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4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鄉下老家的房子是日據時代就興建的建筑,外觀非常狹長,就是一條龍式的房子,而由於中央沒有建天井,所以往往屋非常陰暗,白天也需要點燈。
事情發生在我小時候,某日,約下午四點多吧!自個兒在浴室洗澡。而浴室是在房子的最面,所以我便開了浴室的燈,但浴室外的燈我卻沒有開。故,除了浴室有光亮外,由於隻有我一個人在面,外面都是黑暗一片。洗到一半,忽然身體覺得痛,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打在我身上,抬頭看向門外的黑暗(因為門和天花板之間有空隙),竟然覺得外面好像有人的樣子,而且感覺對方不知道拿什麼東西丟我,一直往我身上丟,覺得身體很痛。而我看地上想找到底是什麼東西扔到我身上,但地上卻沒有任何東西。這時心愈來愈害怕,胡亂洗一洗,急忙穿上衣服,便沖出浴室,一直跑到外面,這時心隻覺一片光明迎我而來,剛才的黑暗不安,似乎已離我遠去,這時,忽然覺得手指濕濕的,低頭一看竟發現有血跡沾在我的手指上,我心正納悶著,什麼時候受傷,於是用水洗淨,卻發現我並沒有受傷,到現在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我的手指會沾上血,而那血又是誰的?
一天一名男子在公園裡全身隻有下面圍著一條浴布,突然一名男童跑來指著男子的下面說:叔叔,你的那個可不可以借我玩?
男子就說:不可以!大人的東西小孩不可以碰。
男童又說:好不好嘛!叔叔,你的那個借我玩嘛!
男子又說:等你以後長大你也會有沒什麼稀奇的。
於是男童很無趣的跑走了,不久,男子就在公園睡著了。但等他醒來卻發現他躺在醫院裡,而那名男童卻坐在他身邊,於是男子就好奇的問這位男童為什麼他會躺在醫院?
這名男童就回答他說:我發現你睡著了,就跑去跟它玩。誰知道我越玩它就越變越大,而且還向我吐口水,我很生氣,就捶了它一下,於是就...
話說在世界杯上中國隊慘敗而歸,國內輿論大嘩,傳言因賭球賠了錢,某黑社會團伙要殺害國家隊全體成員,本來膽子就小的孫繼海尤其害怕,於是想了個主意把自己裝扮成金發美女逃離酒店,他看到街邊一個老丐婆,就給了她100元:“你知道我是誰嗎?”老丐婆連頭都沒抬:“孫繼海。”
孫大驚,急忙跑回酒店,又把自己裝扮成一個黑發老太太,回來再次給了老丐婆100元:“知道我是誰嗎?”“孫繼海呀!”老丐婆仍然一下子就說出了答案。
繼海這次是真的感到恐懼了,他又拿出1000元,對老丐婆說:“你如果告訴我,你怎麼看出來的,這錢都是你的。”老丐婆懶懶的抬起頭,接過錢低聲說道:“噓!小聲點,我是郝海東。”
八戒:師傅,咱們去西方極樂世界是算長期居留呢?還是入籍呢?
唐僧:入籍難啊,誰讓咱們是唐朝公派的。
八戒:哇!高小姐說了不入籍不辦結婚公証。
悟空:呸?西天有什麼好?咱們沒出來時在地方上呼風喚雨,到了西天誰也沒把咱當盤菜。
沙僧:最可氣的是,西天強烈妖魔化我們唐朝,把他們的價值觀強加在我們頭上。
八戒:你懂什麼,這叫佛權,叫個性解放。師傅,西天不會對咱們種族歧視吧?
唐僧:不會?隻要咱手裡有不貶值的硬通貨。
八戒:對對,唐太宗說等咱們給西天捐完款再貶值。
唐僧:記住,到了西天,不長頭發的叫羅漢,不穿鞋的叫赤腳大仙?不象男的的先叫觀音。還有你悟空,別老蹦來蹦去的,當心人家懷疑你吃了興奮劑
 有位婦人找阿凡提算命。阿凡提看了看婦人的右手掌說:“夫人,從您的指紋看,您命裡有三個女兒,還有……”
  “阿凡提。”婦人不太高興地說:“我已經有五個女兒啦!”
  “夫人,您別著急,我還沒看您的左手哩。”阿凡提詭辯道。

 甲乙丙三個小孩在談論。
  甲該發問道:“世界上最勞苦的動物是什麼?”
  乙孩說道:“不消說,當然是牛馬最勞苦了。”
  丙孩說道:“據我看來,最勞苦的動物,莫過於魚了。”
  大家聽了,很是疑惑,問他:“這是怎麼說?”
  丙孩答道:“牛馬雖然勞苦,晚上還有睡覺的地方,像魚整天在水裡來來往往的游泳,沒有睡覺的地方,豈不是最勞苦的嗎?”

  我不喜歡講冷笑話,我喜歡嚴肅。我認為古惑仔這是個收益率偏低而風險度又偏高的職業。作為梁山108個古惑仔中的骨干,我的經歷的確有些特別。回憶起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現在回味起來還是美滋滋的,要是後來沒有大郎的事,我可能一輩子都在陽谷干我的城管。
  被別人崇拜有時候真的很麻煩,除了裝酷,我什麼都不會。我真想有一天當一個出家人,作一個無疆的行者,無拘無束,無牽無挂。直到若干年後,我真的成了一名行者,不被大家注意時,我的內心才泛起一絲寂寞,又回想起了被別人追捧的感覺。
  我的特長之一就是專治各種不服。我要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今後就沒法在陽谷地界混了。那天中午喝了點酒,正好在街上碰到他,我問他你干什麼來了,他說: 不關你事,我是出來打醬油的!我一聽就火了,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頓,我讓你嘴吧啷嘰,我讓你打醬油,我讓你跟我裝大象。剛開始他還嘴硬,我問他服不 服,他說,呸,臭不要臉!還是東北二人轉味的,我再也沒客氣,不一會兒就打得他雙眼流淚,滿臉是血,差點斷了氣。我是講原則的,不按時交管理費的人就一定 要嚴肅處理,決不手軟。
  我從鎮上武裝部轉業後,到陽谷縣當起了一名基層的城管隊員,也就認識了一些象梨販子鄆哥那樣不三不四的人員,漸漸的就接觸到了一些幫會,沾染了一些江 湖氣。那時我一直默默無聞,隻不過是個跟班的馬仔,每天就是喝酒、砍人、收保護費,女人們看到我胸口紋的蠟筆小新都會驚叫起來,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會感覺很 嗨。在那段時間有些事我能控制,比如說砍人;有些事我無能為力,比如說尖叫。
  本來我可以象任何一個小人物一樣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直到遇見了那隻老虎,說實話,當時我沒想跟它發生沖突。那天中午我在十八裡香酒吧喝了大量兌水的 黃酒,當酒保的影子從一個變成兩個的時候,聽說有人在景陽崗砸場子,你知道我們主要靠收保護費過日子,自己罩的地盤有人鬧事,那不就是不給我面子,我就借 口出了酒吧,帶上了龍頭棍(後來被人們說成是哨棒)奔向景陽崗,身後的酒保吃驚地看著我,也沒敢提酒錢的事。由於中午多喝了幾杯,想找個僻靜的地方“唱會 兒歌”,就碰到了那隻老虎。
  當時它正跟一隻初來乍到的母猴子玩“捉迷藏”, 無論誰在打情罵俏的時候被打擾都會覺得不爽,我了解它的感受。它向我扑來,嚇得我魂飛魄散,那一刻真是地動山搖,我尋思這下可完蛋了,早知道會碰上老虎還 不如剛才多喝它兩杯,我轉身正想跑,沒想到讓人一輩子都難忘的一幕發生了:老虎拌到了樹根上一個趔趄自己摔倒了,頭重重的磕到了一塊石頭上,當時就死翹翹 了。有人傳言說是我三拳兩腳打死了老虎,那純粹是扯蛋!它實際死於顱內出血,由腦震蕩引起的突發性腦溢血。
  這一切被上山採假藥的小販子施耐庵看見了,他就四處宣揚說我赤手空拳打死了一隻老虎。我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討好我,目的就是為了以後他沿街兜售假藥時 給他開綠燈,不要管他,不過我喜歡他的說法。我們後來成了好朋友,沒事的時候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我有時會將幫會的一些內幕告訴他,他很有心,邊賣假藥邊作 記錄,居然根據我的口述寫出了一本紀實小說叫《誰唬傳》後來還有人在街口的書場專門開了個“一虎一奇談”欄目,專門描述我的這段傳奇。
  由於“老虎門”事件,我也出名了,迎來了我生命中的第一個艷陽天。陽谷地界的幫會都說我夠狠,想拉我入伙好代言他們的假虎骨酒。我也被官府任命為城管 隊長,這可是個肥差,每天喝酒吃肉美得很!鄆哥還經常帶我去鎮上有名的青樓去查暫住証,說讓我開開眼。我知道這個小光棍就是到那裡“揩油”,過過眼癮,他 才舍不用賣一天的梨錢去 “動真格的”。
  我當城管大隊長的日子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打了賣病死豬肉的官商蔣門神。他仗著在官府有背景,就在鎮上欺行霸市,囂張跋扈,真到我打得他隻剩下了了背影。 他做的也確實過份,質次價高,老百姓每天都到我這來投訴,希望我能管一管。他看我身高體壯,開始對我還挺客氣,但看我也沒什麼大動作,況且他“上面有人 ”,漸漸的也不把我放在眼裡,對我產生了一絲不服。兄弟們去收管理費都是他帶頭鬧事不交,還叫嚷著說我們野蠻執法,有違宋律,害得我們連續幾個月都完不成 任務額。我看他是真傻,槍打出頭鳥,我們對帶頭滋事分子是嚴懲不貸。
  話說回來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真叫人懷念,過得舒心。

牧師在為一對新婚夫婦主持婚禮時,由於新郎新娘都蓄著長發,他分辨不出誰是新郎誰是新娘,就笑著對他倆說:“請你們當中哪一位吻一下新娘吧!”
同事的女兒晨晨一歲半了。一天,同事碰見姑姑,於是連忙叫女兒:“ 快叫姑婆好!”晨晨很聽話的叫道:“巫婆(姑婆)好!” 同事的姑姑笑著擺擺手:“ 沒叫好,姑婆怎到成巫婆了?再來一遍。” 晨晨看著媽媽的嘴形,認認真真地又叫了一遍:“雞婆好!” 嚇得姑婆急忙叫道:“我情願當巫婆,你就叫我巫婆吧。”
甲:“錢太太的愛犬被汽車壓死了,她真傷心。”
乙:“我想當初還是不要突然去告訴她的好。”
甲:“我也這樣想。所以我起初隻是說她丈夫壓死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