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18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家ISP公司工作的時候曾經接到這樣一個電話:
“您好!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
“我是有事情要找你們!你們為什麼讓我的計算機不停地開、關?”
“開、關計算機?您的意思是不是您的Modem總斷線?”
“不是,我是說你們把我的機器給關掉,然後又打開!每當我在網上沖浪的時候這種情況就會發生!”
“您能詳細描述一下嗎?”
“好吧,當我在機器面前正在瀏覽一個網頁時,屏幕就會莫名其妙地‘死’了!當我隨便按一個鍵時,它又好了!”
這時我隻好絞盡腦汁向這位先生解釋什麼是屏幕保護了!

婦人在丈夫死時拍著棺材號哭:“你好狠心啊!丟下我,叫我以
後的日子怎麼過呀!為什麼不帶我一起去呀!”這時,她的頭發恰巧
被棺材縫夾住了,嚇得她高聲大叫:“啊!不要,我不要去,還是你先去吧!”
現代美術大師畢加索聽說法西斯德國慘無人道地炸毀了西班牙的漁村的格爾尼卡,悲憤之余,創作了著名立體主義作品《格爾尼卡》。
在巴黎的畢加索藝術館,畢加索站在門口,給每一個進入藝術館的德國軍人一張《格爾尼卡》復制品。德國軍官說:“這是您的代表作嗎?”“不,”畢加索說:“是你們的代表作”。
在新兵入營的第一天,長官就對新兵們說:“從現在開始,你們對長官的話必須絕對服從,知道了嗎?”新兵們用雄亮的聲音回答:“是!”
這天晚上,炊事班就為新兵們舉行了歡迎會。在歡迎會上長官發表了他那又長又悶的歡迎詞,隻可憐新兵們面對著眼前的雞鴨魚肉又能吃。經過了也不知多久,長官終於講完了,最後他還以命令的語氣說:“好,大家現在開始吃飯吧。”
一個小時之後,長官再次來到飯堂,不由大吃一驚,桌面上的菜竟原封不動,而飯桶裡的飯卻一粒不剩。他奇怪地問:“這是怎麼回事?當兵就可以浪費食物嗎?”
一個士兵站起來回答:“報告長官,這是您叫我做的。”
長官大怒:“混帳!我什麼時候叫你們做的?”
“報告,您臨走前隻叫我們吃飯,並沒有叫我們吃菜,我們不敢違反命令,因為我們對您是絕對服從的,長官。”
長官:“……”

  任性刁蠻的大姐,總算要嫁人了。那個准女婿就要去拜見未來的岳父岳母,岳父很憂心的看著未來女婿,並且開口說道:“結婚以後,你一定要。。。”
  未來女婿馬上接口說:“我知道,結婚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
  結果岳父搖搖頭說:“我的意思是說,婚後你一定要好好照顧你自己!”
一天,在廣闊無垠的澳洲草原上,兩頭奶牛在討論關於歐洲瘋牛病的事.
一頭奶牛對另一頭奶牛說:“聽說歐洲瘋牛病很可怕,不知我們這裡有沒有?”
另一頭奶牛大叫道:“你瘋了,我們是袋鼠?”
一人以酒一瓶、腐一塊,獻利市神。祭畢,見狗在傍,速
命童子收之。童方攜酒入內,腐已為狗所啖。主怒曰:“奴才!
你當收不收,隻應先收了豆腐。豈不曉得狗是從來不吃酒的!”
今天是周六,我一大早就去找文東,把他堵在屋裡。
“我正准備找你去,你怎麼來了?”我的出現出乎他的意料。
“我鄭重宣布:由於本人能力有限,不能再勝任幫你戒網的任務了,請你
另請高明吧!這是你的大‘貓’、小‘貓’,完璧歸趙。”
“你怎麼能這麼沒信心,半途而廢,”文東嘴上說著卻一下子接過Modem,
在手中把玩,“你要是求我幫你戒網,我義不容辭。”
“好啦,好啦,我得走了。”我懶得作更多的解釋,轉身要走。
“你急著去哪呀?”
“你還問呢。去中關村買336的大‘貓’唄!總不見得讓我回去還忍受那
個144的破‘貓’吧?”
小孩甲:你知道什麼糖最貴?

小孩乙:巧克力。

小孩甲:不對,喜糖最貴。我媽媽花了二十塊錢才買了兩袋,總共十六顆。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魂的存在嗎?或許誰都無法解釋這個問題,但我相信是有的,因為它們總是在某個地方某個時間不經意的用某種方式提醒我它們的存在!-----死亡天使
  那是在八七年一個下著大雪的冬天,這年的冬天好象格外的冷,徹骨的寒冷讓每個人都隻是希望能夠躲在被窩裡或是火爐邊,在這個偏僻的小鎮上,再好的歌舞團來演出,也勾不起人的欲望!
看著劇院裡面寥寥無幾的人時,團長不禁有些惱火“他娘的,這種鬼天氣!”娟子披著一件厚厚的棉襖走過來,一邊用手哈著氣一邊說著“團長,今晚還演嗎?”
  “廢話,馬上開始!”
  雖然人少的可憐,可是這場演出的氣氛卻出奇的好,幾乎所有的演員都是哼著小曲卸妝和拆台的,但是住宿的問題卻讓他們開始頭痛起來,這個劇院不知已荒廢了多久,唯一的一個房間是在二樓,他們白天去看過的,裡面什麼也沒有,隻有一張破舊的木床,上面鋪著厚厚的棉絮,那些棉絮由於長時間的沒人睡,已成稀巴爛,而且房間還有一種腐爛的讓人想吐的氣味,但是有床睡總比打地鋪好,這種腐爛的味道在這個時候卻不能讓人拒絕,經過再三考慮,他們還是決定把這個優厚的待遇讓給娟子夫婦,因為娟子已經有身孕,也算是團裡面的重點保護對象了!
  他們顫顫的走在樓梯上,樓梯已經非常的不牢固,隨著他們的腳步“吱呀”的搖晃著,好象隨時都會斷裂一樣,同事的調戲聲從劉陽後面傳來,“劉陽,晚上可以睡個好覺了,可別弄出什麼聲音來呀!”“去你的!”劉陽回頭瞪了他們一眼,隨即便推開房間,頓時,那股腐爛的味道扑面而來,娟子不僅捂住嘴彎下身子。
“娟,你沒事吧?”
  娟子搖了搖頭,胃裡面一陣翻滾,這氣味實在讓她想吐,甚至有些窒息!
  由於趕場太累,劉陽躺下就睡著了,可娟子卻怎樣也睡不著,除了那種惡心的氣味,還有某種說不出的東西讓她感到恐懼,她不僅往劉陽身邊靠了靠!
  迷迷糊糊中,娟子的耳邊傳來一個微弱的聲音,
  “背靠背真舒服!背靠背真舒服!”
  娟子猛的睜開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可是這個聲音仍在不斷的重復著“背靠背真舒服.....”一聲比一聲淒涼,娟子隻覺得全身的神經繃成一塊,這不是丈夫的聲音,一定不是!娟子想,這房間不止他們夫妻兩人,這個聲音和他們在同一個房間,這念頭令她不寒而栗,她搖了搖劉陽“劉陽,你聽,有人在說話。”劉陽動了動身體,聽了一下“沒有啊,別亂想,睡吧!”說完又倒頭睡了!
  可是娟子卻真的是聽到了這個聲音,她不知道這個聲音來自哪裡,但一定在這個房間。
  “背靠背真舒服,背靠背真舒服.....”那個微弱,淒涼的聲音又來了,仿佛一個幽靈,來自無底深淵!娟子猛的搖醒了劉陽,聲音帶著哭腔“劉陽,你起來,你聽呀,真的有個聲音在說話,真的!”
  劉陽翻身坐了起來,他想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娟子不是一個胡思亂想的人,肯定有事,他聽了半響,可是仍然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他想,娟子是不是身體太虛了才會這樣?突然,那個聲音來了,帶著淒涼,帶著空洞,在寂靜的夜裡顯得特別刺耳,一聲接著一聲“背靠背真舒服.....”
  劉陽隻覺得全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他拉起娟子就往樓下跑,他們的舉動驚醒了所有的人。
  “你們搞什麼?三更半夜的!”
  “樓上的房間,房間有問題,裡面,裡面有聲音!”劉陽仍然驚魂未定,聲音顫抖的非常厲害,再看娟子,她一臉的煞白,全是汗水,她隻是死命的抓著劉陽的手。
  “鬧鬼?怎麼可能?我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從來就沒遇上這擋子事,有床給你們睡還不懂得享受?那我去上面睡了!”老陳一蹦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老陳,別,真的不要上去,我沒有騙你,真的有人說話!”
  “怕什麼?我也就這麼一把老骨頭了,還真的想看看什麼鬼魂呢。”說完他真的向樓上走去,老陳是個年過六十的老人,他不演出,隻負責燒飯的事情,鬧鬼對於他來說簡直是無稽之談,他嘲笑著搖了搖頭。
  可是,一進到房間,一種異樣的感覺就不由自主的向他扑來,他不禁一顫,說不出的感覺,可是他仍是不相信的,於是他和衣躺了下來,睡夢中一聲哀怨,淒涼的聲音傳了出來“背靠背真舒服...”他屏住呼吸,仔細的聽著,確實有個聲音,而這個聲音是那麼蒼涼,直涼到他的骨髓,他定了定神掃視著房間的每個角落,什麼也沒有,聽聽,仿佛來自床底,於是他壯著膽子,從床上爬了起來,趴在地上向床底看了下去,仍然沒有東西,驀的,他忽然發現在床板-----
在床板上釘著一個人,一個死人,一個接近腐爛的人,被釘成十字
架!
  “背靠背真舒服.....”
  老陳的雙目呈死魚型,忽然,他發出一種野獸般的哀吼“不---”
  所有的人沖了上去,團長一把將他拉了下來,灘倒在地的老陳隻是機械的重復著“我什麼也沒有看見,我從來就沒有看到,我希望我什麼也看不到!”而於此同時他的雙手正向那雙幾乎要暴出眼框的眼睛挖去!那雙眼睛已經沒有血可以流!因為血管早在那瞬間蹦裂了,隻有那稠稠的液體,白色的,慢慢的向下流,如同腦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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