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神經病院的醫生問患者:“如果我把你的一隻耳朵割掉,你會怎麼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聽不到。”
醫生聽了說:“嗯,很正常。”接著又問道,“那如果我再把你另一隻耳朵也割掉,你會怎麼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看不到。”
醫生開始緊張了:“怎麼會看不到?”
患者回答:“因為眼鏡會掉下來。”
明天就放暑假了,我們宿舍幾個人決定今晚出去慶祝一下。我們找了一家酒吧坐下來,一邊喝酒一邊天南地北地聊了起來。幾個小時不知不覺地就過去,酒也喝了不少,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該回家了,於是我們一起離開了酒吧。
我是本地人,可以直接回家,不像我的舍友還要回學校收拾行李准備明天一早趕火車。。我回過頭來想要跟他們幾個道別,可是這才剛出酒吧,這幾個小子已經不知哪裡去了,跑得還真快。好,不理他們了。地鐵站就在不遠處,我決定坐地鐵回家。帶著七八分的酒氣,我一腳高,一腳低地向地鐵站走去。
進了地鐵站,剛買好了票,就聽見列車進站的聲音了。於是我三步並作兩步跑下站台,列車剛剛停定。真是太幸運了,剛好趕上。我一個箭步就跳上了列車。帶著醉意的我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當時站台上稀稀落落地站著七八個等車的人,但竟沒有一個人跟我一起上車,而車上也沒有人下來!而且即使我注意到了也已經太遲了,因為我剛一踏進列車,我身後的車門立刻就關上了,這輛列車就好像特意來接我似的……
當時我並沒有留意這些。我上的這節車廂大概坐了一半人於是我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一坐下來,酒氣上涌,我頓時頭昏腦脹,昏昏沉沉地就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半夢半醒之間忽然聽見列車報站。哦,正好是我家那個站呀。我一下子從位置上跳起來,走出了列車。我出了列車後。一回頭,那輛地鐵列車竟已經開走了,無影無蹤,真是快的離譜,而且好像也沒有人跟我一起下車。接下來我要干什麼呢?哦,對了,當然是回到地面上去了。可是正當我要找樓梯上去時,我這才發現,這裡,竟然,沒有樓梯!這下我一下子呆住了,人也清醒了不少。我想這裡應該是一個沒建好或者廢棄的車站,列車停錯了吧?但我立刻就為自己的想法感到了可笑,第一:列車停錯的機會很少,而且剛才明明報站了,要下錯也不應該隻我一個吧?第二:這條路線的地鐵我也坐過很多次了,從來沒見過這個所謂“廢棄的車站”。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我環顧了一下這個車站,發現這個站台很小,前後不過三十米左右,兩邊盡頭都是一堵牆,如果不看兩邊的鐵軌,這裡就像一個密封的長方形盒子。在我正在考慮應該怎麼辦的時候,我突然發現站台的那邊盡頭有一個穿著地鐵工作人員制服的人,背對著我站在那裡。我又驚又喜,立刻走過去想問問他是怎麼回事。但當我走到離他背後不到3米時,我突然感到很不對勁,一股深深的寒意叢他的背後透出來。我知道這下我可能碰到不干淨的東西了。於是我後退兩步,擺開架式(我還是學過兩下子的),問那人道:
“喂,這裡是什麼地方?”
那人慢慢地轉過身來,我雖然早有心理准備,但還是給他嚇得連退了五六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隻見他整塊臉都是爛的,血肉模糊,本來是眼睛的地方隻有兩個洞,裡面流出來暗綠色的液體,鼻子跟嘴巴根本看不見,但我卻明明白白的看到他的臉上挂著陰森森的微笑,他對我說:
“歡迎來到地~~獄~~車~~站~~!”
我大叫一聲,爬起來轉身就跑,但跑不了兩步,就到盡頭了。我轉過身來,背靠著牆壁,看著那個東西一步步向我逼過來。我想,這回死定了。就在這個時候,鐵軌的遠處射過來一點燈光,接著一輛列車駛了過來,在我身邊停下開了門。真是救命稻草啊,我想也不想,立刻沖了上去,列車立刻就關門發動了。我回頭透過車窗看到那個東西站在鐵軌旁邊,用臉上那兩個洞盯著我,臉上仍然挂著陰森森的微笑,揮著手在跟我告別!奇怪,被我逃了他還那麼高興?這時我感到身後的氣氛有點不對了,我慢慢轉過身去,發現十幾雙眼睛正盯著我,不,那不是眼睛,隻是眼球,裡面沒有眼珠子,全是白色的!正在我嚇得目瞪口呆的時候,一個穿列車員衣服的人站了起來,――當然他也沒有眼珠子,臉上還挂著陰森森的微笑――他對我說:
“歡迎乘坐――地~~獄~~列~~車~~!”
不,我還沒死,怎麼會這樣?我豁出去了,我大聲喊道:
“你們怎麼回事,我還沒死呢,你們抓錯人了快點停車,放我出去!”
那列車員說:
“你錯了,你已經死了。”
“死什麼死,我跟你們不一樣,我還有眼珠子,我還沒死!”
“你怎麼知道你還有眼珠子?”
“……”
列車員指著車窗的玻璃,說:
“你看。”
我轉過頭,看見我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我,竟然沒有眼睛!我頹然地坐在地上,難道我真的死了嗎?不,我不能就這樣死了,怎麼辦?對,我要讓這輛列車停下來,不能讓它開到地獄去。這時那幫沒眼珠的怪物以為我已經相信自己死了,沒有留意我。我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用盡全身力氣向車頭駕駛室沖去。他們愣了一下,那個列車員大喊了起來: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幸好這裡離駕駛室不遠,我跑過了兩節車廂,就看到了前面駕駛室的門竟然開著,同時我也聽見了後面幾十個“人”追過來的腳步聲。我一下子沖進了駕駛室,反手就把門關上。這時我才發現這個駕駛室裡面竟然什麼都沒有,從前面的車窗看出去,隻看到那條漆黑的,通向地獄的鐵軌。怎麼辦?外面撞門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大,管不了這麼多了,我幾拳把車窗的玻璃打碎,咦,怎麼不覺得痛呢?就在這時,“砰”的一聲,門被撞開了。如果像他們說的那樣我已經死了,那再死一次也沒什麼可怕的,於是我毫不猶豫地跳了出去……
我清楚地感到我跌落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難道我真的死了嗎?突然,我感到有人在拍我的臉:
“喂,小伙子,怎麼搞的?睡著睡著自己叢凳子上掉下來了?”
我睜開眼睛,看見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蹲在我旁邊在叫我,他有眼珠子,太好了!剛才隻不過是個夢而已。
這時,列車到站了,聽到列車員的報站,原來已經過了我家兩個站了。我也顧不得酒氣上涌,頭痛欲裂,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列車。還好,這裡有樓梯。我急急忙忙地走上樓梯,准備出站。可我轉念一想,不對呀,我應該坐回頭車回家才對啊。都怪喝了酒,人都不清醒了。於是我轉身又走下站台。下到站台,我發現怎麼還有一個向下走的樓梯呢?哦,對了,下面是地鐵二號線。坐二號線到我家更近啊,於是我又向下走去。走完這層的樓梯,我赫然發現下面竟然還有樓梯繼續通向下一層!怎麼會這樣?這時我突然想起二號線跟一號線的交匯處根本就不在這個站!我轉身想走回上面,可是通向上面的樓梯已經消失了!就在我身後不到三米處,站著那個穿著地鐵制服,正塊臉爛掉的怪物,臉上仍然挂著陰森森的微笑,
“歡迎來到――地~~獄~~車~~站~~!”
我轉身想跑,發現我面前隻有那向下走的樓梯。沒辦法,我隻好硬著頭皮跑下去。也不知跑了多少層,我心裡想著:這一定是夢,我還沒醒呢,等一下醒了就沒事了。正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隻見“他”又站在樓梯的盡頭,仍然是陰森森的微笑:
“歡迎來到――地~~獄~~!”
我轉頭向回跑,心裡拼命想:沒事的,沒事的。跑了幾步,我腳下一滑,“啪”的一下重重的摔在樓梯上,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床上,頭似乎撞過,還有點痛。我問旁邊正在忙這忙那的那位漂亮的護士小姐:
“你好,我怎麼會在這裡?”
護士皺了一下眉:
“你呀,喝醉了,自己在地鐵的樓梯上走著走著摔了一跤就暈了。是路過的好心人把你送來的。”
不會吧?我竟然在地鐵站走著也能夢見被鬼追殺,真是搞笑。這時,醫生走進來了,
“先生,你沒事了,跟我來辦一下出院手術吧。”
我跟著醫生走了出去,就在我回頭想再看一下漂亮的小護士時,卻看到了她的臉由滿臉可愛的微笑一下子變成死灰色的毫無表情,分明就是一個死人的臉!我再回頭看醫生,隻見他已經站在病房門口正對的電梯裡了,一手按著電梯,臉上是我熟悉的微笑:
“歡迎來到――地~~獄~~醫~~院~~!”
我覺得我要發瘋了,這個夢怎麼還沒完啊。
“救命啊!”
我低著頭一邊跑一邊喊,也不知道是怎麼跑出醫院的,反正我再抬起頭來時,四周是一片荒郊野地,還哪有什麼醫院。不知走了多久,終於看見一條公路。遠處開來一輛出租車,我截停了車子,問司機道:
“大哥,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啊。”
××?是B市啊,可我是住A市的啊?我也顧不得想我為什麼會在B市了?我對司機說:
“那你載我到A市吧。”
坐上了車,身上又痛又累的我不一會就睡著了。直到我聽到司機說:
“先生,到了。”
我醒過來一張開眼,看到車外是一個陌生的城市,接著就從倒後鏡裡看見了那張爛掉的,陰森森的臉。“他”轉過頭來:
“歡迎來到――地~~獄~~城~~市~~!”
我推開車門就跑,隻見這裡每一個“人”都跟地鐵上的一樣,眼睛裡隻有一片白色,沒有眼珠子。它們一起向我逼過來,很快我被它們逼到一處牆邊,無路可逃了。我背後有一扇門,我毫不猶豫推開門進去,卻一下子愣住了:這裡不就是剛才我和舍友一起喝酒的酒吧嗎?這時,後邊的“人”已經追上來了,一隻手抓到了我的肩膀上,我立刻手向後一揮,想把那隻手甩掉,卻甩了個空。
我抬起頭,發現自己趴在酒吧的桌上,睡著了。坐在對面的小文微笑著對我說:
“小健,怎麼這麼快就醉了,真是差勁啊。”
太好了,終於醒了。
我剛張開口想要回兩句,突然,我發現,小文臉上的笑,怎麼那樣的熟悉,好像在哪見過。小文舉起手中那杯血紅色的葡萄酒,等一下,小文從來都不喝葡萄酒的啊。
“歡迎來到――地~~獄~~酒~~吧~~!”
兩個醉漢在路上走著,其中一個看到路邊有一面鏡子,便走過去撿了起來,對著鏡子說:“這是怎麼回事?這個人好面熟啊!!”他的同伴走了過來,說:“讓我來看看!。。。笨蛋,你怎麼連我都不認識了?”
15歲的兒子放學回家,發現媽媽躺在床上。“媽媽病了嗎?”兒子關切地問道。
媽媽點了點頭。“做飯的事不用愁,”兒子安慰媽媽,“我
會把您背到爐子那兒。”
一天,女人發現一隻黃蜂飛進屋裡來了,就對丈夫大喊道:“這裡有一隻黃蜂,我們還有噴霧劑嗎?”
丈夫告訴她水槽下面還有一罐。
“親愛的,”她叫道,“這是除螞蟻和蟑螂的噴霧劑。”
“噢,”丈夫回答道:“別讓它看到標簽。”
六道輪回中最底層是地獄道。出於殘酷的動機傷害其他眾生,便造下經歷地獄苦的業。導致我們轉生在地獄裡若干主要的不善業,包括打斗、殺戮與強奸等。地獄道不是極冷就是極熱,而轉生在地獄裡,通常都要停留一段難以置信的漫長時間。根據一項記載,降生在一個最不恐怖的熱地獄裡,也要停留九十億年。
生在地獄,每一分鐘都充滿了痛苦。有些人被迫與業力創造出來的敵人戰斗,每一次死亡之後,又會重生,繼續戰斗。我們所可能經驗到成百的刺槍插入身體的痛苦,根本不能與這些不幸生命所受的痛苦相比。
一旦進入地獄道的愈低層,所經驗到的痛苦更強烈,生命的長度也倍增。在熱地獄的最底層,就是無間(阿鼻)地獄。在這個地方,我們的痛苦沒有間斷,身體與燃燒的熱火已經無法區分。降生在寒冰地獄,就像陷入業力創造的冰與黑暗之景象中。被冰凍的岩山壓碎,每當暴風雨來臨,溫度降低,身體便開始龜裂,像一朵巨大的蓮花般慢慢打開,隨著氣溫愈冷,身體轉成藍色,再變成紅色,這時,業力創造出來的昆虫與小動物前來吃我們破裂的傷口,我們卻無可奈何,因為身體已經凍僵了。
對地獄道還有進一步的描寫,現在不能詳述。在人道也有類似的地獄苦痛,這些記載可以從幾本英文書中讀到。當我們閱讀或是禪思這些痛苦時,不應該認為它們是很棒的恐怖故事。釋迦牟尼佛是出於知識與大悲心,才教導我們惡道的情況。佛陀看見眾生替自己帶來了這些苦難,想要指示我們回避這種可怕痛苦的方法。如果把這些記載視為怪誕的想像而置之不理,並且不認為有必要改變自己行為,便浪費了徹底脫離苦海的寶貴機會。我們勢必會再回到懶散的生活形態中,被迫隨著不自主的心念飄蕩。
其次的惡道就是餓鬼道,飄蕩的餓鬼忍受著極度飢渴的苦惱。我們受到強烈的貪婪、色欲與吝嗇的妄念影響而做出的事情,會使我們受到餓鬼道的折磨。餓鬼不但受到飢渴之苦,並且受到熱、冷、疲勞與恐懼的苦,尤有甚者,餓鬼永遠遭受著無法滿足的極度欲望折磨。
餓鬼可能徘徊許多年,都找不到一滴水。或許他發現了一些水,當他接近水的時候,水竟然消失了。在離他不遠的遠方,好像有一片清澈澄藍的湖水,當他充滿渴望的趕過去時,隻發現泥巴與垃圾。即使幸運的找到一些水,還是有許多使他無法喝水的障礙出現。他的嘴巴不比針眼大,細瘦的脖頸打著結,通往洞穴似的胃。喝下去的水經常在口中就蒸發掉了,或是在到達胃的時候變成了酸水。
餓鬼的生命非常長,必須以千年來計算。雖然餓鬼道在地下,許多餓鬼還在人類與動物居住的地方徘徊。有些人具有能夠看見餓鬼的業,但是大部分人看不見餓鬼。可是,我們都曾經看見一些人非常吝嗇與貪心,我們不能確定,他們究竟生存在哪一道中。
其次要討論的是畜生道。降生在畜生道裡大部分是因為盲從無理性的本能,思想行為又頑固而閉塞。如果我們生為動物,根本沒有機會利益自己。我們不自覺的不停制造惡業,陷入更多的痛苦之中。如果有一位善人想要教導我們一句足以消除許多業障的有力咒語,我們卻因為太無知而隻會向他乞求食物,也不知如何利用這句咒語。
大部分動物都遭受著極度餓渴的痛苦,並且懼怕被比它們巨大的動物吃掉。每當它捕捉到了一些東西,就非常憂懼地吞咽下去,並且繼續注意著不要讓自己被其他的捕食者殺掉。飼養在家庭裡的動物比較幸運,不像野生的弟兄們遭受飢餓。但是,人類經常惡待它們,逼迫它們做苦工,或把它們像犯人一般綁起來。而且,有許多動物被人類獵取並且吃掉,比起其他動物,人類更加殘忍又厲害。我們或許必須運用想像力,才會同情地獄道與餓鬼道眾生的痛苦。但是,動物道裡的痛苦,是大家都看得見的。
以上非常簡短地省察了三惡道。除此之外,還有三個“幸運”道,它們被稱為“幸運”,因為在其中有娑婆世界不同程度的享樂。我們也可以生在人道,阿修羅道,或是天道,就是神或女神。一般而言,降生在這些善趣中是行善的果報。但是,因為行善時還是受到無明的影響,動機也不純淨,仍然在業與煩惱的力量下,不由自主地投入輪回之中。我們在三善道中經歷到的痛苦,可能比在三個不幸的道中輕,但是這些痛苦還是足以使我們覺得不滿足。
天道是六道中的最高層,它有幾乎像夢境般的快樂。這些驕傲的眾生住在珠寶的宮殿,耽溺在各種聲色的享樂中,然而,因為他們被這些歡悅分心得太厲害了,不再努力造更多善業,而把前生所累積的善報用光了。當他們死亡的時候,隻剩下惡業。因此,大部分的天人都立刻掉落入惡道。
天人的生命到達最後一個禮拜時(據說,這一個禮拜大約等於人間的三百五十年),心理上經驗到比地獄生命所遭受更多的恨,他知道自己將要死,並且能夠看見將要轉生的惡趣。昔日的同伴,其他那些神與女神們,看見了他死亡的征兆,拒絕與他交往,使他落得孤單一人。他的光彩、曾經美麗一時的花冠凋謝了,等待著他從榮耀的生活中墮落。
阿修羅道與天道相似,而且兩方永遠交戰不休。阿修羅嫉妒比他們優越的天道中豐富的財寶。其實阿修羅根本不可能殺害天人,自己反而很容易被敵方傷害或屠殺。嫉妒心使阿修羅無法享受自己的財富,而他想要獲取更多財富的企圖經常受挫。
最後,我們討論人道。我們已經講述過生、老、病、死的痛苦,以及與所愛的人別離,與所怨憎的人相遇,挫折和不滿足等苦惱。而且,其他五道中可以經歷到的悲慘,在人道中都有份。另外有更多可以敘述的痛苦,在此我們隻有時間思考幾項最普遍的。
我們所受的最大折磨之一,就是無法確保自己的財富、成就與地位等。我們或許花費了許多時間與努力,獲得一樣美麗的東西,但是,我們無法保証這份美麗不消逝,或能不失去這樣東西。事實上,我們唯一能夠確定的,隻是這樣東西的無常,它終將改變並朽壞。
我們不應被娑婆世界中稍縱即逝的財產,以及身體與世俗的享樂等吸引,而出賣自己。問題不在於擁有或享受它們,而在於執著它們。我們必須記住,自己過去生中曾擁有整個宇宙的好東西,卻沒有一樣東西能夠幫助我們調伏心念,或是解除痛苦。我們還是永無止境的在輪回中打轉。
在輪回各道中,我們忍受著不斷離開身體的痛苦,這就是無常的另一面。我們應該設法盡量想像家譜有非常眾多的人群,藉此對無常得到一個粗略概念。家譜有我們的父母,以及父母的父母等。我們所能想像出來的人數,比起每個人所經歷過的前世生命的數目,還是微不足道。我們就像自己的祖先一般投生到世界上,活了一段短時間,然後又死亡。所有人都不斷的再生,舍棄一個接著一個的身體。
即使在短短的一期生命,我們也經歷到不穩定的處境。前一刻也許還是總統或國王,下一刻就變成了被驅逐者或政治犯,譬如,在西藏有許多有錢人,自以為永遠富裕,其實在很短的時間內,就算沒有喪失生命,幾乎所有人都會失去財產。
最後,應該提一下孤獨的痛苦,雖然我們努力使自己周遭圍繞著朋友與伴侶,還是必須孤獨的面對人生中所有的危機,沒有人能夠分擔我們在出生與死亡時的痛苦與憂慮。從各方面來,生在六道輪回中,充滿了悲慘。我們對痛苦的看法,並不悲觀,也不是宿命論,而是非常實際。與其否認痛苦的存在並且繼續受苦,不如直接面對自己的問題,從中尋找解脫的方法。
模范生:這次考試又砸啦!時裝店老板:太合身啦,簡直就是給你定做的。政治家:我一分錢都沒收。校長:(早會)我再簡單地說一句。。。醫生:打這個針一點都不痛。明星:我們隻是朋友關系。攝影師: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新娘。飛機機長:乘客們,飛機發生了很小的問題。餐廳服務員:菜馬上就來。影視新星:我希望大家認同我的演技,而不是外貌。老板:我們公司是屬於所有職員的。工人:明天我就不干啦!
三個朋友在一起吃飯,並且決定各付各的帳單。
吃完飯後,服務員走過來問道:“你們還需要來點點心嗎?”
“不用了,我吃飽了。”
“謝謝,我可以了”
“再也吃不下了”
服務員:“今天的點心是贈送的。”
“哦,那給我一塊蛋糕。”
“我要巧克力的,謝謝。”
“我可以要雙份嗎?”
妻子一邊女兒裁衣服一邊抱怨著:“我昨天新磨的剪刀,今天居然鈍得很難剪布料了。”“不會吧!早上我用它剪鐵皮時還快著呢!”丈夫說。
女學生暗戀自己的男老師,一日表白心跡:“老師,我們可以嗎?”老師說:“這樣不好。“學生追問:“有什麼不好呢?”“你還小!不要想這些事。我不喜歡小孩子。”“哦,我會小心的。“學生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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