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有中國人、美國人、英國人、日本人一起做飛機環球旅行。飛機突然墜毀,四人掉在了荒野裡,僥幸逃脫了。四人沒意思,就比起了誰的膽量大.日本人說:"我膽量最大,我站在樹底下,往頭上放個蘋果,讓你們拿槍隨便射擊!"美國人拿起槍,退後十步,一槍就把蘋果打爆了,說:“I'm ok !”英國人退後100步,一槍就把蘋果打爆了,說:“I'm --yes!”中國人退後三步,一槍就把日本人腦袋瓜子打爆了,說:“I'm sorry!”
“過去,我愛人表裡不一。當著別人的面對我是一種態度,背著人對我又是一種態度。
現在,她總算表裡如一了。”
“那麼說,你愛人變好了?”
“哪裡,現在就是當著別人的面,她也敢罵我了。”
小王整天悶悶不樂,朋友問他是否失戀了,他說:“沒的事,隻是我天天想著怎樣才能和她在一起,而她天天想著怎樣才能不和我在一起!”
夜裡,B校13樓某層13室的A女生偶然去洗手間。經過水房時,她看見昏黃的白幟燈光下,有一個穿著睡衣的女生在照鏡子。那人幾乎都把臉貼到鏡子上了,呆呆的,一動也不動。最特別的是,那女孩的皮膚是如此的白――以至於看不出任何的血色。
出來的時候,A看見她還站在那兒,沒有任何變化。A忍不住喝道:“你神經病啊?深更半夜照什麼鏡子?”……沒有反應。就在這時,A忽然想起這樣的情形好象在哪兒聽說過……
……
n年以前,這座樓裡住著女生Z,她是個很漂亮的女生,有一大堆男朋友。她今天跟這個去跳舞,明天又跟那個去看電影,北京全城的地方都被她玩遍了。無論走到哪裡,都象眾星捧月一樣跟著好多崇拜者,無論想做什麼,都有人侍候在她的鞍前馬後。聽說曾有人為她動刀打架,還有人為她跳樓。(不過肯定未遂,B校不大有跳樓成功的先例)快樂的生活永遠與Z相伴,她好象從不知道生麼是煩惱。她好像生來就是到這個世界來享受的,又好像天生就是B校男生永遠的痛。
可是有一天,Z忽然得了白癜風――一種皮膚病,沒法治愈的。過了不多久,Z的臉上就清一塊,白一塊,像大花臉一樣可怕。她的男朋友有的離開了她,有的還偶爾來看看她,可是總時帶著一種惋惜或是恐懼的神情。再也沒有人和她約會了。
Z也變得越來越憂郁,她開始經常不去上課,整天躲在寢室裡不敢見人,由她的室友從食堂給她帶飯來。班主任和室友為了幫她振作起來著實想了很多辦法,大家藏起了寢室裡所有的鏡子,說話時也總是避開那些可能使她傷心的話題。事實上,有一個時期Z確實也好轉了很多,偶爾也和大家一起說笑兩句。可是當她又一次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臉時,她幾乎都快瘋了。她開始變得神經質,跟誰都不說話,每天夜裡都跑到水房去連續幾個小時照鏡子――一動也不動。有一天,一個室友無意中說了一個“白”字,Z就歇斯底裡的沖上去扼住了她的脖子,好多人才把她們拉開。
從此,更沒有人敢理她了。Z也整天呆呆的,象沒了魂似的。送回家去不幾天就死了。
……
想到這個故事,不由得A大了一個冷戰。這時,照鏡子的女孩忽然轉過了身來――她的眼睛大得象個燈泡,直勾勾的不會動。皮膚白得可怕,嘴唇全都爛掉了!兩道血水從眼裡流下來――原來她一直都在哭。
A的心跳都快要停住了。
我是不是很難看?――陰森而帶著哭腔的聲音。
誰說的?你很漂亮呀。――A知道,遇到怨靈時,如果大驚逃跑會使它想起自己已經死了,因而加害於你。
嗚嗚……你騙我!你們都騙我!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很難看。――Z一激動,血水就從牙縫裡流出來。她朝著A又邁進了一步。
沒有!沒有!!我從來都不說謊的!!!
真是這樣嗎?
不信你可以去向我們班的XXX去問。她可以証明,我是有名的說話不會拐彎的老實人。
現在,Z的每一個愚蠢的問題對A都是莫大的折磨,她想,再這樣下去自己就會抖起來了。那可就全完了。
謝謝你。Z的臉上終於漏出了欣慰,倦怠的神情,它的影子也漸漸有些淡了,像是要溶於空氣中去了。她似乎是微笑(她已無法准確表達這種表情了)了一下,沖A揮了揮手。
A懸著的心終於也稍微落了地,她也揮了揮手,向她習慣的那樣,說道:“白白!”
關屯墳場,最近鬼氣旺盛,這附近一連死了好幾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這鬼也有好鬼和惡鬼之分,惡鬼要下十八層的地獄,好鬼等機會有名額的話就可投胎。而這幾個新鬼全都在惡鬼一族,別看他們活著時呼風換雨,開起會來頭頭是道,變成鬼了一個個都原形露。據說是在一個什麼的胖子局長死後,這關屯墳場的鬼老大的二兒子要娶親了。這附近方園的大大小小的墳場最近好不熱鬧,到是這小縣城裡最近卻死寂死寂的,天一黑就沒有什麼人出來了。
事情還得從鬼老大的二兒子講起。這老二鬼是個瘸子,有二十年的鬼齡,這鬼東西,這裡的女鬼,他一個都看不上,嫌這個丑呀那個胖呀這個老呀那個小呀的,毛病特多。可把這裡的鬼老大急壞了,聽說這兩天一個叫小玉的的要落戶離這不遠的劉屯墳場。這下,他鬼老大可高興壞了,可是要到這麼遠去提親也還真不容易,要走好多裡的路不說,以前這裡一到晚上便寂寥無人,現在可好,愈是晚上愈是熱鬧,一條國道就在墳地旁邊,要穿過去也真不容易。汽車一輛接著一輛的,大燈一閃一閃的沒個完,非機動車道邊上也不時有騎車的和走路的行人經過。如果光線太亮鬼是不能行動的,但有一個辦法,就是找一個人,上他的身,和他一起去,當然是那神智不清的主兒,象醉鬼呀、瘋子呀最好。
這天正好一鄉裡的會計走到這來了,原來這兩天上面來查帳,有幾萬元的虧空,可這些錢有些是書記挪用了,也有些是鄉長借走了,這不他前幾天到鄉長和書記家去,想把這些錢拿回,書記和鄉長兩人都分別交給他一張發票,說是把帳沖平,可是上邊這次好象對這帳特別認真,反復調查取証,還查出了書記鄉長兩個人的許多問題,最後全給檢查院的人給帶走了,他嗎,也犯了錯誤,這兩天,竟喝悶酒,今天是在王四家喝的,喝的多了又不要別人送,迷迷糊糊走到這裡來了。
這鬼老大看見會計來了,又搖又晃的,就知道他喝醉了,便讓一個鬼差附他的體,隻見一道藍光立時上了他的身,帶上陰間的禮物鬼使神差地向劉屯墳場走去。
到了那裡,這鬼差就從會計的身上下來,會計則躺在墳頭呼呼大睡,惹得眾鬼圍著他看,有的說,要引他死,有的說也要和他出去玩玩見見世面,最後是鬼差把它們驅散,因為它還要上他的身回去呢。
這劉屯的鬼老大說起這小玉,嘖嘖稱贊,說她是個烈性的女子。她家本在四川的山區,和姐姐一起來縣城去打工,在一家飯店裡上班,那天來了一幫人,全是縣裡的這個局長那個局長的,要她陪酒,起初她還勉強的喝一點陪著笑,但喝的差不多時,有一個胖子對她動起了手腳,要把她的衣服扒了說是和她睡覺,還拿出幾張百元大鈔給她,其他的人也在起哄。她一個小女孩的,連戀愛都沒談過,這時又驚又怕,最後退到窗邊,那個胖子還嘻皮笑臉不放過她,她也不知怎麼的就爬上了窗子,腳一下沒站穩,就從上面摔了下去,送到醫院,人已經死了。
這裡的鬼老大聽說有人來提親,也很高興,說不過有個條件,就是小玉說非要讓那幾個人也死掉。“這個好說。”這鬼差立該答應下來,並讓小玉把這幾個人的身份和住處相貌都告訴了它,看看鬼老大交給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鬼差便把那會計弄醒踉踉蹌嗆往回走,向鬼老大交差回話去了。
關屯的的大小鬼們一聽也氣不打一處來,紛紛出主意,最後商量,由一個吊死鬼和一個酒鬼還有一個淹死鬼組成一個特別行動小組,把這事兒搞定。再說,那幾個幫凶自小女孩跳樓後全都被免了職,那個胖子還被公安帶走了,這幾個鬼讓那其中一個局長多喝了好多的白酒,最後是酒精中毒死在飯桌上;還有一個什麼局長開車突然開進了水溝裡淹死了;再有一個是被雷公劈死等等,反正這些家伙都一個個在幾天的工夫接二連三地斃命,搞得小縣城裡人心慌慌,白天街上便多了一些算命的和看風水的,這幾天忙得他們不亦樂乎,倒是那些小酒樓的生意一下子一落千丈。那個逼小玉跳樓的胖子還押在看守所裡,等待審判呢,由於看守的太緊,讓這幾個鬼還真下不了手。所以這鬼老二和小玉婚事還要拖後一段時間。
現在小玉要出嫁了,就是說關屯的鬼把這些任務全部完成了,小玉的仇已全報了。那個胖子聽說是得了什麼怪病死在了監獄裡。
豪華賓館的服務員領班帶兒子到動物園。動物園的飼養員正在喂猛獸,兒於注意到飼養員把大塊大塊的肉扔進獅於籠就完事了。
“爸爸,為什麼他們把肉往獅子籠裡一扔就不管了?為什麼他們不像你那樣把肉切得整整齊齊,精心精意地擺在碟子上,然後才端上桌呢?”兒子忽然問道。
“難道你見過世上有獅子給外匯券的事兒嗎?”
我的一個朋友的父親在美國給囚犯上課,第一章講的是金融。當涉及到自動取款機時,他說一般而言自動取款機一次存儲有1500美元。這時一個囚犯舉起了手:“我並不想打斷你的話,先生,但我上次搶劫的那台機子裡面存儲有2000美元!”
一個人畫了許多拙劣的畫,臨死前想把這些畫送給一個團體,以圖留名於後世。於是他向律師請教:“我的畫送給哪個團體最合適?”
律師答道:“我想,最好送到盲人院!”
妻子:“我自從嫁了你以後,經常聽到別人在贊嘆我……”
丈夫:“那是當然的,你看我有錢有勢,無怪別人要贊嘆你的福氣好了!”
妻子:“不!他們並不為這個贊嘆我。”
丈夫:“那麼,為什麼呢?”
妻子:“他們先贊我道:‘好一個天仙般的美女!’隨後就嘆道:‘可惜嫁了這樣一個又蠢又丑的男人!’”
有個國王佔領了一座城池。進城之前,他發出一條命令:城中婦女皆可免於一死,明天天亮以前,她們可以攜帶自己最值錢的東西離開城池,國王保証她們的安全。
第二天天一亮,隻見全城婦女個個都背著沉重的包袱,累得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地走出城門。原來,她們各自背的是自己的丈夫。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