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耳光在臉上胡亂地拍,
狠狠的拳頭在身上不斷地挨,
脆弱的身體,
還要被腳踹,
還有幾個110在身邊徘徊。
我的同伙早已經把我出賣,
看我被抓了他們跑得老快,
往後的日子,
要在牢裡呆,
現在知道還後悔當初的不該,
小偷的悲哀!
一對地主夫婦,出名地吝嗇。一天男的進城去,走著走著想上廁所,但轉念一想:這麼好的肥料可不能便宜了別人。於是一直憋著。後來實在憋不住了,找個廁所就上。
可是也除了放幾個屁之外,什麼也沒有拉出來。於是心中得意不已。
回到家裡,向老婆講述自已的經歷。
誰知老婆一聽大怒:你這個敗家子,哪有你這樣過日子的,省下這幾個屁來吹燈該多好!
一學生把硬幣拋向空中:“正面朝上就去看電影,背面朝上就去打台球,如果硬幣立起來,就他媽去學習。”
有一天,在一個pub裡,有三個男子在比持久。
甲說:“昨天晚上我和我老婆來了四次,早上我老婆和我說老公我好崇拜你。”
乙說:“我昨天和我老婆來了六次,隔天早上我老婆說她再也不會愛上別人了。”
大家就問丙:“你和你老婆昨晚來了幾次?”
丙說:“一次。”
大家都很不屑的再問:“那早上你老婆和你說什麼?”
丙說:“老公我們休息一下好嗎!”
中日兩人聊天,中國人問日本人過年有什麼風俗,日本人回答;我們過年都站在門外,張開大口;中國人問張開大口做什麼?日本人說;吃中國人,哦,中國人說;我們不同,過年時把糞桶挑到門外,日本人問把糞桶挑到門外做什麼,中國人說,這是過年給你們准備的宴席。
小男孩:我想買那個衛生巾。
服務員:是你媽媽叫你來買的嗎?
小男孩:不是。
服務員:那是你姐姐?
小男孩:也不是,我想買。
服務員:你買衛生巾干什麼?
小男孩:我看電視上說:有了它又能游泳,又能滑冰,還能打網球。
孔子:有美女自遠方來,不亦悅乎。
孟子:魚,我所欲也,美女,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魚而取美女者也。
韓非子:五蠹者,美女,美女,美女,美女,美女也。
荊軻:風蕭蕭兮易水寒,美女一去兮不復還。
秦始皇:孟姜女真可怕,哭垮了我的長城,不過她好像是個大美女。
劉邦:大風起兮裙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安得美女兮在身旁。
關羽:你有美女,我有美髯。
曹植:美女飾金釵,連翩西北來。
陶淵明:採菊東籬下,悠然見美女。
李白:舉杯邀美女,對影成三人。
蘇軾:美女東去,短裙下,多少風流人物。
李清照:常記窗口對處,時有美女過路,驀然間回首,血盆大口一副,嘔吐,嘔吐,驚起耗子無數。
孟子:故天將降大任於美女也,必先苦起心志,老其體膚......
項羽:美女美女我奈何?
曹*:東臨碣石,以觀美女。
岑參:忽如一夜美女來,千雙萬雙睡眼開。
白居易:偏偏兩位來是誰,紅唇美女大眼兒。
杜牧:美女不於周郎便,搓板情深跪周郎。
范仲淹:先美女之憂而憂,後美女之樂而樂。
王安石:一水護花將綠繞,短裙飄飄美女來。
岳飛:壯志飢餐胡奴肉,笑談拜倒美女裙。
辛棄疾:千古江山,美女無覓,孫大嫂處。
姜夔:過揚州十裡,盡美女堆堆。
某著名翻譯和教學軟件的售後服務電話記錄,都是同一個用戶打電話來咨詢。
第一次打電話來咨詢背單詞的軟件。
用戶:你公司是不是出了一張詞匯光盤?
服務部:是啊。
用戶:是多媒體的嗎?
服務部:是啊。
用戶:那麼就有聲音了吧?
服務部:當然,單詞配有真人發聲。
用戶:那是不是還有顏色呢?
服務部:.....
第二次打電話來:
用戶:我買了你們的那張詞匯軟盤,可是我為什麼看不到GRE詞匯呢?
服務部:看不到?!怎麼個看不到法呢?
用戶:我看說明書上說要運行光盤上的SETUp.EXE安裝,可是沒有看見光盤上有SETUp.EXE呀?
服務部:不可能吧。您用的是Windows98還是xp啊?
用戶:啥是Windows?
服務部:Windows就是視窗的意思
用戶:哦,我這裡有個顯示器,有視窗,好像是95.
服務部:那麼您雙擊“我的電腦“,再雙擊光盤圖標,就肯定能看到setup.exe了。
用戶:我就是這麼做的。就是找不到SETUp.EXE。
服務部:這...這怎麼可能呢?您再仔細找找....對了,肯定是您的窗口開得小了。拖動一下旁邊和底下的卷滾條再看看就找到了,哈哈。
用戶:真的找不到。隻有一個文件叫“setup“,但是沒有SETUp.EXE。
服務部:.........
用戶:我運行軟盤上的setup.exe,但是裝不上,怎麼回事?
服務部:裝不上?那有什麼現象呢?
用戶:他說什麼“requiresMicrosoftWindows.“
服務部:...您得先啟動WINDOWS,再運行setup.exe。
用戶:那...怎麼啟動WINDOWS呢?嘿嘿,對不起啊,我對計算機一竅不通。
服務部:敲“開始”
用戶:開始了啊,現在怎麼辦?敲什麼?
服務部:可以選擇關機和重新啟動的啊?
用戶:開始了啊,俺沒發現那個選項。
服務部:你敲了開始沒有?
用戶:我是按照你的指令,敲...開始,但你沒有教我開始敲哪裡啊?
服務部:.....
用戶:明白了,您等等....W、I、N,不行啊,出了一條信息是“badcommandorfilen
ame.“
服務部:您裝windows了嗎?
用戶:恩。。。可能沒有。您能告訴我怎麼裝windows嗎?
服務部:那您問微。。。您隨便上哪找一張盜版。。。呃。。。您買一套WINDOWS,按它的說明書去裝。
用戶:上哪買呢?這樣吧,我這離你那裡很近,我拿張盤過去您拷給我一套WINDOWS好嗎?
服務部:.....
第三次,用戶又打電話來說,已經裝好了windows了,要服務部人叫他怎樣裝。
服務部:運行光盤上的setup.exe啊。。。這樣吧,您先告訴我您用的是什麼版本的Windows.
用戶:是97的,windows97
服務部:windows好像沒有97.
用戶:怎麼沒有?我經常看別人用它來文字編輯的,就是那個windows97.
服務部:您就告訴我您的windows是中文的還是西文的吧。
用戶:好象是英文的。。。不過上面也有不少中文。。。
服務部:好,您點一下“file“菜單,再點裡頭的run子菜單。。。
用戶:菜單。。。我這裡有好幾個菜單,有中文之星、有WORD6.0,但是沒有file菜單。
服務部:您說的是圖標。。。這樣吧,您在左上角找file菜單。
用戶:左下角灰灰的空白一片,什麼也沒有啊!
服務部:您先找一藍條,上面寫著pROGRAM...
用戶:我找找。。。沒有。。。哦,有了,不過是一綠條。
服務部:綠條就綠條吧。綠條最左邊下面是不是有一file菜單?
用戶:哦,找到了,再點一下run。。好,出來一個框框,怎麼辦?
服務部:您的光驅是哪個盤?
用戶:就是你們那張光盤啊。
服務部:我是說盤符,就是。。。您的光驅到底是c,d,還是e...
用戶:哦哦,都不是,是F
服務部:那您敲F冒號,setup再回車就行了。
用戶:好,我試試。。。行了行了,謝謝你。
第四次,該用戶又打電話來了。
用戶:我買了您的一張軟盤,想拷幾份給同學,但是拷的盤不能用,為什麼?
服務部:當然不能用。軟盤是加密的。
用戶:加密的?您能告訴我怎麼解密嗎?
服務部:這個保密的。
用戶:我知道,我周圍沒有人,你說吧。
服務部:這個不行的。
用戶:那麼我隻好把我的盤借給他們裝一下了。。。我本來不想把盤借給他們的。借給他
們裝應該能裝上吧?
服務部:是能,不過這麼做不、不、不提倡。
用戶:我買了您的一張軟盤,我想把我們實驗室的十幾台機器都裝上。您這軟盤安裝次數沒
有限制吧?
服務部:是沒有限制,不過。。。
用戶:那就行了,謝謝您
第五次,該用戶又打電話來了。
用戶:我用你們的軟件,怎麼老死機?
服務部:(緊張)不會吧,可能是您的機器有病毒。
用戶:我查過了,沒有病毒。
服務部:這可難保。要不您在別的機器上試試,如果別的機器沒問題,那就是您的機器有
病毒或windows沒裝好。
用戶:我試了好幾台機器了,一樣死機。
服務部:那。。。那。。。可能是您那張盤壞了,您到我們服務部換一張吧。
用戶:換一張?我不是在服務部買的,我是在網上下載的。
服務部的人已經全部癱倒在地
我曾是某所管理學校的學員,那時我們班有一個奇怪的女孩,讓我至今想起還毛骨悚然!
我們學校位於嘉定一個小地方,甚是偏遠,因此,學校規定所有人都得住校,當然,就算不規定,大家也會住校。那個女孩就與我同寢室。她常常都會作出一些令人費解的事。
下面,就讓我細細道來:剛開學不久,大家都還很陌生,但是,彼此都很高興,也都很熱情,也許是因為以後要朝夕相處吧!她也不例外,可是,她的每字每句都透露著怪異,讓人捉摸不透,甚至都不知道她要說什麼!
幾個星期過去了,大家都已經很熱落了,同年人都知道,象我們這年紀尤其熟的快,好的快!但是,大家都不太愛搭理她。
一天晚上,大家瘋得正起勁,她從外面走了近來,手上還端了盆水,然後,她把水盆放在了她床邊的角落裡。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大家沒有在意,但是,誰也不知道這水她是用來做什麼的,也沒人願意知道,大家都習以為然了,反正她一直是這樣奇怪,總是些奇奇怪怪的事。
大家向她看了一眼後,繼續瘋了起來。這時,她突然開口了:“呃,你們~你們想不想~和~和死去的親人說話?”
大家都停下了!一齊向她望去。
“怎麼樣?要不要呀?”她說話有點斷斷續續。(就是一字一頓的那種)
大家還是眼睛睜的大大看著她。
“要不要嘛?我不騙你們的,你們要的話,晚上12點,打
這個號碼,說出要找的親人的名字就行了!”
大家不做聲,看著她。
“干嗎不信我,試試就知道了。”她顯得很委屈。說完,便走出了寢室,隻留下那盆水。
“別理她,她神經!”一個同學說。
瘋完之後,大家累了,都各自睡了。這是大概以近12點了,但是,特別奇怪,那天,我清醒無比,怎麼也睡不著。
我無奈地數著羊,巴望著快點入睡,偏偏就是睡不著。我眼睜睜看著天花板,想起了她說的話,想到這,她還沒回來,每天都很晚回來,我拿起手表借著月光看,已經0:54了。在我看表的同時,燈亮了,她回來了,整頓好一切後,她關上了燈。但是,她並沒有睡,也沒有上床。我瞇著眼偷偷看她究竟干什麼。
雖然,我知道這樣不好,但是,我太好奇,再說,從沒人知道,我就當回例外吧,也許,這樣我們能溝通,能成為朋友。
隻見她走到電話旁拿起電話,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打,又放下了電話。然後,她又走向那盆水,蹲下,玩起水來。
邊玩還邊說話,“東東,你說,她們為什麼不信我,我又沒騙人,我隻是好心而已。”這時她說話很自然。
我心想:她是自言自語,還是,在和什麼人說話呢? 接著,她又說:“我也知道啊!可我沒病呀!她們一定把我當神經病了,算了,以後再也不和她們說了,還是你好!”
“為什麼?她們那樣對我,又不信我,我才不理她們呢!隻有你們才是我的好朋友!”說到這,電話鈴響了,她興匆匆地跑去接,“喂?西西嗎?我就知道是你,快來,我們等你呢!東東早就來了,快!“說完她把電話挂了。
我越來越覺得她並不是一般的女孩,突然間,我想起,曾經,我半夜接到過奇怪的電話,隻是因為睡意正濃,早上起來全忘了,而且,不止一次兩次。那電話想來甚是奇怪,沒有人說話,有一種刮風的響聲,每次都是,現在,我才意識到,那是找她的。
想著想著,我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仍覺得不可思議,但是,我沒有向任何人提起,(直到今天也是)我決定晚上再觀察她。
第二天晚上的情形與前一天一樣,我認為她在與鬼交朋友,要不,她就真有病。你說呢?
有個傻子到處游玩。一天晚上,他在公園裡看見一對男女正在親熱,女的在下面,男的在上面,親得有滋有味。
第二天早晨,有個男人在公園裡做俯臥撐,傻子在一旁歪著頭盯著他著,那人被傻子看得很不自在,便罵道:“你這傻子,看什麼看?滾一邊去!”
傻子笑著說:“你才傻呢,下面的那個早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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