就不太講禮貌了,也說不定是室友回來。學姐也不願起身招呼,還在床上歪著,等對方先打招呼。
這時,我的學姐突然發現來客剪著一個非常不適合女生的短發(她睡上鋪),她一下子坐起來,果然是一個男生――看起來穿得很干淨,也比較朴素,長的白白淨淨的,很斯文,戴著一副很普通的眼鏡,唯一讓我學姐感到不舒服的是這個男生的臉――蒼白,有些貧血的感覺。
學姐發現是一位男生來訪,感到十分驚訝――華工是一個以嚴謹、刻板聞名的理工大學,女生宿舍更是被管理得滴水不漏,一個男生在將近熄燈時能進來簡直是不可能,而這位男生進來時居然沒有任何異動!
躺在床上學姐問:你找誰?那個男生答:程**。
程**學姐認識,一位同寢室的室友。學姐說:她不在,還沒回來。
那個男生聽後嘆了口氣,說:她總不在,我找她很久了,總是不巧。
聽這個男生說的很有禮貌,又很可憐的樣子,加上長的也不討人嫌,我這位學姐有心逗他,說:等等看。男生坐下來。學姐又問:你哪個系的?貴姓?怎麼程**沒有提過你?
男生說:力學。我姓楊。
哪人呢?
湖南瀏陽。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聊了一會兒,這位學姐沒了興趣,看看表,已經到了熄燈的時間了,可沒有熄燈,室友們一個也沒有回來。學姐開始不耐煩了。
那位男生很有自知之明,見狀就起身告辭,說:我下回再來,你休息吧!
學姐不好意思了,說:你留個條兒吧,她真是的,這麼晚了還不回來。
那位男生聽了,露出很感動和意外的樣子,忙在學姐的指導下找到了紙和筆,寫了幾行,說:書我放在桌上了,請傳交她。就告辭了。
男生走後,學姐又看看表,十點三十六分,真邪門!熄燈號依然沒響,日光燈刺刺得照著,門外更加熱鬧,讓學姐心煩不已。正煩著,室友居然一齊回來了,當然,程**就在其中。熱鬧一下子就進了屋。然後,熄燈號響了,燈應聲而滅。
燈熄後,學姐舒服了些,就開始逗程**:哎,你在外頭有沒有腳踏兩隻船?人家都找到家裡來了?趕快請我吃一頓好的,要不我告訴你男朋友。
程**說:沒有,我賢良淑德,亮子最信我,你告也沒有用。
學姐說:怎麼沒有?力學系的,湖南瀏陽,還要不要我繼續說下去?
程**說:李**?沒有,我跟他就見過幾次面,每次亮子都在。
學姐說:不是,姓楊。
程**說:楊*?不會吧?我聽說他是永州人。
學姐說:不是。程**又猜了幾次,均未猜對,學姐累了,說,他給你留了條還有一本書,都放在桌上,自己去找。於是程**找到了條。看完,程**說:哎,你逗我玩?這個楊**我根本不認識,再說他找的也不是我。
學姐很奇怪,說:人家找上門來指名道姓,多大能耐、多大干勁,還跟我聊了半天,你說找錯了就找錯了?你是不是想耐帳呀!
程**說:我做事光明磊落。看名字他找的不是我。說著便遞上了那張紙條。學姐就著燭光看了,果然不是找程**的,發音一樣但字不一樣,他找的人一看名字就知道是一個男人,內容很大眾:久找你不到。這本書我借了有些時候了,現在還你。希望沒有耽誤你還圖書館。署名為:楊祚華。果然是誤會了。學姐就把剛才的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室友均感古怪,都注意到還有一本書――〈〈動物庄園〉〉。有一室友是中文系,說:這本書是英國奧威爾的代表作之一,內容鬼魅,不太受人喜愛。
除程**外,周圍又沒有其他人叫這個名字,大家議論半天,不知所雲。
第二天,學姐與室友去上課時路過門房,學姐心血來潮問門房老太:甑師傅,昨晚快熄燈時有沒有男生進來?門房老太斬釘截鐵說:沒有,還快熄燈呢!我釘得可緊!學姐又問了幾個同那晚在那個時間段可能在她房間外走動的幾位女生,均說那晚沒看見有男生出入。學姐一連幾天精神恍惚。
一轉眼到了聖誕節,學姐和朋友去參加party,那個party有些研究生也在一齊玩,大家都玩得挺高興。席間,學姐被介紹與一位力學系的研究生認識,學姐無話找話,問:你是力學系的?你認不認識一位叫楊祚華的?那位研究生一下子停住了,呆了半天才說:
92級的楊祚華?瀏陽人?學姐一聽忙說:就是就是。研究生問:你怎麼認識他,他94年4月初就死了,你不是94級的嗎?學姐大吃一驚。心想:完了,我遇見鬼了!
研究生接著說:他的死可轟動了。在死之前,他學習好,就是不太合群。學工的,卻愛看文藝小說。他是自殺,晚上臨睡前還看了半天書,躺在床上用剃須刀割斷了動脈。第二天是星期天,一屋的人都在睡懶覺,快到中午才發現,血流了一世界。
學姐問:為什麼要死?
研究生說:誰知道呢?他又沒談朋友,家裡也蠻好的,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麼。
此時學姐思維都混亂了。
研究生又說:喔,還有件好玩的事。楊祚華死前向文學院的一個同鄉借了一本書,好象死前一直在看,發現他死的時候,大家亂成一團,手忙腳亂,當時還有人看見那本書放在他的床上,後來清理他的後事時,發現那本書不見了。那個同鄉氣得要命,大罵是誰發死人財,臨畢業時還賠了圖書館59塊錢,那本書據說隻值7塊多。你說可笑吧?
學姐這才想起:d7在96年7月以前一直是男生宿舍,當時住的大部分是92級的老生,到96年時因在校的女生數量已經超出原有宿舍容量,學校決定將d7改建為女生宿舍的。學姐正是96年9月從d4搬到d7的。
學姐黯然回來,找出那本〈〈動物庄園〉〉,隨手翻翻,無意中在其中的一頁看到一行字――生活在別處。字跡干淨朴素,不知是不是那個干淨的男生所寫。在書的最後一頁,還發現了一個圖書館的借書袋,書袋裡夾著一個借書卡,卡上顯示最後一次借書的時間是1994年2月28日。
1997年底,我到215去串門,無意中發現了這本書,它當時就躺在衣櫃下層的地板上,書面蒙著厚厚的灰。我揀起來放在桌上,學姐看見了,就講了這個故事。
有一婦人生產時差點難產,於是責怪她丈夫說“都是你平時作孽,害得我今天如此難過。”丈夫也覺得很過意不去,內疚很深,於是兩夫婦相約定:從今以後分床睡覺,不可再做那回事。在滿月之後,丈夫的房間夜裡有人敲門。丈夫問:“誰?”妻子回答“那個不怕死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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