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17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一男一女在公園裡談戀愛,突然那個女的站起來,用食指勾走男的的下巴,低下頭去,擺出電影中經常出現的經典造型,那個男的心如擂鼓,臉紅耳熱,不自覺把眼睛閉起來了。女的毫不猶豫,一口…………“呸”,吐了男的一臉口水。
瘋人院新任院長走到一個病人跟前,問他何以進入瘋人院。
“醫生,是這樣的。我娶了一個有成年女兒的寡婦。我父親娶
她的女兒為妻,所以我太太成了她公公的岳母,她女兒成了我的繼
女和繼母。繼母生了個兒子,這個孩子成了我的弟弟和我太太的外
孫。我也有了一個兒子,他成了他祖父的內弟,和他自己叔父的叔
父。另一方面,我父親提到他孫子的時候,說是他的內弟,我的兒
子叫他的姐姐作祖母。我現在認為我是我母親的父親,我孫子的哥
哥,我太太是她女婿的女兒,是她孫子的姐姐。現在我不知道我是
自己的祖父,我弟弟的父親,還是我兒子的侄子,因為我的兒子是
我父親的內弟。院長,這就是我來這裡的原因。我覺得在這裡比在
家裡平靜。”
華工大學20號樓這裡是外語系學生的主課室,也是華工的測試中心。除了四樓,另外三層都是化學和物理實驗室,實驗室擺滿了各種裝著五顏六色藥液的瓶子,一做起試驗,整棟樓就充斥著一股怪味,籠罩在一種奇怪的氣息裡。
20號樓的中部有一座被遺棄的電梯,說是電梯,其實不過是一個可以在各層樓之間上下移動的大鐵籠。鋼軌和吊繩早已經生出了一層厚厚的鏽,大鐵籠則停靠在底層,已經是扭曲,變形,在斑斑鐵鏽中依稀可以看見那未曾褪干的血跡......
關於電梯為什麼停用,一直流傳著一種說法:20號樓在70年代建成,一直用作學校的測試中心,由於試驗帶有很大的危險性,所以20號樓盡量建在偏僻之處。
1984年7月中旬的一天夜晚,一位女教授把一箱化學藥液從一樓的儲物室般到四樓的實驗室(當時四樓還沒有改建成課室),那箱藥液實在太重了,她隻好求助於電梯,當她按動開關,大鐵籠開始緩緩上升。升到三樓的中央,鐵籠突然傳來了一聲怪叫,跟著鐵籠頂端的燈泡突然就滅了。四周一片寂靜,隻剩下女教授緊張和急促的呼吸聲。她想大聲呼救,但她的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連呼吸也困難起來。她的面容開始扭曲,瞳孔漸漸的擴散......在最後一刻,她拼盡了全身力氣,掙扎地尖叫了一聲。隨著那一聲尖叫,電梯裡的燈突然就亮了。一切都回復到原來的樣子。在慘白的燈光下,女教授慢慢地倒了下去。大鐵籠突然失控,從半空中往底層狠狠地摔了下去。狹窄的電梯間充滿了各種怪叫,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召喚。
第二天女教授在片狼籍的鐵籠中被人發現了,她仰躺在鐵板上,披頭散發,面目猙獰,頭上突現著青筋,眼睛因為驚嚇過度而凸了出來。喉嚨好像被什麼抓了一把,有兩個深深的洞,鮮血洒滿了整個鐵籠。
從此,20號樓的電梯一直被棄置了。每當夜幕降臨,電梯間就會傳來一聲聲低沉的怪叫......
1、我一朋友骨折到醫院看病,醫生問其為何骨折?那朋友說,我鞋裡進了沙子,於是脫了鞋扶著電線稈抖鞋裡的沙子。有人以為我被電了,上前就給了我一棒子......
  2、從前有個叫做阿爽的**了,在送葬的那天,他的家人痛哭流涕地呼喚著他的名字:"爽啊爽...爽啊...爽啊..."
  這時,經過一個路人,看到這場景,便問:"你們爽什麼呢?"
  爽的家人頓時泣不成聲:"爽死了!"
  3、早上趕公共汽車,到站台的時候,汽車已經啟動了。於是我隻好邊追邊喊:"師傅,等等我!師傅,等等我呀!"這時一乘客從車窗探出頭來沖我說了一句:"悟空你就別追了。"
  4、我們學校有一次考試,一個男生坐在最後一排,接到了一個同學遞來的答案,興奮至極馬上展開,剛要大抄特抄,一抬頭看見監考老師笑瞇瞇地向他走來,顯然已經看見了。這為仁兄後來的行為成為我們全年級的經典:他非常坦然地直起腰直視老師,然後把答案紙放在鼻子上用力一擤,之後瀟洒地扔出一個拋物線--擲入門後的垃圾筐。老師瞪了他若干眼,也終於沒有勇氣把罪証撿起來。
  5、說一農民趕牛車進城被警察攔下,理由是沒有車牌,農民找來一塊破木板寫一牌挂上,警察看後立刻暈倒,牌上寫:牛B-74110。
  6、周末,我到一個博物館去參觀,一時人有三急,便跑到男廁所裡。到了那裡,我砰地一聲把小間鎖上,解開褲子,就准備方便。突然,隔壁的小間裡,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問話:"喂,伙計,你好嗎?"
  我通常是不在男廁所和其他男人搭話的,但是那天不知道怎的,就隨口答道,"還好。"
  正當我集中精力、全神貫注地要做我應當作的事情時,隔壁又發話了:"你待會兒想干些什麼?"
  我覺得,這個老兄也友好過分了,哪有這樣在廁所單間和人家套近乎的呢?也許他比較孤獨吧?於是,我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回答他,"看完展覽,就回家。"
  "你待會兒可以到我這裡來一下嗎?"
  這下,我完全明白我遇上什麼人了:要麼是個變態的同性戀,要麼是個神經病。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於是狠狠地回敬了他一句:"無聊!請你別再煩我了。"
  隔壁的男人一言不發。我終於舒了一口氣。對於這樣的神經病,就必須嚴厲對待。
  突然,隔壁又傳來了話聲:"對不起,哥們,我先挂了,待會兒再給你打過去。我這隔壁有個變態的人,總是在那答我的話……"
  7、大一,一次去食堂打包子,誰知劃卡機出了點毛病,一下劃下去25塊3,賣包子的哥哥鼓搗了半天也加不回去,於是可憐兮兮地說:"沒事,我記得你,以後常來,直到把多劃的錢用完。"我隻好同意了。可憐我上頓包子下頓包子地吃了一學期,包子哥哥還欠我2塊3……最可氣的是大學四年我竟然沒找到一個女朋友!!!直到畢業,有一天我走在校園林蔭路上,就聽後面一幫女生指指點點小聲道:"沒錯,就是他!!以後可別找這樣男朋友,天天去二食堂吃包子不給錢!!"
  8、那時我正跟一個名叫姜偉的小伙子交往。有一天,我給他打電話問他什麼時候來接我下班,是個男人接的電話。我問他:"姜兒(我慣用的昵稱)在嗎?"他回答說:"我就是,請問您是誰?"我說:"就是我呀"。電話裡的人一本正經地講他不認識我,問我是否打錯了。我覺得這肯定是姜偉在跟我開玩笑呢,也調侃地說:"我是麗安啊,上個月天天躺在你床上的女孩子,想起來了沒?"電話那頭一陣沉默。過了一會,他回答:"對不起,我是老姜,我去叫我兒子來聽電話。"
  "……"
  9、大學時,一日全校學生大會,班主任想讓體育委員清點一下全班女生來齊沒有。就對體育委員(一好色男生)說:你去把全班女生清一下。體育委員受寵若驚,小聲問:先親……親哪個?老師想了一會兒說:當然是按學號來!
  10、重慶以前有個經典地名,叫做人和,取的"天時、地利、人和"的意思那邊有個單位,挂的招牌很無敵"人和瘦肉型豬配種場"
  11、偶也說一個,不過是偶同學的事,一次他的mm依偎在他的懷裡,含情脈脈的問他:"說吧,你現在在想什麼?"偶朋友逗她:"偶想的和你一樣!"就聽"啪"的一聲,她mm甩手給了他一個耳光:"下流!"
  12、昨天收到一朋友短信:雖然你不是女人,但你是女人用品。祝你三八節快樂!寒自己一個。
  13、宿舍裡的同志們來自五湖四海,說話時就免不了雞同鴨講。
  一日,某東北和一甘肅男生去買方便面,東北自言自語道:"整個啥味的呢?蔥香牛肉的吧!"一旁甘肅男生好奇地問:"什麼叫'整'啊?"東北答:"吃唄,就是吃的意思."傍晚,我們三人去衛生間,下水道堵了,導致裡面.東北男生一看,大怒:"這可咋整啊!?"話音未落,一旁的甘肅面如土色,干嘔不止.......
  14、在一部擁擠的公共汽車上,一對青年男女拉著吊環站著。女孩對男孩說:「噯!你幫人家摳一下屁股好不好?」剎那間,公車內的空氣仿佛凝結一般,那男子面有難色的回答:「不方便吧?人這麼多!」女孩還是撒嗲說:「我不管,趕快幫人家摳一下屁股嘛!」此時,整部公車的人都注視著那男子身上。隻見他滿臉通紅地拿出大手機撥了號碼:「喂!屁股嗎?我女朋友要我摳(CALL)你!!你自己跟她說吧。」
  15、某日,有個精力旺盛的老婆婆上了公交車,一個彬彬有禮的小朋友起身讓位給老婆婆,老婆婆說:"你坐好,我還很年輕,不需要你讓座給我的!"過了一會兒小朋友又站了起來,老婆婆拍拍他的肩膀,說:"沒有關系啦,你不用讓座給我,我沒那麼老,我還年輕呀!"就這樣經過二、三、四次後,小朋友哭了!小朋友哭著說:"老婆婆,我家已經過了好幾站了,你為什麼不讓我回家!"
  16、昨天一個人問我,問南京市長是不是叫江大橋,我說不是。他說那我坐火車在南京過江的時候怎麼看到一個廣告牌上寫著:南京市長江大橋歡迎您
埃迪迷上了一位漂亮性感的同事,多次提出做愛的想法,可這位小姐總是托詞和別人有約會,予以拒絕。這天,埃迪欲火中燒,實在是忍無可忍。他對她說:“我給您100美元,如果您同意做愛的話……”
她盯著他,說:“不。”埃迪說:“我會很快的。我把錢扔到地板上,您彎腰去拾。我會在您把錢拾起時做完的。”
她想了一會兒,說要和男朋友商量一下。說著,她拿出手機打通了男朋友的電話,講了埃迪的提議,征求他的意見。她的男朋友說:“向他要200美元。你拾錢的時候盡可能快著點兒,我猜他的短褲都還來不及脫下來呢。”
她表示贊同,接受了這個提議。半個小時過去了,男朋友還一直在等女朋友的電話。最後,大約45分鐘時,男朋友焦急地打來電話,問出了什麼事……?”
女友大口喘著粗氣,她斷續地回答道:“這個雜種……撒……撒……撒的都是些硬幣!”

 自從加入靈異會以後,我就沒有過上一天安寧的生活。成天替別人催眠,結果卻弄得自己經常失眠。最麻煩的是總有一群自認為見到“鬼”或“神”的人,或神秘或慌張地找上門來要和我“討教”。其實世界上並不是到處都存在鬼,人有很多時候都是自己嚇自己。甚至有很多時候,最可怕的都不是鬼,而是人。
  說了這麼多,我認為我還應該強調一件事,那就是我搬家了。
  這裡離市中心有十幾裡路,環境很好,很安靜。房東住在市中心,每兩個月回來收租一次。隔壁是一家姓阮的人,阮婆婆,阮太太,阮太太的兒子希杰和女兒希悅。希杰是一個單純的男孩,但第六感很強,對靈異的東西也非常好奇。因此,隻要我在家,他便是我唯一的客人。
  那天,我正在家整理資料。有人敲門,原來是希杰。
  “有什麼事嗎?”
  “馮姐,今天是我奶奶的生日,我們全家請你來我家吃飯!”希杰友好地說。
  “我――不太好吧?”我還從沒去過他家呢。
  “客氣什麼啊?大家是鄰居嘛。就當給我個面子好了!”說著便拉我到他家。
  我坐在客廳裡,突然發現客廳一角坐著一個穿白襯衫黑褲子的老伯。我好象從來沒見過他?但也許是他們家的客人吧。我正要過去打招呼,阮婆婆便端了碗湯走出廚房。
  “馮小姐,坐下來吃飯了啊。”她說。
  “叫那個老伯也過來吃啊。”我一邊說,一邊指象剛才老伯坐的地方,卻發現哪個老伯不見了。剛才明明還在哪裡啊!
  “哪有什麼老伯啊?馮小姐,你是眼睛看花了吧?”
  “哦,可能是吧。”
  “這樣啊――那你是不是工作很忙啊?哎,也要注意身體啊!”
  “哦,謝謝阮婆婆。”我真的眼睛看花了嗎?我從來不懷疑自己的眼睛。
  第二天,阮婆婆死了。是從陽台上摔下來。大家悲痛萬分。
  希杰紅著眼睛,哽咽著說他小時候與奶奶的事,“小時候,我父母不在家,我和姐姐都跟奶奶住在一起,她很疼我們――”我不停地安慰他。但職業習慣使我注意起一個問題,那就是希杰一直沒提起過他的爺爺。當然,看他那麼傷心,我也不好再問。
  安葬他奶奶那天,我也去了。回來的說話,我發現希杰的神色不怎麼對勁。
  “希杰,怎麼了?”
  “馮姐,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老覺得還會有什麼事要發生,真的,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他臉色蒼白地說。
  我感到一股涼意直沖背心,於是不禁打了個冷顫。
  “希杰,沒有什麼,隻是你太傷心了。”我拼命使我和他平靜下來。
  “不,馮姐,我說的是真的,我害怕是有原因的,我的第六感很強你也是知道的。怎麼你就不相信我呢?”他有點急了。
  “不會的。希杰,你冷靜點,談點別的行嗎?”我拼命轉移話題,“哦,對了,我怎麼沒聽你提到過你爺爺呢?介紹一下他的事好嗎?”我竟憋出了這個問題。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表情,但馬上就平靜了下來,淡淡地說:“死了,幾十年前。”
  “希杰,你告訴媽,今天晚上我晚點回去。”希悅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對希杰說。
  “好吧,姐。”
  “那我先走了。”
  我無意間望了望希悅的背影,突然發現……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寫關於靈異的報告。突然,我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瓦斯?!是希杰家傳來的!
  我連忙報警。但消防隊趕來時已經晚了,瓦斯雖然關了,但希悅卻死在了臥室裡。阮太太一早就出門買菜了,而希杰在更早的時候就去上班了,但希悅一向有睡懶覺的習慣。
  希杰的預言實現了?!
  半個月不到就失去了兩個親人,我不敢想象希杰的傷心。阮太太一回家就昏倒了,從醫院回來後也不吃不喝。我想我唯一能做的也隻能是安慰他們。
  我想到了我在他們家見到的那個老伯,那天我看到希悅的背影,她的旁邊居然走著那個老伯,但她毫無察覺。這一切是怎麼回事?難道僅僅是巧合?
  接下來的那幾天,我發現希杰變得怪怪的。他經常用一種不可猜測的眼神看著他母親,或者就是默默地,中了魔似的看著他祖母的房間。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感到一陣令人顫栗的寒意。莫非他又有什麼預感?還是他祖母房間裡有什麼秘密?
  那天,我趁他上班後進入了他祖母的房間。房間裡的家具都蒙了厚厚的一層灰,看來自從阮婆婆死後就沒人進來過。我環顧房間,突然發現那台老寫字台的右下方有一個抽屜上了鎖。鎖已經生了很厚一層鏽,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開過。難道這裡面有什麼秘密?
  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鎖打開,卻發現抽屜裡除了一張黑白照片外什麼也沒有。這是一張四五十年代的老照片,圖象已經有點模糊了,但還是能分辨出上面是一男一女。女的穿著旗袍,男的穿著西裝,家境應該不錯。哦,對了,這個男的好象在哪見過……我想了很久也想不起來。對了,去問希杰,他一定知道,而且說不定還能避免下一個悲劇的發生!
  來到希杰的公司,他的同事卻說他這天沒來!但一聽說我是他鄰居便都圍了過來。
  “聽說希杰家半個月死了兩個親人,是嗎?”
  “這……天有不測風雲嘛。”
  “哎,希杰工作可認真了,從來沒遲到過。”
  “但有一回例外,就是**日那天上午。”
  ……
  **日上午?就是希悅死那天?!他那天不是一早就去上班了嗎?然後阮太太才出門的……
  我滿腦不解地走進電梯,在電梯門緩緩關上的那一剎那,我發現一個穿白襯衫的老伯從門口緩緩地經過。是那個老伯,希杰家那個老伯!他轉過頭漠然地看了我一眼,然後靜靜地飄去……
  我頓時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但很快回過了神來,我連忙打開剛剛關上的電梯門,沖了出去。環顧四周,整個樓道空空如也……
  一股寒意沖上背心,我的額頭滲出冷汗……
  手機響了,是希杰打來的。
  “馮姐,我媽失蹤了!”希杰慌張地叫到。
  “好,希杰,你先冷靜,等我回來再說!”
  我趕回家,希杰滿頭大汗地說:“我媽一早就出去了,直到現在還沒回來。我真的害怕她會出什麼事,她是我現在唯一的親人了!”
  “好,我知道了。希杰你冷靜點,報警了嗎?”
  “我去過了,可他們說要24小時以後才能立案。但我已經不能等了,因為我又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好,我知道了。那我們想想辦法好嗎?”
  “想辦法?馮姐,你不是靈異會的嗎?就不能用這方面的方法嗎?”
  “你是說……催眠?”
  晚上,我和希杰對坐著,我用日光燈照著他,手裡搖動著一隻懷表。
  “希杰,我現在要對你進行催眠。因為你和你姐姐的腦電波十分接近,所以我決定通過你連接她的磁場。她雖然死了,但她的磁場還存在,這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鬼魂。好了,現在你看著這隻懷表,心無雜念,隻想著一句話:”我是阮希悅'.“
  突然,我發現他睜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的身後,我頓時覺得一陣寒意襲上背心,我轉過頭……結果什麼也沒有,希杰怎麼了,我正要轉過去,隻覺得頭上突然被重重地砸了一下,我眼前一黑便跌到地上。但我拼命不讓自己昏過去,我忍住劇痛睜看眼睛,卻發現希杰的手中提著一根不知哪來的木棍,他看著我,冷冷地笑著……
  “希杰,你……你瘋了?!”我忍住痛,想掙扎起來。
  “哼。馮姐,別再裝了。你已經知道了一切。”他收住了笑。
  “知道了一切?你在說些什麼啊?”
  “少裝算!”他的眼神一下變得殺氣騰騰,“那你去我公司干什麼?還有,你去我奶奶房間,打開那個抽屜干什麼?你已經懷疑我了!”
  “希悅真的是你殺的?”
  “她們都是我殺的。”
  “什麼?那阮太太她……”
  “也是。她的尸體還在我的床下。奶奶是我把她從陽台推下去的,至於阮希悅嘛,那天我一早出了門,但是並沒有去公司,等我媽出去後我又回到家,把瓦斯打開。你還有什麼問題嗎?”他微笑著。
  “那你今天是想殺我滅口了?”
  “我也沒辦法。”
  “我不懂。你為什麼要殺死你的親人?”
  “她們不是我的親人!”他有點激動地說,“好啊,為了讓你死得明白點,我告訴你。那個你叫的‘阮婆婆’根本就不是我的親奶奶,她隻是我爺爺的父母選定原配妻子,我爺爺根本沒有答應。他在美國留學的時候認識了陳小姐,就是照片上那個女的,她才是我的親奶奶,但是被那個狠毒的女人害死了,當時我爸剛出生。那個女的為了獲得遺產,就逼我爸跟她的侄女,就是你叫的阮太太結婚。那女人剛死了丈夫,帶著個阮希悅來到我家,還和那個老女人逼走我的母親。我父親後來也自殺了。哼,她們以為我不知道,我爺爺在臨死前將一切都告訴我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雖然我平時接觸的最多就是死亡,但此時我卻感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恐懼,我第一次感到死亡離我是這樣的近。我分明地看到希杰手上的刀閃著逼人的寒氣。
  “希杰,你聽我說,”我知道我必須穩住他,“我見過你爺爺……的鬼魂。”
  他先是一愣,然後大笑,“哈哈,馮姐,你這個謊撒得並不高明。”
  “我沒有必要騙你,我見過他三次。他是不是穿的白襯衫,黑褲子,頭發花白,身高大概1米68?”我發現希杰已經止住了笑,“我第一次見到他是在你家,第二天阮婆婆就死了。第二次是在她的葬禮後,我看見她出現在希悅身邊,第二天希悅也死了。不管她們怎麼死的,至少你爺爺的出現預示著有人死亡。”希杰的臉已經開始變白了,於是我繼續說:“今天我在你公司再次見到他,我句知道我可能會出事,所以現在我……這已經沒什麼了,最重要的是你爺爺現在站在了你身後!”我使出全身的力氣將最後一句話吼得很大聲。
  希杰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的額頭滲出了冷汗,“你騙我!你騙我!”說完慌忙地到處張望。
  我抓住這個機會,一邊刺激他,一邊掏出手機報警,“希杰,你爺爺一定不希望你再殺人了。放下你的刀吧!不然你會和阮婆婆她們一樣的。”
  希杰顯然是精神出於崩潰狀,他開始在房間裡一邊亂跑,一邊叫到:“你騙人,爺爺不會讓我死的!她們死是罪有應得!”
  幾分鐘後,警察撞開了門……
  希杰被捕後,我托我一個朋友――一個知名的精神病專家,為希杰出庭作証,証明希杰有精神分裂症,隻有這樣他才不會被判死刑。雖然我知道他並沒有,但我不想他家最後一個活著的人也死去。然而,當他被宣布無罪時,我分明看到了他眼底無邊的默然。
  兩個月後,**精神病醫院。
  我被醫生帶到希杰的病房。他眼神呆滯地坐在地上,像是在看牆壁,又像是要透過牆壁看其它的什麼,口中還念念有詞。
  “他在說什麼?”我問醫生。
  “我們也搞不懂,他好象說的什麼'我要殺死你們','爺爺不會要我死的'.每個精神病人都很奇怪。”醫生聳了聳肩。
  希杰真的瘋了。很難以想象,那麼多的仇恨壓在他身上那麼多年,他要怎樣才能不露聲色地承受。久而久之,這些仇恨就成了他活下來的支柱,當仇恨沒有了,他也仿佛突然之間失去了生存下來的支柱。這就是他真正瘋了原因嗎?然而他爺爺呢?連死了都要報仇。當然,那天他爺爺並沒有出現在他身邊,我隻是為了讓自己脫身才騙他。
  為什麼人的仇恨會有這麼大的力量?恨一個可以是十年,幾十年,甚至幾百年!而愛一個人呢?真的有“永恆”嗎?或許,隻有在人死前的那一剎那,才會明白“寬容”是什麼。人在消滅仇恨的同時也消滅了自己。
  人真的很可怕……

妻:“每當吃飯時我就生氣。”
夫:“為什麼?”
妻:“你每餐都是自斟自飲地拼命喝酒,好像沒有我似的。”
夫:“親愛的,這就是古語,所謂酒逢知已千杯少啊。”

吵架時,妻子哭著嚷道:“我就是嫁給魔鬼,也比嫁給你強。”丈夫馬上反駁道:“這不可能,近親結婚是禁止的。”

上大學時,一個宿舍幾個水壺,大家去開水房提水用,一天晚上我提完晚上洗腳用的水,然後去上自習了,等回來一看,水沒了。於是大叫:“誰把我的洗腳水喝了?”同室幾個一起應道:“我!”旋即又紛紛大叫:“我沒喝洗腳水!”眾人大笑!
維埃裡的兒子對維埃裡說:“爸爸我以後也要當你那樣的足球明星!”
維埃裡傷心的對兒子說:“不,兒子!你長大了還是當一名裁判吧,因為再精彩的進球如果被判成越位的話也隻能認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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