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杯期間,某球隊隊員添了一個小孩,所有隊友被邀請參加洗禮,來到教堂。突然孩子從母親手中滑落,守門員果斷地扑出,在離地幾厘米的地方接住了孩子。大伙兒鼓掌歡呼,他卻習慣地向前跑了幾步,接著熟練地大腳開出……
《迷路》 《不是我兒子》
一個在深山迷了路的人,經過三天三夜的亂走,最後看到一縷炊湮。他興奮地跑過去,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男子,正在地上烤一隻老鼠吃。
他將背包一丟,大聲喊:“謝天謝地,我迷了三天三夜的路,終於遇到了一個人。”
那男子也嚇了一跳,不過泄氣地說:“朋友,慢一點高興,我已經迷了六天六夜了。” “喂!你看。”有個過路人對一個老頭子說:“我剛才過路時,你的兒子拿了這一大塊石頭來打我。”
“他的石頭有沒有打中你?”
“幸好沒有。”
“那你說的就不是我的兒子。”
《補寄一本》 《不必歸還》
大部分的雜志編輯都非常願意為讀者服務。但是這位編輯所收到的一封信卻使他一籌莫展。
“編輯先生:去年讀到一篇有趣的文章,至少我認為是貴雜志刊載的,但我己記不得名稱,因為丟了關於這篇文章的摘記,忘了這文章的題目,也找不到這本雜志.如果這篇文章是貴雜志所刊登的,請你補寄一本給我......” 一個男人被告偷了一隻手表,但卻無一點証據,隻得退庭不理,然而罪犯仍然站在法庭上。
“你無罪了,走吧!”
“原諒我,法官。”那男人回答:“不過......你是不是說我不必把手表歸還?”
《豬和貓》 《和電視機一樣》
丈夫又喝多了,並且回來得很晚。
他走進家裡,一見到妻子那嚴厲的目光,就很不自在,輕輕走到沙發旁,低下頭去逗小貓。
妻子說:“喂,你和那頭笨豬在一起有什麼意思?”
丈夫立即笑著答:“親愛的,這是貓呀!”
妻子看也不看他,說:“我在問貓,誰和你說話了?” 一位丈夫上街給太太買長褲。女售貨員問他太太腰圍多少。
他不清楚卻答:“我不知道......不過我家有一台二十三寸的電視機,她站在前面......整個螢光屏就給遮住了”
《長大了》 《區別》
一個走進信用社,為一張嬰兒床交最後一筆分期支付的款項。
“謝謝!”經理說“現在這孩子怎麼樣了”
“哦!”這個人回答“我很好啊......” 徒弟問:“青蛙和蟾蜍怎麼分呀?”
師父一本正經答:“蟾除長得比較抱歉。”
《誰通知捉他》 《發球》
朋友的鄰居中有一對夫妻吵架完後,隔幾個小時後突然有精神病院的醫生來捉“先生”。
先生說:“我沒發瘋呀!”
醫生說:“每個瘋子也都說他沒發瘋。”
於是這位可憐的先生便被捉走了。最後還是靠他兒子把他保出來的。
想必大家都知道是誰打電話叫人來捉的吧。 有個美國商人來台做生意,台灣老板請他到處游山玩水打高爾夫球。
幾天後,台灣老板問美國商人說:“你覺得台灣怎麼樣?”美國商人說:“嗯!風景秀麗很不錯,可是一件事不明白?每次打高爾夫球的時後,杆弟都要罵他一句話。”
台灣老板覺得很奇怪,就跟他到球場了解一下。隻見杆弟過來幫老美擺好球,便轉頭向老美說一聲:“發球!!!(請用台語發音,客語發音更傳神)”
《不願站》 《毒藥湯》
有一個非常懶惰的人,整天不想工作,又老是抱怨工作太累,其他同事偷懶,還說自己做太多事情等等......
有一天,好友介紹他一非常輕鬆的工作,真的非常輕鬆。工作是公墓看護員,他懷疑的問:“真的很輕鬆?”
朋友:“很容易,隻要站在那裡,不要有人盜墓就可以了。”結果他真的去做了。
兩天後,他辭職了。朋友問他:“工作很輕鬆啊!有什不滿意?”
他說:“太不公平了,隻有我站在那邊,其他的人都躺著,我不干了......” 從前有位老公公,他很喜歡喝湯。他隻要一天不喝就全身不舒服,
所以他天天叫他太太煮給他喝。
結果有一天他太太死了。他也沒湯可以喝了啊!所以他開始叫他媳婦煮。
可是不論他媳婦煮的再好。他總是把它丟在一旁說:“不是這個味道。這麼難喝的湯你也煮的出來啊!剛開始媳婦總是忍氣吞聲,心想隻要煮出那味道就好。
但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她依然煮不出來,而且也越來越不耐煩,終於她起了殺機。
她要殺了她公公,可是她不知道要怎樣下手。她想啊想的,突然她在角落發現了一罐已生鏽不堪的殺虫劑,她把殺虫劑噴到湯裡。然後鼓起勇氣的拿給她公公喝。
隻見她公公大叫說:“就是這個味道!就是這個味道!”
德國幻想小說的奠基人庫爾德・拉斯維茨,一次在回答記者關於他最喜愛什麼樣的書籍的問題時說,他隻讀歌德的作品和描寫印第安人生活的庸俗驚險小說。記者對這位大作家如此古怪的閱讀趣味大惑不解,拉斯維茨便進一步解釋道。你知道,我是一名職業作家,總愛情不自禁地對所讀的作品分析品評一番,這樣做實在太費精神了。而讀上述那兩類書籍,則可以省卻這種麻煩,讓腦子完全休息。因為,歌德的作品太高超了,簡直不容置評;而庸俗的驚險小說又太低劣了,根本不值一評!”
冬天,維佳一家坐在壁爐前干閑事。母親見他哥哥不在了,便
問維佳:“你哥哥到哪兒去了?”
“可能下河去了。”
“下河去干什麼呢?”
“有兩種可能”維佳說,“如果冰厚,他也許在溜冰;如果冰薄,
他也許在游泳。”
小米是個游戲發燒友,大小游戲統統玩遍。暑假到了,小米來到軟件超市,看見一張海報寫著:超級合集!個個精彩!毫不留情奪取眾多玩家暑期時光的力作!頓時喜不自勝,興匆匆地買了一張。
小米三步並作兩步跑回家,樂滋滋地打開電腦仔細瀏覽光盤內容,發現其中有一個游戲叫《計算機病毒爭霸之血海狂濤》。是什麼樣的游戲呢?小米好奇不已,決定安裝來看看,點擊安裝程序,一個漂亮的安裝畫面出現在電腦屏幕上,上面寫著:奉勸初級玩家,本游戲難度較大,極少有玩家在兩個月內通關。象我這樣的超級玩家,自然是另當別論了。尤西米對此毫不在意,但是好奇心卻更加強烈。過了“安裝向導”,計算機畫面突然一黑,尤西米大吃一驚,額頭也滲出了汗珠,天哪,怎麼回事兒?是不是死機了?這時,畫面打出幾排字:
祝賀你!安裝完畢!謝謝你購買本公司的產品!
恭喜你選擇了一個精彩的游戲!
現在你的電腦已經被感染了300類,2100種病毒;
本游戲的目的在於訓練玩家的殺毒技能;
在殺毒中充分體會游戲的樂趣;
殺毒方法詳見《游戲說明》;
現在按回車退出安裝;
開始盡情享受《計算機病毒爭霸之血海狂濤》!
兒子:“爸爸的襪子您在洗,我的襪子比他的還小,為什麼您不洗小的而洗大的?”
媽媽:“爸爸工作忙,你也該自己做點事了。”
兒子很快洗好襪子。
媽媽:“你沒洗淨,應該這樣洗……”
兒子:“這次洗淨了,下次您洗什麼呢?”
老師讓學生用“皺紋”造句。
一學生寫:我爸爸的蛋上有很多皺紋。老師批評家長不該啥地方都讓孩子看。
家長解釋說:這孩子從小粗心,少寫一個“臉”字……
在一家時裝店,我看到一個等得不耐煩的青年人對一個漂亮女孩說:“你介意和我說幾句話嗎?”
女孩好奇地問:“為什麼?”
“我妻子進這個店已經一個多小時了,但她如果看見我和你說話,她會馬上出來的......”
沒等他說完,他妻子已快步走出時裝店,挽著他離開了。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阿呆:“兩個小家伙真可愛,叫什麼名字呀?”
路人:“我不知道。”
阿呆:“瞧你這當父親的,自己孩子的名字都不知道?”
路人:“這兩孩子不是我的,我是避孕藥廠的推銷員,這兩個孩子是客戶的退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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