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快到了,女友希望男友能送她一枚鑽戒,於是便頻頻在其面前有所暗示。可是男友不接領子,一直無動於衷。女友決定發出最後通牒了,在一次飯桌上,她在他眼前晃動著十根玉蔥手指,問道:“你不覺得我手上少了樣東西嗎?”男友仔細地盯瞧了一會兒,回答:“今年你沒生凍瘡。”
P・皮哈開墾了一小塊土地,並且種上豌豆。當他把開發完成後,他的鄰居忽然來訪。“你種什麼了?”他問道,眼睛看著皮哈剛剛開掘的一個個深坑。
“豌豆。”皮哈大聲答道。
“你忘了做一塊墓碑。”
“做墓碑?”皮哈不懂為什麼要做墓碑。
“噯,”他搖著頭說,“你把這些豆子埋到那麼深的地下,它們就應當得到一塊適當的碑記。”
在英國議會開會時,一位議員在發言時見到坐席上的丘
吉爾正搖頭表示不同意。這位議員說:“我提醒各位,我隻是
在發表自己的意見。”這時候丘吉爾站起來說:“我也提醒儀
員先生注意,我隻是在搖我自己的頭。”
當醫生的丈夫常常在妻子面前夸耀自己的醫術。
“我知道你是個非常成功的醫生,病人沒什麼毛病,你也有辦法告訴他有什麼毛病。”妻子對丈夫說。
“那算什麼!”丈夫顯得很得意,“我的成功是因為我是個專科醫生,我能訓練病人在我的診所裡生病。”
星期一:學校的圍牆塌了一個缺口,同學們都很高興。於是大家不再跳圍牆,都從圍牆缺口走。
星期二:學校找人補好了圍牆,同學們很生氣。大家說如果發現誰再推倒圍牆就集體獎勵他。
星期三:新補好的圍牆不知道被誰弄塌了,同學們都很高興。大家又不再跳圍牆,都從圍牆缺口走。
星期四:學校又找人補好了圍牆,校長很生氣,他說如果發現是誰推倒的圍牆就開除他。
星期五:新補好的圍牆又不知道被誰弄塌了,同學們又都很高興。大家又不再跳圍牆,又都從圍牆缺口走。
星期六:休息。學校找人在圍牆的缺口那裡建了一個小門,校長很高興。他說這一次圍牆再也不會給人弄出缺口了。
星期天:休息。同學們商量好下周一繼續跳圍牆。
阿建是個籃球迷,每個星期無論功課,打工再忙也要抽時間和朋友一起打
籃球。這天,阿建在家閑不住,手痒痒又想玩球了。於是他那起電話找搭子。
可是他的球友們今天都很忙,居然沒有人陪他。阿建想,一個就一個人吧。於
是拿起球,一個人跑到體育場。
今天的體育場好象特別的冷清,不象往常那樣人多。阿建一個人打著打著
好無聊,他左看看右看看,想找個伴。他忽然看見在最裡面的那個比較昏暗的
籃球場上還有一個人在打球。那個人,阿建以前也看見過。他總是一個在那邊
的球場玩,從來也不參加他們的活動。今天因為沒有人,阿建想逮著一個是一
個。
於是阿建夾著球跑過去。“嘿,一起玩吧。”那人停下了,抬頭看了看阿
建,笑著。“今天我的哥們都沒有來,一個人玩沒有勁,你也一個人一起把。
我們打半場ok?”阿建把球拋給他。他接過球,從昏暗中走了出來。這時阿建
才看見他的摸樣。個子也是高高的,瘦瘦的。帶著一付眼鏡,厚厚的鏡片在燈
光下,看不見他的眼睛。“把眼鏡摘了吧,這怎麼打?”阿建心直口快。“不。
用。了。我。怕。看。不。見”那人說話一字一字的。阿建聽了就想笑。反正
有人一起打,管他呢。於是比賽就在那個昏暗的籃球場上開始了。
阿建可是一個籃球的天才,那人居然也不弱,彈跳,投籃,讓阿建佩服。
一個藍板球,阿建跳起來搶,沒有想到球彈在藍框上,飛了出去,正好砸在那
個人的頭上,那人摔倒在地。阿建連忙跑過去。可是跑到一半他停下了,他看
見了這輩子也忘不了的一幕:那個人的頭居然被球打落在地,眼鏡掉在了遠處,
那個被打落的頭,在他的身子旁邊,頭上的眼睛處是兩個深深的黑洞。那人爬
起來,拎著他的頭,輕輕放在了脖子上,然後回過身,對阿建嘿嘿笑了笑,說
“我們繼續吧。”
至於以後的事,我們也不知道了,隻知道從那天開始,在體育館裡那個最
昏暗的球場上,隱約有兩個人在打球。
甲:“我聽說你女兒快結婚了。誰這麼幸運啊?”
乙:“他是個外科醫生。”
甲:“太好了,不過我原聽說是個教授。”
乙:“哦,不!那是她前夫,是個法律教授。”
甲:“我怎麼記得是個精神病學教授?”
乙:“你一定說的是戴維,是她的第一個丈夫,著名的精神病學教授。”
甲:“天啊,真有趣,原來這些教授都曾經是你的女婿。”
我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
實在有點累了。
為了明天能把計劃書交上去,我不得不在公司的電腦上熬到現在――都快凌晨三點了。
我打了個哈欠,走出辦公室的房門,向洗手間走去。
這時,我聽到了高跟鞋清脆而有節奏的“嗒、嗒”聲。
這麼晚了還有人和我一樣也在熬夜?
我抬頭望去,不太長的走廊裡有一個白衣女子,長發飄飄地正向右邊的陽台走去。
說到這裡,我先介紹一下我們公司的自然情況。
我們公司在這座大廈的17層,佔了整個一層。
中間是三部電梯,電梯兩邊是男、女兩個衛生間。
正面是前台,兩側是辦公室。
我是策劃部經理,辦公室在左側。
走廊的兩邊都是封閉式是陽台,以便於採光。
我記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下班後,同事們都走了,臨走時同事業務部經理老張還幸災樂禍地說:“積極努力哈,明天你能升職做老總。”
所以,這時不應該有人出現在走廊上――除了我以外。
而且,她的背影很陌生。
公司裡的女孩子還真沒一個有她那一頭飄逸的長發。
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了――她是個賊,女賊!
抓到賊應該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所以我決定抓到她,一個夜半女賊。
我躡手躡腳但迅速地沖了過去。
她似乎感到了身後的動靜,回過頭來――
天!
我隻可以用驚艷來形容,真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啊1高挺秀氣的鼻梁,淡淡的蛾眉,一雙明亮而又清澈的大眼睛,配上豐潤的唇,實在是美女啊。
美女望了我一眼,眼裡是冷冷淡淡的飄忽,便繼續走向陽台。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走進陽台,然後又轉身望了我一眼。
我不由自主地叫道:“哎~~~~~~~…………”
就在這時,她扑在了陽台封閉的玻璃上。
然後,不見了。
我大驚失色,以最快的速度沖到陽台上。
陽台上什麼也沒有。
玻璃也完好無損。
但是她不見了!
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不見了!!
是怎麼回事?
她不可能不見了的啊!
我僵在那裡,感覺混身發木,頭皮發麻,背後,滲出了冷汗――鬼啊!!我見鬼了啊!!!
我幾乎癱在陽台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過氣來,膽戰心驚地回到辦公室。
我嚇得連尿都沒了,應該是化成冷汗流光了吧。
我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忽然覺得是不是我剛才做了個夢?
但是這個夢也太奇怪了點。
為了怕真的是夢,我在電腦上記下了這件事情,並且在手機的短信息裡也記了下來。
明天醒來的時候,我會看一看電腦和手機裡是不是還有這個記錄――如果有,就是真的,否則,就是一個真實的夢了。
我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三點。
折騰了半天,我實在是心力憔悴了,我朦朦朧朧地爬在桌上睡了過去。
刺眼的陽光驚醒了淺眠的我。
我看了看表:7:48.離上班的時間還有四十二分鐘。
我舒展了一下酸澀的身體,然後抓過鼠標點了一下。
電腦的屏幕保護退去,我昨夜趕出來的計劃書露了出來。
我准備再檢查一下,就打印出來。
我一行行瀏覽下去。
結尾處――天啊!是怎麼回事?
計劃書的結尾處是一個美女的相片!昨夜那個美女的頭像!!
燦爛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卻感到我渾身發冷,由骨子裡打起了寒戰!
我用發抖的手抓過桌子上的手機,在短信息裡,我看到了昨夜的記錄!
昨夜,我不是做夢!!
我呆呆地坐在那裡,甚至不敢移動身體!
門外傳來電梯開門的聲音,是同事們上班來了。
我勉強打起精神,走出辦公室的門。
“早啊!”
和我說話的是公司財務部的經理。她是公司最老的職員之一。
“早!李姐”我總算看到活生生的人了,有點興高採烈。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象活見鬼一樣!”她笑著說。
我打了個冷戰。
“哦……我哪有……,呵呵……”
我想我的神情有點怪異。
她又看了我一眼:“你沒事吧?”
“沒……沒事。”我趕緊支吾著說,說完,我就沖進了洗手間。
我在洗手間裡沖了把臉,對著鏡子照了照――我的臉色還真難看,雙頰蒼白,眼圈發青。難怪李姐說我。
一整天,我都有點恍恍惚惚。
下班的時候,我叫住李姐:“李姐,你是公司最老的員工吧?”
“是啊,怎麼了?”
“我給你看個東西。”我拉著李姐來到我的電腦前,調出計劃書的文件給她看。
我想讓她看看那個美女的頭像,看她認不認識。
但是,結尾處什麼也沒有!
“你讓我看什麼?”李姐奇怪地問。
我張口結舌地呆住了。
“你怎麼了?”那一瞬間,我感到李姐的聲音那麼飄忽遙遠。
我毛骨悚然。
“沒有了,不見了。”我囁嚅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什麼不見了?你別開玩笑耽誤我時間了,我走了。”李姐不悅地轉身而去。
我無力地坐在椅子裡。
是怎麼回事?
我的大腦亂成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有種聲音驚醒了迷亂中的我――“嗒、嗒……”
是高跟鞋的聲音!
我感覺我的臉皮都麻得皺了起來。
我慌亂地想抓住什麼東西對抗那越來越近的“嗒、嗒”聲,突然,那聲音消失了。
一片寂靜!
我縮在椅子上,動也不敢動。
這時,我感到背後寒氣逼人。
我想回頭,但是我的脖子僵住了。
猛地,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我一下子回過身去。
她就站在窗前,白衣如雪,長發飄逸,美麗一如昨夜。
她的眼中是一抹冷冷淡淡的飄忽。
我想大叫一聲,但是我的嗓子憋住了,發不出聲音。
她望著我,眼中的飄忽逐漸變淡,眼睛的顏色開始發紅。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幾乎同時,她倏地向後飄去,穿過封閉的窗戶,消失了。
我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喂?”
“你怎麼還不回家啊?”
是妻子。
“哦,”我鬆了口氣,咽了口唾沫:“就回了。”
說完,我幾乎是沖出公司的。
第二天,我辭職了。
兩個月後,聽說公司新到的一個做策劃的小女孩瘋了,總是大叫有鬼。
這件事是李姐告訴我的。
她還說,最早,公司裡有一個做策劃的女孩子因為失戀,在辦公室給負心的情人的打完最後一個電話後,自殺了。
就死在辦公室裡。
上高中時我住校。語文老師是個老學究。
一天午飯後我上廁所,碰到了。
我向他點了點頭,沒說話。
他也向我點點頭,關心的問:“吃了嗎?”
我回答道:“吃了。”
老學究更關心地問:“在哪兒吃的?”
我趕忙邊向外走邊說:“還是在食堂。”
丈夫:親愛的!這個電話為什麼才說了半個鐘頭就挂了?平時你總是要講1個鐘頭以上的呀!妻子:哎,我打錯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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