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7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您能告訴我,為什麼您從手術室裡跑出來嗎?”院長問一個萬分緊張的病人。
  “那位護士小姐說:‘勇敢點,闌尾炎手術很簡單!’”
  “這話難道不對嗎?”
  “唉!但這話是對那個准備給我動手術的大夫說的!”

“爸爸,我長大了要當一名北極探險家。”
“好極了,比爾。”
“可是我想立刻開始參加訓練。”
“怎麼訓練?”
“請每天給我1元錢買冰淇淋,這樣我將來就能適應北極的寒冷的天
氣了。”
有一對新婚夫妻,感情可以說是如膠似漆,一天早上,老公急著出門上班,臨走前還不忘告訴老婆,""要乖呦,老公下班就飛奔回家陪你……(因為老公太想老婆了,所以還沒下班,老公就先翹班回家)當他回到家時,看見一個陌生人光著身體,頭倒在他老婆的胸部裡,而他老婆也是赤裸著身體.老公見狀,火冒三丈的問那陌生人你在干什麼那陌生人答道:我正在聽美妙的音樂於是老公把那陌生人給推開,也把頭倒在他老婆的胸部裡,奇怪,我怎麼沒有聽到聲音那陌生人說了:傻瓜,你沒把插頭插上,怎麼會有聲音.
某日~正在上《法律基礎》課,講台上,老師正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忽見一生睡意正濃,老師氣急敗壞,便將其提了起來,並當著全班的面批評該生:行為惡劣,不尊師重教,不把老師放在眼裡,要受校規處罰......
該生無奈的搖搖頭答到:“悟空,你又在嚇為師了...”
杜燁大學畢業後在一家頗有名氣的軟件公司做程序設計。前文說過,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說,至少有一些小聰明。他憑著自己的聰明很快積攢了一筆錢。2000年4月,他從武漢公司調至成都,無巧不巧地買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於是,我們又成了鄰居。
四年多不見,他依然沒怎麼變,臉色蒼白,頭發蓬亂,一副長期營養不良的樣子。他大學一畢業就結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臉色臘黃,和他一樣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們速度驚人地生了一個小女孩,我見到她時,已經一歲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鬧,看人時,烏黑的眼珠子一轉不轉。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頭。這成了杜燁的一塊心病。他時常會睜著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對視,而且,一對視就會沒完沒了,父女倆象比賽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將他倆分開。
雖是鄰居,我們碰面的機會也不怎麼多。老實說,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實在不願意介入他們哪個處處透著神秘詭異的家庭。
可是從6月份開始,杜燁卻一反常態地主動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話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訴我:“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他說這話時,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說話的語氣卻令人感覺是一本正經的。
“我怎麼沒聽說過?”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變得凶狠起來,蒼白的臉上倏地罩上一層寒霜,目光空洞而悠遠。
這時,他的妻子出來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幾聲,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燁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緊緊地關上門,呆呆地坐在電腦前,好半天敲不出一個字。這時,我才猛然發覺,他剛才說話的聲音金屬般的尖銳刺耳。
之後,又過了一個月吧。那家伙又來敲門了,我才把門打開一條縫,他就擠進來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發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著茶幾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聲,生怕一開口又會惹出他什麼奇談怪論來。約莫過了五分鐘,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來,邊笑邊說:“老同學,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大跳,忙問:“你怎麼了?”
“我每每在寫程序的時候,總感覺背後站著一個人;她在朝我的頸窩裡呵氣,一陣一陣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變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裡鑽……”他說,這時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那是你的錯覺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經質起來,不自覺地回頭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裡起來,用手拼命扯著亂糟糟的頭發,“我感覺她在我的背後,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頭就看見她躲在牆角,雖然我看不清她的臉,卻能感覺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氣,又說:“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猙獰。
“杜燁,杜燁,你怎麼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會兒才見那個瘦女人慢吞吞地走過來,隻冷漠的望了杜燁一眼,聲音出奇平靜地說:“沒什麼的,他常這樣。瞧你嚇的,拍一拍他的頭就好了。”說著用手輕輕一拍杜燁的腦袋。果然很靈驗,杜燁一下子就乖了;卻似乎很累的樣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應該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說。
“誰?誰要去醫院?”杜燁回過神來,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裡一陣陣發毛。
“沒……沒什麼……”
此後,杜燁再來叫門,我就死死不開門,為了讓他相信屋子裡沒人,我還掏出手機一遍遍撥打自家電話,裝出沒人接電話的樣子。他卻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樣,一遍又一遍地摁門鈴,直摁得人想跳樓。
後來終於出事了。他們的小女兒――也就是那個六根指頭的小家伙,不知怎麼的爬上沒有裝防護欄的陽台,從六樓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卻總不願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裡,我的耳朵裡老是回響著杜燁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
再後來,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許應該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鐘聲敲響之際。我從睡夢中被隔壁傳來的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驚醒,我渾身冷汗地從被窩裡坐起;挂在牆面上的鐘也發出金屬的鳴響,它告訴我:已經是2001年了。
杜燁瘋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裡被送進醫院。礙於情面,我去醫院看過他一回,可憐,他已經不認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滯得叫人心酸。
當時這件事,被小區裡那些閑得沒事干的老太太們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說那套房子的風水不怎麼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瘋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遲早也會變瘋。”當時竟有熱心人來勸我搬家。
我當然沒有搬家,可心上卻象壓上了一塊大石頭,怎麼也放不下來。我預感到還要出事。
果然,杜燁住院一個月後,臨近春節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轉直下,沒捱到三天,也就是舊歷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報告是:死於驚懼過度。
尸體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報社派去採訪,也就順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檢報告,上面赫然寫著:死者腦細胞大量纖維化,懷疑被一種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來源不詳,估計從外界通過瞳孔進入人體,臨床表現尚屬首例,可能會傳染。
採訪結束後,那個滿頭銀絲的老院長居然降尊紆貴,熱情地握著我的手說了一大堆“辛苦”“感謝”之類的客套話。然後鄭重地對我說:“此事蹊蹺詭異,按照《新聞保密法》的有關規定,不宜作公開報道,我們院方會向有關部門申報。另外奉勸一句,請勿於死者家屬正面接觸!”
他不知道我是杜燁的鄰居,否則可能也不會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當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裡反復回響著杜燁生前那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覺恐懼,在這世上,現在就隻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婦人在公園裡一張長椅上坐下,四顧無人,便把腿伸直放在椅上鬆馳一下。

過了一會,一個乞丐走到她面前說道:“相好的,一起散步如何?”

“你好大的膽子,”婦人說,“我可不是那種勾三搭四的女人!”

“那麼,”乞丐說,“你在我床上干什麼?”

  夫:“你出去時,可別帶那隻怪模怪樣的花狗去。”
  妻:“我覺得那條花狗很可愛。”
  夫:“你一定要帶著它,是想以它作為對比,顯示出你的美貌吧?”
  妻:“你真糊涂,如果想那樣,我還不如帶你出去更好!”
在一次會議中,卓別林一直在用手拍著圍繞他頭部飛來飛去的蒼蠅。後來,他找到一把蒼蠅拍,拍了幾次,都沒有拍著。最後,一隻蒼蠅停留在他的面前,卓別林拿起拍子,准備狠狠地一擊。突然,他不拍了,眼睛盯住那隻蒼蠅。有人問他:“你為什麼不打死這隻蒼蠅呀?”他聳聳肩膀說:“它不是剛才侵犯我的那隻蒼蠅!”
在一家美術館裡,有個女人站在一幅畫像前,那幅畫畫的是一個
衣衫襤樓的流浪漢。“想想吧!”她高聲說,“連買件像樣衣服的錢
也沒有,卻還能夠請得起人給他畫像。”
休謨去逝前不久還出席過一次晚宴。宴會上一個客人抱怨世界充滿了敵意,人跟人之間的對立太深了。老哲學家頗不以為然。“不,並非如你所說。”他語重心長地說,“你看,我以前寫過能引起敵意的各種題目。道德的,政治的,經濟的,還有宗教的,可除了輝格黨人、托利黨人以及基督教徒以外,我卻沒有任何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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