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27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軍隊訓練,要求伏底3小時不許動,第三小時時,突然竄出一勇者,遭到嚴訓。此人說:“不得以而行之第一時,一鬆鼠進入褲腿,巡視後逃之。
第二時,另一鬆鼠入之,事後逃之。
三時,二鬆鼠齊入之。
密談曰:“親愛的,我們把這兩個核桃嗑了吧?”

  拉夫桑尼斯家的鵝被人偷了。他急急忙忙找到法官,說:“艾米爾呀,我家的肥鵝給鄰居偷走了。可我不知道是誰,您要為我作主啊!”
  法官回答:“好吧!” 集體禮拜那天,法官在清真寺宣布說:“諸位中間有一個偷了鄰居家的鵝的人,他的頭上仍粘著一根鵝毛。” 偷鵝人趕緊用手在頭上摸了一摸。法官即刻命令道:“抓住他! 他就是偷鵝賊!”
難得跟著媽媽出門的毛毛走在街上忽然問媽媽:“跑在路上汽車也會掉進水裡嗎?”
“你怎麼會有這種怪念頭?”媽媽莫名其妙。
“媽媽你瞧!”毛毛用手指著汽車上的備用胎,“好多汽車都自已帶著救生圈呢!”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一位老人給他兒子打電話說:“我不願讓你為我擔心,但是我不得不告訴你,我和你媽媽正在辦理離婚!”“爸爸,你在說些什麼呀!”兒子在電話裡吃驚地道。
  “我和你媽彼此厭煩,我現在不願再談此事啦!你告訴你的姐姐吧。”說完就挂了電話。
  老人的兒子煩躁不安地對他的姐姐叫道:“中邪啦!爸媽正在鬧離婚。”於是,他姐姐立即給父親打電話,嚷道:“離婚不僅僅是你們倆之間的事,等我和弟弟明天回來,你聽見沒有!”說完便挂上了電話。
  老人也挂上了電話,然後轉身對他妻子笑道:“行啦!孩子們將回來過中秋節啦!唉!元旦節用什麼辦法讓他們回來呢?”
“先生,我家裡一隻大公雞把你花園裡的花弄壞了,我真過意不去。”
“太太,你不用道歉了,我的狗已經把你的大公雞吃掉了。”
“那太好了,我剛開車的時候,正好把你的狗碾死了。”
一位風濕性病患者問經理:“這裡的泉水是否對身體好處?洗過溫泉浴我的病會減輕嗎?”
“我舉個例子,”經理說,“去年夏天來了個老頭,身體僵硬得要坐輪椅,他在這裡住了1個月,沒付帳就騎自行車溜了!”
一次馬克吐溫應邀赴宴,席間他對一位貴婦說:“夫人,你太美麗了!”不料那婦人卻說:“先生,可是遺憾得很,我不能用同樣的話回答你。”頭腦靈敏,言辭犀利的馬克吐溫笑著說:“那沒關系,你也可以像我一樣說假話。”
有一個男人帶著女孩子駕車兜風,離城七公裡後,他向她求愛,她拒絕了,而且還下車步行回家。第二天晚上,這個男人再邀她外出,離城十二公裡時,他又向她求愛,她又拒絕了,同時又下車步行回家。第三天,他把車子開離城三十公裡外向她求愛,她終於答應了,幾番親熱後,他禁不住好奇問她干嘛這次肯答應。她說:「我可以自個兒步行七公裡甚至十二公裡回家,以免我的朋友遭受淋病之災,但三十公裡實在是太遠了。」
小菲比又逃學了。第二天他編了一個理由,告訴老師。
老師聽完小菲比那一番極富傳奇、驚險的敘述,高興地說:“我
很難相信你的理由,不過你說得如此之好,我下次上小說創作課的
時候,請你先介紹介紹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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