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最新研究表明:“不吃人的老虎”最歷害
兩隻老虎熟悉吧,那這段經典的呢?
小柯勁下深圳去化齋,
老爸爸又交代,
深圳的女人是老虎,遇見了千萬要躲開、、、
遇見了一個又一個,
小柯勁真奇怪,
為什麼老虎不吃人,
模樣倒挺可愛-――老爸爸打電話告訴柯勁,
這樣的老虎最呀最厲害,
小柯勁嚇得趕緊跑!
老虎呀、、、呀呀呀-...

 從小我就是聽著奶奶和鄰居們的牛鬼蛇神的故事長大的。所以靈怪之事也是信則有不信則無的。
 後來高中畢業就失業,什麼工作也沒找到。於是學了個車本,當了長途運輸的汽車司機。這是個苦差事。跑到遼寧的線兒,一趟就得三四天,一個人在路上,除了窗外的風聲和偶爾對面開來的汽車,什麼我也感覺不到了。
 1999年的元旦過後,我記得很清楚,因為那天,我在撫順。在汽車旅館的房門口撿到一個小圓環。大約是銀的,比戒指粗一點。一擦,還挺亮,於是就放到了上衣口袋裡……
 當天開車奔了鐵嶺。
 天色漸暗的時候。路邊有人截車,要搭一段。平時我是不會管這種事情的,這是長途車的忌諱,你知道人家是什麼人呀!
 可是那天,我還是停了車。因為地下是個年輕的小姑娘,特漂亮的,老遠就能看出身條不錯。大家都是男人,呵呵,彼此心照不宣了。
 她上了車,就坐我旁邊。這丫頭嘴還挺甜,一口一個大哥的,就算繞了路我也樂意送她到家。
 聊起來才知道她是外出打工的,在外面做服務生,這不到了年根兒,要回去過年了。
 她說的地方,我是不認識的。是個小地方,下了大柏油路,又開了一小截土路才到的。村口有棵大槐樹,當時差點沒撞上,所以記得還挺真切的。
 她說村頭數第三家就是她家了,還非讓我進去歇歇。天已經不早了,我不想在這小地方耽擱就謝絕了。
 看我不肯,她就從兜裡掏出了一張50的大鈔,硬說要當車費。哪來這樣的好事呀,我都楞了,後來她執意要給,沒辦法,我就收了。
 “大妹子,這太多了,這樣吧,我找給你20塊,這總成了吧!”
 她甜甜一笑:“成,就這麼著吧,那就謝謝您了!”
 到了鐵嶺我帶著一臉的笑容進如了夢鄉。
 早上起來吃早點時,掏出錢來。不對呀,怎麼有張……冥幣呀。是昨天她給的50元。得,自己太傻了,我說沒這種好事吧,到頭來還給人家20塊,真是大笨蛋!
 貨運到了,我也就沒事了。回來時一身輕鬆。又路過上次送那個女孩的岔口了。想想自己被騙的太冤了,干脆去看看她,反正才三天的工夫,看她抵賴不!
 又看到了村口的大樹。於是從村口數,第三家……
 到了。開門的是個老太太。黑黑的瘦瘦的,但人還挺結實。一看我就楞了一下,嘴裡還嘟噥著:“怎麼的?還真的是了?”她回頭去叫屋裡的人,又出來個年輕的小伙子還有個老頭兒。
 我還沒回過神兒來,他們就把我讓進了屋。
 後來才鬧明白點。那個小伙子是兩位老人的兒子,他還有個妹妹。一年前外出打工,後來來信說要回來過年了,大家還挺高興呢。可是已經過了說定日期的一個禮拜了,還不見她回來,而且也沒了消息。
 三天前,老太太說自己做夢夢到女兒回來了。還對他們說自己去的冤枉。又說會有個汽車大哥來找她,告訴家裡她回來了。後來老太太就嚇醒了。心裡一直不塌實著。
 今天看到我才有點相信了。
 又拿了照片讓我看,能不能認識他家閨女。我一看嚇了一身冷汗。不是她是誰呀!那揚柳般的身材,那美麗的大眼睛,還有……她脖子上挂了一根紅繩子,下面栓了一個銀白色的圓環……
 老太太說那是女孩小時候去廟裡求的。一直當護身符帶著呢。
 我顫顫巍巍的拿出那個東西時,老太太和老頭一下就哭了:“她一定出什麼事了,這個是從來不離身的呀!”
 我開車帶他們出來報了案。根據這個護身符的遺失地點,警察覺得事情應該發生在撫順,於是又和那裡的警方聯系上了。我也成了監視對象,不能離開撫順。
 其實後來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根據照片在無名尸中認出了她的尸體。而且被發現時就定論為奸殺案了。凶手是路過的長途車司機,案發的地點也就在我住的那家汽車旅店裡。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象我說的這麼平常,我也許會把它當個親人之間的心靈感應而不再理會了,可是,在我們去認尸的時候,我驚訝的發現她的左手裡還握了20元人民幣……
一位美國某大學的教授臨時被通知,必須參加校方的一個非常重要的會議,但是這教授又不願耽誤研究生的課業,所以她就在上課前,把上課時所要教授的課程用錄音機先錄下來,又請助教通知八位研究生,必須按照上課時間,到教室來聽老師的“錄音帶教學”。
後來,這位教授開會提前結束,立刻趕回教室。當他走進教室時,赫然發現教室內空無一人,而他的“錄音帶教學”還不斷的放音,隻是大錄音機旁邊多了八部正在錄音的小錄音機。
芳是我交的第六個女朋友。和我幾個前女友一樣,她也是屬於那種樣子甜美,身材火爆的類型。根據我多年的泡妞經驗,這種類型的女孩比較單純,也比較好哄。而且帶出去也夠面子。隻要有足夠的錢,就不怕泡不上這樣的女生。
芳是我在醫院認識的,那段時間也不知道走了什麼霉運,盲腸發炎,足足在醫院裡面的特級病房躺了一個星期。芳正好就是我的特護。我是一個浪子,有錢的浪子。所以美女當前,我又怎麼可能放過。鮮花禮物加甜言蜜語,芳很快就對我死心塌地。對此我的那群狐朋狗黨不知道多羨慕,說我這個人就是桃花命,連住院也可以泡上個漂亮護士。
對於芳這個情人,我還算是挺滿意的,身材樣子不用說,就連床上的功夫也不賴。唯一的缺點就是老愛問我愛不愛她,我的嘴巴上肯定是回答:“愛,當然愛啦”但是心裡卻不由有點厭倦,男人和女人,玩的就是愛情游戲,我還那麼年輕,才不想就這樣給一個女人綁死。
芳的小屋是單身公寓,收拾得挺干淨的,不過就是有股怪味道,芳說那是消毒水的味道,做護士,沒事都愛消毒。芳的小屋裡有三隻顏色特別艷麗的錦盒,我曾經很好奇的想去打開,但是卻發現那些錦盒都上鎖了。問芳,芳說那是朋友寄存的東西,不方便給我看。我也就沒有細究。
過了三個月,我開始對芳有點厭倦了,我已經說過,我是一名浪子,浪子的心不會為哪個女人輕易停留的,和芳在一起的三個月,已經算是我情史中比較長的一段記錄了。背著芳,我在酒吧結識了另外一女孩,艷麗風騷,比起芳的清純,有另一種野性的美。一時間,我周旋在兩個女人中間,雖然累,但是不亦樂乎。
慢慢的,芳好像察覺到什麼,每天都打電話來查我,一來二去,我開始煩了,決定和芳攤牌。我想,大不了就給她幾萬青春補償費,分手了事。
攤牌的那天我們約在芳的小屋見面。幾天不見,芳憔悴了很多。
“杰,你還愛我不愛?”
“芳,我們都不是小孩了,不要再玩這樣無聊的對答好不好?”我不耐煩的回答說,想著是我下一場的約會,午夜的舞廳。“我這次來,是想和你分手的!”快刀砍亂麻,我不想再拖了。
“什麼!”芳的臉整個變成了灰白:“杰,我不要和你分手!你一直不是愛著我的嗎?”
“芳,這個世界上,我哪個女人都愛,不單包括你!你懂麼?”笑話,愛對我來說算是什麼東西!
芳整個人晃了晃,看來這個打擊對她來說還是大了點。
我也不想多說了,掏出口袋裡早就准備好的三萬,丟在桌子上。轉身就走,但是芳在背後扑過來抱住我,聲音裡面帶著哭調:“杰,別走,你說分手就分手吧,但是我想,我想你再抱我一次……”
兩個人滾到床上,芳呈現出前所未有的熱情,正當我陶醉得欲仙欲死的時候,一種冰冷的金屬突然拷住了我的雙手――咔嚓
我一驚,我的雙手居然拷上了一對手銬,而手銬的鐵鏈部分,給固定在床架上,現在我整個人除了下半身,上半身基本是不能動彈的了。
“芳,你這是干嗎?”我有點慌了,我和芳一直都不愛玩SM游戲的。
芳坐在我的身上,雙手撐著我的胸膛。“杰,我隻是想留住你而已。”芳翻身下了床,走到那幾隻錦盒旁邊。這時我才發現本來三隻的錦盒現在變成了四隻。
“芳,你這樣何苦呢,你留得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的心啊!”我掙扎的想脫開手上的手銬,無奈那鐵家伙實在太結實了。“芳,乖,來把我放了吧。”
芳一點也不視我的掙扎:“杰,你別掙扎了,那手銬雖然不是說正宗警察用的,但是也是很結實的,你這樣隻會弄傷自己的。”說著,她拿起了第一隻錦盒:“杰,你不是一直都很想知道我這些錦盒裡面放的是啥嗎?我現在給你看看。”
芳打開第一隻錦盒,我不看還好,一看差點沒把我嚇死,隻見那個漂亮的錦盒裡面放著一個大大的玻璃瓶,玻璃瓶裡面裝著的是一顆心臟――雖然我沒學過醫,但是那心臟任誰看了都知道是一顆人的心。
芳輕輕撫摸著玻璃瓶,目光開始有點游離:“這個是偉,他是我的初戀情人,我們本來以為可以一生一世的,但是誰知道天意弄人,在偉21歲那年,他出車禍去世了,那時候我在學醫,於是就把他的心臟偷了出來,我和他曾經約好,說我們這一輩子都要在一起的……”
我汗如雨下,以前怎麼沒有發現芳有這樣的嗜好啊,她居然會收藏人類的器官。危險人物啊!“那,那芳,人都死了,你留著就留著吧……”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安撫她。
接住,芳又打開了第二隻錦盒,裡面裝著的是一顆眼珠,我的冷汗越冒越多了。媽媽咪啊,這女人還有多少這樣的東西啊!“杰,你看這是毅。我第二個男朋友,我最喜歡他的眼睛了,隻要讓他的眼睛看著,我就會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好幸福。”芳一臉的陶醉,輕撫著裝著眼珠的玻璃瓶。“但是,但是那個男人居然負了我,他的眼睛不再是看我一個人了,還去看別的女人了!”芳的語調突然變得惡狠狠起來“哼,那好,既然他那樣做,我也不留情了,我解決了他,留下了我最愛的東西,他的眼睛――杰,你看,毅的眼睛是不是很漂亮?”我聽後差點沒有昏過去,那麼惡心的東西她居然還認為是漂亮,看來芳的精神真的出現問題了。
“還有,你看,這個是華。我第三個男朋友。”芳又打開了第三隻錦盒,裡面的玻璃瓶裝的是一隻手掌。“我最喜歡華的手掌了,又大又溫暖,和他的手牽在一起的時候,你會覺得很安全的。”芳拿出玻璃瓶,輕輕的貼在臉上撫著。“可惜啊,華也不是一個好男人,他一腳踏兩船,我叫他做決定的時候,他居然不選我,選了另外一個女人!我好恨啊!”芳的目光又變得惡狠狠起來“於是我也解決了他,就留下他的一隻手來陪我……”
天啊,我開始要哭了,芳到底殺了多少人,看來她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我了。
“杰,你看。”芳打開了第四隻錦盒,但是裡面空無一物。她拿著錦盒,走到床邊。“杰,你喜歡這個盒子嗎?”“還,還好啦……”我不敢得罪她。
“你喜歡啊?那太好了!”芳高興的笑起來:“這個盒子我挑了好久,就怕你不喜歡。”
“我,我,我無所謂了,那是你的東西,你自己拿主意好了。”我豆大的汗一顆一顆的往下掉,她的這個盒子該不會…………
“怎麼可以光我喜歡呢,這個盒子我可是准備給你用的。”芳的笑得一臉無邪。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果然如我想的一樣。
“芳,你,你冷靜點,殺人是犯法的,再說尸體很難處理的。這樣,這樣吧,我不和你分手了,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輩子好不好?”我試著安撫芳,希望她能夠回心轉意,不要對我下毒手。
“杰,我就是要和你一輩子在一起啊!”芳的手撫上了我的嘴唇。“杰,我喜歡你對我說的甜言蜜語,喜歡得不得了啊,杰,你為什麼要去找別的女人?我不夠好嗎?”水蛇一般,她纏上了我的身體。“杰,我不能放你,我知道你的,你一定會再去找別的狐狸精的,那樣我會很傷心的……”
“不會的,不會的,我以後就隻要你一個,你,你滿意沒?”隻要她不殺我,我就算馬上娶她又何妨。
“是嗎?你以後也就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沒錯,沒錯,我答應你!”
“太好了!”芳的笑意越來越濃了,她的手搭上了我的脖子:“杰,我想要你的舌頭,我想要你的舌頭陪著我一生一世……”芳的手開始慢慢的收緊,空氣越來越稀薄了,我無力的掙扎著,慢慢的陷進一片黑暗中………………
三個月後,杰的朋友在一個邊遠的小山城見到一個類似芳的女孩。聽說,那個女孩的身邊,一直帶著四個漂亮的錦盒…………
一位自命為中國通的教授,向他的學生講授中文課時說:“中
國人把物品稱為‘東西’,例如桌椅、電視機等等,但是有生命的動
物就不稱東西,例如虫、鳥、獸、人……等等,所以,你和他都不是東
西,我自然也不是東西!”
  同事小菲把一頭秀發剪了。李姐替她可惜:“長發長發飄飄多美呀,怎麼瞧都是淑女。”
  我笑道:“短發也不錯,俏皮。”
  趙哥說道:“我聽說女孩剪短發要經過激烈的思想斗爭。小菲,你斗爭了幾天呀?”
  小菲端著鏡子照了照,說:“我沒斗爭。”
  李姐喊道:“這麼堅決?”
  小菲笑道:“嗯,我跟我男友領完結婚証出來,我男友對我說:‘寶貝兒,咱把發長剪了吧。從今天起你拉直、燙發、染發就都要花家裡的錢了,而不是花男友的錢。’我就同意了。”

甲生是一位勤奮好學的學生,他利用寒暑假兼職賺取學費。白天幫肉販割肉,晚上則到醫院工作。
某晚,有位老婦因急診要施行手術,由甲生用輪床推她進手術室。老婦看了甲生一眼,突然驚惶失色的狂喊:
「天啊!你是那個殺豬的,你要把我推到那啊!」
老張去打針,好多人等在醫院裡。老張等了好久,有點著急,就到打針室門口,聽裡面說:"今天是你們實習最後一天,大家來個考核!"老張一聽,嚇了一跳,實習護士手上可沒准,我躲一下吧!
他出去遛了一圈,回來發現醫院裡已經沒人了,走近了打針室他聽到"這些孩子呀,把病人搞得好痛苦呀!"老張樂了,走進去說:"打針!"裡面一位老護士見他後,一笑,向裡一喊:"剛才沒及格的護士,出來補考。"
有個太太向醫生訴苦,說她丈夫老了不能行房,醫生就給她一些藥丸讓她帶回去給丈夫服用,看看效果如何。
一個星期後,這太太又來了,說道:“大夫,藥丸棒透了,一連六天他早、晚都和我溫存!”
“效果不壞嘛!”醫生高興的說。
她答道:“對啊!簡直棒透了!就在他死前還和我玩了四次。。。”




蚯蚓一家這天很無聊,小蚯蚓想了想,把自己切成兩段,打羽毛球去了。蚯蚓媽媽覺得這方法不錯,就把自己切成四段,打麻將去了。沒過一會,蚯蚓爸爸就把自己切成了肉末。蚯蚓媽媽哭著說:"你怎麼那麼傻,切得那麼碎會死的。"蚯蚓爸爸弱弱地說:"……突然想踢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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