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小明哭著回家,他爸爸問他為什麼哭?
小明說,今天上歷史課,老師問他,八國聯軍是怎麼來到中國的,我說不是我帶來的,老師他就罵我。
他爸爸打電話給老師:“老師,你怪錯小明了,小明雖然有點調皮,但我向你保証,八國聯軍絕對不是他帶來的。”
老師……?
某人有奇才,說下大話,足球不走向世界,願以項上之物謝國人。
足協允。
教練班子中,除一名七歲棋童外,特聘
德國牧羊犬貝貝和一名非洲孕婦。
球員清一色為少林僧人,隊長兼前鋒前為雜耍藝人,因看破紅塵落發。
領隊由日本相扑野力友情出任。
訓練課程簡單。
晨,貝貝領跑,野力斷後。落後者,野力盡情背摔,至穢物出。其後單兵教練,球員跑,懼貝貝追而扑之。
前晌,棋童授譜,一著一式,死記硬背,並無它法。
午飯加餐,乃非洲婦乳,人皆吮之,不無斯文。
後晌,踢球如常。
晚,全員大睡,絕無外出者。
月余,即參賽。所到之處,如入無人之境。隊長射門,百發百中,如游戲。
各國免戰且效法。
本國足球稱霸世界,無敵。
國民悅。
百貨商店裡,布匹櫃台前,一女店員按一顧客的要求耐心地將她買的一匹布撕成2英寸長的小布條兒。
撕完之後,這位顧客又要求這店員把這些小布條兒打成結,店員打到一半的時候終於受不了了,她說道:"難到你有精神病嗎?"
"對,我有醫院証明。"
女店員:@
%&!!!…………
“昨天我收到我爸爸的郵件。”
“好啊!”
“他說:‘廁所沒紙了,給你媽送去!’”
怎麼這麼多人?恐怖指數:百分之百
有一天,某位下班的朋友晚上回宿舍,在一樓按了電梯.他要上六樓,
很幸運地,電梯一下子就來了......
他走了進去,裡面空無一人,他走進去電梯馬上就關上了....
升啊.....升啊.....
到了四樓的時候,電梯突然打開了.
有兩個人在外面探頭探腦的,意思想要進來,可不知道為什麼看了看又沒有進來.
電梯門又關上了,就在電梯門要關上的時候,我的朋友清楚的聽到他們在說:“
靠!
怎麼這麼多人啊!
希特勒來到一個精神病醫院視察,他問一個病人:“是否知道我是誰。”病人搖搖頭。於是希特勒大聲宣布:“我是阿道夫・希特勒,你們的領袖。我的力量之大,可與上帝相比!”
病人們微笑著,同情地望著他,其中一個人拍拍希特勒的肩膀說道:“是啊,是啊,我們開始得病時,也像你這個樣子!”
化裝舞會前,太太忽不適,便叫丈夫單身赴會。稍後,太太自覺好了點,便換上一套丈夫從未見過的時裝,驅車也去參加舞會了。剛進門,太太便看見丈夫與其他女人打情罵俏,不禁妒火中燒,決定試探一下丈夫。她走到丈夫身旁,嬌聲媚氣,投懷送抱。最後還引誘他到後花園去,盡情風流。到了午夜,當大家將要脫下面具時,太太才悄悄離去。而她丈夫直到凌晨三時才回來。
“舞會怎麼樣?”太太問。
“一點也不好玩。”丈夫答。
“你在那裡究竟干了些什麼?”太太再三追問。
“老實告訴你吧,”丈夫道,“我到那裡時,見到幾個朋友都沒有帶妻子,於是我們幾個便在書房裡玩牌了。”
“你整個晚上都在打牌嗎?”太太尖叫道。
“是的,不過我把自己的服裝與面具借給了另外一個老朋友。那家伙在舞會結束時倒是向我夸口,說這是他有生以來最美妙的一個晚上!”
兩隻水母在海邊相撞在一起。
水母甲:“搞會麼嘛!你游泳不長眼睛啊!”
水母乙:“什麼是眼睛啊?”
水母甲:“我也不知道,上次和人撞到的時候他這樣罵我的。”
水母乙:“喔!是這樣喔!”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鄉在豐都涪陵,一個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個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縣裡的頭號潑皮,成天拿著根旱煙東游西逛,無惡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訴,一向懦弱的父親竟操起斧頭,一舉將長凳腰斬!
我趕緊攔住,說:“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爹說:“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應嫁給李原,就是這下場!”現在看來,那天我應該帶著十二萬分的感激哀求父親劈了我,因為和以後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沒說話。
1998年4月18日
愛上喬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結婚的那晚。
他是這裡的首富,守著一份祖傳的家業,一表人材、精明勤懇、溫文爾雅。
我知道他也會愛我,因為我知道我是美麗的,在這樣的窮鄉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鶴立雞群。
我知道村裡人會暗中把我說成插在牛糞上的鮮花。
我懂,鮮花是不該被插在牛糞上的,所以和喬逸天偷情,我從未產生什麼罪惡感。李原打工去了(說是打工,可他從沒往家寄過一分錢),他離家2個月後的一天夜裡,我就去了喬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經過院裡高大陰郁的老槐樹,花香微熏中,我跨進屋裡,因其華麗而驚嘆。
“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說。
他笑著說:“不,這宅子的年頭早得我也說不清,這不,我買了些磚瓦泥灰,想再修繕一下。”喬逸天左手摟著我,右手的掌心攥著一塊冰,冰水沿著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過薄如蟬翼的睡裙,潤澤向我的乳溝,然後,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頭上,瞬時,一陣冰涼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顫抖,感到自己在膨脹、膨脹,從沒有過的堅挺。
我體內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繼而泛濫。
突然,院裡傳來“篤”的一聲,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諦聽。
我壓低聲音問:“會是誰?”逸天不答,悄悄上前開門。
借著屋裡的燈光,我看見了:李原!他怎麼會回來?
不要臉的,我打死你!李原嚷著沖進屋裡,“啪”,逸天臉上挨了一下,一個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隻看見他鐵青的臉上一雙眼睛在噴火,然後“嗡”的一聲,頭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看到我的男人側臥在地,頭下的地板上一灘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給了他一下。”逸天看著他,說得絕望又無力。
我瑟瑟發抖,把頭埋進他的懷裡,說:“怎麼辦?都是因為我……”
“這麼晚了,也許村裡沒人知道他回來,是嗎?
“村裡人知道也不會說出來,我們是替天行道,是嗎?
“不能這樣毀了我們,是嗎?”逸天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然後他說:“來,幫我把他藏起來。”我們開始拖那個靠著北牆的紅木衣櫥,太沉了,兩人抬著同一邊,隻能使櫥腳“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動,這聲音,讓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約摸三十分鐘後,我們才筋疲力盡地把它移開。
他又拿榔頭砸牆,當牆上出現一個黑乎乎的洞口時,他說:“果真如此!我父親和我說過,當年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這裡修了一道夾牆,據說帶上糧食和水,一個人能在裡面躲上好幾個月,從外面一點也看不出來吧?”我忍不住探頭進去看,一股帶著霉味的潮氣扑面而來,適應黑暗之後,我看到了裡面的情況。那是個一人多高,二人多長的小房間,很窄,人在裡面隻能勉強轉身。
逸天將李原塞進去,讓他平躺在那個陰森恐怖,永無天日的洞穴。然後他到院子裡拎來泥灰和水泥,將拆下的磚砌回去。砌最後一層的時候,一塊磚滑入洞裡,裡面傳來了一種聲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聲嘆氣。
健身房李老板來退會員卡說,老婆大人說了,豬都漲價了,你身上的肉也沒見少,鍛煉個屁!
市場賣豬肉的胡屠戶對來給磨刀的徐老頭說:磨個屁,老子以後不賣豬了,老子改行賣西瓜,你以後滾遠點!
市場賣菜的張阿姨對顧客說:多買點蘑菇吧,這東西吃起來不比豬肉差!
出租車王師父對老婆說:還買肉吃,老子掙得的錢你以為是撿來的,把切肉的刀在鍋裡涮涮,真是不會過日子的老娘們!
樓下麻將社的杜六哥手裡拿著二條說:看我這張沒?沒肉的豬骨頭有人要沒?牌剛打出去,就聽對家的周老板說:正好,糊了,骨頭現在也搶手啊!哈哈!
街上賣報紙的三姑說:要是我的報紙能像豬一樣貴,我以後就把剩下的報紙留給孫子,告訴他,你奶奶也有錢過!
臨樓的薛姨媽說:豬肉太貴了,孫子就愛吃肉,可我也不能變成豬給他吃啊!
幼兒員的老師告訴劉叔的孩子,豬都長翅膀飛走了,想吃紅燒排骨,明年豬飛回來,幼兒園就有紅燒排骨吃了!
拉腳的趙師父對坐車的一個胖子說:快。。怎麼快,我都好多天沒吃頓肉了,哪有力氣快,湊合吧,要不做出租車!
醫院的內科劉大夫對黃醫生說:豬肉再漲價來看血脂高的就沒了,這以後又要少份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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