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饕在北京專吃烤鴨,據說地道的烤鴨很難吃到,有次帶了一票人去吃地道的北平烤鴨。
“老板!給份烤鴨,要道地的!”
隻見小妹端了一份烤鴨上桌
“烤鴨到!”老饕先止住大伙的口食,摸摸烤鴨的屁股,氣呼呼叫小妹來說,“你這不是北平烤鴨,是南京板鴨,換一份!”小妹見狀趕緊端回去換了一份。
“烤鴨到!”同樣地老饕摸摸鴨屁股又氣呼呼道:“小妹!這是天津鹽鴨,換!”小妹端回去告訴廚師,又端了一盤上桌,“烤鴨到”老饕重覆動作終於說:“可以吃了!這是地道北平烤鴨!”
此時突然從廚房跑出一位廚師,跪在老饕的前面道:“我從小就是孤兒,不知生在何處,能否摸摸我告訴我是那兒人!”
有個人留客人在家喝茶,可是家裡沒茶葉,就向鄰家借。
這時,鍋裡的水燒得滾開滾開了,他老婆隻得不停地往鍋裡添
水。這樣,水一開鍋,老婆就往裡頭添水;水一開鍋,老婆又拼命往
裡添水,鍋都添滿了,茶葉還是沒有借著。
老婆對他說:“好在你這朋友也是熟人,干脆留他洗個澡再走
吧!”
有一個庸醫,不學無術,又好附庸風雅,恐怕死後湮沒無聞,便用重金托人代擬了一則墓志銘,刻石留世,全文如下:“先生初習武,無所成;後又經商,亦無所獲。轉學歧黃醫術三載,執業多年,無一人問津。忽一日,先生染病,試自醫之,乃卒焉。”
一個男人告訴他的朋友這樣一件事:“昨天晚上我接到了一個我妻子不認識的女人的電話,妻子對此疑心重重,今天吃早飯時,我想出了一個辦法澄清這件事,我問她,“親愛的,你是個女權主義者嗎?”她說,“我當然是。”“你支持男女有同樣的工作權利嗎?”她說。“是的,當然。”我問她,“你相信女人有機會從事過去全由男人從事的工作嗎?”她答,‘你知道我相信的。”這時我說,“那麼,為什麼你不相信我有一個叫瑪麗・裡普斯的股票掮客呢?”
建筑師為大富商修造一座陵墓。
大富商問忙了一年的建筑師:“也許還缺什麼吧?”
“現在隻缺你了。”
三班(2)年級的兩位女生趙麗和王紅扭打在一起,也不知為了什麼,雙方抓著對方的頭發不放,口裡還在辱罵對方,很多同學圍觀,有男生也有女生,也有的起哄,大家都不知她們倆為了什麼會動粗,女孩子動粗真是很少見,偶還是第一次親眼目睹。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三班(2)年級的同學說;(聽說是該班的班長吧)
“不管你的事哦,到一邊去”趙麗抓著王紅的頭發說;(氣勢不亞於男生)
“趙麗,看你還多嘴,打亂你的嘴”王紅扯著趙麗的衣服還有頭發說;(表情特復雜不知是痛苦還是)
王紅說:“是我說的,本來你就和XX談戀愛嘛,還去。。。。”
趙麗說:“還去什麼???打死你”邊說邊打王紅的頭;
王紅說:“做了還要說嗎?”王紅也不示弱邊說邊還擊;
兩個人從教室外打到教室內,不分勝負,偶不是一個班的,因偶個子小,推了她們幾次都推不開,還險些臉被她們抓了,所以隻能在邊上觀看了,那時快要上晚自習了,老師還沒有來;
“你不要打了,好不好?等會兒再打?”趙麗有點商量的口氣說;
“為什麼?打架還要商量的”王紅說;
“你看下我下面,鞋子都掉了一隻,等我穿好了再打,行不?”趙麗說;
“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王紅笑著鬆開了手;
“嘻嘻嘻嘻,等下再決勝負”趙麗也笑著鬆開了手;
趙麗彎腰穿好鞋子站起來望著王紅說:“還打不?我穿好了”
王紅笑著說:“打你個頭,哈哈~~~~~~~~~”
圍觀的人都笑著離開了~~~~~~~~~~~~~~
一個球員家喜添貴子,隊員們一起去教堂參加孩子的洗禮儀式。一不小心孩子從母親手中滑落,眼看就要掉到地上,這時守門員突然一扑,接住了!隊員們歡呼鼓掌。守門員拍了拍手,沖他們一笑,然後就習慣地大腳開出。
大學生:“我常常夢見自己當了教授。有什麼辦法讓夢想實現呢?”
教授:“少睡點覺。”
兩文官和一武官在聊天,文官想捉弄一下武官,說每人要對一對聯,標題要同一字頭或一字旁.一文官說,三寶蓋官宦家,三絲鎬綢緞紗,隻有官宦家才能穿上綢緞紗。二文官說;三草頭芙蓉花,三女旁姐妹媽,沒有姐妹媽繡不出芙蓉花。武官一想;無詩可對,隻好用自己的名字對一對聯;三尸頭屎尿屁,三狍耳陳除際,今天陳除際才聽屎尿屁.
有位畫家上課時,對學生在畫室抽煙無法容忍。有一次,一個學生在苦思冥想中偷偷摸出一支煙點燃,正好給他看見了。他神情嚴肅地走過去,用諷刺的口吻問學生:“您這支神奇的筆,打算用它來畫什麼呢?”學生急中生智道:“雲,雲啊!教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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