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14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有個人總是丟三落四,出門不是丟了手杖,就是掉了雨傘。
一天,他出門時暗暗囑咐自己,千萬不要再丟東西了。
晚上,他回到家,手裡舉著一把雨傘。見到妻子,他得意地說:
“你看,今天我沒丟雨傘吧!”
妻子愣了,說:“可你今天出門沒帶雨傘呀!”

有個退休上校遇到他在軍中時的勤務兵,勤務兵也剛好退役了,於是少校就雇他為男仆!並且吩付他像以前一樣每天早上八點叫他起床!第二天早上八點時,這位勤務兵走進他主人的臥室,叫他起來,然後又在上校太太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說:姑娘!!該回家了!
1、人物名字沒錯。導演記憶力挺好。  
2、男女性別沒錯。每個演員以自身性別演出。  
3、老幼之分沒錯。化妝師很努力。  
4、正邪斗爭沒錯。沒有亦正亦邪的中間人物,所有人不是黑就是白,要不就處在轉變過程中,編劇弄清了作品結構。  
5、場景地點沒錯。鏢局的戲就是在鏢局拍的,坐斗的戲就是在酒店(酒樓?)拍的,攝影師對鏡頭有感覺。
6、電視劇基本結構沒錯。有片頭和片尾,還有下集預告以及若干廣告,制作人擅長電視劇。
地點:注射室
醫生:“把褲子脫了。”(拿起注射器)
患者:“哎哦,好疼哦,你輕點行嗎?”
醫生:“快了,快了。我馬上就拔出來了。”
地點:門診部
患者:“我今天人不舒服。”
醫生:“我摸摸,哦,你發燒了。來,把這(溫度計)插進去,夾緊點。五分鐘就好了。”
地點:門診部
患者:“我胸口很不舒服。”
醫生:“把扣子解開,我瞧瞧。”
美艷女秘書瑪麗接到老板的指示,要求她回報如何處理Y2K問題的進度。女秘書瑪麗美艷歸美艷,但工作能力可是特強的!隔天早上,秘書瑪麗就向老板回報了,內容是這樣的:“老板,我已將公元2000年月歷的YtoK問題解決,公元兩千年的月歷將有四個新的月份:Januark、Febuark、Mak、Julk、此外;一周將有以下七日:Sundak、Mondak、Tuesdak、Wednesdak、Thursdak、FridakandSaturdak。”老板:“。。。。。”
某市27歲的足球迷羅蘭多・鮑希,因在觀看該市足球隊和另一足球隊比賽的時候,沖上球場,打傷客隊一名隊員的鼻子,當場披押出球場,並受到法院審訊。在被告席上,鮑希說:“我根本沒看清我打的是球還是頭。那時,看到本市的球隊好像快要輸了,我幾乎就變成了一條紅了眼的公牛。。。”某市法院判處鮑希終生不得觀看足球比賽。此後,鮑希家每月就多出一隻砸壞了的電視機。
性格放蕩不羈並一貫譏諷當時大人物的伏爾泰,有一天將一名同輩作家贊揚了一番。他的一位朋友當即指出:“聽到您這樣慷慨地贊揚這位先生,我真遺憾。要知道,就是這位先生在背後經常說您的不是。”
“這樣看來,我們兩個人都說錯了。”伏爾泰說道。
得益於學生時期喜愛體育運動,進入社會這幾年裡感冒發燒從來沒有,自我感覺超人也不過就我這樣了,就是我沒有前衛到敢將內褲外穿。
在家過年時候,陝西的溫度也是零下,我完全可以不穿毛衣。雖然街上走一圈回來,嘴唇凍得發紫,喝口水啪嗒一下嘴,慶幸機體功能依舊存在,於是繼續將毛衣拒絕到底。
隻有還是很多人知道,我有個很頭疼的痛處,就像希臘神話裡阿克硫斯的腳後跟,疼起來要命啊。猜著哪個部位沒?左邊牙槽的一顆虫牙。
有一天吃飯的時候,舌頭忽然就發現左邊下牙槽裡一顆老牙少了半個。嚇我一跳,嘴裡的半口食物不敢咽下去,生怕鋒利的牙齒劃破我脆弱的聲道和腸胃。我還幻想哪天大馬路上路上哼哼唧唧“雙截棍”的時候被星探從群眾裡發掘出來呢,所以聲道怎麼敢有點損傷。於是仔細地把嘴裡咀嚼過的那一口重復了一下,沒發現那半顆牙。額的神啊,我不是已經開始自殘了吧。
記得這一天開始,烏雲密布在我的心裡,甚至想到自己一個踉蹌單手扶牆,開始大口大口吐血,吐個1500cc,吐掉半條命。
我想自己在某個時候也算半個好人吧,命怎麼可以這麼苦。
幾天以後,事實証明某個時刻的半個好人也是有些運氣的,沒事啊,高興啊,蒼天真的有眼。
真所謂樂極生悲,高興沒多久,這天早上剛上班的時候開始牙疼了。我知道那個牙醫診所九點開門,現在還不到八點。真是可以疼到發慌,我就漫無目的地到處走路。
還沒在單位裡迷路的時候,忽然遇見了阿張,他問我怎麼了。我告訴他,牙,劇痛。
阿張說他有止疼的法子,祖上流傳下來,屢試不爽。於是我趕快央求他救我一回。
念著平素關系很好,阿張沒有吝惜祖上的千金不傳之秘,將中國民間街頭赤腳之止疼方法告訴我。這個方法,按道理我是不可以在人多處說出來的,可是,抱著我背罵名,幸福千萬人的初衷,我還是要大膽地將此方法告知天下,這個方法就是――喝口小酒止疼法。
我房間正好有老鄉給的一瓶“錦繡中華西鳳”,我趕快回去來了一小口。神奇啊,喝下去就見效了,不疼了。
幸福是什麼?幸福就是牙疼的時候有酒喝。我快樂的口含小酒,面帶微笑開始工作。凡是同事有事問我,我就拿出已經寫好的紙條,上書“本人牙疼,拒不接受採訪”的紙條給大家看。有好事者看我嘴裡有東西,我就繼續在紙條上寫了一句,“嘴裡西鳳酒,52度整”。
這個人總是不停的在分泌口水,千真萬確的事情。沒過多久,那一小口酒在嘴裡加量了,含不住了。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了,一不做二不休,心裡一橫就給咽下去了。隨即發現這個方法的藥力持久性其實很差的,三二分鐘的時間,酒精作用就過了,牙又開始疼痛,我就又回宿舍來了一口,臨走的時候,索性將酒瓶拿到了辦公室裡。
就這樣一段時間來一口,喝掉,再來一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口,就中午下班了。我提起瓶子一看,好麼,幾乎六七兩沒了。
起身屁股離開板凳,發現重心開始不穩,被地球自轉甩得有些偏移直線,開始走圓弧。就站住休息一下,發現酒勁真是挺大的,我有些暈了。
晃蕩著走到食堂,看見阿張。
阿張問怎麼又成這樣了,我說酒勁挺大的,52度可以了,空服大概有六七兩。
  “你全喝下去了?”
  “是啊,嘴裡確實含不住了。”
  “傻瓜,含夠時間了就吐掉,這麼喝你不暈菜誰暈菜。”
  “你怎麼不早說?”
  “這個還要說?傻瓜,地球人都知道。”

“X你媽”!(大男孩)
“X你媽”!(小男孩,與大男孩同母)
其祖父聽到他們的罵聲,說道:“過來,過來,他媽是你媽什麼?你媽又是他媽什麼?X你們奶奶的!”


一個新官上任,鄉下每個裡長要收100擔大糞上交官府肥田。有個裡長收了99擔,還少1擔,怎麼也收不齊了。急得無法,就拿莧菜煮水,湊成1擔充數。官吏問:“這擔糞怎麼這樣紅啊?”裡長答:“百姓肛門裡的糞都掏光了,這都是硬擠出的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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