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2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個年度快要結束了。某單位領導想起草一份獎狀,但不會打字。想起兒子上小學了又會上網(其實隻會玩游戲)就把兒子叫來:
爸:你會打字嗎?
兒子:那當然,別忘了我是電腦高手哦。
爸:那我念你打
兒子:好的,五筆和拼音我都會
於是費了好大勁終於打出來了,老爸一看,差點沒氣死:
獎狀
為表彰您在本年度作出的凸出宮現,現由市妓委、精委、龜畫局、老奸局、捅雞局、睡婦局、組雞部、淫事局、性用社、奸插局、等部局聯合授精您先進嫖兵稱號。特發此狀,以資鼓勵。

幼兒園小芳老師指著黑板上:m,a,y,d,b幾個拼音考考小朋友,小朋友們用最標准的發音說:"摸-阿-姨-的-波"!!
  1年半以前,在一家小型私企工作,這樣的單位的特點就是,今天在你身邊的同事明天就可能收拾東西走人,一般大家還沒什麼了解就成了陌路。
  在這家公司呆了1年,也算是個“老”員工了,所以對新來的同事總是比較關心。
  新來的同事姓張,小張是個比較內向的小伙子,與別人交往很吃力的樣子,沒事的時候總是一個人低著頭好像自言自語,熱心的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管了。
  於是我主動跟他接近,幫他協調與同事之間的關系,小張也慢慢變得開朗起來。有時候會請我去他家玩,他一個人住,家裡干淨整潔,跟我那個狗窩似的房子真沒法比。小張告訴我是他媽媽幫他整理的,我很奇怪,怎麼這麼大人了他媽還整天來給他打掃衛生不成?
  那個周末,我在家裡加班,這個項目催的急,雖說沒有加班費,也不知道獎金什麼的啥時候跟我有緣,但是工作還是要做啊。咦?U盤不見了?!天哪!。。翻箱倒櫃一番,想起來了,昨天去小張那裡,落在他家了。不行,新改動的code都在那上面,去拿!
  外面的日頭大的嚇人,加上剛剛下過雨,一出門衣服就粘在了身上,“倒霉!”我暗罵著,欄了一輛Taxi,直奔小張家。
  小張的家是那種老式房子,一層6戶,並排著,門上都有玻璃窗,用各色的紙或者不干膠貼住,走廊也是陽台,有點像過去工廠的單身公寓,大概是他的父母給他的吧。來到小張房門口,哇~門縫裡一陣陣的涼氣吹到我還穿著拖鞋的腳上,好舒服。
  咦?怎麼裡面很熱鬧的樣子,我沒有敲門,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小張的屋子裡傳出一陣陣嘈雜的人聲,有老有小,七嘴八舌的在聊天。
  暈,看來他一家子人都來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衣服,超大的TX,大褲衩,拖鞋,唉~真是失算。
  不管這些了,敲了敲門,“咚咚咚”。。。。。
  裡面一下子靜了下來,又敲,“咚咚咚”。。。。。
  等了一會兒,門終於開了,我正用准備好的比較乖巧的表情准備向開門後見到的大家打招呼,可是。。。
  隻有小張?
  我越過小張的身體向他後面看,沒人!?
  小張把我讓進了屋子“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啊?”
  我四處看著,“我U盤昨天落你這兒啦,你見著了沒?”
  奇怪,兩居室的房間隻有小張自己而已。整個屋子根本不像有人來過的樣子。天哪,是不是我熱昏了。
  小張沒注意我臉上的不自然,幫我找到了U盤,我的心利馬又回到我那趕不完的程序上了,道過謝拿著U盤就往家奔。
  剛走到樓下,想起來,應該順便要他的文檔看看,轉身,又奔上樓。再次來到小張門前,正准備敲門,又是那聲音!
  又是好多人的聲音從門裡傳出來!仔細聽聽,好像是小張的父母在說他什麼,還有小張自己的聲音在辯解著什麼,還有其他一些人的聲音,反正都是他的親戚啦。
  可是剛才看過裡面根本沒有人啊!
  小張家門上的玻璃窗是用一張舊的挂歷紙貼著的,好像很久沒換過了,我在上面找到一個小洞,把臉貼了上去,透過小洞向裡看。
  雖然模糊,但是依然能看到屋裡的情形,而且正好看到小張側背面對著門坐在藤椅上,光著膀子,可是屋裡並沒有其他人,隻有小張自己,上身不停的隨著各種聲音抖著。
  突然,他猛地站了起來,說了一句,“爸,媽,別吵了,我同事來了。”
  “他怎麼知道?!”
  我正不知怎麼辦好,他身子已經轉過來了。。。
  隻見他的胸前,腹部,竟然長著好幾張臉!!有老人,有小孩,每個表情不同,其中老的一個正在說著“哎呀。。先不說了,趕快請人家進來啊,大熱天兒的”
  小張笑著沖著門口我得位置“藍,你來了,給你介紹我得家人認識。。嘿嘿嘿嘿。。。”
  這情景太詭異了。。。。!!
  我不知道怎麼跑回家的,頭昏沉沉的。。第二天就發起了高燒。。打電話請假的時候公司裡同事告訴我,小張辭職了。。。。
  ---
  補記:後來我查過各種資料,知道有一種叫人面瘡的腫瘤,這腫瘤有眼睛、有鼻子、也有嘴!嘴裡也有牙齒。也有舌頭,等於說生出一個人頭,所以叫做人面瘡,但是像小張這樣生了滿身,而且個個有思想會說話的卻不曾聽聞,這個謎團,恐怕隻有小張自己才能解答吧。
  從那以後,我再沒見過小張,不久我也從那家公司辭職了。。。。。
法官要勸一位太太打消離婚的念頭。他說:“您都九十二歲了,您丈夫也九十四歲了。你們結婚七十三年,為什麼還要離婚呢?”
“我們的婚姻早已破裂多年,”那位太太說,“隻是為了兒女,才決定等到兒女們都死了再說。”

有一教書先生坐船,艄公與其攀談起年庚,就問教書先生屬相,教書先生回答說屬狗,又問月份,答說正月,艄公於是感慨道:“我也屬狗,但是是十二月的。先生是狗頭,所以叫(教)一輩子,我是狗尾,所以搖一輩子。”
巴德爾看完病,醫生遞給他一張開好藥的處方:“請把這個處方收好。每天早上服一次,連服三天。”
巴德爾回到家裡,把處方仔細地裁為三張。
每天早上他都按時吃一張。

(1)前些日子一起出去爬山,中間休息,喝水ING,她突然把水洒到我褲子口上,然後跳出很遠,非常大聲的說: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上廁所小心點怎麼又撒倒褲子上了。當時很多人馬上看我,我臉那個紅啊。好長時間說不出話來。
(2)我女朋友屬於那種大大咧咧的類型,不是很在乎儀表和談吐,前些日子跑來學校看我,我比較高走在馬路上,她就走在人行道上。正走著,她突然摟著我脖子,用手把我得頭掰過去,對我說:來,給大爺笑一個。正好很多認識的人在,我實在是不行了。
(3)我女朋友會吹哨,我都不是太會,她吹的那叫一個絕,有時我們一起拉著手走在馬路上,她就會像觸電似的,比任何一個男生看到美女都來勁的樣子看漂亮的女生,說:看看,美女,美女。聲音非常大,眼睛簡直都冒光了。還經常在女生走過去之後吹口哨,這時,我就像後背塞了麥芒似的,簡直恨不能找個地洞跑進去。
(4)我女友很好奇,對她感興趣的東西簡直拉都拉不走。所以我和她在一起逛街時要經常看她的眼神,如果不是神採奕奕的,突然很專注的話,就麻煩了。有一次,看到一個談及他賣唱的,她就走不動了,就蹲在那個人面前,一直看他,歪著腦袋,眼睛從下往上看人家,我拉她,不動,最後搞的很多人都停一下看看發生什麼事了,最後那個賣唱的受不了了,起來走了,我女朋友也站起來大聲說了一句:***,真帥啊。
(5)我女朋友對男生應該處處保護,讓著女生的意識非常強,比如走在馬路上,我就必須走在她的外面,但是有時候我經常忘了。就反過來了,她一般一開始不說話,如果我還是沒有意識到錯誤的話,麻煩就來了。她會突然跑到馬路中央,張開雙臂,大聲喊:讓車子撞死我吧,我不活啦。然後蹲下去,前仰後合的,並拍著巴掌說:我好命苦啊。一點不夸張,我這時候隻好在別人怪異的目光下把她強行拉走。
(6)我女朋友有一個挂在她雙肩背地背包上地布娃娃,這個布娃娃地衣服是一件一件縫好了,再給他穿上地,所以布娃娃地衣服可以脫下來,於是我就經常惡作劇,走在路上地時候偷偷給她把布娃娃地褲子脫下來,由於布娃娃脫了褲子很難看,所以我和她逛街時,就會有很多人注目,沒有多久我女朋友就會意識到她地布娃娃地褲子被脫了,於是她就會越走越慢,眉頭越來越緊,等最後積蓄力量以後會非常大聲地說:××,你又把我褲子脫了!!!我¥%◎……◎◎%

騎在龜背上的浦島太郎正由龍宮在家走,懷裡緊緊抱著龍宮仙女贈給的珠寶箱、他對著身下正在岸上游去的龜說:
“我的故鄉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那可不知道。反正您在龍宮裡逍遙自在地游逛的時候,世上已經過了幾百年。”
就在龜說話的時候,從頭上掠過一個發著金屬轟鳴的東西。
“剛才飛過去的是什麼東西?把耳朵都要震聾了,渾身是銀色的,是不是鳥兒?”
“鳥兒沒有那麼大,也不會飛得那麼快。恐怕是人們制造的什麼東西吧。”
“說得很對,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從前的老朋友恐怕都死了吧?也沒有人能認識我。世上的一切大概全變了。我的頭腦已經落後,也不會有人理我。今後我要在孤獨和寂寞中了此余生了。”
“假如您不願意回家,還可以返回龍宮。”
“不,我還是回家,人們想看看故鄉的願望,比什麼都強烈,這用道理是難以說清的。”
“是嗎?啊,眼看就到海岸了。本想和您從容話別,但這裡水的滋味和氣味實在受不了,請允許我馬上回去。好,再見!”
說著,龜就匆匆告別而去。
這樣,浦島太郎踏上了想念已久的故鄉海岸。他和從前走時一樣,年輕力壯,穿著一件短蓑衣。
雖說是白天,但他那奇怪的樣子,立即引起人們的注意。在圍攏過來的人群中有一個人說:
“是電視劇在拍攝外景(location)吧?在多少頻道(chanel)播放?哪個單位贊助(sponcer)的?”
這些問話使浦島太郎瞠目結舌。這個人所用的單詞,他一點也不懂。這時就聽另一個人說:
“你說的不對。這個人大概是坐什麼東西來的。就象最近流行的一個人坐什麼東西橫渡大洋之類。他偏離了預定目標,所以漂到這裡來了。”
“……”
“您當然是不願意輕率地發表意見。那好,請等一下。我去和報社聯系一下。三十分鐘以後,就會有新聞報道的人員趕來採訪。首先請允許我給您拍第一張照片。好,咔嚓!”
太郎被周圍這不尋常的景象弄得提心吊膽。看到太郎的不安,另一個人說:
“你們的心腸都太好了。這個人形跡可疑,我懷疑他可能是間諜。有的間諜乘潛水艇來到近海然後登陸,從電影裡大家都看到了,是常有的事情。即使不是間諜,也是個亡命之徒。不管怎麼說,他是個潛入國境者。應該通知警察署,我就去報告。”
除此之外,還有種種說法。
“間諜能穿這樣引人注目的奇裝異服嗎?這是嘩眾取寵的年輕人在開玩笑。咱們大驚小怪,反而助長他的惡作劇,會使他更加自鳴得意。”
“你說是開玩笑,可他卻是一本正經的呀!一定是精神失常,倒應該和醫院聯系一下。”
“靜一靜,靜一靜!還是讓我們好好聽聽本人的談話吧!”
人們不但沒有安靜下來,反而越吵聲越大。由各處趕來的新聞報道人員爭先恐後地向浦島太郎提出問題。太郎好容易才說了話,他那古老的腔調和離奇的內容引得周圍的人更轟動起來。
這才是大家所期望的人。現代人都輕浮,追求時髦,不歡迎太實際的東西。
浦島太郎還沒弄清是怎麼回事,就被硬拉去應付那要命的一連串的日程安排。
早晨到某一電視台的新聞節目露面。電視廣播員問他:
“這箱子裡裝的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人家告訴我不許打開。”
“這越發使人感到稀奇了……”
接著到警察署受審。
“入境的目的是什麼?”
“不是入境,是回鄉。目的是回鄉。”
審訊沒什麼進展,決定留待下次解決。下一個項目是神經科醫生的診斷。醫生說:
“在海底生活了幾百年的胡思亂想把你給迷住了。這不是由於看電視中的魔,是一種古怪的病症,請讓我慢慢地研究研究。不管怎麼說,腦波要檢查一下……”
一直忙到日落西山也沒有罷休,還要硬拉著去參加電視廣告節目演出的交涉,談話,為報刊的畫頁拍照等等。
在這些活動中間,還要穿插什麼為別人題詞、宴會、稅務署的人了解納稅情況、募捐、給政治運動簽名,自稱是親屬的人的來訪。好容易挨到夜裡,正要上床睡覺,卻又被帶到電視台去唱歌。
浦島太郎本來預計遇到的是難以忍受的孤獨,而且作了精神准備,可是現實卻恰恰相反,是難以忍受的喧鬧。
他最初三天是在拚死拚活中度過的;第二個三天是在應酬周圍人的歡迎中渡過的;第三個三天是在擠出最後一絲力氣中渡過的。到了十天頭上,浦島太郎不得不悲嘆起來:
“再也受不住了,已經精疲力盡。未來幾十年的生命力,在這十天裡幾乎全消耗盡了。我成了精神上的廢人。這些天吃的是稀奇古怪的東西,呼吸的是污濁的空氣,內臟也衰老了。打開龍宮仙女贈給的珠寶箱看看吧,我想它會救我的。”
太郎滿懷希望地打開了小箱子,往裡一看,發現裡面有一隻小龜。小龜對太郎說:
“我是送你回來的那隻大龜的兒子。我由於好奇,偷著鑽進這裡來的。真是出人意料,這個社會簡直太可怕了。我再也受不住了,得趕快回去。您和我一塊走怎麼樣?我雖然小,但是論鳧水的力氣,並不比我父親差。隻要抓緊我,我會把您馱回去的。”
這時,浦島太郎想起了在那令人懷戀的龍宮渡過的日子。他答應了和小龜同行,這是理所當然的。
一家醫院的加護病房的病人總是在星期天十一點左右死掉,甚至有些人那時還沒有生命危險。
這讓醫生們困惑不解,有的甚至以為是某種超自然的力量在起作用,於是全世界的專家組成一個科研機構來調查事情的原因。他們迅速趕到這家醫院。
一個星期天上午,十點前幾分鐘,醫院裡所有的醫生和護士跟隨專家組來到加護病房的前面,留心去看可怕現象發生。
時鐘剛剛敲響十一點,在星期天打掃的清潔工走進加護病房,拔掉重病號的生命維持系統電線插頭,然後插上了吸塵器插頭,開始打掃衛生……

  某大學門診部旁的一藥店,大三數學系同學走進門,藥店年青女老板熱忱問:“你買什麼?”
  同學:“我買維生素B2。”
  女老板訓練有素的將藥包好:“給你藥,一天2次,一次2片,給2元5。”
  同學好奇的打開藥袋看看:“不對!我買維生素B2。你怎麼給我維生素B1?
  女老板蠻有文化的:“你吃2片不是維生素B2嗎?底數不變指數相加嘛,俺不知你是哪嘎教你的數學?。。。。。。死腦筋!”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