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5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有個男人非常苦惱,因為他老二的根部長了一圈紅斑。經醫生檢查,被診斷得了不知名的性病,得手術治療。術前先由護士小姐進行消毒,她一看不禁啞然失笑。男人問:“還有什麼值得笑的?”護士說:“這也算病嗎?讓我來幫你治療吧。”說著,拿起酒精棉花洗擦,老二上的紅斑很快不見了。護士得意地說:“這隻是口紅印痕,我見得多了。”

丈夫在看晚報,當他讀完一篇《女子的壽命比男人長》的文章後,便問妻子:“我真不知道為什麼男人要先走一步?”
妻子解釋道:“總得有人留下來收拾衣服吧!”

紐約街頭一個流浪漢,兩隻手裡各拿一頂帽子,等待施舍。一個路人走過來,丟了一個硬幣在一個帽子裡,問道:“另一個帽子是用來做什麼的呢?”流浪漢答道:“最近生意不景氣,所以我決定開一家分公司。”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酒鬼:“我真希望妻子能回來。”

朋友:“她在什麼地方?”

酒鬼:“我用她和一個男人換了一瓶酒。”

朋友:“你終於意識到你愛她了吧?你這個蠢貨!”

酒鬼:“不,我酒癮又上來了,可是現在已經沒有妻子去換了。”

精神病院裡,有兩位在交談:“我的小說怎麼樣?”
“不錯,就是出場人數太多。”
此時護士沖他們嚷道:“嘿,你們倆快把電話簿放回去。”

一日,去逛電腦城,突然覺得一陣腹痛。不好,要如廁。
急匆匆來到WC前,抬頭隻見門口上方挂一電子牌:上寫
“最新WIN2000 SERVER WC“
不禁贊嘆:果然是IT,高科技!
好急,快進去,怎麼門推不開?抬頭一看,電子板上顯示:
“用戶名不存在或密碼錯誤,請找管理員”
給看門老頭交了兩毛錢,拿了個密碼,急忙入內,沖向馬桶
可是馬桶蓋怎麼也打不開,我實在忍不住了,用力一拉,牆上彈出一塊牌子:
“!系統提示:您沒有這個馬桶的訪問權限”
我靠!好在我知道一個超級用戶密碼,這時起了作用,在控制面板中輸入後,馬桶蓋終於打開了…..長輸了一口氣,好舒服哦。
完事,伸手去拿手紙,手紙卻又沒法從盒子裡抽出來,不會吧,難道?
一轉頭,果然,又彈出了一個牌子
“此紙盒已加密!”
我暈,正在急不可耐時,旁邊蹲位有人伸過來一隻手:
“你第一次用WIN2000 WC吧,沒關系,我們手紙共享好了”
謝謝,謝謝, 邊道謝,邊提好褲子,
一沖馬桶,又彈一牌子:
“病毒已清除!”
剛走兩步,隻聽“砰”的一聲,馬桶蓋大力的關上了,牌子上道:
“連接超時,請刷新!”
好險!!

一位已經喝得茫酥酥的歐吉桑,趕到醫院挂急診,護士小姐拿數據讓他填寫,他隻寫了一個「林」,就停止了。護士小姐就問:「你林什麼?」(台語發音)歐吉桑回答:「我喝高粱酒。」護士小姐說:「不是啦!我是問你叫什麼?」(台語發音)歐吉桑又回答:「我叫海帶和豆干」。

小華:聽說,你有一隻非常機靈的看門狗,是嗎?
小明:一點也不錯,如果夜裡聽到什麼可疑的聲響,你隻要把它叫醒,它就會狂吠不止。

北周宋州刺史孫彥高被北方突厥軍隊圍困在城中,他嚇得再也不敢到官署去辦公了,終日蜷縮在家裡,住宅的大門緊鎖著,凡有收發的公文符節,都是由吏卒從一個小窗口裡遞進傳出的。
有一天,突厥軍隊攻進城來了,吏卒向他報告時,他嚇得鑽進了櫃子裡,命令吏卒說:“把鑰匙牢牢地拿好,突厥人來了千萬別交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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