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夫妻倆去商店買電冰箱,臨行時,妻子警告丈夫:“進了商店,見了漂亮女人不許地多看一眼!”
丈夫遵命而行,到商店後便低頭直奔家用電器櫃台。他這樣一走不打緊,把妻子丟了。他在商店東瞧西找,正在關鍵的時候,忽然發現對面有個很出眾的女售貨員,便從容地向這個櫃台走去。
售貨員小姐熱情地問他想買點什麼?
他答道:“不打算買什麼,隻想和你說說話兒。”
“說話?”售貨員警覺起來,“說什麼?”
“隨便!”他解釋道:“你別誤會,因為我妻子丟了,她一見我與年輕漂亮的姑娘說話,就一定會來找我的!”
“蘇格拉底的妻子”是悍婦、壞老婆的代名詞。她是個心胸狹窄,性格冥頑不化,喜歡嘮叨不休,動輒破口大罵的女人,常使著名的哲學家蘇格拉底(公元前469--前399年)困窘不堪。一次,別人問蘇格拉底“為什麼要娶這麼個夫人”時,他回答說:“擅長馬術的人總要挑烈馬騎,騎慣了烈馬,駕馭其他的馬就不在話下。我如果能忍受得了這樣女人的話。恐怕天下就再也沒有難於相處的人了。”據說蘇格拉底就是為了在他妻子煩死人的嘮叨申訴聲中淨化自己的精神才與她結婚的。有一次,蘇格拉底正在和學生們討論學術問題,互相爭論的時候,他的妻子氣沖沖地跑進來,把蘇格拉底大罵了一頓之後,又出外提來一桶水,猛地潑到蘇格拉底身上。在場的學生們都以為蘇格拉底會怒斥妻子一頓,哪知蘇格拉底摸了摸渾身濕透的衣服,鳳趣地說:“我知道,打雷以後,必定會下大雨的。”
王小姐自作多情地以為某男士暗戀著她,隻是不敢表白而已。
“你要勇敢地對我說三個字。”王小姐對那男士說。
“王八蛋!”那男士說道。
在超商裡,一個男人走近一個漂亮的女人對她說道:“我的老婆丟了,你能跟我聊幾分鐘嗎?”女人十分不解,男人解釋到:“我總也找不到她,可每次我和某個漂亮女人講話,她總不知從哪兒就冒出來了....”
兒子今年十五歲,最近學校發了一封信,要他們到移民與登記局做居民証。他一臉興奮,終於可以拿到一張伴他一生的“登記”,他認為“登記”和學生証不同,“登記”代表自己長大了。那天下午,我特地帶他到移民與登記局辦手續。到詢問處登記後,有關人員叫我們先到某個房間驗血型。放眼觀望,都是來自不同學校的男女學生,年齡相仿,應該都是學生,大家都很有秩序地耐心等候。拿到“成績”的人,表情都不同,有人歡樂有人愁,我心裡猶疑:又不是考試成績,何必在乎?我開玩笑地問兒子:“你希望自己是什麼血型?”“當然是A型,而且是A 。”他毫不猶豫地說。我自己是B型,老公是A型,兒子希望自己是A型,我心想大概他比較崇拜爸爸吧,我發出會心一笑。
不久輪到我們了。工作人員很熟練地在兒子的手指頭抽了少許血,分別滴在畫上A、B、AB和O不同欄的板上,然後在上面磨啊磨。兒子目不轉睛地注視著,看他那緊張的神情,我又想笑了。很快的,其中O型那一欄起了變化,跟著工作人員在紙上寫上“O ”。科技一日千裡,三分鐘就大功告成了。
“不錯啊!O型的人真偉大,可以把血捐給任何人。”踏出驗血室,我隻顧著講話,沒有注意到兒子的臉色也像那塊驗血板一樣起了變化,他悶悶不樂,神情木然,我忍不住問:“你怎麼啦?O型不好嗎?”他哭喪著臉說:“我不要O型,我們班上很多同學都是A型,我每個科目都是A等,‘O’多難看呀!”我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說:“傻孩子,這是血型啊,又不是成績。”他突然轉過頭,一臉正經地說:“媽咪,我要換血,讓它變成‘A’,可以嗎?”我默然。
“歌王”哈利在卡拉OK廳唱罷一曲,回到座位興奮地對朋友說:“我唱得如何?”
朋友說:唱得很好,不過,不唱更好。
(兒子賴在床上不做作業。)
父親:“你要不做作業,將來會找不著工作的。”
兒子:“才不想工作呢。”
父親:“那你頂好也不要結婚、成家!”
兒子:“才……不要結婚呢。”
父親:“那你頂好也不要戀愛,不要跟姑娘接吻……”
兒子:“才沒工夫跟你閑扯呢――該做作業了!”
有一日,兩位婦人在閑話家常,談起小孩看電視的問題。
芒媽:我的兒子一定要先做完功課,才可以看電視。
雲媽:我家的小雲好霸道的,不替他做好功課,他就不讓我看電視。
一位醫生治死了人,被這家人捆綁住,准備送官府。夜裡乘人不備,醫生掙脫繩索,游水過河逃回家中。見到自己兒子正在讀診脈之書,便忙說:“兒子啊,讀書還可以緩一緩,還是先學會游泳更重要。”
某個想擺脫妻子的人找到凶殺顧問:“有什麼好辦法擺脫妻子?”“有啊!隻要使洗衣機,電冰箱短路就行了。用濕手一沾,立刻完蛋。”
“這可不行。家裡做飯洗衣服都歸我干。”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