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上午去局裡報了到,正式成為一名警察,下班後想起應該去看場電影,為自己慶祝一下.
看完電影後打的回到家,掏出一張五元鈔票給司機,司機滿臉堆笑地看著他:“兄弟,新警察吧,警察坐車不用付款的”。小五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地底,真是把警察的人都丟盡了。
小五心情郁悶,在歌廳找了個小姐想溫存一番。一番摸索之後,小姐問道:“新警察吧!”
小五聽的有點頭暈,“怎麼啦?”
“老警察哪有這樣有禮貌的,都是霸王硬上弓的。”
給小姐上弓完之後,小五決定再不給人民警察丟人了,小姐費也不付,吧台費也不結大搖大擺的往出走。
老板扭頭看了看他說:“新警察吧?”
小五徹底快崩潰了,掐住老板的脖子問:“怎麼這樣你都能看出來?”
老板:“人家老警察不但白玩,走的時候還要收保護費呢!
小五心想:靠!!新警察也是警察呀!
於是對著老板說:把保護費給我!!!
老板說:新警察吧?
小五:。。。。
老板:人家老警察都是叫我們送費上門,哪有親自來收的?
小五受到歌廳老板的羞辱,決定拿出警察的威嚴,給老板一點難堪。聽著隔壁傳來的淫聲浪語,小五一腳踢開緊閉的門,對裡面一對赤身裸體的男女厲聲喝道:“都別動,我是警察!”
女的懶洋洋地坐起,摟著那男人斜著眼對小五說:“新警察吧?”
男人也說:“他是新警察。”
小五又厲聲問這對男女:“你們怎麼知道我是新警察?”
女人嘴一撇指著身邊的男人道:“哪有老警察不認識他們局長的?”
小五一聽是局長扭頭就跑,出門就撞一個人懷裡,一看是個老外,連忙道歉
,那老外操著變調的中文笑到,'新警察吧'
小五快炸了'怎麼你也知道?'
'要是老警察,早趴下來給我舔鞋底,說對不起了'
小五舔完,匆匆逃出歌廳,出門就看見路燈下一人在撬大奔,跑了過去,捉著那人要保護費
那人一瞥'新警察吧?'
'不是!!,跟我回去!'
'還不是,老警察這個月的份,我早交齊了'
'新警察怎麼的了,現在給我逮著,我要多收一倍!'
'哦,這話我在撬自行車那個時代,你局長還是新警察的時候倒也聽過.'
小五開著警車徑往朋友家,一路是風馳電掣,好不愜意,在街道拐彎出,一個人騎著輛自行車突然從暗處冒出來,小五踩剎車不及,*碰*的一聲,自行車連人一其飛了出去,小五踩下油門,往前一沖,剎車,探出頭一瞧,那人也快死了,地上已有一大灘血跡,和幾根斷肢殘手。
小五等他斷氣,那人呻吟著問小五'同志,新警察吧'
小五納悶'今天怎麼每個人都問我是不是新警察,我今天是不是撞邪了?'
那人呻吟著接著說道'老警察都是一下子就把人撞死,那倒也痛快,哪象你要再撞一次的,弄得我現在快死還沒死的,害得我現在這麼痛苦…',還沒說完,那人就昏了過去。
小五等不及看他死了,就開走了,一路上想,這一天真的難過極了,很是氣奮.於是找了一家酒吧,想一醉了之.
進店後小五大大方方的座下.然後大叫:'來一瓶上好的紅酒'
服務員跑了過來:'警察先生,你要什麼酒'
'最好的紅酒'
服務員拿來一瓶82年的人頭馬,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小五很是欣慰,還有人不知道自己是新警察.於是酒量大增,不知不覺一瓶喝完'服務員在來一瓶'
服務員恭恭敬敬的又送來一瓶.然後說:'你是新警察吧,老警察都是摔瓶子叫酒的'
小五頓時氣得七竅出血.
小五氣憤不過,到處都有人涮自己,就要求調動工作到了巡邏隊,專司查房問証件之事。倒也過了幾天清爽的日子。一日,上面來了精神:因市裡要搞個B會議,近期要做好查房工作。
於是小五深夜來到一戶出租屋,一腳踹開了門,屋裡傳出客氣的聲音:新來的警察同志吧。
小五進屋後奇怪的問,你咋也知道我是個新警察啊?
'哎!老警察哪有用自己的腳踢的啊,都是隨手抓過個路人或者操家伙砸門上的,俺們知道今晚有行動就先躲這兒角落來了,要不傷了自己咋辦?'
查完房,小五順手拿了香煙離開,心想這煙自己吸了也白費,還不如去找地方換點錢去呢.於是就走到一家煙酒店
'老板來把這兩條煙給退掉'
'你想要多少錢'
小五想了想,決不能讓他看出我是新警察
'一千塊一條'
小五放下煙拿了錢就走
老板說'你是新警察吧,老警察都是拿走錢不留煙的'
隔天,小五去菜市買菜,賣菜的問:新警察吧。
小五問:你怎麼知道?
'老警察那有自己買的,都是我們送去的。。。'
告訴了賣菜的自家地址後,小五又來到公廁來了個大的.
剛沖了水旁邊有個便友冷冷的說道:新警察吧.
小五:你們一個個咋哪麼歷害都知道呢.(本山君口音)
'老警察拉完屎那有沖水的'.'
小五到發廊洗頭。看見洗頭小姐長得靚,剛想問有沒有特殊服務。轉念一想前面的教訓,便命令小姐進房間。
XX後剛想走人,小姐冷冷的說:新警察吧。
小五飯特:“又咋拉?”
“老警察哪有XX以後不要辛苦費的?”
小五到賓館叫“雞”。接線小姐一接電話就說:“新警察吧”。
小五暈:“又咋拉?我還沒說話呢”
“得了,您的事跡報上都轉載了”
小五因叫J得了X病.來到一家大醫院.
醫生一看到他就說:新警察吧.
小五這回狂暈:又咋啦.'
'老警察得了那病都找江湖醫生去了那敢來大醫院'.'
小五還在床上養病,旁邊的病友問:“你是新警察吧?”
小五毛了:“你又咋知道?”
病友說:“現在得病的老警察哪有住院的?照樣找小姐!”
小五終因縱欲過度死了.他上了天堂.天使:問你生前是個新警察吧?
小五:你又咋地知道.
天使:'老警察都下地獄去了'
一人極好靜,而所居介於銅鐵匠之間,朝夕恬耳,苦之,常曰“此兩家若有遷居之日,我願作東款謝”一日,二匠忽並至曰:“我等且遷矣,足下素許作東,特來叩領”,問其期日,曰“隻在明日”其人大喜,遂盛款之,酒後問曰“汝而二家遷往何處?”,二匠曰“我遷在他屋裡,他遷在我屋裡”
警察:“說,你叫什麼?”
犯人:“我叫成龍。”
警察:“你怎麼不叫陳真,給我把態度放端正了!好好說你叫什麼?”
犯人:“我叫陳真。”
梁朝時有個書生,性痴呆,不識羊。一次,有人送他一隻公羊,他用繩子系好羊頸,牽到市場去賣。別人開價都很低,賣了多時也未成交。市場上的人知他痴呆,就用一隻獼猴來偷偷換取了羊。
書生見了獼猴,還隻當是羊,怪獼猴一下子改變了面目,角也沒有了。又看看獼猴手腳不停地動,就怪市場上人扭去了羊角,但獼猴頭上又沒有傷痕,就不好再去怪人。
於是牽著獼猴回家,詠順口溜說:“我有一奇獸,能肥也能瘦。先是羊腥昧。現在散臭味,數回牽入市,三朝賣不掉。頭上失雙角,面孔變得橘皮皺。”
丈夫對妻子說:“明天是咱們結婚二十五周年紀念日,應該宰一隻雞。”
妻子怏怏地說:“宰一隻雞?難道它應該對咱們在二十五年中的爭吵負責嗎?”
“劇”――寇二曠篇(16)
寇二曠喜歡唱歌,但總是唱不好,無論是音調還是音質都很差,這幾天,單位要舉辦一個歌詠比賽,寇二曠也報名參加了,為了能有好的表現,他在家裡天天練歌,首先,專門買了一本關於唱歌基本功的書,看了好久,從頭看到尾全部看了,然後一唱,還是沒長進,於是他又請了個音樂老師到家裡來,專門訓練了一個禮拜,也沒長進,最後,他到音樂學院去當了回學生,以為自己會有所進步,誰知最後比賽唱《南泥灣》,結果是20歲組的第一名,60歲組的最後一名,你說奇怪不奇怪,為什麼寇二曠花的這些努力都沒有用呢?我想這也是必然的吧。
某精神病院新來護士一名,此女初來乍到,見院中有一病人圍著一口古井打轉,口中念著:"13,13,......"小護士心中頗為奇怪,想不出這個“13“是何含義,連續觀察幾日,均是如此。她總想上前問個究竟,但害怕病人發作,始終不敢。一日,小護士終於安捺不住好奇心,慢慢的走到那個病人身邊,探頭向井中觀望。突然那個病人報住護士的雙腿,向上一掀,把她扔進了井裡,隨後在井旁邊跑邊念:"14,14,14,......“
一個小女孩到西餅店買早點。她對老板說:老板!買個巧克力娃娃。老板:你要男娃還是女娃?女孩:當然是要男娃娃嘍!因為能吃的地方多了一點。
老師布置學生寫一篇作文,命題為“我所見到的一件最美的東
西”。班裡一位被認為最有美感的學生交卷了。文章非常簡明扼要,
全文如下:“我所見到的最美的東西真是美得無法用文字表達。”
東x工專的墓園迎新會台灣有不少學校都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校園大都是由墳地填平再蓋上校舍的。或許是因為校園需地甚廣、土地取得不易的緣故,隻好從無人管理的亂葬崗下手,行成了人鬼搶地的怪現象,也因此產生了許多駭人聽聞的鬼故事。然而,大部紛的學生並不信這些鬼故事,反而常在學校附近的墳堆裡舉辦迎新會,美其名為試試新生的膽量如何,事實上卻是以此來滿足他們惡作劇的心態。但是「人嚇人、嚇死人」,小心弄假成真、引鬼上身,那就樂極生悲了。月明星稀,一陣陰冷冷的山風刮上黝暗的山崗,把一堆圍坐在火堆旁的人嚇得吱吱亂叫。「搞什麼鬼嘛?!半夜把我們叫來亂葬崗干什麼?」小周咕噥個不停,一邊偷眼環視一座座跌落在黑暗中的墳頭,心裡頭不由自主地直犯嘀咕,深怕墳堆裡會冒出什麼駭人的東西來。小周是東x工專的新鮮人,前一陣子才加入學校的社團,沒想到學長居然在學校旁邊的亂葬崗裡辦了這樣一個迎新會,說是要給新進的學弟們一個永難忘懷的回憶。「這的確是一個令人難忘的迎新晚會!」小周一邊苦笑、一邊想著。其他幾個新生大概也有同感,全都神色惶惑地坐在火堆旁,不時轉頭四下張望,氣氛顯得十分緊張。「哇━━!」冷不防一聲怪鳥的厲嗥劃進冷冽的夜幕,把這堆菜鳥嚇得一顆心差點沒從心口跳出來。小周眼尖,瞧見不遠的墳頭冒出幢幢的人影,他心頭一驚,順手抓住身邊一個新生,抖著聲音朝來人喊道∶「學長!是不是學長?!不要嚇人,趕快出來吧!」其他人順勢望去,全都嚇得擠成一堆,就在這個時候,有個黑影忽忽的東西從他們背後跳了出來,哇━━地大叫一聲,頓時把小周他們嚇得人仰馬翻,差點沒喊爹爹叫奶奶。那些黑影看見小周他們的狼狽像,全都爆笑出聲,這一笑小周他們才恍然大悟是學長們的惡作劇。這群菜鳥驚魂甫定地拍著胸口,沒好氣地在心裡直罵學長xx蛋。「好啦!現在每個人拿一張地圖,按照上面的指示去取回學長剛剛貼在上面的東西。」說完便分給小周他們一人一張紙條及一支手電筒,小周一聽腳都軟了,可是在學長凌厲眼光的注視下,隻好硬著頭皮接了過來,可憐兮兮地望著踅長,希望學長能夠天良發現,不要再整他們了,然而在昏黃火光的映射下,小周卻覺得每個學長的臉上都浮現一種詭譎的笑容,在那一剎那間,有一股不祥的念頭悄悄鑽進小周的腦海裡。「好啦!你們按照順序排好,每隔十分鐘去一個人。」小周排在第三個,第一個人才走沒多久,便發出一連串的慘叫聲,登時把小周的臉都嚇白了,然而在學長的催促下,他還是硬著頭皮出發了。小周跌跌撞撞地在亂葬崗轉來轉去,終於按圖索驥找著了學長要他拿回來的東西━━一罐放在墓碑上的飲料。拿起那罐飲料,小周心裡暗想怎麼可能一路無驚無險地達成任務呢?似乎有點違反常理,於是他將手電筒往那塊墓碑一照,上面寫著「無名女尸之墓」,其他沒有文字。就在小周納悶的時候,忽然一陣冷風從墳頭飄起,同時從他身後草叢裡發出沙 、沙、沙的聲音,好像有人正緩緩向他靠近。小周嚇了一跳,轉身緊張地用手電筒照過去,隻見草叢裡透出一圈暈黃的燈光,暮地芒草一分,一張白慘慘的臉出現在草叢裡,沖著他就是一笑。這一笑可把小周嚇得魂都掉了,當場怪叫一聲,不分東南西北,轉身就跑。跑了幾步路之後,又覺得有點怪怪的,心想該不會是學長在作怪吧?便放慢腳步,轉頭回望━━天哪!那張慘白白的臉龐居然跟在後頭飄追過來(請注意,沒有頭、沒有身體,隻有一張臉哦!),小周嚇得連膽汁都快噴出來了,慘叫連連地奔回學校宿舍,將門窗鎖上,躲在被窩裡不斷地發抖。過沒多久,宿舍走廊裡響起一陣腳步聲,雜沓地停在他房間門口,同時門上傳出敲門聲。「喂!小周你還好吧?」是學長的聲音!小周鑽出被子,顫聲說道∶「沒事!我沒事!」沒事才有鬼!剛才小周根本幾乎嚇破了膽,恁是誰來他都不敢開門,深怕又看見那張白慘慘的面孔。不開門就沒事了嗎?那可不!學長聽小周說沒事,也就帶著其他人走了。宿舍裡又恢復沉寂,有如無人的鬼域一般。 嚇得半死的小周,好不容易讓自己的情緒慢慢平穩下來,可是不曉得為什麼,老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夜越來越深,小周忽然覺得一陣寒意襲身,冷得他直打哆唆,抬頭一看━━咦?為什麼從窗外走進來兩個女人?不對!是穿過窗戶進來! 那兩個女人進來之後,居然輕飄飄地浮至天花板上,對著小周打招呼。小周一夜數驚,這一驚恐怕是最嚴重的了,登時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隔天,小周被學長發現口吐白沫,昏倒在床上,才趕緊把他送進保健室裡急救,總算沒有成為冤死鬼。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嗎?當然沒那麼簡單,從那天晚上開始,小周每天都會夢 見一張白慘慘的臉對他幽幽慘笑,笑得他三魂找不到七魄,每天都渾身大汗地驚叫醒來,然後看見其他室友睜著恐懼的睡眼,好像看見神經病似的看著他。最後室友提出嚴重的抗議,要小周搬出宿舍,當時小周得了腦神經衰弱症,正瀕臨崩潰邊緣,後來還是學長的一句話,才萌生了一線生機。「你在迎新會那天到底看見了什麼?把你嚇成這副德行?」有個學長好奇的問。小周這才想起那天在「無名女尸」墓旁撞見白慘慘面孔之事,心想會不會和那個「無名女尸」有關,當下就和那天舉辦迎新會的學長打好商量,買了些銀紙香燭,到亂葬崗去找那座「無名女尸墓」,在她的墳前磕頭賠罪,並且燒紙錢向她致歉。這一招還真有效,此後,那張白兮兮的臉龐就再也沒找過小周。問題是,先前透窗而過的兩個女鬼似乎喜歡上了這棟宿舍,怎麼請也請不走,而且常隨興地四處走動,嚇壞了不少學生,直到小周畢業時,還偶有耳聞宿舍裡有兩個女鬼的說法呢!(始作俑者的小周隻住在宿舍裡一年便搬了出去,那兩個女鬼可沒讓他再多傷一點腦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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