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一隻吸血蝙蝠全身沾滿了血飛了回來,洞裡的同伴覺得很羨慕,就問它到底是去哪裡吸血,怎麼會有這麼多血呢?蝙蝠本來不想回答的,可是同伴卻問個不停,它最後煩得受不了了,就說:“你們想知道嗎?跟我來吧。”飛飛飛,蝙蝠就飛到一棵樹的前面,然後它就問:“你們看到前面那棵樹嗎?”在場的同伴都回答有,然後蝙蝠就說:“他媽的,我剛剛怎麼就沒有看到呢?”
老師問喬吉:“你知道什麼是獸中之王嗎?”
喬吉回答:“知道。是湯姆的爸爸。”
“為什麼?”老師對這回答不滿意。
“因為他爸爸是動物園的主管!”
小剛和幾個小朋友們做捉迷藏游戲,就剩下小東一個了,怎麼也沒找到,小剛就大聲叫到:“你們誰把我逃學的事告訴了我媽媽?”
“不是我”
“也不是我”
“一定是小東”
一個聲音從草叢傳出來:“你們瞎說,根本不是我!”
1781年,神聖羅馬帝國皇帝約瑟夫二世(1741--1790年)去法國旅
行時,比仆從先到達貝塞爾鎮。小客店的主人是一位愛嘮叨的婦女:她問
他是不是皇帝的隨員。
“不是。”他回答說。
不久,這位主婦走過約瑟夫二世的房門口時,看到他正在刮胡子,她
又問他是不是受皇帝雇用的。
“是的。”約瑟夫二世答道,“有時我給他剃胡子。”
有個廚師被人請去辦酒席,他帶著一個小廚子去了。這位廚師做飯時偷了許多東西;他把木耳藏在小廚子的帽子裡;心、肺藏在小廚子懷裡;大腸纏在小廚子腰上;甘蔗插在小廚子褲子裡;雞蛋叫小廚子夾在腋窩裡。
他嫌木耳偷得少,又向主人要木耳。
主人說:“木耳就在小櫥子頭上,你拿吧!”
小廚子一聽以為是在說他,嚇慌了,忙從頭上拿下帽子。
廚師看到小廚子給他壞了事,狠狠地罵道:“你的心在哪裡呀?”
小廚子忙掏出懷裡的心肺說:“在這裡。”
廚師火了,一腳把小廚子踢倒在地上,隻聽得“喀嚓”、“劈啦”,蛋也打了,甘蔗也折了,圍在腰間的大腸也掉了下來。
主人一看嚇得叫起來:“他偷就偷點吧,你把他打得腰也斷了,腿也折了,肚子也破了,怎麼得了呀!”
小時候,爸爸看我寫作文。有個很簡單的字寫錯了,爸爸笑著跟我媽說:“我發現你的兒子很笨。”
我急了,大聲跟我爸說:“你的兒子才笨!” -_-b
前些時聽一個午夜的廣播節目,一個怨男如泣如訴地傾吐他當初如何愛上一個女人,愛之入骨,使出渾身招數和散盡周身錢財讓女人落戶深圳,結果女人另飛高枝,給他六萬塊錢做徹底的了斷。故事一點也不傳奇,隻是故事中的男主人公嘔心瀝血一連串排比式的“我為了她……我為了她……”語調哽咽地感動在自己的敘述中。我不禁想起《牡丹亭》中的一句唱詞:“我為她,磨穿十指血模糊;我為她,夜半無眠勤看護。”世故的主持人哼哼哈哈的安慰了兩句,柔聲問道:你還在等她回心轉意嗎?如果她回頭,你還接受嗎?
男人斬釘截鐵答,不!並像受冤的竇娥斬首前發毒誓般詛咒那女人不會有好結果。
音樂就此響起:“愛到盡關,覆水難收……”
聽至此,我惡毒地笑了起來。那個女人,負心得不夠徹底,至少還曉得臨別前付上“贖金”六萬塊,男人沒有連本帶利的回收,也不至於“賠了夫人又折兵”。幸運!不曉得男人還抱怨什麼?在愛著的時候,並不是刀架在脖子上,對方逼你全盤付出,要你拋出一片心,一切都是自願的。發現人愛錯了,呼天搶地,斷魂奪魄,無謂!有歌唱道:“別管以後將如何結束,至少我們曾經相聚過。不必費心地彼此約束,更不需要言語的承諾。”就算做不到如此洒脫,也沒必要祥林嫂似的絮絮叨叨悲悲戚戚呀。www.softto.com.cn
投資感情就像投資股票,長線投資或短線投資全憑個人的眼光,或套牢或狂瀉或瘋漲不由你控制,要賠得起才敢玩才好玩。想到能贏得滿缽滿盤之時也要估算到有血本無歸的一日,選擇之初,個人心裡都有本帳,不善經營,怨不得人。
昨日又聽聞深圳某公司的老總,因為手頭緊張,20萬元把情婦抵押與,情婦不允,大吵大鬧,演出一起集三角糾葛經濟紛爭為一全的鬧劇。據說那老總還振振有辭地算計當初他花在情婦身上的錢遠遠不止20萬,不止又如何?人到底不是貨物,說抵押就能抵押。有同事分析說,那老總要是夠醒目的話,就應該創造機會讓情婦“自動轉帳”,這種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男人是她畢生的事業,她一定懂得看准形勢,施施然一聲不吭自動過戶。
女人自動轉帳,又回到開頭的故事裡,不知此老總心理是否承受得起?主動操縱買賣與被動接受交易感覺上相去甚遠,這跟愛與不愛關系已經不大了。
“春日游,杏花開滿頭。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縱被無情棄,不能羞。”一千多年前的那個敢於承擔“無情棄”的女人,是不是比自許現代自言洒脫的我們要豪氣要勇敢得多?
愛就要心甘情願。
哈利夫婦在河邊釣魚。哈利夫人在一旁嘮叨不休。不久,有一
條魚上鈞了。
哈利夫人:“這條魚真夠可憐的!”
哈利先生:“是啊!隻要它閉嘴,不也就沒事了!”
小芳帶她五歲的弟弟去看電影,銀幕上突然出現男女主角親熱的鏡頭。隻見他們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丟到床下......
小芳緊張地轉過頭去看她弟弟的反應。還好,情況並沒有她想像的那麼糟。她的弟弟用十分不服氣的語氣問道:“姐,為什麼他們可以亂丟衣服,我就不可以呢?”
父親:皮埃爾,今天不要上學了,昨晚你媽媽給你生了兩個小弟弟。你給老師說一下就行了。
皮埃爾:爸爸,我隻說生了一個,另一個,我想留著下星期不想上學時再說。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