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對夫婦要離婚,可是他們有一個孩子,兩個人都想要。
所以就告到法院去了。
太太說:“孩子是我生的,我生孩子的時候你在旁邊。所以孩子應該是我的。”
法官想想就說:“嗯!你對,孩子是你的。”
丈夫想想這樣不對結果他突然想道就說:“不對不對!請問法官大人!你有沒有看過自動販賣機!”
法官說:“怎樣!”
丈夫說:“你投錢進去掉出來的飲料是你的,所以孩子是我的。”
法官想想就說:“嗯!你對!孩子是你的。”
譚小姐對林先生說:“你知道世界上最尖的東西是什麼嗎?”
“不知道。”林先生說。
“那就是你的胡子呀!你的臉皮那麼厚,可它們還是破皮而出。”
“你知道世界上什麼東西最厚嗎?”林先生問。
“不知道。”譚小姐回答。
“那就是你們女人的臉皮呀,”林先生說,“胡子那麼尖,可它在你們女人的臉皮下就是長不出來。”
從前,有個牧師勸窮人信教。
他問一個窮人:“你死後願升天堂,還是願下地獄?”
窮人回答說:“唉,看吧!哪邊的玉米面便宜,就到哪邊去吧!”
某晚,史迪在離開酒吧的時候,發現門口躺著一個醉漢嚎哭不已。他對這人深表同情,就過去問他是何原因。
“今晚我鑄下大錯,”他用鼻音說,“我把老婆賣給一個家伙,價錢是一瓶威士忌。”
“真是糟糕!”史迪說,“她被賣了,你後悔是不?”
“不。”醉漢說,“我希望她回來,因為現在我餓了,想吃東西。”
一天下午,我同學在建設銀行十分無聊的上班,一個穿得很糟糕的女士(神經病患者)來到他窗口,給了他一張紙條要提款
紙條上赫然寫著:“茲派XX同志於貴銀行處提取人民幣”。然後是後面N多個零元落款是***C.P中央辦公廳***
我同學本來想報警,可看該神經病患者女子很認真的樣子,想想還是打發給保安算了。( 估計保安也是很閑)。
果然,保安對該女子說:“這張條子想要提款,必須先到對面派出所,找所長蓋一個章,他蓋完章, 再來取錢就沒問題啦。”
該女子想都沒想,直接就向派出所走去了 (這保安還真不一般,平時有點小看他了)。
大概十多分鐘,排隊的顧客慢慢多起來的時候,那個女子興高採烈的回來了,舉著那個條子,說:“人家說啦,辦公程序簡化了,不用所長批條直接就可以取錢啦 。”
我這個同學一聽到這就不住的感嘆Police隊伍裡真有高人,一句話就給打發回來了。
我這個同學和保安當時就有點傻了,營業大廳有很多人都在,怕她精神病發作起來影響正常的秩序,隻好把值班主管找來了。
主管和女患者在一邊聊了幾句,問她取錢做什麼用呀,女患者說:“取錢買面包,蛋糕,吃的,買穿的。”主管指了指不遠處的地方,該女子就又高高興興地走了。
保安去請教“高招”,主管當時是這樣對女患者說的: “我們這裡是建行,隻有建房子才能到這裡取錢。你取錢買吃的,那肯定是糧食了,要去農行,買穿的等東西,取錢要到工商銀行才行!”
我同學打心眼裡佩服呀,到底是當主管的!!!!
…………
過了一會兒,該女士又回來了。而且帶來了農行的回答:“農行的人說了,這裡是農行,隻有農民能取錢,我是城市人口。工行的人說了,我們這裡是公行,隻能公的來取,母的不行。說我是賤人,要到建行取錢。”
我同學,保安,主管,狂暈。。。
主管暈了過去,副主管趕緊電話向值班班長請示。班長問明了情況後,叫副主管將電話交給女子說:“現在改革了,建行成股份制銀行了,都跟國際接軌了,發的都是美圓、英鎊,你取的是人民幣,所以要到人民銀行取。”
足球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某報記者來到一位正在做賽前准備活動的隊員面前,請他向熱心的球迷們說說對這場球賽有什麼希望。
這位隊員想了想,說道:“當我帶著球順利地越過對方的防守隊員,沖到球門區准備射門的時候,我希望對方守門員突然抽筋倒在地上。”
某校(在台北,很有名,)往某個方向,原來是空蕪一片的(當然是很久以前),該校某個學生有夢游症,到了晚上,就跑向那個方向的山上(那裡是亂葬崗),每天晚上都跑去,但沒有人知道,而同寢室的室友,甚至他自己隻對每天早晨起床,滿身的污泥和滿口的惡臭,感到莫名;但也這樣過了好久,直到他對面床的室友,半夜起來噓噓的那一晚。
那天,真是貪喝了汽水,隻好從溫暖的被窩起來啦!咦!他怎麼不見了...走出了房門,看到了他在走廊上,才明了他剛走出房間不久,但是這麼晚了,他要去那?好奇心驅使他跟上前去...沿路氣喘地跑步跟著,而在前面的那位仁兄,似乎是足不點地,飛也似地向前奔去,好不容易,他停下來了,喔...累死了,休息一下!這才發現身旁一堆堆的,前面那位仁兄背對著他,所以,當下立了決心,決定要看他做什麼,也顧不得這裡的環境了,就順著隱在隆起處後面...
隻見他開始像瘋狗般地挖著地面,直到地面出現了約一人大小的沆洞,這時躲在後面的才發現:那是個墳墓,而坑洞中露出來的,是一具棺材...接著,他像瘋了似地扳開棺材蓋,露出尸體,他好像鬆了口氣般,動了一下身體...然後,彎下身,用兩隻手,狠力地將尸體的一隻手扯下,然後用嘴巴,開始像啃肉般地開始"享用"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那隻手上長滿了因時間久而生出的蛆,甚至有一些不知名的昆虫和爬虫類,也在上面穿梭著...一幅可怕的景像,卻真實地在眼前出現,他實在看不下去,而向後退了一步,一個不留神,腳跟踢到了一顆石仔,而發出聲響,驚訝而擔心之余,低下頭又向前擔憂著,但是,他也同時尋聲回頭...
他看到的是:一張貪婪的臉,挂著碎肉的嘴,和一雙火紅的眼睛!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快跑!兩隻腳己經不是自己的了,但是,他一定要跑回房間,心裡還想著:他應該不知道我才是!但是,緊追在後的奔跑聲,告訴他:錯了!
終於回到宿舍,立刻鑽進被窩,氣喘喘地告訴自己:沒事!沒事!房門打開了,他知道他就站在門口,為什麼他不進來呢?輕輕地拉起被角,向外偷看著,發現他好像在找什麼...這個時候,站在門口的人,走向他對面床的上,將手伸進那人的被窩中...那個位置是...胸...不是,為什麼...是...心跳!緊張的氣氛立即升高,告訴自己:要鎮定!要鎮定!心跳啊...拜托你啊!越是這麼說,心跳越是加快...他知道現在輪到他了,屏住呼吸,眼睛卻看到一隻沾滿污泥的手伸進他的棉被,向著他胸部前進.........沒事...棉被猛地被拉起,天啊!那張貪婪的臉 挂著碎肉的嘴 和一雙火紅的眼睛,現在就在眼前....
他發瘋似地掐著他的脖子,兩個人扭打在一起,吵雜的聲響,很快的引來宿舍中所有的人,而且拉開了這兩個人...
故事的結尾,是兩個人都退學了,而且兩個人都被送到鬆山療養院,一個驚嚇過度,一個精神分裂...
唐朝令狐淘擔任宰相後,因為他這復姓氏的族人丁稀少,隻要有人投靠,他總是來者不拒,願意聯合。於是遠遠近近急著投奔他門下,以至有姓“胡”的人,也冒充與“令狐”同姓同宗。
詞人溫庭筠為此戲寫了一句詩:“自從元老登庸後,天下諸胡悉帶令。”
在一家忙碌的俱樂部等位子時,我疾步穿越一個凸起的舞台。
但一不小心踩了空,扭了腳脖子,並不幸跌在一堆雜物上。我馬上爬起來,躲進廚房,真希望沒人注意到我。但我很快就看到餐廳裡有張台子上的六位客人舉起了他們的餐巾,並亮出了他們的分“數”:10分、9分、8.5分、10分、10分、9.5分。
一天,上帝來到全球球迷協會。
韓國人問:“上帝韓國什麼時候能進入世界杯?”
上帝答道:“50年。”
韓國人大哭:“我這輩子看不到了。”
日本人問:“我們什麼時候能?”
上帝道:“100年。”
日本人道:“非但我看不到,我兒子也看不到!”
中國人問:“我們什麼時候能進入?”
上帝大哭道:“別說你們看不到,我這輩子也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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