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7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1910年,西奧多・羅斯福下野後,作為威廉・塔夫脫總
統的特使,參加英國國王愛德華七世的葬禮,並安排葬禮後
與德國皇帝會晤。德皇傲慢地對羅斯福說:“2點鐘到我這裡
來,我隻能給你45分鐘時間。”
羅斯福回答說:“我會2點鐘到的,但很抱歉,陛下,我
隻能給你20分鐘。”
縣官太太與學官太太、營官太太在酒席上閑談,談到了各自老爺的頭銜。
縣官太太說:“我們老爺封的是文林郎。”
學官太太說:“我們老爺封的是修職郎。”
最後輪到營官太太了。營官太太說:“我們老爺是黃鼠狼。”
縣官太太和學官太太聽了很奇怪,問道:“怎麼有這樣的稱呼?”
營官太太回答說:“我常見我們老爺下鄉辦案,回來時總要拿來不少雞鴨,這還不是黃鼠狼嗎?”
大約在民國三十幾年,那時民不聊生,日子非常苦。我們隔壁有個老頭,他有一個兒子和媳婦,老大人托人到京城開了一家鋪子,過了幾年後,京城來了信,老大人的兒子就向二老和媳婦告別,也到京城賺錢,讓家裡的日子好過些。
  兒子到了京城的肉鋪後,很討老板的喜歡,很快就學了很多手藝,肉鋪老板因為自己沒有兒子招他做女婿,這兒子就住在老板的家裡,幾年也不回家,反正在那裡吃喝無憂,家裡又有妻子可以照顧公婆。可是他的妻子卻很需要他,托人寫了好幾封信,他是一封也不回,因為他怕老板知道他自己家裡的情況。
  過了兩、三年的時間,突然接到家裡的一封信,他的妻子重病而死,他隻好向老丈人告假要回去看看父母。他回來的時候,那時我們的村庄不像現在,以前是一片田野,村庄前面有條很淺的小河,然後有獨木橋。當他走進我們村子的高地時,突然之間天氣變得陰陰冷冷,他自己心裡也開始起疙瘩,可是,他還是繼續往前走,走到小橋的時候,突然一陣狂風把很平靜的小河吹起很多很多的浪花,他站在橋上,橋的另一端好像看見他太太站在那裡,他覺得很害怕又繼續往前走,走到橋中央,身邊又刮起了一陣狂風,然後他清楚看見他的妻子面目凶獰而且滿臉滄桑,他想他太太不是死了嗎?他妻子的這個樣子,就像是他害死她一樣。
  結果,兩三天之後村裡的人在小河裡找到他的尸體,他的手裡還緊緊抓著他的愛人幫他做的鞋。後來村裡的人都議論紛紛,因為那小河常常有小孩去玩耍,根本淹不死人,就是因為他的忘恩負義,才有如此報應。
1。個人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現在這個社會有精神疾病的人太多了,你娶了美女難免有人嫉妒,難免他會想不開,於是跟蹤你,趁你不注意用刀子劈你,用斧子砍你,用石頭砸你……。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我決定不娶美女。
  2。隱私得不到保障,美女本身就是焦點,往往會有些變態之徒以偷窺美女為樂。你一娶美女,哈哈,說不定哪天一拉窗帘,發現屋外站滿了人,真樂呵呵的看著你和她曾經發生和即將發生的事情。
  3。尊嚴得不到保障,娶個丑女回家,大可對她發號施令,娶個美女就不同了,萬一她對我莞爾一笑,說:“今天你洗碗好不好?”我估計會渾身骨頭頓時隻有一兩重,不顧男子漢的尊嚴,飄啊飄的就到廚房去涮碗了。
  4。擔驚受怕,娶個美女回家,就得擔心會不會有人跟自己搶啊,老婆會不會耐不住寂寞給自己頂綠顏色的帽子帶帶。娶個丑女就不同了。哪怕吵架也可大膽的說:“算了吧,也就我,有一顆人道主義救死扶傷的心,不然誰會娶你啊?”
5。英雄難過美人關,老子不是英雄,用不著過!
  6。省的又有人哀嘆“又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了”。自古紅顏多薄命,算命的說我會活的很長,我不想過早的鰥居。
  8。美女的開銷太大,就算她不要我開銷,我也會為她開銷,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所以……
  9。美女如果老了,會和年輕時的反差很大,丑女就不同了,年輕時和年老是一樣的……
  10。哈哈,這是關鍵的一條,是因為根本保証沒有哪個美女會看上我,我就在這裡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哈哈哈,不好,有菜刀飛過來了,我閃……!
張古覺得,他時時處於某種危險中,盡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認為整個小鎮都籠罩在某種不祥之中――這真是先見之明。
  他下定決心,要把這一切弄個明白。
  從此,他變得像偵探一樣敏感,細心,富於推理性,充滿想象力。
  首先,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個男嬰出現的日子,總共有三個從外地人到了絕倫帝小鎮上。
  一個是木工社老張的侄女,她是一周後走的。
  一個是縣裡來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裡,他是三日後走了。
  一個是江南來的老頭,賣竹器的。他是絕倫帝小鎮的老朋友了,每到這個季節他都來做生意,大家很喜歡他。他現在還沒有走。
  這幾個人似乎都和那個男嬰牽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須承認張古的思路是對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細致的工作。
  這時候的張古已經買了一頂鴨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鏡,而且還叼上了一隻煙斗。八小時工作之外,他就換上這身裝束搞調查。
  他不想讓任何人認出他來。
  這還不算,他走路的時候,總是豎起衣領擋住臉,總是用鴨舌帽和墨鏡嚴嚴實實地遮住眼睛……
  張古這個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鎮的一個偏僻角落出現了,他鬼鬼祟祟地走著,自己都覺得不是自己了,卻有人遠遠地跟他打招呼:“嗨,張古,你去哪裡呀?”
  是小鎮文化站的站長,她叫劉亞麗。她騎著摩托車。
  ――真泄氣。小鎮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張古尷尬地說:“我,我……”
  劉亞麗終於沒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車已經“突突突”地開遠了。
  後來,張古注意到最近發生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鎮上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收破爛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歲了,臉上的皺紋很深刻,雙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鐵柱家的廢品,一些舊報紙和幾個空酒瓶。她掏出錢來,都是皺巴巴的小毛票。
  鐵柱的母親說:“不要錢了。”
  “那怎麼行。”
  “廢品,能值幾個錢,你不來收我們也得扔掉。”
  “那謝謝了。”
  對於小鎮的居民來說,她是個外來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後來,誰家有了舊紙、廢鐵、破鞋、繩頭什麼的,就裝在塑料袋裡,擺在門口,等她拿走,到供銷社賣掉。沒有人要她錢。
  張古悄悄跟蹤過這個老太太,他發覺她總好像心事重重,收廢品三心二意。他懷疑,收破爛僅僅是她的一個公開身份。
  這天,張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後。
  她推著垃圾車朝前走,那車吱吱呀呀響。她走過一家又一家,拾起一個又一個廢品袋。她的嘴裡慢悠悠地喊著:“收破爛嘍。”
  一個孩子跑出來,送來兩個酒瓶。老太太給了孩子幾張小毛票,那孩子樂顛顛地裝進口袋,跑開了――這是孩子惟一的正當收入,他們要用這些錢偷偷買爸爸媽媽不許買的東西。
  然後她繼續走。
  到了17排房,她繞開了。
  張古忽然想到,這個老太太從沒有到17排房來收過廢品。為什麼?
  張古一下就聯想到那個男嬰――她與那個男嬰有關系!
  張古突然沖動起來,他要叫住她,單刀直入問個明白。她畢竟是成年人,有什麼話都可以談,當面鑼對面鼓。而那個男嬰,簡直把張古變成了聾子和啞巴。
  張古說話了:“喂!請你站一下!”
  那個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過頭來。
  張古走過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這麼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張古發現,不知是五官,還是神態,這個老太太竟和那個男嬰竟有點相似。
  她直直地看著張古。
  張古開門見山地問:“你聽說過17排房收養的那個男嬰嗎?”
  老太太的臉像木頭一樣毫無反應,她淡淡地說:“什麼男嬰?我不知道。”
  然後,她不客氣地轉過身去,推著垃圾車走了。走出幾步,她又回過頭來,突然問:“你為什麼跟著我?”
  張古一下有點慌亂:“我……”
  老太太:“你買廢品嗎?”
  張古:“我不買。”
  老太太返回來,一步步走近他:“那你賣廢品嗎?”
  張古有點結巴了:“不,我沒有。”
  老太太停了停,輕輕地說:“你有的。”然後,她指了指垃圾車,裡面有一堆亂蓬蓬的頭發,人的頭發,可能是在發廊收來的,裹著厚厚的塵土。她說:“你看,我還收頭發呢。”
  張古確實好長時間沒有理發了,他的頭發很長。他訕訕地說:“我沒事兒賣什麼頭發呀?”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說:“不賣就算了。”說完,她又走了。這次她再沒有回頭。
  一陣風吹過,張古的長發飄動起來,他感到天靈蓋發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著垃圾車吱呀吱呀地走遠……
  他在琢磨,這個老太太什麼地方和那個男嬰長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剛才說的所有話。
  這天夜裡,張古做噩夢了。
  黑暗中,有一個人在他頭頂轉悠。他驚恐地坐起來:“誰!”
  正是那個老太太,她小聲說:“噓――別說話,是我。”
  張古說:“你來干什麼?”
  她說:“我來收你的頭發呀。”
  張古果然看見她的手裡拿著一把剪刀,閃閃發光。他說:“你滾開!”
  她沒有生氣,低頭從兜裡掏出一疊一疊臟兮兮的小毛票,遞向張古,說:“我把這些錢都給你。”
  這時候,她的老眼炯炯發光,上下打量張古,流著涎水說:“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錢的東西,渾身都是寶哇。”
  接著,她神秘兮兮地說:“我除了收頭發,還收指甲,還收眼珠,還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壓低聲音:“我還收心肝肺。”
  張古已經嚇得抖成一團:“你去屠宰廠吧,我不賣!”
  她說:“豬鬃哪有你的頭發好呀?”
  他開始求饒了:“你放過我吧……”
  她耐心地說:“你不懂道理嗎?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麥子。指甲長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驚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頭。
  她輕輕掀開被子,說:“還有一句呢――陽壽沒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後,她輕輕按住張古的腦袋,開始剪。她的手法極其靈活,一看就是這類技術的權威。那把亮閃閃的剪子上下翻飛,從四面八方圍剿張古。他傻傻地看著,身子一點都動不了。
  “嚓嚓――”他的頭發沒了。
  “嚓嚓――”他的眉毛沒了。
  “嚓嚓――”他的兩隻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兩隻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隻剩下喉嚨了,他竭盡全力地喊了一聲:“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對准了他的喉嚨……
國父說:五權憲法乃兄弟我所獨創,………。
某次考三民主義時…。題目問:五權憲法是()所獨創。某生回答(兄弟我)…
衛靈公當政時,彌子瑕受到寵愛,在衛國專權。有個矮子晉對衛靈公
說:“小臣做夢有了應驗。”
衛靈公問:“什麼夢?”矮子說:“夢見大王成了灶君。”
衛靈公大怒:“我隻聽說見到國君就像見到太陽,怎麼見到我反而夢見灶君!”
矮子說:“太陽普照天下,沒有一樣東西可以遮蔽的,國君普照國家
也沒有一個人可以遮擋的。所以要見到國君的人,先夢見太陽。而灶
君就不一樣,一個人對著火取暖。後邊的人就不能看見了。現在也許
有個人遮蔽了國君吧?這麼說來,我夢見灶君,不也是很合理嗎?”
“大夫先生,您給我開的藥,我不能吃。”
“為什麼不能吃?”醫生十分驚訝。
“我一看見藥就反感,就不舒服,怎麼辦呢?”
“那還不簡單,您服藥的時候往別處看唄。”
澳大利亞廣播公司8月28日消息,法國西部城市一棟公寓的一個房間裡,電視機前面的床上平放著一個人的完整骨骼,千萬不要以為這是什麼人體模型,它可是貨真價實的人的骨骼。這具骨骼的主人已經在兩年前就“魂歸西天”了。
 沒有人知道這個人的具體情況,更不會有人知道這位年僅57歲的中年人是怎麼死去的。如果不是公寓管理人員認為這位死者已經太久沒有繳房費而來催繳房費的話,或許沒有人知道這個房間的主人已經不在人世,隻留下了一具光溜溜的骨骼。
一位婦人抱著BABY到一間婦產科。
醫生問婦人說:BABY是吃母乳還是牛奶啊?
婦人:吃母乳!
醫生:那你把衣服下。
婦人:啊!?為什麼?
醫生:請你不用緊張,這裡是婦產科,絕不會對你有任何侵犯的。婦人半信半疑的去了上衣醫生用他的手在婦人的胸部上摸摸,下摸摸,左搓搓,右揉揉。對這婦人說:難怪BABY會營養不良,你根本就有母乳嘛!
婦人:廢話!我當然有母乳;我是他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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