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19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有位母親為她剛度蜜月回來,有深度近視的女兒到眼科挂急診,醫生笑這位母親太緊張了,對於一位正在蜜月中的女性,再怎麼急診也輪不到眼科呀。
隻見這位母親氣急敗壞地說;“誰說不需要眼科急診?跟她回來的那個男人,根本不是先前跟她度蜜月的那個男人。”
一天夜裡,一個小偷溜進了法國大作家巴爾扎克的房間,正准備去撬寫字台的鎖。睡在床上的巴爾扎克從睡夢中驚醒,見此情景竟然放聲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小偷驚慌失措地問。
“我的好伙計,”巴爾扎克忍住笑回答說,“我笑的是,在我白天都找不到一枚硬幣的抽屜裡,你居然想在黑夜裡,從裡面找出錢來。”

“我因病故在教室裡……”“我弟弟新剃了一個光頭,就像少林寺的小禿驢一樣……”
有一個婦女去搭車,她穿著緊身裙子。可是當她上車時發現裙子太緊無法上車,於是她把其後面的扣子解了一顆,可是還是無法上車。
當她試著解另外的的時候,後面的男同志等不急了。他幫著她解了一顆。那個女的回過頭,就是一耳光給他。
男的氣急了,大呼到這是什麼社會啊,我才給她解了一顆扣子,而她解了我兩顆扣子我都沒說什麼。
一對兒新婚夫婦在逛百貨商店。新娘沒完沒了地東逛西逛,新郎雖然有些不耐煩,但還是盡量地忍耐。三個小時後,新娘終於滿意地跨著新郎的胳膊走出百貨商店來到停車場。新郎剛打開車門,新娘突然想起忘記了買避孕套,便讓新郎在車裡稍等一會兒,自己急匆匆地跑回百貨商店的藥品櫃台,對服務員說:“小姐,給我拿一打兒避孕套,快點兒好嗎?我先生正在車裡等著呢!”
侍者:“請原諒,先生,這張桌子已經有人預定了。”
顧客:“這沒關系,我的朋友,你可以把這張桌子搬走,我換上張尚未有人預定的桌子。”
 從小我就是聽著奶奶和鄰居們的牛鬼蛇神的故事長大的。所以靈怪之事也是信則有不信則無的。
 後來高中畢業就失業,什麼工作也沒找到。於是學了個車本,當了長途運輸的汽車司機。這是個苦差事。跑到遼寧的線兒,一趟就得三四天,一個人在路上,除了窗外的風聲和偶爾對面開來的汽車,什麼我也感覺不到了。
 1999年的元旦過後,我記得很清楚,因為那天,我在撫順。在汽車旅館的房門口撿到一個小圓環。大約是銀的,比戒指粗一點。一擦,還挺亮,於是就放到了上衣口袋裡……
 當天開車奔了鐵嶺。
 天色漸暗的時候。路邊有人截車,要搭一段。平時我是不會管這種事情的,這是長途車的忌諱,你知道人家是什麼人呀!
 可是那天,我還是停了車。因為地下是個年輕的小姑娘,特漂亮的,老遠就能看出身條不錯。大家都是男人,呵呵,彼此心照不宣了。
 她上了車,就坐我旁邊。這丫頭嘴還挺甜,一口一個大哥的,就算繞了路我也樂意送她到家。
 聊起來才知道她是外出打工的,在外面做服務生,這不到了年根兒,要回去過年了。
 她說的地方,我是不認識的。是個小地方,下了大柏油路,又開了一小截土路才到的。村口有棵大槐樹,當時差點沒撞上,所以記得還挺真切的。
 她說村頭數第三家就是她家了,還非讓我進去歇歇。天已經不早了,我不想在這小地方耽擱就謝絕了。
 看我不肯,她就從兜裡掏出了一張50的大鈔,硬說要當車費。哪來這樣的好事呀,我都楞了,後來她執意要給,沒辦法,我就收了。
 “大妹子,這太多了,這樣吧,我找給你20塊,這總成了吧!”
 她甜甜一笑:“成,就這麼著吧,那就謝謝您了!”
 到了鐵嶺我帶著一臉的笑容進如了夢鄉。
 早上起來吃早點時,掏出錢來。不對呀,怎麼有張……冥幣呀。是昨天她給的50元。得,自己太傻了,我說沒這種好事吧,到頭來還給人家20塊,真是大笨蛋!
 貨運到了,我也就沒事了。回來時一身輕鬆。又路過上次送那個女孩的岔口了。想想自己被騙的太冤了,干脆去看看她,反正才三天的工夫,看她抵賴不!
 又看到了村口的大樹。於是從村口數,第三家……
 到了。開門的是個老太太。黑黑的瘦瘦的,但人還挺結實。一看我就楞了一下,嘴裡還嘟噥著:“怎麼的?還真的是了?”她回頭去叫屋裡的人,又出來個年輕的小伙子還有個老頭兒。
 我還沒回過神兒來,他們就把我讓進了屋。
 後來才鬧明白點。那個小伙子是兩位老人的兒子,他還有個妹妹。一年前外出打工,後來來信說要回來過年了,大家還挺高興呢。可是已經過了說定日期的一個禮拜了,還不見她回來,而且也沒了消息。
 三天前,老太太說自己做夢夢到女兒回來了。還對他們說自己去的冤枉。又說會有個汽車大哥來找她,告訴家裡她回來了。後來老太太就嚇醒了。心裡一直不塌實著。
 今天看到我才有點相信了。
 又拿了照片讓我看,能不能認識他家閨女。我一看嚇了一身冷汗。不是她是誰呀!那揚柳般的身材,那美麗的大眼睛,還有……她脖子上挂了一根紅繩子,下面栓了一個銀白色的圓環……
 老太太說那是女孩小時候去廟裡求的。一直當護身符帶著呢。
 我顫顫巍巍的拿出那個東西時,老太太和老頭一下就哭了:“她一定出什麼事了,這個是從來不離身的呀!”
 我開車帶他們出來報了案。根據這個護身符的遺失地點,警察覺得事情應該發生在撫順,於是又和那裡的警方聯系上了。我也成了監視對象,不能離開撫順。
 其實後來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根據照片在無名尸中認出了她的尸體。而且被發現時就定論為奸殺案了。凶手是路過的長途車司機,案發的地點也就在我住的那家汽車旅店裡。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象我說的這麼平常,我也許會把它當個親人之間的心靈感應而不再理會了,可是,在我們去認尸的時候,我驚訝的發現她的左手裡還握了20元人民幣……
舊時年關,有人在家設宴招待幫助過他的人,一共請了四位客人。時近中午,還有一人未到。於是自言自語:“該來的怎麼還不來?”,聽到這話,其中一位客人心想:“該來的還不來,那麼我是不該來了?”,於是起身告辭而去。其人很後悔自己說錯了話,說:“不該走的又走了”,另一位客人心想:“不該走的走了,看來我是該走的!”,也告辭而去。主人見因自己言語不慎,把客人氣走了,十分懊悔。妻子也埋怨他不會說話,於是辯解道:“我說的不是他們”。最後一位客人一聽這話,心想“不是他們!那隻有是我了!”,於是嘆了口氣,也走了。
  “女兒,”父親說。“追求你的那個小伙子在我們家呆得很晚,這件事母親什麼也沒對你說嗎?”
  “說了,爸爸,”她說:“男人們一點兒也沒有改變。”
化學課上,老師講解溶劑與溶質的關系: “一定的溶劑隻能溶解一定的溶質。 比如說,你吃了一碗飯,又吃了一碗,第三 碗吃下去已經飽了,你還能吃下去嗎?”
有個學生提問:“還有菜 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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