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31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某人敲一家吝嗇鬼的門,吝嗇鬼問:“干什麼呀?”那人說:“請給我一杯水吧!”吝嗇鬼給他送來了杯牛奶,那人感到很奇怪,說:“人家都說你小氣,我看你倒挺大方,居然施舍給我一杯牛奶。”吝嗇鬼嘆了口氣,說道:“要是這杯牛奶沒掉進一隻老鼠的話,我連
一杯水也不會給你的。”
 汽車剛出站,迎面跑來一個小伙子,日急慌忙地擋汽車,並連聲央求司機:“師傅,我有急事。我爸沒啦。快讓我上車吧,師傅……”
  司機急忙停車開門。小伙子上了車,剛一坐定,便哼起“妹妹你坐船頭,哥哥我岸上走……”售票員奇怪地問他:“你這人真是,你爸沒了,你還有心思唱?”
  “他死了三年啦,我還能哭他三年?妹妹你坐船頭,哥哥在岸上走……”小伙子說畢又哼了起來。
  旅客們一聽,都齊聲指責他:“剛才你為啥撒謊?”
  那小伙嬉皮笑臉地說:“我沒說謊,我爸真的死了,就是死得早了些。再說,我不那麼喊叫,他能給我停車嗎?”

一對新人在教堂舉行結婚典禮,到了互換戒指的時候,緊張過度的新郎竟然忘了這件事。
牧師非常焦急的舉起手指,做出套戒指的動作,並眨著眼睛暗示新郎。
隻見新郎脹紅著臉,結巴地說:“牧師,那不是今晚洞房之夜才做的嗎?”
一支游泳隊參加國際比賽歸來,在機場上,教練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說:是的,雖然我們隊一塊獎牌也沒得到,但也應該看到,在比賽中,我們隊也沒有一人被淹死。
夫君下班回家,見黛咪正在將雞蛋、蜂蜜、果汁和面粉攪拌成糊狀。接著,黛咪用這自制的全天然營養面膜敷臉。夫君喟然長嘆:“我還以為今天晚上攤餅子吃呢。沒想到全攤在你臉上了。”

母親出差回來,和小女兒談起了自家的保姆。
女兒:“媽媽,我們家的保姆真奇怪!”
母親:“為什麼?”
女兒:“她的眼睛特別好!”
母親:“為什麼?”
女兒:“她的眼睛在晚上和貓一樣好!”
母親:“為什麼?”
女兒:“我在晚上聽見她對爸爸說:你的胡子好長!”
有一個人跟他人打賭,說"我能用牙咬我的眼睛",別人不信,賭了一百塊錢.
  這人的眼睛有一隻是假眼,他把假眼摘下來放在嘴裡咬著,得意洋洋地拿走了錢.但是得意忘形之際,一不小
心,把假眼給吞下去了!!!!
  他急壞了,趕緊到醫院,找看喉嚨的大夫.大夫給他檢查了一下,說:"哎,已經掉到胃裡了,你去治胃病的大夫
那兒瞧瞧吧."
  到了那裡,大夫一檢查,"你這已經到了腸子裡了,再換個大夫看吧."
  到了治腸子的大夫那兒,"咳,下去了,你去肛門科吧."
  肛門科的大夫戴著副眼鏡兒,挺熱心的,"小伙子,趴這兒,把褲子脫下來."
  小伙子依言而行.大夫湊過去仔細一看,眼鏡兒都掉了,驚叫了一聲:"我X!!!!我看了一輩子屁眼兒了,今兒屁眼兒看我?!"
表演系在排小品。
男生:“本來咱倆這事兒好好的,都是讓你媽給逼的。”
女生:“是你媽逼的。”
男生:“你媽逼的。”
女生:“你媽逼的。”
男生:“去你媽的,不排了這叫什麼台詞兒啊?”

 “聽說上次開會時你在桌子下面睡著了。”
  “我也聽說了這事,是有人鑽到桌子下面去打盹,但不知道那是不是我。”

  在我們那裡,有一個不祥的預言,就是死了丈夫的女人不能參加丈夫的葬禮,否則會被亡夫招喚到另一個世界去做伴。由於這個說法,形成了一種習俗,在死者出殯那天,妻子要留在家中,並由年長的人她手腕上系一根紅繩,紅繩的另一頭系在家具上面,以免痛失丈夫的女人被牽去了靈魂。
  當我不幸地成為一個需要系紅繩的女人時,我沒信那個邪,硬是掙脫了所有的勸阻,去眼看靖入了土,因為我不能讓靖一個人走,我一定要送他最後一程。那時,我的心裡隻希望那個預言是真的,讓我跟隨靖去,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牽挂,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倒不如與靖在那個世界裡再續前緣。
  從墓地回來的那天晚上,我剛洗完澡,照著鏡子梳理凌亂的頭發,我突然看到鏡中的自己在眨眼睛。上帝呀,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動過一下眼皮,但那個鏡中人卻清晰地毫無表情地在朝我眨著眼睛。我嚇壞了,使勁地用手揉眼睛,再睜開去看鏡子時,那已經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自己了。我鬆了一口氣,心裡想一定是靖的突然離去給我造成了太大的打擊,精神都快崩潰了。幻覺,那一定是幻覺。我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或許是幾天來的疲倦一並襲上來,我很快便睡著了,在夢裡到處都是靖的身影:他朝我微笑;像戀愛時一樣送我許多鮮紅的玫瑰;吻我;說他想我;問我願不願意跟他去一個美好的地方;還說不要怕,他會來接我……一早醒來時,我發現枕巾濕了一大片,說不清是淚還是汗。
  來到公司,我像往常一樣打印各種各樣的文件,奇怪的是我會莫明其妙地到同事身後去看卻不跟他們說話,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麼,而同事們也都各忙各的,沒有人理會我。當我回到自己的位置時,我看到剛剛打了一半又放下的文件已經全部打完了。
  “誰這麼好心呀?幫我打完這些東西?”我高興地問同事。
  “不是你自己嗎?你一早來就一直坐在那裡打個不停呀。”
  “什麼?我自己,可我剛才在你們身後看呀,看了半天呢。”
  “看我們?別開玩笑了,你明明一直沒動地方嘛。”
  “不可能呀,我剛剛才回到座位的。”
  “什麼?”幾個同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驚異地看著我說,“蓉兒,你沒事吧?是不是有點沒進入工作狀態?是不是靖的事讓你太累了?不如回去休息一下吧。”說完,他們不由分說地把我推出辦公室,送上了計程車。
  坐在計程車上,我回想著辦公室裡的事,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們都怎麼了?還是又出現了幻覺?正想著,一個身影提著一大堆購物袋晃了一下便走進了街邊的巷子,那個身影好熟悉哦,是誰呢?怎麼覺得像在哪裡見過一樣。我馬上叫司機把車退回到巷口,再一看,已經沒有任何人了。奇怪,這條巷子裡沒有人家,她會走到哪裡去呢?怎麼會走得這麼快呢?該不會又是我的幻覺吧?我頓時覺得腦子好亂,便叫司機繼續開車把我送回了家。
  進了屋,我覺得好喝,想喝一點可樂,但願冰箱裡還有一瓶,因為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到超市去購物了,恐怕冰箱裡已經虧空了。可當我打開冰箱門時,天啊!裡面滿滿地都是我喜歡吃的東西,還有好幾瓶可樂好好地放在裡面。是誰干的?我不禁有些害怕,因為從靖出事到現在,我從來沒有買過任何東西,而在這個城市裡,我又沒有任何親人,我的朋友們也是絕對沒有我家裡鑰匙的,那麼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裡來的呢?這時,我注意到冰箱邊有一大堆空的購物袋,那正是我常去的那家超市專用的。我翻遍每一個袋子,發現了一張用信用卡結帳的帳單,帳單的日期正是今天,信用卡號正是我自己的,再看看時間,正是我坐在計程車上回家的時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我自己去買了這些東西?可我自己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難道我得了鍵忘嗎?或者是有人偷了我的信用卡?我馬上翻自己的挎包,而信用卡安然無恙地放在我的皮夾子裡。我緊張得渾身是汗,跑到浴池裡去沖了個冷水澡,然後躺在床上大睡到晚上。
  吃了一點那些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東西,我坐在沙發上想把這些事情理出個頭緒,但越想越糊涂,直到想得頭都大了。倒是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把我的思緒打斷了。去開了門,竟是幾個抬著電視機箱子的工人。
  “你們干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咦?小姐,你今天下午在商場裡付錢買了電視呀,還叫我們這個時候送過來。”
  “我?有沒有搞錯呀?”我驚呆了,今天下午我一直在家裡睡著呀。
  “不會錯的,就是這個地址。喏!你看,這是帳單,有你簽的字。”
  我接過來一看,是沒錯,我的簽名清清楚楚地寫在帳單上,也是用我的信用卡結的帳。收下電視,送走那幾個工人,我再一次亂了頭緒。再去挎包裡看信用卡,還在。我怕極了,跑遍每一個房間,歇斯底裡地喊:“是誰?出來,快出來,到底是誰?你要干什麼?是誰呀?……”我喊得累了,喊得嗓子也啞了,可房間裡除了自己的回聲以外沒有任何回應。我想我快瘋了。
  吃了好幾片安定,我才又睡了一夜。
  一大早睜開眼睛,聽到衛生間裡有嘩嘩的水聲,我便起床去看,更可怕的一幕出現在我眼前:在浴室裡,有一個女人在洗澡,而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正是我自己。我想喊,可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絲毫喊不出來;我想過去把那個自己趕走,可雙腿像灌了鉛,一步也邁不動。眼看著她洗好了身體,又吃了早餐,換好衣服出了門,而我隻能無聲地跟在她身後。那種感覺是飄飄然的,很奇妙。
  跟著她,走在每天上班的熟悉的路上,鄰居們都親切地跟她打著招呼,卻沒有一個人理會我,更沒有人聽我跟他們說話。隻有那條跟我很要好的可愛的小狗,看看她又看看我,受驚一樣地跑開了。走到巷口,一輛車飛一樣的開過,把她撞倒在地上,鮮血頓時流了出來,染紅了路面。行人們都圍上去看,交通頓時堵塞了。有人有目無睹地朝我撞過來,我來不及躲開,喊也沒有人聽,然後他們竟從我的身體穿過去。我,我成了空氣的組成部分。
  看著血泊裡的我的肉體,我終於明白了一切:當靈魂慢慢從軀體裡脫離出來的時候,當靈魂與肉體分別以兩個獨立的形式存在的時候,也正是我即將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了。這時,我看到在巷子的另一頭,靖微笑地看著我,向我伸出了雙手。我沒有遲疑向他跑了過去,扑到他懷裡開心地哭了。靖說:“你看,我說過我會來接你的,等你參加過自己的葬禮,我們就可以上路了。”
  那天,我看著他們將裝著我的肉體的棺材入土,聽著神父為我念悼詞,然後跟著靖像蒸汽一樣升騰。靖牽著我的手,我感到我們慢慢地與空氣融合在一起,變得透明,也許隻有過濾得如此純淨才能夠到達那個美好的世界吧。再見了,人間,能跟靖在一起,是我最大的滿足。
  現在,我們過得很開心,有時候我會想起人間的親人和朋友們,想給他們一個忠告:假如不想太早地來我們這裡,就千萬不要去參加亡夫的葬禮,而且千萬要用紅繩把自己的靈魂系牢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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