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4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教堂的神甫臨時有事要離開小鎮,他找雜貨鋪的老板代替自己。可是老板說自己完全不知道怎麼做。於是神甫為他演示如何做懺悔。
神甫假定一個女人來懺悔,她說:“神甫,我犯了罪對我的丈夫不忠。”
“多少次?”
“3次。”
神甫指示她念《聖經》裡的某一章節,然後往捐獻箱裡投5元錢。
雜貨鋪老板看完神甫的演示後表示他學會了。於是神甫放心地離開了。
‘臨時神甫’面對的第一名懺悔者真的是一個女人。
“神甫,我犯了罪,我對我的丈夫不忠。”
“多少次?”老板學著神甫的聲音問。
“1次。”
“就一次?”老板有點為難了。他想了想說:“你回去再試兩次,我們今天做特價,5元3次。”

一天,上帝接見了剛來天堂報到的三個人,並根據他們在人間對妻子的忠心程度,發給他們在天堂的交通工具。
第一個人是個花心大羅卜,經常出去尋花問柳,上帝發給了他一雙溜冰鞋。
第二人時常出去打打野雞,上帝發給他一輛自行車。
第三個人對妻子從一而終上帝給了他一輛勞斯萊斯,並以他作為天堂的榜樣。
接見完了,第三個人開著他的勞斯萊斯興高彩列的回去了。第一個人和第二個人穿著溜冰鞋騎著自行車垂頭喪氣的回家了。半路上突然看見第三個人站在車旁放聲大哭,於是上前“喂!你發了一輛氣車你還哭什麼?”“不是,我看見我妻子了!”“看見妻子你哭什麼?”“她,她穿著一雙溜冰鞋。”
顧客:什麼!一晚上要收40個法郎?瞧你這破床,昨晚,我睡在
上面一夜沒合眼。後來,隻好坐在沙發上看了幾小時的書。
旅店老板:那好,請再加1法郎的電費。
 說有個人眼神特背,有時候臉貼上面都不一定瞅見東西。
有一天他去逛街買笊籬,路邊正好有個麻子在擺攤,就上前問:“這個笊籬多少錢?”
麻子很生氣,吐了他一口。
他覺得臉上濕乎乎的,抹了一把,說:“哦,不是笊籬,是噴壺啊!”
有一個頗有名的補習老師,每天可以賺很多錢。一天一個遠到的朋友來拜訪,他大方的邀請他的朋友到一家日本料理餐廳吃飯,他們到的時候整個餐廳隻有他們兩個人,他們也沒在意。到買單的時候,服務生禮貌的將帳單拿給這位老師,他看了一下,兩個人就要一千多,便笑著說:“我們是同行,可以算便宜嗎?”服務生好奇的回答:“難道你也開日本料理嗎?”他回答:“不!我是土匪!!!”
湖邊,一個畫家正在畫畫,身後來了一對夫妻。他們看了一會,最後丈夫以無可辯駁的口吻對妻子說:“看見了吧,親愛的,不買相機,該有多痛苦啊!”
老虎抓住了大懶貓,臨張口享受美餐之前,老虎忽然良心發現,問:“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大懶貓說:“讓我再睡個回籠覺吧!”


丈夫:“你為什麼總讓我坐在汽油桶上?”
妻子:“為了使你真正能把煙戒了。”

一個濃妝艷抹的年輕女子把酒吧侍者的領班叫
了過來,問道:“坐在窗邊的那位是威廉・休斯頓
嗎?”領班點了點頭。
“他煩死我了。”她說。
“他惹煩你了?”領班問,“怎麼會呢?他連看也
沒看你一眼呀!”
“就是啦,”年輕女子說,“我正是為這個心煩。”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這是我的臉,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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