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木匠教了一個徒弟。三年之後,這個徒弟出師了。他非常驕傲,自以為了不得,就連自己的師傅也不放在眼裡。有一天,徒弟沒回家,師傅做了一個會行走的木馬,套在碾子上。徒弟回來後,看見師傅做的木馬竟會拉碾子,沒想到師傅還有這一手。想問問師傅吧,還不好意思,就偷偷地拿尺量那木馬的各個部件,照樣做了一個。可是,不知咋地,他做的木馬卻不會走路。憋得他實在沒辦法,隻好硬著頭皮去問師傅。師傅問他:“你量了嗎?”他回答說:“量了。”師傅又問:“你沒量(良)心吧!”他又趕忙回答說:“是呀!我沒量心。”這話說出之後,他猛然醒悟師傅話裡的用意,羞得他面紅耳赤,從此他再也不敢驕傲自大了。
有個教授每次教課的時侯為了不讓學生覺得無聊,
所以世時都會說些笑話讓學生們振奮精神,
但女生們認為教授都在說有顏色的笑話,
認為不行,覺得教授應該要有教授的尊嚴,
所以就在一起討論說如果教授下次再說的話,
就立刻站起來走出教室,很不幸地,
男生知道這件事後就跑去跟教授說,
然後教授就說沒關系我來擺平它,然後有一次上課,
教授又開始在說了!!他說:“聽說最近的巴黎正缺少妓女耶!!”
女生聽到了就開始互拋眼色,想說教授又開始在說有顏色的笑話了,
要進行她們的計劃了,正當她們站起來,正想走出教室時,
教授就開囗了:“嗯!這些女同學,不要這麼急嘛!!
開往巴黎的飛機,明天才有班次耶!!”
電視台反復播映著“尋人啟事”:“和子,你在哪裡?看到電視
後,趕快回家,你丈夫在焦急地等著你。”在播映過失蹤者的照片
後,電視播音員又繼續說:“和子的丈夫,你一定很難過了,但你思
考過沒有,妻子為什麼突然要離開你呢?……”
正在看電視的丈夫默默地回答:“我怎麼會知道呢?我的妻子
總是想讓她的照片通過電視到處傳播,哪怕隻是一剎那也好……
我們隻好想出這個辦法。現在她如願以償了,她馬上就會回到家裡
來!”
有一個中年婦女請律師幫助她離婚,律師問:“你們的婚姻有基礎嗎?”“哦,有的,我們大約有四分之三英畝地。”女人答道。律師吃驚地看看她,又問:“你們鬧矛盾了嗎?”
“沒有。我們的車壞了,得送去修,”女人很快回答。
“那麼你為什麼要提出離婚呢?”律師費解地問。
“哦,這是因為他回答問題牛頭不對馬嘴,”律師恍然大悟。
某人的腳趾感染化濃,一瘸一拐到醫院去看醫生。
醫生責備說:“為什麼不早來?這樣會很危險。”
某人說:“我很忙,沒有時間。”
“要是你的腦袋生病,還敢拖延嗎?”
“那不一樣!腦袋隻有一個,腳趾頭可是有十個。”
我去復旦的計算機中心上網,需要用証件,比如身份証,學生証,本校的飯卡,等等。
我用的証件就是飯卡,它有一個黑色的套子,我交上了飯卡和金錢,就去網上翱游了。上網完畢要去取証件,我對負責人說:“我是飯卡。”他說:“有套嗎?”我說:“有套!”
某君,經常在BBS上游蕩。
一日,此君剛進站就把自己的昵稱改得頗為girl化。
過了一會兒,屏幕上方彈出了某位網友的問候語,並附加一問題:Areyouagirl?
此君回答:No,Iamnot。
但是網友還是不斷發訊息來打斷他的進程,而且多是問一些年齡愛好類的問題。
此君終於忍無可忍,問網友道:我已經說過,我不是女的,為什麼還要這樣?
網友答曰:女孩都是這樣回答的。......
感恩節前,一個吝嗇的女人問一個乞丐:“你褲子上有掉的扣子嗎,我給你縫上。”
乞丐說:“好心的太太,我這有一個扣子,你能在上面縫條褲子嗎?”
我被女友趕出來了。這對於我是家常便飯,我始終以為沒有一份愛情可以達到絕對意義上的幸福。愛情總是會有一定的缺陷,我深信這一點。我開始找房子,我以為這次的所謂“分手”大約會持續一個月左右。我必須要找房子,我不可能連續一個月住在朋友家裡。
這是一間很破舊的屋子。但我以為隻要便宜就行,也不過是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我撥通了房東的電話。房東是女人,聲音很好聽。我要和她約定見面地點,她卻說,不必了。她給我一個地址要我把租金匯去,她也會把鑰匙給我寄來。我也沒想會受騙,她的聲音裡有一種可以讓人信賴的力量。
我很快就搬了進去。我由於常常在別的地方入睡所以睡的很快。
半夜。
我迷迷糊糊地聽到一種聲音。像是呻吟,又像是唱歌。我一下子就醒了。我當時並沒有感覺到這種聲音的詭異。我罵了一聲,輾轉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
我習慣起的很早。我想出去走走,順便認識幾個鄰居。可我一出門就傻了!這裡好象忽然變的出奇的荒涼,附近的房子都是破破爛爛的,竟然一個鄰居也沒有。我走了大越二百米才發現一戶人家。大意的我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沒有人也好,正得清靜。但是在我搬來的那一天好像不是這樣,怎麼一下子人都沒了。我以為那也許是我的幻覺吧!
跑了一圈回到我的小屋,正要進去,出乎意料地在我左邊窗子的下面出現了一個櫃子。(如果這是電影,應該響起恐怖的音樂。)我對著這個櫃子站了大約7~5秒種。附近沒有人呀!是誰把著櫃子搬到這兒來的?難道……
難道是本來就有的,是我昨天沒有注意。我開始回想我昨天有沒有見過這個櫃子。可是昨天累得很也沒有注意,但我以為一定是本來就有的。要不然是鬧鬼不成。
我沒有打開這個櫃子。雖然我十分的好奇。我的女友一直教導我少管閑事,這次就是我克制不了的好奇心成了所謂“分手”的導火索。另外一個原因,也是主要的原因是――我有點害怕了。
晚上。
我又看了半夜的書。正要去睡,卻又聽見那個聲音像幽靈似的到處游蕩。可是我當然不會那麼敏感,罵了一聲就睡了。
夜裡。
我作了個夢。很奇怪的一個夢: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在我的屋,應該是這間屋裡打斗。打了一會兒,個男人拿起一瓶什麼東西向那個女人的臉上潑去,那個女人應潑倒地。而後一個畫面:那個女人臉纏著繃帶坐在床邊,一隻貓忽然扑了上來,抓了一把。那女人大叫一聲,很淒慘的一種聲音。然後,她去醫院檢查,好象是得了什麼病。最後一個畫面是她上吊自殺,自殺時伴著一種聲音,依稀便是每晚都煩我一遍那個聲音。
這個夢隻所以奇怪因為當我醒來時,對於這個夢的記憶竟然清晰的很!這是從來都不曾發生過的事,而且畫面也清晰,我甚至記得那個女人的模樣。我當時也不過是奇怪了一會兒,心想把這個夢寫成小說倒也不錯。
早晨。
我出去散步。當我經過那個櫃子時,櫃門是開著的。(恐怖的音樂響起)我有點害怕了。我慢慢轉過頭朝裡面一看:櫃子的正中擺著一張女人的遺照,左邊有一瓶濃硫酸(適合毀容),右邊一條綢帶(適合上吊)。下面是一個盒子。我壯了壯膽,彎下腰把那個盒子打開。一隻貓竄了出來,嚇了我一跳。我頓時鬆了一口氣,我沒有把這些同夜裡那個奇怪的夢聯系起來,隻是覺得那個女人和那隻貓都好象在哪裡見過。我關上櫃門,進屋了。
晚上。
我的車(自行車)總是停在屋子的左邊窗下,也就是那個櫃子旁。車上有三個鎖――這麼荒涼的地方當然要防小偷。今天鎖起車子來顯的特別費勁。我背對著那個櫃子。我忽然就有一種害怕的感覺。我想趕快把車子鎖好,趕快進屋去。可是越是著急,越是鎖得慢。在我的耳朵裡除了鑰匙與鎖孔摩擦的聲音外,我又聽到了那個淒厲的歌聲。這時在我聽來,卻分明就是一種呻吟。我感覺背後的櫃子又打開了。我克制住我的好奇心,我沒有回頭。恐怖的故事中,常常出現回頭的情節,一回頭就會有一些可怕的事情發生。我對這一點把握的很准確,我當然不會回頭。(順便說一下,倘若碰上了什麼超自然的事情,一般情況下隻要不回頭就不會出現什麼不測。)可是我的背部伴著櫃門吱呀一聲的打開,感覺到了一種重量,這也就意味著櫃子裡的什麼東西跳到了我的身上。這時我更不敢回頭了。(恐怖的樂聲在這裡更應該大響特響。)我的後頸感到濕潤。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用手重重地向我背部的重物拂去。我的手觸到它時我不曾有任何感覺。隻聽的一聲動物般的尖叫,是那隻貓――我早該想到。扑通一聲它在狂奔中掉到旁邊一個很深的池塘裡,尖叫著掙扎了一會兒就完蛋了――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回到我的屋裡,我開始回想我剛才的感覺――我究竟有沒有害怕呢?我知道是該有一點的。但是,我為什麼會害怕呢?那隻貓一定是隻野貓,就在櫃子裡住。它把櫃門推開想要出去,結果看見我彎著腰在旁邊,出於野貓的攻擊性,它也就毫不猶豫地扑了上來。事實就是這樣,我又有什麼理由害怕呢?我當然沒有害怕,也許不知道怎麼回事,所以才會有點不安吧。
我對於超自然的事情一直持否定態度。我從來都不曾相信所謂鬼神的存在。可是,萬一像我這樣的人遇到了鬼神之事,那麼我該怎樣面對呢?
早上。
我醒來時聞到一股很難聞的味道。尚在那個女人奇怪的睡夢裡回味的我,甚至可以認為著是死尸的味道。可是當我睜開眼,我就一下子跳了起來――那果然是死尸的味道,不過是貓的尸體。我的枕邊竟是那個黑貓濕淋淋的尸體。我自然嚇壞了,我的心在扑扑騰騰的亂跳,我的防線幾乎崩潰了。
幾天來奇怪的事不斷的發生。我還是每晚都在那個淒厲的聲音中入睡,每夜都做那個奇怪的夢,每天早上那隻黑貓的尸體又都會出現在我的枕邊,我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我開始一次次地欺騙我自己。我不去思索我無法解釋的事情。我一遍遍地對我自己說:“一切都隨它去吧”!
晚上。我去小便。
我回來的時候朝客廳瞟了一眼。我是近視眼,小便時又沒戴眼鏡。客廳裡關著燈。借著廁所的微弱的光,我好像看見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椅子上。我沒有勇氣走過去,雖然我知道那一定是我搭在椅子上的衣服,可是我仍是不敢走過去,我怕萬一是什麼嚇人的東西那可怎麼辦?
半夜。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
在半睡半醒之間,我聽見了那種淒厲的聲音。這次聽的十分清楚,就象是在我耳邊似的。我睜開眼來。(我十分的後悔,我當時怎麼就沒有鎮定下來去想一想,這時怎麼可以睜眼?)我看見,看見……看見……看見了一張鬼臉!真的是鬼臉。那是一張蒼白的臉,她的眼球向外凸起著,上面部滿了血絲。舌頭長長地低垂下來,一看便知道是吊死鬼!她的嘴唇,已經合不上了,口水不停地淌出來,但是她仍在一聲聲斷斷續續地唱著,她的那首好似呻吟的鬼歌。
像以往的凶宅故事一樣,她告訴了我她的冤情。她就是櫃子裡的那張照片上的女人。把她毀容的那個男人,在我的檢舉下入獄了。讓她染上狂犬病的那隻貓被我淹死了。
我與女友所謂的“分手”在第25天結束。我從那間房子裡搬出去了。從此以後我再也沒有遇上不可思義的事。最後,我很想告訴各位,倘若感覺到遇上了什麼怪事,可千萬不要回頭,或是睜開眼。切記!
精神病醫院裡,一天,一精神病患者躺在床上,仰面朝天自我陶醉地在唱歌,唱了一會,他翻了一個身,臉朝下趴著唱,別人問他何故?他說;“你傻呀!聽完A面要翻過來聽B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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