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家人在沙灘晒太*。一個美麗的少女走過,14歲的兒子目不轉睛地看著她遠去。妻子用肘碰我,低聲道:“你的兒子長大了。”幾分鐘後,一個少婦穿著泳衣在我們面前走過,我禁不住為她的好身材投去欣羨的目光。妻子這時又用肘碰我,低聲責備道:“唉,別那麼孩子氣。”
阿毛家窮,與父母同室,屋中以一布帘相隔。一日因在校與同學吵架,無故被老師批評,故晚上一時不能入睡,見蚊子在布帘的破洞中飛出飛進,故爾嘴裡不由自主的說:進去、出來,進去、出來.......。其父聽之,甚感其煩,穿起短褲,大喝一聲:你這小子,這點事情還用你教。掄起手就打阿毛二巴掌。阿毛甚感委曲,說老爸和老師一樣,沒調查就下結論,蚊子不打打兒子,隻傳冤枉人,有什麼了不起,就隻會干這點事。
有一個女人路過一家商店,店門口有一隻鸚鵡見她過來說到:“你是個丑女人!”女人聽了氣憤的離開了。第二天她又路過那家商店,鸚鵡又叫到:“你是個丑女人!”這次女人氣沖沖的告訴了店老板,讓他不要讓鸚鵡說這個,老板並把鸚鵡打了一頓。第三天,女人又來了,看了看鸚鵡,說到:“我怎麼樣啊!”鸚鵡叫到:“我不說,你知道的!”
下車我還要換回來
小明坐公交車去上學,早上七點多的時間,車上人很多,小明暗自慶幸坐到座位了。這時,一個小女孩拿著一蘋果對坐著的小明說:“我用蘋果換你的座位。”
小明是個饞鬼,看到小女孩手中的紅通通的蘋果口水都流出來了,他馬上接過小女孩手中的蘋果,把座位讓給了小女孩。小明用衣袖擦了擦蘋果,正准備大咬一口,坐在他座位上的小女孩說:“別吃,下車我還要換回來的呢。”
背詩
有次到幼兒園接侄女,(那天沒事去的有點早)去的時候學生正在背誦古詩!
隻聽見:鵝,鵝,鵝,曲項向天歌!(學生好象卡殼了)
老師(想提醒學生):白……
學生(毫不猶豫地):白日依山盡。
老師:是白毛浮綠水,下一句呢?
學生:……
老師(仍抱有一線希望):紅……
學生:紅豆生南國。
一人早上醒來,發現妻子死在床上。他趕緊跳起來,臉色蒼白、跌跌撞撞地奔下樓梯大聲喊道:“阿梅!阿梅!“
女佣回答:“先生!什麼事?“
“早餐的雞蛋煮一個就夠了!“
當時在網吧上班時撿到兩袋很可愛的小袋袋。。有草莓圖形。。啊哈……好香喔。在陽光處看一下,裡面怎麼有個圈圈似的。好奇之余打開。是個汽球喔。納悶一個汽球怎麼包裝得這麼好。剛好男友過來看我。我把汽球在他前面一晃:“好奇怪的汽球喔。是透明的喔,。”用手拉一拉“挺有彈性的喔。。幫我吹一吹。要吹大一些啊。”又把它高舉過頭再瞧一番。他四下瞧瞧。(還好是早上沒什麼顧客)我一急“你干嘛搶我的汽球,快點幫我吹。要吹到最大為止。”男友就是不還給我還一臉的哭笑不得。我一跺腳“你欺負我。搶我的東西。想要你就說一聲嘛。送給你就是。哼……”。他在一旁偷笑。。我瞪了他一眼。後見他好象憋不住想狂笑似的沖向洗手間。我心想:怎麼啦。。神經,莫名其妙。
1912年塔夫脫在跟威爾遜、羅斯福等競選總統時,以慘敗告終。當有人問他對此有何感想時,他答道:“我可以肯定,還從未有過哪一個候選人被這麼多人推選為前任總統。”
我是高雄某教會中學畢業的,嗯......對!就是那個每年年底前都會發行「贖罪券」的那個學校。說來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區,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時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於操場旁邊不遠,一棟兩層樓的建筑物,樓上一律是國中部,樓下則有幾間是給高中部同學。有些品行比較優良的高中同學,就會被派去國中生寢室當室長做威做福的,我是屬於比較頑劣的份子,所以從沒當過室長,「所長」到干過幾回,廁所所長啦!
我住的寢室就在離宿舍玄關不遠的地方,由於風水不錯,在某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遙遙相對的女生宿舍,在那個一觸即發的年紀裡,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黃金地段。當然老實說,我有用高倍數的望遠鏡用力的瞧過,結果啥也沒見著,隻有一格格緊閉的窗戶。在炙熱的炎暑,南部惡毒的陽光下,始終沒看他們開過窗戶,這是一直令我納悶的地方。
每當晚上十點熄燈就寢後,挂上蚊帳,從朦朧的夜色中遠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寢室,趁著星光及月色,總掩不住那由內而外綺情的遐思。就這樣在大考小考不斷及大學聯考的重重壓力下,總是藉著這樣的片刻,而獲得了深沈心靈處的暫時紓解。
放榜後,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會學校,還好那裡並不發行贖罪券。美女如雲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漸的淡忘了那段青澀的年代,及獨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總會盡義務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媽打過招呼不久,就丟下行李飛奔出門,去找高中的難友們敘舊。可是行李還沒等放軟,就又隨便牽拖個理由北上了。
從這樣斷斷續續的跟高中母校接觸中,才曉得原來我那個時代黃金般的床位,現在已經變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懼。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學校裡有個神父不知道為什麼,就在某個黑夜,在我住過的那個床位窗戶外的榕樹上吊,尸體在黑夜的風中蕩呀蕩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樓上准備出門參加彌撒的一位修士發覺。
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寢前出門散步的習慣,所以每到夜晚聽到窗外的輕微響聲,總會情不自禁的將棉被緊緊裹住,深怕有個三長兩短的蒙主恩招。後來有位從國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鐵齒學弟,力排眾議的爭取到了那個床位。住了半個學期也沒有聽說什麼風吹草動的,相安無事下,也就繼續的做我以前做過的春秋大夢。
就在某個熄燈就寢後,這位學弟拖著疲憊的步伐,從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夾著課本及模擬考卷,睡眼模糊的進入寢室,打開內務櫃,漫不經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陣冷風,從領口吹入,心中的一種莫名感覺,令頭皮到腳底的毛孔都豎了起來,眼角的餘光撇見窗外漂浮著一顆圓形物體,慢慢的轉過頭來,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轉為清晰,竟然是一個小孩子的頭,帶著淺淺的微笑,還慢慢的說:『哥哥!你嚇著了沒?』
(一)
我姐姐的孩子(三歲)有一天看到本地舉行模特大賽報名電視廣告,很高興地問媽媽:“當國家主席在哪裡報名?”
(二)
姐姐家養了一條獅子狗,小孩很親切地叫它“狗狗”。有一天,全家吃餃子,因為人比較多,隻好一鍋鍋地下餃子,大家輪著吃,因為孩子的爸爸在睡午覺,因此大家決定先吃,等到大家吃完了,讓孩子到臥室叫爸爸吃飯,我們在飯廳聽到孩子說:“爸爸,爸爸,快起床,我們都吃完了,隻剩下你和狗狗了”
愛爾蘭人的脾氣暴躁是出了名的。
一次,有對愛爾蘭新婚夫婦正駕著一輛馬車在回家的路上。
半途中,不知什麼原因,那匹馬突然不受控制了,像發了瘋似的在原地亂蹦亂叫,新郎實在受不了,沖著馬大聲喊道:“這是第一次警告!”那匹馬跟本不理他。於是他又喊道:“這是第二次警告!”馬依舊不聽指揮。接著新郎掏出一把手槍,一槍把馬給打死了。新娘無法接受發生在面前的事,她沖著新郎嚷道:“你干什麼呀?馬隻不過是畜生,它懂什麼呀!好了,你現在把他打死了,我們怎麼回家呀?我們今晚住在野外嗎?......”新娘不停地嘮叨,則怪丈夫。新郎終於聽不下去了,對新娘說:“這是第一次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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