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有一晚沒回家 隔天她跟老公說他睡在一個女性朋友那邊 她老公打電話給她最好的10個朋友,沒有一個知道這件事!
一個男人有一晚沒回家睡 隔天他跟老婆說他睡在一個兄弟那邊 她老婆打電話給他最好的10個朋友,有八個好兄弟確定他老公睡在他們家……還有2個說“他老公還在他那兒!”
某網友的回帖:
昨完把此帖給我老婆看,沒想到她興致大發;立刻打電話給我朋友問我是否在他們那裡.結果可想而知,再次論証了上訴觀點!
更離譜的是有一哥們竟然說我在他家喝醉了,正睡著呢,還問我老婆要不要喊我起來接電話?在挂了電話後,那哥們的電話馬上打到我手機上,一接通沒等我說話就大喊:在哪呢,快回家吧,你老婆找你呢,我說你在我家喝醉了……回去前別忘了先喝酒!
通完話,我看著老婆默默無語……
“您知道嗎?我的丈夫在足球比賽中受了傷。”
“可並沒有誰看見過他踢足球啊!”
“是的,他是在上星期的比賽中喊壞了聲帶。”
家長愛賭博,孩子耳濡目染。一日,老師要學生對對聯。老師出了上聯:“書”。學生:“贏”。老師說:“讀書的書”。學生答曰:“獨輸則三贏。”老師說:“《四書》(四庫全書簡寫)的書。”學生答:“四輸則頭家贏。”老師說:“是中國書外國書的書!”“中國輸是麻將不精,外國輸是橋牌不行!”老師惱怒至極,拿起一本書大吼:“這才是輸!!!”“輸了就輸了吧,先生何必急眼呢。你一急,別人贏了,你又要輸!”
博格是大學籃球隊的主力,但他考試成績卻總是不太好。
數學教授對博格說:“你的球藝那麼好,為什麼考試卻不行
呢?”
博格說:“打籃球時有人配合,可考試的時候沒人合作呀。”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俺一同過船的老哥,為人極是豪爽,雖生的一臉麻皮,卻掩不住風流,趕上手氣不好,遠航歸來,荷包空空。哥幾個怕他沒法跟嫂子交代,要湊點給他,他一口拒絕,還邀俺們幾個光棍去他家喝酒。
一進家門,寒喧過了,嫂子就問:“這趟跑的咋樣啊?”小哥幾個正不知如何是好,老哥就說:“掙了不少。”還沒等嫂子的笑臉攤勻,他又說:“不過沒落下多少”,他不看眾人臉色接著說,“俺們到了蘇聯,俺合計這蘇聯大夫技術高,又比美國大夫便宜,就打算做整容手術,去掉滿臉麻子。俺一問,不用換皮,隻把臉皮揭下來,翻過來縫上就成,又快有好,才2000塊,俺就去做了。”嫂子湊上前審賊般端詳了半天,“瞎說,你咋看還是‘群眾觀點’呀?”老哥一拍大腿說:“唉,你猜咋的?這翻過臉皮來一看,全是疙瘩,還不如麻子吶,結果又翻回去,4000塊就這麼給花了。”
甲:不知你買了電腦後還能否做些家務?
乙:很少。頂多在晚飯前將碗筷當圖標排列一下,飯後清理桌面,偶爾也要清空一下回收站。
“明天是我的生日,你會送我什麼禮物?”
“和去年一樣。”
“去年你送我的是什麼?”
“和前年一樣。”
“前年你送我的是什麼呢?”
“前年我還不認識你,所以什麼也沒送。”
徽人狎妓,賣弄才學,臨行事,待要說一成語切題。乃舒
妓兩股,以其陰對己之陽曰:“此丹鳳朝陽也。”妓亦
以徽人之陽對己之陰,徽人間曰:“此何故事?”妓曰:“這叫
做卵袋朝奉。”
曾經有一座世貿大廈擺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沒有炸它,直到它被別人炸掉的時候才後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如果上天能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隻想說三個字:“我來炸”,如果非要為這個行動加個地點,我希望是“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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