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4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甲:“陳夫人的品行如何?”
乙:可謂‘三從四德’!”
甲:“當真?”
乙:“有錢則從,有貌則從,年少則從;吃得做不得,穿得動不得。”

  妻子:親愛的,快來看!我的體重少了2公斤。
  丈夫:不用看,那是因為你還沒有化妝。

  在我父母結婚50周年紀念的時候,父親愉快地回憶起他們的婚戀過程。“那時候,我們都沒太多的錢。”他告訴我們,“而且當時我正面臨著這樣一個選擇:是讓我的汽車換一次輪胎呢,還是平平淡淡地去結婚。”父親停頓了一下,接著說,“現在我認為自己的投資方向是正確的,因為再結實的輪胎也用不到50年呀!”
甲:“如今女權運動太過分了!”
乙:“你是說,女人什麼都在佔上風?”
甲:“是的。所以我要寫一本關於男權運動的書。”
乙:“那很好,什麼時候出版?”
甲:“隻等我太太同意。”

有一個大俠對他的徒弟說:"想當年,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一米以下全能放到,我在太平間裡跺一下腳,沒一個敢喘氣的!"
公路的急轉彎處;有一幅標語牌是這樣寫的:“如果你的汽車
會游泳的話,請照直開,不必剎車。”
一位剛學會開車的大學博士看到這條標語後,馬上調頭開到
汽車廠,他認真地問經理:“你們這種車會不會游泳,是不是水陸兩
用的?”
我的朋友森在吉隆坡市效一間藝術學院念書,由於是外坡生,所以就在附近的住屋寄宿。那間住屋經過改裝,用木板隔成許多房間。森就租了後房,月租才隻一百馬幣而已,對學生來說是非常的實際。森早上8點出門上課,至到下午4點多才回宿舍。同屋的一些室友有時要到7,8點才會回來,所以整間屋子都很安靜。森平常這個時候都會小睡一覺,待室友回來後才結伴出去用餐。這天他也不例外,外面下著毛毛雨,正是睡覺的好時刻,他躺在床上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朦朦朧朧地他好像聽到有人叫他,聲音細微且有些尖,聽起來有些毛骨僳然,他緩緩張開眼睛看是誰叫他,但就是看不到有人,並且那聲音也消失了,他以為聽錯就繼續埋頭睡大覺。
可是等他一躺下,那聲音又開始出現了,“森...............森.........快..起.....來.....森.....”這次他聽得很清楚,真得是有人在叫他,那怪怪的音調弄得他毛孔都豎起來了,而且越來越近。他嚇得不敢張開眼睛看,隻感到好像有隻冰冷的手在搖他的身體,“森.....森....快.....”怪聲音似乎貼著他的耳朵不停的環繞著,森還是不敢張開眼睛看。
這時他感到有雙冰冷的手掐住他的喉嚨,他登時張開了眼睛,出現在他眼前的竟是一個長發的青面女人,正用那枯干的雙手掐住他,張開的口似乎在還流出深青色液體,隻聽“她”又以那把怪聲音叫出:“你.....為.....什..麼.....睡.......在..我...的...床..上.....”森想喊卻喊不出,整個身體軟綿綿的提不起力,他感到呼吸越來越困難,就快要死掉之際,忽然聽到有人打開他的房門叫他,“青面女人”就消失了。面色蒼白兼流大汗的他喘氣地問進來的室友華有否見到“青面女人”,華大聲地說:“你才見鬼1森這時才懷疑遇上了骯臟東西,急忙找房子搬了。不過森臨走前,都有問過其他室友關於那間房間的故事,原來之前曾發生過一名女人因不堪被男友拋棄,而服毒自殺。剛巧她也是住在後房,“她”也可能是睡在森現在睡著的床上。
母親:“我告訴過你多少次,大人講話時不要插嘴,等大人講完
了你才能講話。”
“我試過好多次,但他們總是講個沒完沒了。”

一位丈夫送他的妻子坐火車回娘家。妻子說:“你不必到月台上送我了,那要花兩便士買站台票的。”
“沒關系,”丈夫答:“隻花這麼少的代價,就能送你走,真是太值得了。”

我們北方的冬夜十分寒冷,戶外廁所的坑裡經常有被凍成延安寶塔狀的屎塔柱。一日上夜自習課,10點鐘才下課。我和幾個小伙伴上廁所,快到廁所門口時,隻見學校的副校長劉胖子急急忙忙地沖進了廁所,估計是鬧肚子。他剛進廁所半分鐘,就聽到一聲慘叫,我們沒敢進,過一會,隻見幾個高年級的同學把露著肥腚的劉校長抬了出來。原來劉胖子往下一蹲,被凍尖的屎塔給戳中。後來聽說是二級傷殘,老師還讓我們湊錢買了慰問品,她去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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