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3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位姑娘婚後把駕轅的騾、套磨的驢、犁地的牛,甚至連看家的狗兒都賣掉了。
她對人說:“現在用不著它們了,這些活兒我男人一個人全能包下來了。”

這件事發生在一個寒冷的冬天。
深夜時分,一列由兩卡編成的內燃火車,在雪天的原野上奔馳,車上隻有司機和車長兩人,沒有乘客。車內唯一的取暖器是一個圓火爐,正在熊熊點著。
突然,一名女子站在路軌上,司機馬上把火車煞停,但一來不及了。列車把那女子撞倒,走了數十米才停下。那女子是沖出路軌企圖自殺。
這樣子一定要聯絡最近的車站報警。可是,那時的無線電不象現在的那麼先進。結果,司機和車長決定一人留下來一人步行到下一個站求救,抽簽決定車長留下。
司機離去後,車長獨自在車內望著爐火。不久,當車長開始打盹得時候,窗外傳來了。。。。。。嘎嘎。。。嘎嘎嘎。。。。。。好象拖著什麼的聲音,車長臉色也青了,到底下著雪的原野之上還會有什麼呢?現場應該隻有自己和那女子的尸體。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拖拉東西的聲音越來越近,跟著從剛才司機走時忘記關上的隔鄰卡車的門爬了上來。隔著一扇門後的另一卡車裡,肯定有著什麼的。不久,門一聲不響的打開了。。。。。。。。。。。。。。。。
一小時以後,司機帶著警察回來,但不見車長的蹤影。列車旁隻有被碾斷了的女子的下半身。找了差不多三十分鐘,司機不經意抬頭一望,不禁嚇呆了。
原來車長爬上了路軌旁的一條電線杆上,已經凍死了,而他背後,竟是那女子的上半身尸體。竟是那女子的上半身尸體!!竟是那女子的上半身尸體!!!敬告各位讀者看完一定要馬上忘記,不然是很危險的。切記切記!!!
小嘟一天在路上遇見了小衰子,見他渾身上下傷橫累累的感到很奇怪,就問他說:“哎!衰哥,你今天是怎麼啦?怎麼會搞得這個狼狽相呢?”。
小衰子說:“誒!倒霉呀!我昨天下午乘老婆不在家的時候,叫了一個小姐在家中搞,倆人正在熱火朝天的時候,不知道我老婆就突然回家了。你沒有看到她當時嘴臉好可怕呀!她一把抓起我的衣服就往三樓的窗口扔了出去!”。
小嘟說:“把你的衣服扔了出去,你也不會是這個樣子的呀?”。
小衰子說:“廢話!我當時人還在衣服裡呢!”。汗!

父親:“你這麼笨,真是個小豬玀!知道小豬玀是什麼嘛?”
兒子:“知道,它是豬的兒子。”














妻子:“如果我們的婚姻是平等的話,你就應該把地上的落葉
掃掉一半。”
丈夫:“落到地上的一半樹葉是你的,親愛的,我的那一半還在
樹上呢。”
大學的生活總體來說是平靜的,偶爾發生的無非是女孩子之前的小打小鬧。誰知就在畢業前的幾個月裡,卻發生了一些讓我們至今仍無法忘記的事。
因為寢室樓的緊張,我們是唯一住在教學樓的學生。所以當晚上九點以後,諾大的教學樓裡就隻剩下我們一班二十多個女孩子和幾個校工。和平常一樣的一個夜,九點半多了,我和我寢最小的阿童要到音樂系的樓裡去打熱水,磨蹭半天,快十點我倆才出了系門口。整個操場和我們平時這個時候見的一樣黑漆漆空無一人。從我們系到音樂系正好是操場的兩頭,我們倆有說有笑的打完了水,走到音樂系門口時,一個老校工正在掃地,我有點納悶,剛才不記得有人在啊。突然阿童抓起我的手,撒腿就往寢室跑,我還沒來得及問什麼,隻見阿童鐵青著臉,好象看見什麼似的。跑到操場中間,我實在拎著沉沉的暖壺跑不動了,我甩開阿童的手“哎,你干什麼啊你,見鬼了你,累死我了。”阿童半天沒說話,隻在在明顯得發抖。“小童你怎麼了?生病了?”我走過去,“這也沒什麼啊,就我們倆,怕什麼呢!”我無意的回了一下頭,一下子,我的頭皮都麻了,剛才還空蕩蕩的操場突然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人影。我們倆也被擁擠的人群擠來擠去。我手中的暖壺差點掉在地上。這回輪到我了,我抓著阿童的手,猛勁的跑進了系門口。就在我們倆轉彎上樓的一瞬間,我的余光掃了一下外面,又是空無一人。
我和阿童象撿了條命似的跑回寢室。同寢都說我們倆的臉色就象吊死鬼。我生氣的打了她們一下,“不要再提這個!”阿童攤在床上一動不動,我湊過去“哎,剛才打完水,你跑什麼啊。”雖然我也心有余悸,但對阿童剛才反常的樣子還是有點好奇。阿童捂著胸口半天才開口說:“你沒看見嗎?音樂系門口那個老頭。”“有啊,他是清潔工吧,有什麼啊”阿童的臉色稍稍的好一些了“剛才我們出來時,我就奇怪咱們去的時候沒有這個人啊,我就隨便往地上一看,他的影子上還有個人!是個小孩子的影子,爬在他的背上,我還聽到小孩子在哭,叫媽媽。”我的冷汗馬上就下來了,聯想到剛才我以為是幻覺的人流,天,我們不是這麼背吧,快畢業了還碰到這種事。我和阿童誰也沒對別人說,一來是不想在全寢造成恐慌,二來我們寧願那隻不過是我們應該忘記的一場夢而已。但還有。
我和阿童一直聊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著。我的床是橫在兩趟床的中間靠後的,所以整個寢室我都可以一目了然。我挂了挂床帘,我們睡下鋪的都在床前挂上一條被單什麼的當帘子,這樣可以有一個自己的空間。大約到了後半夜吧,我想起夜上廁所,剛睜開眼睛,就覺得根本動不了。我的帘子一角歪歪的掉下來,我竟然看見我們寢有個女人!她的頭發象被火燒過一樣亂七八糟的豎著,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發出一股糊味。她的個頭中等,站著剛好可以和住上鋪的同學臉對臉。我看不清她的臉,隻是能感到她在每一張床前都呆著看。看上鋪同學的臉,然後再爬在下鋪同學床帘的縫隙盯著看。同寢都睡得很熟,此時此刻我萬分痛恨睡前我死爭活搶來的那一大杯汽水,不然,現在我也該睡得象死豬一樣,也不必要睜著眼睛活受罪。她輕輕的飄過來了,我馬上閉上眼睛,裝睡。因為我的帘掉下來一大塊,我想她的臉此刻一定離得我很近,那該是怎樣的一張臉啊,我不敢再想了,隻盼時間快點過去。可是足足有五分鐘她還沒走,我露在被外面的右手開始有點發麻了。不知是冷的還是嚇的。突然我感到我的手自己抬起來放進了被子裡,不,不是自己,是被一支手,冰冷的手放進去的。我甚至可以感到那支手上長長的指甲劃在手背上。女鬼轉身走向另一張床,是阿童的床。我又瞇起眼睛看著。女鬼看到阿童的床帘好象很高興的一把扯了下來,在鼻子前聞著,我記得當初阿童挂這個帘時著實讓我們笑了一陣子,因為那是一塊很舊而且樣子很土的布料,好象是阿童媽媽解放前做嫁妝的壓箱底。女鬼似乎非常喜歡這塊料子,一直“站”在哪嗅來嗅去。大約十分鐘後,她放下床帘,竟然把阿童一把抱起來。我的腦子“嗡”的一下,她要做什麼?難不成要害阿童?我該怎麼辦,想喊也沒有力氣了。阿童的身材並不嬌小,甚至比女鬼的個子還高,但女鬼很輕鬆的抱著她在屋子裡踱步。嘴裡還不知道在哼哼呀呀什麼。阿童是個覺輕的人,可是這麼折騰半天,她竟然發出了微微的鼾聲。我的汗水在這冬天的半夜也讓我的全身濕透了,這不過短短的二十分鐘,簡單就是世界末日般難過。我的手開始可以稍稍的動了,我想天要亮了吧,女鬼好象也知道該走了,她放下阿童,蓋好被,准備要走了。就在我有點好奇的盯著她,想看看傳說中的鬼是從門走還是窗戶時,她突然轉過頭,那張焦黑的臉與我相距一米的對視。天!她原來本應有眼睛的地方,隻不過是兩個黑黑的洞而已。什麼都沒有,但我們卻就這樣“注視”了好幾秒。她咧著可以稱其為嘴的地方向我笑了笑。這一笑,我全身的血液好象都凍住了。一晃之間,眼前什麼都沒有了,就象一個夢。我就睜眼到了天亮,好象要上廁所的念頭都沒有了。
第二天一早,一直到所有人都起來了,我才讓別人陪著去了廁所。阿童的床帘扔在地上,好象在提醒我昨夜發生的不是一場夢。阿童睡得很香,最晚起來,她問我們是誰碰掉了她的帘子。我不知道怎麼說,昨夜女鬼臨走時那古怪的一笑,讓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在經過了幾個夜的平靜後,我想她不會再來了。後來聽這裡的老校工說,解放前這裡是一個避難所,日本鬼子空襲時,在這燒死很多人,當時有一個女紅軍隻顧著救老百姓,而自己的孩子卻被大火圍在了屋裡,女紅軍最後一次沖進了火裡就再也沒有出來。聽說每隔幾年,這個學校就會出現一些怪事,不會走路的小孩子會爬在別人身上到處找媽媽,所有死去的老百姓也會幫著找,女紅軍也會挨個屋子的找。我明白了,正好我們第一個住在這裡,所以才會目睹那麼多離奇的怪事。也難怪女鬼竟幫我蓋上了被子。此時,不知道我是害怕多一點還是有點別的什麼。
幾個月後畢業了,這個故事就象從未發生過一樣。但也許你住的寢室深夜也會有什麼在游蕩,所以少喝水,少醒來。
在某高校圖書館的普通閱覽室,坐著一位男生A君,他的對面坐著一位非常漂亮的B小姐。A不時地打量著B,並希望B能看他自己一眼。兩個小時過去了,B小姐仍埋頭看書,這時A的鄰座C君放了一個奇臭無比的無聲的悶屁,B小姐捂著鼻子抬頭瞪了A君一眼!
一人登廁,隔廁先有一女在焉,偶失淨紙,因言:“若有
知趣的給我,願為之婦。”其人聞之,即以自所用者,從壁隙
中遞與。女淨訖徑去。其人嘆曰:“親事雖定了一頭,這一屁
股債,如何干淨?”
聽說:
作業不一定要交
交了又不一定是自己寫的
寫了又不一定會
會了又不一定會考
考了又不一定會過
過了又不一定能畢業
畢了業又不一定找的到工作
找了工作又不一定找的到老婆
娶了老婆又不一定會生孩子
生了孩子又不一定是自己的
天啊!交作業干嘛啊!!
那我不交作業了!!
一則轟動全球的的消息稱,螞蟻向大象下了挑戰書.此事的起因緣於大象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讓螞蟻帶上了綠帽子.
決斗定在月圓之夜,為公平起見,螞蟻隻准用四條腿而不需用六條腿.大象提出用手槍決斗,每人各打十發子彈以定輸贏.
螞蟻邀請好友跳瘙,蚊子和虱子做公証人.大象則請了獅子,老虎和獵犬為公証人,雙方激戰十分猛烈,社會各界備加關注,《森林日報》《生物界晚報》頭版頭條重量級報道,就連《海洋日報》《南極早報》等權威報刊也轉載了此重大新聞,各界戰爭專家一致公認.此次決斗的結果必然是螞蟻將帶著綠帽子含恨而死,絕無半點獲勝的希望,因為眾所周知大象一項作戰勇猛,戰無不勝,而且還心狠手辣,決不會輕易饒過向他挑舋的螞蟻,但戰爭的結果卻讓全世界都為之震驚,一向以力大勇猛著稱的大象居然敗在螞蟻的手下,並且依照決斗前的規定,將大象閹割,以雪螞蟻之辱!
曹雪芹伸伸懶腰,穿衣下床,向正在床上未起的陳圓圓問道,你倒是說說螞蟻為什麼能打敗大象?陳圓圓手理前額的亂發,懶洋洋的答:螞蟻為正義而戰,所以獲勝了.曹雪芹搖了搖頭說 :"NO!NO!NO!"陳圓圓一骨碌爬起身來,但看到衣服扔的滿地都是,又縮進被窩說:"螞蟻鑽進大象的耳朵裡開槍,所以他打敗了大象,動畫片裡都是這樣說的.曹雪芹俯身吻了陳圓圓說 "這不對呀,不曉得你把俺的《紅樓夢》看了沒有,那裡面有此事件的詳細記載!''
陳圓圓一把抓住曹雪芹的胡須撒嬌說:"人家每天都搖吃飯;拉屎;還要放屁,哪裡有空閑去看你的什麼狗屁《紅樓夢》呀,你道是快說啊!為什麼?你若不說,我就去找咱自成哥問去.他自稱自稱李闖王,聽說打了不少勝仗,一定知道螞蟻為什麼打敗大象.''
曹雪芹借錢租了這座別墅專業與陳圓圓私通,這時房門突然遭受重撞,被人一腳踹開,隻見吳三桂披著雨衣,手持大刀,怒氣沖沖的闖進門來,獵狗看見肉包子似的死死盯住曹雪芹,吳三桂破口大罵:"老子找這婊子找的好辛苦,李自成家的房門被老子踹的稀巴爛,老子一口氣強奸了他一百多個小妾並威脅要強奸他,這厮才告訴我這個婊子在你床上,老子要和你決斗,你輸了把你閹割了以雪老子之恥,俺要是輸了就免費陪你老婆睡三夜,絕對不讓你吃虧,你看公不公平?''
曹雪芹聞之此言,嚇得尿了一褲檔,咄咄嗦嗦的跪倒在吳三桂的腳下哀求道:"三爺休怒,小曹自知絕非是三爺對手,因此打死俺小曹也萬不敢和三爺決斗,與這小賤人上床,實非小曹本意呀,都是萬歲爺康熙他小人家看了小曹的絕世名著《紅樓夢》覺得還不錯,所以才要賞我一個女人,不知怎的竟將三爺的老婆賞給我了,這千錯萬錯,實在不是小曹的錯啊!小曹在此跪求三爺原諒啊,況且小曹的《紅樓夢》才寫了八十回,還沒結尾呢,三爺若是現在殺了小曹,咋向萬歲爺交代,咋向全國人民交代,咋向後人交代呀?吾寧死也不願讓三爺承擔這殺害著名作家的千古大罪呀,那可是要留下萬古罵名的呀!三爺就看在《紅樓夢》的分上拿小曹當個屁放了吧:
吳三桂氣的哇哇暴叫:"康熙!你這個小癟三!王八綠球球的!竟敢把俺的老婆賞給這個膿包窩囊廢!這不僅嚴重侮辱了俺的人格!還嚴重破壞了俺正常的夫妻感情!俺今天就殺了這個該驢咬狗啃的,讓你們這群小王八蛋再也看不道《紅樓夢》的結局!吳三桂說罷,舉起大刀狠狠的砍向曹雪芹說:"殺了你這王八蛋,俺就在歷史上聲稱你是病死的....'
陳圓圓突然扑過來,抱住曹雪芹的頭哭喪似的喊:"你先別死呀!琴哥哥,快告訴我為什麼螞蟻能戰勝大象?快說呀,''曹雪芹邊吐血邊說:"因...為...誰勝誰敗...我說..的算......''
陳圓圓猛的丟下曹雪芹,無比興奮地大笑道.原來如此.我早就想到了答案,隻是不太明確,沒有自信而已.''
一代名作就這樣吐盡了最後一滴鮮血.
曹雪芹之死外傳,舉國振驚,滿朝文武無不切齒,康熙聞知吳三桂竟殺了曹雪芹,龍顏大怒,下令全民皆兵聲討吳三桂暴行,並閹割了吳三桂的兒子吳應雄,揚言要削藩,吳三桂聽說康熙要削藩,大為奮怒,立即鼓動耿精忠,尚可喜等人向康熙宣戰,就這樣,中國歷史上發生了轟轟烈烈,震驚中外的三藩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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