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少婦在溪中沐浴,一青蛙誤入其私處,不出半月青蛙死了取其尸上附一紙條寫到;日日遭棍毆生不如死 吾去也。
一位推銷員在高聲叫賣:
“請買最新式產品――測謊器,不論男女老少,不分好人壞人,
活人死人,隻要講了謊話,燈泡馬上就亮,百試百靈,貨真價實,有
備無患,以防受騙……”他又說:
“哎,先生,您看了半天不吭聲,您在想什麼?”
“我在想,燈泡怎麼沒亮?亮了我准買。”一位先生回答說。
親愛的阿尼:
我思前想後,總覺得和你這樣好的男人解除婚約,實在太可惜了,請你原諒我的胡鬧,趕快回到我的身邊,我再也不能忍受沒有你的日子了,莎莎字。
另,聽說你贏了一百萬元,有這回事嗎?
尊敬的用戶,此時我們已從您的話費中扣除20元獻給巴勒斯坦民族解放事業,為此巴自治政府決定以全體阿拉伯世界的名義授予您崇高的稱號:本.沙勒巴基!
我出生了兩次。
第一次,一個醫生從娘胎裡把我拽出來,突然暈倒,一個護士閉上眼摸索著,把我塞了回去……
第二次我出生以後,醫院所有的人都躲在太平間哭泣,院長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子,怪自己有眼無珠,不該貪財接了我這個生意……
母愛是偉大的,她不嫌棄我,把我養大成人,不過他在我臉上貼了一張骷髏照片,以減輕心理壓力,面具伴隨我到十歲。
十一歲那年,我上三年級,全班同學都是好奇心最重的時候,都拼命的想看看面具後的我到底什麼樣子,有個外號叫李大膽的同學趁我小便的時候一把扯下了我的面具,從此後,李大膽同學患上一種怪病,不會說話,目光呆滯,一天到晚什麼也不干,對著一個人的頭骨打死不眨眼,一閉上眼,就流淚不止……
校長上報了教育局,教育局派人來了,因為全校的同學都轉學了,校長每天早上隻能吃半碗稀飯,老師的工資已經兩月沒著落……
教育局的人見到我後,局長立刻辭職下海不干了,連鎖反應,全國的教育機構解散……
我走在街上,路邊的人全在狂吐不止,一群豬從後邊沖到我這裡,忙不迭的給我戴紅花,發獎杯,還給了我一個証書,上寫:豬的救星。
隔壁劉麻子的媳婦要跟他吹,說他的一臉麻子太惡心了,絕對要離!正巧我走到他們窗前,劉麻子老婆一見我,不說話了,拿出錢,到保險公司給劉麻子的麻子保了險,一個麻子一萬……
又驚動了聯合國(?為什麼要說又呢),安南無計可施,要求強迫我整容,可是沒有成功,所有的整容醫生見到我以後全部大哭不止,將近半數的醫生進了精神病院,症狀全部一樣,什麼也不會說,隻有一句:丑……極品丑……
阿拉法特派專機來接我,要求我站在總統府門口,以抵抗以軍的包圍,我去站了一分鐘,以軍全軍撤退,沙龍被迫辭職,巴勒斯坦舉國歡騰,但當阿拉法特要介紹我這個民族英雄的時候,巴勒斯坦全國人民打著燈籠也找不到了……
一個作家找我,聲淚俱下:我長這麼大,最大的夢想就是得一次諾貝爾文學獎,可是現在的高手太厲害了……我有個絕招,隻要我能在你面前寫一部書,我一定能得獎!
我不信,於是他跟我待了一星期,寫出一部長達五百萬字的小說《地獄七日》,結果,連諾貝爾醫學獎也被他拿了……
諾貝爾總部宣布,世界上要是能找出形容我面貌文字,就能得文學獎,結果,全部的作家都改行買豬肉了,諾貝爾文學獎從此消失……
國家足協特招我進隊,想借此真正沖出亞洲,在世界杯上,中國隊一球未失,每一場都是一個比分12:0,一人一個球,踢完了就在草坪上開野餐會,我一個人在球門前BBQ,對方球員包括守門員全部吐暈在地,裁判連紅牌都掏出來了。
當然我們的隊員也經過了循序漸進式的魔鬼訓練,先看我的照片,然後看著我照片吃飯,然後再踢球……
大力神杯從此永久的留在了中國,國外媒體評論我是魔鬼化身。
世界撒謊大賽開賽,各色人種的參賽選手開天辟地的狂吹亂侃,我走上台,隻說了三個字就得了冠軍,並且永久保留冠軍頭銜,我說:我不丑…….
我在夜裡哭泣,對著月亮,輕聲的問:我,好看嗎?月亮上輕輕落下一個白色物體,我撿起來一看,是一隻被九陰白骨爪捏死的小白兔……
我對著天空呼叫:神阿,我最丑嗎?
天空頓時滔滔大雨,落在我的身上,我摸了一把,竟然全是嘔吐物……
我遠離塵世,來到古老的城堡,我問魔鏡:魔鏡魔鏡,這個世界上誰最丑,魔鏡流著淚,自殺破裂……
天不容我,又為何生我?
我懷恨在心,郁郁而終,誰知道,閻王爺下了特赦令,放我回人間……
於是我在人間游蕩,閑來無事,上網玩,我想聊天,於是我申請QQ號碼,誰知道……系統提示:由於您面目可憎(請原諒,我文學水平不高,隻能解釋到這個地步)本公司死也不會提供號碼給您……
不知道,我這片東西,能不能發出去……
丈夫向妻子訴說他的高興事:“今天真運氣,我買了一把鎖,問售貨員多少錢,他說一元。我付了錢打開一看,裡面還有兩把鑰匙呢,但他忘了跟我收鑰匙錢了。”
他妻子一聽很高興,忙說:“輕聲點,別讓旁人聽見。”
一個小女孩到西餅店買早餐。她對老板說:老板!買個巧克力娃娃。老板:你要男娃還是女娃?女孩:當然是男娃娃!因為能吃的地方多了一點。
有一個年輕人不小心吞下了一個乒乓球,急忙跑進醫院。他要求隻進行局部麻醉以便能清醒地看到手術物全過程。他看到醫生在手術時,這和開一刀,那兒開一刀,雜亂無章。“為什麼你在不同的地方切這麼多刀呢。”他痛甘而不安地問醫生。“因為乒乓球總是在你的肚子內彈來彈去。”醫生回答道。
某車站的月台上,列車窗內外,一個紳士和一位婦女在告別。
發車鈴響了,兩個人淚流滿面。
車開了。坐在紳士身邊的一位老婦人目睹了剛才那個場面,便
對淚猶未止的紳士說:
“這我都懂。和最心愛的妻子分別,就是隻一秒鐘,那心情也是
……”
“是啊,我這就是回妻子身邊去。”
我至今仍不敢相信,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科學所不能夠解釋的詭異的東西存在,可事實上我確定我真的遇見了。
兩個月前……
阿京是我在學校裡最好的朋友,我們每天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打電腦游戲。
可是到今天為止,阿京已經有三天沒有來學校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班主任狠命的往他那個遠在閔行的家打電話,卻始終沒有結果。
就在第三天晚上,奇怪的事情開始了。我正一個人打著電腦游戲,顯示器忽然暗了下來,跟著,切換到我和阿京從前存在電腦裡的照片,我沒有在意,以為是自己按錯了鍵,忙關閉了照片的窗口,繼續打游戲。大約過了十幾秒鐘,又跳出了阿京的照片,我的手心裡沁出了汗水,鼠標開始不聽使喚,不論怎麼按,照片裡阿京那張圓圓的臉,依然對著我傻笑,我第一次覺得阿京的笑是那麼恐怖。我想直接關機,卻關不掉。爸爸恰好從隔壁房間走出來,見我一臉驚慌的樣子,忙走過來,我指著電腦讓爸爸看,爸爸很奇怪的看了看我,問我“看什麼?”我回頭,“啊”電腦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自動關掉了。
爸爸叫我早點休息,然後離開了我的房間。我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一直睡到半夜,依稀聽到有人在叫著我的名字,“嘉偉”“嘉偉”。我睜開眼睛,朦朧中竟看見一張很圓很圓的笑臉鑲在我面前的牆壁裡,圓臉上的頭發隨著窗外吹進來的風一動一動。我想叫,卻似乎被人掐住了喉嚨怎麼也發不出聲音,那張笑臉看著我,說不出的熟識,似乎正是阿京。“嘉偉。”他又叫我,我不敢回答,“嘉偉。”他不停的叫著。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的燈光,我發現這張臉很黑,是一種面無人色的黑,而且特別的遠,隻有阿京才獨有的圓。我閉上眼睛,不敢再看那面牆壁,我強迫自己睡著,可那聲音“嘉偉”卻一遍又一遍在我耳邊響著。
早上起床,發現牆壁上的圓臉已經不見了,難道隻是夢境?我走向學校,希望今天阿京會來上課。“呵呵”阿京果然已經好好的坐在教室裡。我忙走過去,“怎麼那麼多天沒來呀?”我問。阿京沒有回答,隻是拿他那張觸心的笑臉對著我,我又問“生病了?”“嘉偉。”阿京忽然用一種古怪的聲調叫我的名字,那聲調正和昨天夜裡的一模一樣。我不敢再和他說什麼,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上課了,我不經意的回頭,又看見阿京的笑臉,那笑臉簡直就像是刻在阿京的臉上一般,微風吹過,阿京的頭發一動一動。我不敢在看他,因為我感到一種說不清的詭異。
當天晚上,我不敢再開電腦,早早的睡下,躲在被子裡,一直到半夜,又聽到了那幽幽的聲音叫著我的名字“嘉偉。”我忍不住偷偷的朝牆壁看去,果然是昨夜的那張圓臉,卻越發的黑了。
就這樣一來又過了三天,每個白天我都會在教室裡看見阿京很安靜的坐在教室裡,我從那天以後再也不敢和他說話。每到半夜裡,那張鑲嵌在牆壁裡的圓臉就又會出現,而且一天比一天黑我最後一天看到那張臉時,幾乎就和爐子裡的煤球一般了。最糟糕的是,我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幾乎沒有一絲血色,到第五天的時候,我開始厭食,什麼都不吃不下,身體越來越虛弱,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壓迫著我。
直到第七天早上,阿京的身影沒有在教室裡出現,我鬆了一口氣。班主任很陰郁的走進教師,“今天凌晨,警方在阿京同學閔行的家裡發現他們全家的尸體,死亡原因是煤氣中毒,已經死了七天了,尸體黑的像煤球一樣。”
那天過後,我再也沒有在牆壁上看見那張圓臉,也沒有再在教室裡看到阿京的影子。我的身體很快就恢復了健康,每天一個人上課,一個人吃飯,一個人打電腦游戲,隻是在阿京的骨灰入土的那天去他的墳前燒了一柱香。
老人常說魂魄沒有入土前會吸常人身上的陽氣,可我和阿京曾經那麼要好,他又為什麼要害我呢?難道他想我下去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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