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8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今天是周六,我一大早就去找文東,把他堵在屋裡。
“我正准備找你去,你怎麼來了?”我的出現出乎他的意料。
“我鄭重宣布:由於本人能力有限,不能再勝任幫你戒網的任務了,請你
另請高明吧!這是你的大‘貓’、小‘貓’,完璧歸趙。”
“你怎麼能這麼沒信心,半途而廢,”文東嘴上說著卻一下子接過Modem,
在手中把玩,“你要是求我幫你戒網,我義不容辭。”
“好啦,好啦,我得走了。”我懶得作更多的解釋,轉身要走。
“你急著去哪呀?”
“你還問呢。去中關村買336的大‘貓’唄!總不見得讓我回去還忍受那
個144的破‘貓’吧?”
一下的小夥子去聘城大百公司的售。
老他:「 你以前做售?」
他回答:「 我以前是村子挨家挨推的小子。」
之下,老喜他的:「 你明天可以上班了。等下班的候,我看一下。」
一天的光下的小子太了,而且有些熬。
但是年人是熬到了5 ,差不多下班了。
老真的了,他:「 你今天做了?」
「一」 年人回答。
「隻有一?」 老很吃地:「 我的售,一天基本上可以完成20到30生意呢。那你了多少?」
「300,000美元」, 年人回答道。
「你怎到那多的?」老目瞪口呆,半晌才回神。
「是的!」 下的年人:『 一男士西,我先他一小的,然後中的,最後大的。接著,我他小的,中的,最後是大的。我他上哪,他海。我建他船,所以我他到船的,他20 英尺有的帆船。然後他他的大牌汽可能拖不大的船。我於是他去汽售,他一田新款豪型... 巡洋。』
老後退步,乎以置信地道:「 一客,你就能他多西?」

『不是的』 下的年售回答道: 『他是他妻子生棉的。我就告他... 你的末就啥搞了,嘛不去呢?』
工人甲:“廠長工作二十多年了,怎麼還是小學文化程度?”

工人乙:“咱們的廠長謙虛,甘當小學生!”

丈夫忍受不了凶悍妻子的折磨,逃出家門,投宿旅館。旅館老板為他開了一個房間,討好地說:“住在這問房裡,你會感到像在自己家裡一樣。”
這人一聽此言,大聲叫道:“天哪,您趕快給我換個房間吧!”
巴魯赫在巷子裡遇上了一支送葬隊伍。他走過去,隻見他以前的朋友法基爾在棺材旁垂頭行進。他問道:“給誰送葬?”
法基爾悲傷地說:“我的第二個妻子。”
“真的?”巴魯赫驚奇地說,“我完全不知道你第二次結婚。現在我向你表示最衷心的祝賀。”

地理課上,老師指著地圖問:
“喬治,地球上最高點在哪裡?你指給大家看吧。”
“老師,地球上最高點我夠不著呀。”喬治回答說。
日一女中的某班物理老病假,40位女同都在期待是,到了物理居然是位大哥男老,一位女同挑逗的:老我可不可以不要上,玩一些刺激的呢?
男沈默了一:好~~各位同本收起,在考!
有一次,迂公喝醉了酒,路過魯參政家門口時,嘔吐了一地。
魯家看門人走過來罵道:“哪來的醉鬼,竟敢在我家門前亂吐亂泄!”迂公抬起一雙醉眼,很輕蔑地斜視著看門人說:“是你家的大門沒蓋對地方,竟然與我的嘴對著!”看門人覺得這個醉鬼說話很有趣,就笑著反駁道:“我家的大門建得很久了,豈是今日對著你的嘴
建的?”
迂公指著自己的嘴說:“老子的嘴也有些年頭了!”
小女兒:爸爸,我給您掙錢啦!
爸爸:好女兒,等長大了再掙錢。
小女兒:不,我現在就掙錢了。您看,我已經掙來了。
爸爸:咦,三分錢,哪來的?
小女兒:是我賣牙膏皮掙來的。
爸爸:牙膏呢?
小女兒:擠到垃圾箱裡去了。
爸爸:啊!……
  由於無聊,前幾天在163網站裡制定了一個同城約會,響應的人很多,也許有很多人也正和我一樣在無聊著吧。
  通過幾次電話聊天,選了一個感覺上比較風趣的男人,准備赴約了。
  約會地點定在一個我常去的酒吧。常常有煩惱或者寂寞的時候我就一個人跑去喝悶酒。這裡的服務生我差不多都熟悉了。找這樣一個地方其實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誰知道沒見過面的他是好人還是壞人,要萬一他對我不安好心有些熟人在他也不敢怎麼樣。
  天正下著雨。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有台風,所以不到九點鐘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連輛的士都難找。不過,幸好我住的地方離酒吧沒有多遠,於是走路去了。
  橫穿一條街道的時候,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一輛東風貨車。可能是開得太快,也可能雨太大了,看不清路面,就這樣,車禍發生了,我被撞倒在地上。
  看到撞倒人,司機開車逃之夭夭。
  迷迷糊糊中,我爬起來,動動胳膊腿,咦,還好,都還在,全身似乎也沒感覺到哪兒疼,真是謝天謝地了,要不有我受的。“這個該死的司機,真希望等一下他見鬼。”我撿起傘詛咒道。可是經剛才的一撞衣服都濕了,就這樣去見他,太狼狽了吧。
  猶豫之中,電話響了,他打的。
  “等你半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到,出什麼事了嗎?”他的聲音很焦急。
  “沒事,我剛才被雨淋濕了,樣子很狼狽,有點不好意思。”胡扯,就剛才能耽誤幾分鐘,我出門的時候還提前了十分鐘呢。可是,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為9:35分,唉,真過這麼久了嗎?
  因為台風的原因吧,酒吧裡幾乎沒有什麼人。我正准備和那些服務生打招呼,他們卻象沒看見我一樣,真是勢利眼,衣服濕了就不認識我了嗎?
  他坐在一個角落裡,可能因為我全身濕透的原因吧,一眼就認了出來,過來招呼我。
  坐了下來,才細細打量他。長得不錯,1。78米左右的個子,很有些男人味。不過看他的年齡應該是結了婚的吧。
  “你要喝點什麼?”他問到。
  “隨便吧。”
  “那就啤酒。服務生,來四扎啤酒。”
  服務生把酒拿了過來,卻隻拿了一個酒杯。
  他生氣了:“你是怎麼做服務生的,沒見我們兩個人嗎?一個酒杯叫我們怎麼喝酒?再去拿一個過來,順便把色盅拿過來。”
  服務生把酒杯和色盅拿了過來,並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感覺怪怪的,這酒吧有點不對勁,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我們喝酒,玩色盅。起初,他還挺老實。兩扎酒下肚後,他就開始有點不規矩了。唉,早知道這樣的約會難碰到什麼真正的好人了。
  借著酒勁,他抓住我的手:“你的手怎麼象冰塊一樣,好冷。”冰涼的手把他嚇了一跳。
  我笑了笑,想把手縮回來。
  他把我的手貼在他的臉上,嘴裡噴著酒氣:“你知道嗎?從我剛才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你的手好冷,臉色好蒼白,一定沒人疼你,我會疼你的。今晚去我家好嗎?我老婆出差了。”
  真的是已經結了婚,隻是想出來尋找一夜情而已。我強忍著惡心。
  近距離看著他脖子上突突跳動著的動脈,我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沖動:咬斷他的脖子,他那新鮮的血液肯定很香很甜。
  努力控制住這種荒唐的想法,我陪著他喝下了最後兩扎酒。還好,他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走出酒吧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雨停了。他不由分說把我拉上他的車,非要我去他家。
  經過我剛才走過的那條街,在我剛才被車撞倒的地方圍了一大群人,好象還有交警。
  難道又有誰這麼倒霉被車撞了?我心裡暗暗想,決定下去看看。他停下車,叫我在外面等著,別進去,要是真是被車撞死了的人樣子肯定很恐怖,怕我看了做噩夢。他自己擠進了人群。
  我站在車旁等他。
  他出來的時候眼神定定的看著我,然後癱坐在地上,那張好看的臉扭曲得變了形。
  “怎麼了,很恐怖嗎?”我問。
  他閉著眼睛大叫:“鬼呀,別過來,你快點走開。”
  “干嗎要我走呢?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你家的嗎?”我對著他笑。
  明亮的路燈下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被雨水打濕的長發一綹綹黏在我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上。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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