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被他夫人逼得沒法,才一同到一家照像館去,拍夫婦合影。攝影師對好了鏡頭之後,向老沈說道:“先生!你的臉上一定要露出一點笑容來才好。”老沈看看夫人,說道:“請你暫時走開兩分鐘,好不好?”
一人登廁,隔廁先有一女在焉,偶失淨紙,因言:“若有
知趣的給我,願為之婦。”其人聞之,即以自所用者,從壁隙
中遞與。女淨訖徑去。其人嘆曰:“親事雖定了一頭,這一屁
股債,如何干淨?”
父親對做作業的孩子說:“怎麼樣啊?”
孩子:“差不多吧,爸爸。”
父親:“‘差不多’這個說法不好,耍說得確切些。”
孩子:“是,已經做得很正確了。”
父親:”嗯,這還差不多。”
小約翰和他的叔叔一同坐在音樂廳裡聽音樂。
叔叔:“你懂音樂嗎?”
約翰:“當然懂。”
叔叔:“你說,那個姑娘現在彈的是什麼?”
約翰:“鋼琴。”
一位夫人問她的丈夫:“親愛的,你能告訴我‘事故’與‘災難’
這兩個詞之間有什麼區別嗎?”
“這很簡單。”丈夫認真地回答說,“譬如你失足落水,這就叫
‘事故’;如果人家又把你當魚釣上來,這就是‘災難’了。”
。。。。。。。。。。。。。。。。哈哈哈哈!!你被我耍了!!!
我不愛你!但我不敢說!我怕我說了,你馬上就會死去!你不怕死!但我怕你死了,再也沒有人像你一樣的愛我!!
鄰居阿王,自命“才子”。一日,其叔的酒家開張,因家中有“才子”,便請“虎”出山,寫一招牌“一葷、一素、一湯”,阿王大筆一揮,不到兩分鐘完了事,迫不及待地把招牌挂在門外。招牌剛挂出便招來路人大笑,其叔奇怪,出門一看,也不覺啞然失笑,隻見招牌上寫著“一昏、一束、一燙”。
某公共汽車終點站上,停靠著一輛待發的汽車。車上的座位已坐滿了人。這時,坐在車身中門座位上的一位婦女起身向前門售票員處買票。與此同時,中門上來一位女同志,見有空座位就坐下了。那位去買票的婦女返身回來發現自己的座位被別人佔了,頓時橫眉豎目大聲道:“下蛋不勤佔窩倒挺快。”那位坐著的女同志先是一愣,轉眼看到她手中拿著的車票,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一邊起身讓座,一邊道歉:“對不起,耽誤您下蛋了。”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中年女人看了看表,已經九點多了。到政法學院隻有一趟538車可以搭,中年女人等了許久都沒等到。
又過了幾分鐘,當女人准備打的的時候,538終於出現了。這是最後一班車了。女人上了車,借著買票時開的燈光,發現在最後一排有三個人,兩個男的一人一邊攙著中間的一個女人,除他們三人外就隻有司機和自己了。可能是跟政法隻有四五站路,也可能是女人是搭夜車搭慣了,女人不覺得有什麼。
到了下一站,又有一個人攔車。車停了,上來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燈又亮了,老頭到第一排坐下,買了票,便往後面看了一眼。老頭便走到女人旁邊的座位坐下。
女人看了老頭一眼,這時燈熄了。
車隻開了一分多鐘,隻聽見女人叫了一句:“干什麼?”
老頭吼道:“什麼?我告訴你,別找事!”
女人道:“是你不講道理!”
老頭吼道:“那我們把道理講清楚!”便朝著司機叫道:“師傅,停一下車!”
司機真停了車,老頭便拉著女人要下車。女人不肯,死命拉著座位的欄杆。老頭雖說看起來五十來歲老了點,力氣倒蠻大,使勁一扯,便把女人拖下了車。車又開走了,女人不禁大罵道:“你這個老東西!
我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你做這種缺德是事!”
老頭搖頭道:“我是在救你啊!”
女人繼續罵道:“救我?讓我半夜沒車回家?這裡連個的士也找不到!缺德!”
老頭哼道:“哼,如果不拉你下來,你就永遠到不了終點站了!
車上最後一排那個女人是個死人,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我是政法學院的教授,另一個職業是法醫。”
女人當然不會相信,幸好距政法學院隻有兩站多路,便一個人走了回去。
當女人偶一回頭的時候,發現老頭不見了。女人心下好奇,但總歸抵不過回家的念頭,便沒多管。
第二天,女人聽說了一件事。
昨天的538次公交末班車未到站。
下午,又有一個消息傳了開來。
在民院路終點過去的山間,發現了一輛被大火燒掉的大型客車。
裡面找到了兩具尸體。據客車未燒掉的部分判斷,應該是那輛沒到站的538次公交。
女人心驚膽寒,到學院去找那位教授,結果院方說,政法學院十年內沒有任何兼職法醫的教授。很久前曾經有個老教授干過,不過那個教授已經死了十年了。
改編自一個曾在中南政法學院廣為流傳的鬼故事――也許隻能算個死人的故事。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