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會期間,阿試和小克負責貼大字報。阿試剛辛辛苦苦的貼好一張,小克卻嚷:“歪了歪了!”阿試眼一瞪:“嚷什麼嚷,歪過來看不就正了!”
有一天,搗蛋鬼小明問老師,李白的家人都叫什麼?老師不知道,小明便自豪的說“李白的老婆叫趙香爐,女兒叫紫煙。”
老師不解問,為什麼,小明回答說,他詩裡寫的很清楚呀,你看,日照香爐生紫煙嘛!
一男生對一女生窮追不舍,可女生對他並不感興趣,屢次對他說出實情,可該男生卻依然頑固不化。
有一天,女生實在忍不住了,在男生的一再糾纏下猛地回頭,拍案而起道:
“你到底喜歡我什麼啊?我改還不行嗎?”
一天杜邦去參加音樂會,他旁邊的一位女士嘮叨個不停。貝多芬的交響樂演奏到高潮時,她突然對杜邦說:“啊!先生,您說還有什麼東西比音樂更美妙的嗎?”
“有的,太太。”他回答說,“安靜!”
一堂生理課上,老師氣憤的訓斥班上不守紀律的學生:“要是下次再讓我抓住你們不尊守紀律,我將不分男女,全部……”話音未落,一名學生站起來說:“老師,你男女不分怎麼做我們的生理衛生老師呢?”
母子倆參觀軍事展覽館。兒子看到一具導彈,饒有興趣地問講解員:“這是什麼?”
“AA導彈。”
“干嗎用的?”
“地對空,打飛機的。”
“哦!”兒子高興地說,“那架飛機正飛過這兒,打給我看一下吧。”
母親正顏厲色地說:“別給他打,這孩子沒禮貌,他連‘請’都不說一聲。”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魂的存在嗎?或許誰都無法解釋這個問題,但我相信是有的,因為它們總是在某個地方某個時間不經意的用某種方式提醒我它們的存在!-----死亡天使
那是在八七年一個下著大雪的冬天,這年的冬天好象格外的冷,徹骨的寒冷讓每個人都隻是希望能夠躲在被窩裡或是火爐邊,在這個偏僻的小鎮上,再好的歌舞團來演出,也勾不起人的欲望!
看著劇院裡面寥寥無幾的人時,團長不禁有些惱火“他娘的,這種鬼天氣!”娟子披著一件厚厚的棉襖走過來,一邊用手哈著氣一邊說著“團長,今晚還演嗎?”
“廢話,馬上開始!”
雖然人少的可憐,可是這場演出的氣氛卻出奇的好,幾乎所有的演員都是哼著小曲卸妝和拆台的,但是住宿的問題卻讓他們開始頭痛起來,這個劇院不知已荒廢了多久,唯一的一個房間是在二樓,他們白天去看過的,裡面什麼也沒有,隻有一張破舊的木床,上面鋪著厚厚的棉絮,那些棉絮由於長時間的沒人睡,已成稀巴爛,而且房間還有一種腐爛的讓人想吐的氣味,但是有床睡總比打地鋪好,這種腐爛的味道在這個時候卻不能讓人拒絕,經過再三考慮,他們還是決定把這個優厚的待遇讓給娟子夫婦,因為娟子已經有身孕,也算是團裡面的重點保護對象了!
他們顫顫的走在樓梯上,樓梯已經非常的不牢固,隨著他們的腳步“吱呀”的搖晃著,好象隨時都會斷裂一樣,同事的調戲聲從劉陽後面傳來,“劉陽,晚上可以睡個好覺了,可別弄出什麼聲音來呀!”“去你的!”劉陽回頭瞪了他們一眼,隨即便推開房間,頓時,那股腐爛的味道扑面而來,娟子不僅捂住嘴彎下身子。
“娟,你沒事吧?”
娟子搖了搖頭,胃裡面一陣翻滾,這氣味實在讓她想吐,甚至有些窒息!
由於趕場太累,劉陽躺下就睡著了,可娟子卻怎樣也睡不著,除了那種惡心的氣味,還有某種說不出的東西讓她感到恐懼,她不僅往劉陽身邊靠了靠!
迷迷糊糊中,娟子的耳邊傳來一個微弱的聲音,
“背靠背真舒服!背靠背真舒服!”
娟子猛的睜開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可是這個聲音仍在不斷的重復著“背靠背真舒服.....”一聲比一聲淒涼,娟子隻覺得全身的神經繃成一塊,這不是丈夫的聲音,一定不是!娟子想,這房間不止他們夫妻兩人,這個聲音和他們在同一個房間,這念頭令她不寒而栗,她搖了搖劉陽“劉陽,你聽,有人在說話。”劉陽動了動身體,聽了一下“沒有啊,別亂想,睡吧!”說完又倒頭睡了!
可是娟子卻真的是聽到了這個聲音,她不知道這個聲音來自哪裡,但一定在這個房間。
“背靠背真舒服,背靠背真舒服.....”那個微弱,淒涼的聲音又來了,仿佛一個幽靈,來自無底深淵!娟子猛的搖醒了劉陽,聲音帶著哭腔“劉陽,你起來,你聽呀,真的有個聲音在說話,真的!”
劉陽翻身坐了起來,他想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娟子不是一個胡思亂想的人,肯定有事,他聽了半響,可是仍然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他想,娟子是不是身體太虛了才會這樣?突然,那個聲音來了,帶著淒涼,帶著空洞,在寂靜的夜裡顯得特別刺耳,一聲接著一聲“背靠背真舒服.....”
劉陽隻覺得全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他拉起娟子就往樓下跑,他們的舉動驚醒了所有的人。
“你們搞什麼?三更半夜的!”
“樓上的房間,房間有問題,裡面,裡面有聲音!”劉陽仍然驚魂未定,聲音顫抖的非常厲害,再看娟子,她一臉的煞白,全是汗水,她隻是死命的抓著劉陽的手。
“鬧鬼?怎麼可能?我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從來就沒遇上這擋子事,有床給你們睡還不懂得享受?那我去上面睡了!”老陳一蹦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老陳,別,真的不要上去,我沒有騙你,真的有人說話!”
“怕什麼?我也就這麼一把老骨頭了,還真的想看看什麼鬼魂呢。”說完他真的向樓上走去,老陳是個年過六十的老人,他不演出,隻負責燒飯的事情,鬧鬼對於他來說簡直是無稽之談,他嘲笑著搖了搖頭。
可是,一進到房間,一種異樣的感覺就不由自主的向他扑來,他不禁一顫,說不出的感覺,可是他仍是不相信的,於是他和衣躺了下來,睡夢中一聲哀怨,淒涼的聲音傳了出來“背靠背真舒服...”他屏住呼吸,仔細的聽著,確實有個聲音,而這個聲音是那麼蒼涼,直涼到他的骨髓,他定了定神掃視著房間的每個角落,什麼也沒有,聽聽,仿佛來自床底,於是他壯著膽子,從床上爬了起來,趴在地上向床底看了下去,仍然沒有東西,驀的,他忽然發現在床板-----
在床板上釘著一個人,一個死人,一個接近腐爛的人,被釘成十字
架!
“背靠背真舒服.....”
老陳的雙目呈死魚型,忽然,他發出一種野獸般的哀吼“不---”
所有的人沖了上去,團長一把將他拉了下來,灘倒在地的老陳隻是機械的重復著“我什麼也沒有看見,我從來就沒有看到,我希望我什麼也看不到!”而於此同時他的雙手正向那雙幾乎要暴出眼框的眼睛挖去!那雙眼睛已經沒有血可以流!因為血管早在那瞬間蹦裂了,隻有那稠稠的液體,白色的,慢慢的向下流,如同腦漿......
阿凡提和妻子一起商討謀生之道,力求自己生活過得好一點。
妻子思來想去,最後對阿凡提說:“我們在羊群通往草場的必經之路上,種許許多多的駱駝刺,當羊群來回經過的時候,肯定會在駱駝刺上留下很多羊毛。我們把這些羊毛蓄積起來,擀制出一張張漂亮的羊毛氈,然後把氈子拿去賣了再買回一群雞,這樣我天天就能拾許多許多雞蛋,你再把雞蛋賣了換回一隻羊……”
“與其這樣還不如從那些羊群裡抓回兩隻羊哩!”阿凡提打斷妻子的話說。
“不,不,不勞而獲不好,再說做賊肯定沒有好下場。剛才我說到哪兒了?對了,我們買回了羊再讓它下小羊,然後再用賣羊的錢買回一匹母馬,再讓母馬生一匹馬駒,我騎上小馬駒……”
“喂,老婆子,小馬駒不能騎!”阿凡提說道。
“不行,我得騎小馬駒,”妻子反對說:“到時你騎上母馬,我在你旁邊步行這不合理。”
“小馬駒的腰斷了怎麼辦?你不能騎,我看你騎一個試試!”阿凡提一下急了,要動手打妻子。妻子擋住他說道:“喂,阿凡提,羊毛在哪兒呢?雞蛋在哪兒呢?羊在哪兒呢?小馬駒又在哪兒呢?為了這根本沒有的事你就要打我合適嗎?”
“是啊,學那些醉鬼幻想的結果就這樣。”阿凡提笑了笑說道。
俺前天翻了翻《公務員計算機系統應用教程》教材,發現裡面這樣寫著: 一. 計算機的啟動方式有三種:1.熱啟動2.冷啟動3.用Reset 鍵啟動 二. 子目錄: 就是根目錄下面的子目錄 。
從前,有個商人識字不多,卻好賣弄文字。一天,他搭船外出經商,船停泊在江心寺,他和同行者一塊下船到寺裡游玩,忽見亭上寫著:“江心賦”三個宇。他大驚失色,忙喊:“有賊,有賊!”同行的人都莫名其妙,他卻一本正經地說:“那牆上不是寫著‘江心賊’嗎!”同行的人都笑了,對他說:“那不是‘賊’,那是‘賦’。”
這個人仍連連搖頭說:“富倒是富(賦),可總是有點賊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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