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1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媽媽問小明:1+1等於幾啊。
小明隻顧吃飯,隨口說:不知道。
媽媽說:真是飯桶。
媽媽又問:我跟你加起來是多少啊?
小明答:兩個飯桶!

小駱駝一天問爸爸說:“爸,我們的背上為什麼要有駝峰?”
“因為我們在橫越沙漠時要儲存脂肪和水分呀!”駱駝爸爸說。
“那我們為什麼要有長睫毛呢?”
“因為沙漠風沙大呀,可以保護我們的眼睛呀!”
“那我們的腳底為什麼要長肉墊呢?”小駱駝又問。
“這樣比較容易橫渡沙漠呀!”駱駝爸爸很自豪地說。
最後,小駱駝問:“那……那我們現在在動物園干嗎?”
小民:吹紙團有什麼了不起,我會吹牛!
小小和小強都暈倒了。
有一隻青鬼與一紅鬼,殺青鬼要用一顆子彈而紅鬼要用二顆子彈,
試問如何用二顆子彈殺掉青鬼與紅鬼?
答:先射殺青鬼,等紅鬼嚇的全身發青隻要再一發即可…
一戶人家正在鬧新房,大家要新郎新娘談談是怎樣相識而結婚的。新娘含羞地說:“我倆是自由戀愛。”新郎連忙補充說:“不錯,是自由戀愛,我把十多年來的積蓄全交給了你母親,才使你得到了自由。”
  妻子比平時晚回來了兩小時,丈夫大發雷霆:“干什麼去了,怎麼晚了兩個小時!”
  “實在對不起。不過也沒有辦法,車站的自動扶梯壞了,我正站在扶梯上,隻好一直等到故障完全排除。”
  “什麼?你說你在扶梯上站了兩個小時?你真是個傻瓜!你干嘛不坐著等呢?!”
  漆黑的夜裡。溫暖的屋子。我一個人在屋子裡,想著剛才鄰居說的話。“很可怕啊!整個人的脖子都割開了。那血象水一樣多啊,嘩嘩的流出來了。他死的時候還是穿白衣的。聽說腸子都流出來了”“靠想嚇我啊!門都沒有。他帶那麼多錢干什麼,打劫的話給就是了,害的自己連命都沒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怕的。幾個小時以後,我在公司的保安室裡出現了。今天我值夜班。說實話,我覺得我現在象一個打經的老頭。“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個人嗎?”我在屋子裡大喊到。還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這大屋子我一個人不怕才怪。該死的鄰居還說什麼凶殺案能不怕嗎?沒人回答。現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著寒風。有雪花飄落,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這個時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氣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裡的一切。很無聊,也在擔心會發生什麼怕人的事。摘下眼鏡。我的視線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無意間一揮手。我聽見我的可憐的眼鏡很響的摔在地上。不用說了。我得花錢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罵了一句。啊!倒底還是來了。跑啊!我沒命的跑著。那個被打劫割斷喉嚨的死人從地上的血污裡站起來,追了過來。身形踉蹌。一隻手垂在身邊一隻手伸向我。那滿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麼了。抬不起來啊。他。他。他。他追上來了。啊,抓到我了。臉上還滴著血。脖子上的傷口暴露著。向外噴著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氣管、斷的骨頭――。“喂,喂,喂。不是我殺的你,你推我干什麼?不好啊。”“啊?推你干什麼?你殺我?什麼啊?快起來!”我被推起來了。揉揉眼睛。哦?原來睡著了。一抬頭。看見一張臉不滿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麼時候來的?”“好什麼好?你又睡覺啦?!”“哦是的。沒什麼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裡暗罵)“MT比我早來幾天就處處管著我。”沒辦法。我站起來。出去了。樓道裡一盞暗暗而昏黃的燈在亮著。沒了眼鏡我看什麼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後,老李大叫“門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自言自語。怎麼上面還有一層報紙蓋著啊?一股腥味散發出來。倒底是什麼東西?別看啊。多埋汰啊(東北話臟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風吹在臉上很冷。我兩隻手拎著垃圾筐一步一回頭的走著。為什麼?怕鬼啊!腳下的雪吱吱咯咯的響著。我不會就這麼倒霉吧?應該沒什麼事的。我自己心裡暗想。又一次回頭。哦。不用怕了。這個時候居然也還有人出來。我一回頭看見一團白影在我身後不遠處晃動。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來干什麼啊。也倒垃圾?一邊想一邊走。我故意放慢腳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陣寒風吹過。垃圾筐上的報紙被掀開了。雖然我的眼睛很近視。我還是看明白了。這是一筐內臟!一筐血淋淋的內臟啊!媽呀!這、這、這、我的頭一下子就大了幾倍。就在這時。身後的人也趕了上來。“喂,等等”我下意識的又一次回頭。沒什麼事再能要我吃驚了。因為我看見了那個被打劫後又被殺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傷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張著嘴!要咬我嗎?我一把把垃圾象他頭上扣去。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跑開。我想喊。但是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我也想跑快點。就是腿不聽話。“你、你給我站住!”身後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聲音越來越近!我跑!!!腳下一滑我踩到一塊冰。我終於喊出來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後我的頭也和我的眼鏡一樣很響的摔在地上。再然後。我就隻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許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我在床上了。頭疼的象要裂開。不過我可顧不得這些。一翻身,我坐起來了。“鬼呢?它哪裡?”一隻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嗎?”“什麼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見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頭!你看剛買的新風衣就這樣啦!要不是我去WC看見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來。人家就要報警啦!把那些雞腸子倒了一地。明天掃大街的又要罵街啦!你說你~~~~~~~~~~~~”我向他身後看去。那個白衣人雙手揉搓著脖子上的紅領帶。一臉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點煙啊。你發什麼脾氣啊?你看這多不好,沒摔出事吧?~~~~~~~~~~~~~~~”我看著他的被污染的白風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經決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鏡。一定!一定!
舞廳裡,王大豪溫文爾雅地問一位身材肥胖的舞伴:“請問你的腰在哪兒?”
對方表情慍怒。
“我怕把手放錯位置……”王大豪解釋道。
小心!比爾蓋茨也許是又一個反基督者。《新約啟示錄》第13章第18行
說:“凡是聰明的人,可以讓他去計算獸的數目。因為這數目代表一個男人的名字,
這個名字的字母的數字值就是666。”
比爾蓋茨的全名叫威廉姆亨利蓋茨三世(WilliamHenryGatesⅢ)。現在人
們都叫他比爾蓋茨三世(BillGatesⅢ)。把他現在的名字的字母轉換成ASCII碼,你
可以得到以下結果:
BILLGATES3
6673767671658469833=666
而且:
MS-DOSsp6.21
7783456879833254465049=666
甚至:
WINDOWS96
877378687987835754=666
有一天,我去幼兒園接兒子。一進教室的門,就看見兒子頭戴一塊白手帕,脖子上挂著一個塑料聽診器,他身旁的桌子上放著醫用腰盤,裡面放著幾個注射器。看那架勢,哪是到了幼兒園分明是進了醫院。
這時一個女孩抱著一個布娃娃向他走去。這個布娃娃的鼻子也不知被哪個小淘氣用蘭藥水點了一小塊。隻聽那女孩說:“醫生,我孩子這兒不舒服。請您給看看。”邊說手邊指著孩子的鼻子。隻見我兒子一本正經的走過去,裝模作樣的看著孩子,然後抬起頭,看著女孩“謙虛”地說:“我是五官科醫生,這鼻子的毛病可歸我看?”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