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12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小畢那走進雜貨店,店員問道:“你要買什麼?”
“買10磅15個法郎一磅的糖,加4磅90法郎一磅的咖啡再買2磅27法郎一磅的奶油,然後再加30法郎的面包。”小畢那說。
“594法郎。”店員說。
“假如我給你一張1000法郎的鈔票,你該找給我多少?”
“406個法郎,快一點,我沒有時間跟你磨蹭。”
小畢耶一面走出店門,一面說:“這是老師要我明天交的作業,我還不會算呢,實在太謝謝你了。”
兒子:“老師說要日行一善,我今天做到了!”
母親:“很好阿!說來聽聽。”
兒子:“一位郵差伯伯上廁所時,我把他腳踏車上的信件全部都投到郵筒裡了。”
母親:“。。。。。”

我和陳是從小一塊長大的老朋友,他左手臂上有個奇怪的十字形的疤,我從小時候就見過了,據他說那是個胎記,出生時就有的,這樣的胎記雖然少見,但是多年的相處,我也早就見怪不怪了,直到那年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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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高二那年暑假,有一天跑去陳的家裡,當時隻有他一個人在家,父母和一個姊姊都外出工作了。我看見他拿著戶囗名簿,問他做什麼,他說待會警察要來查戶囗。我閑來無事,就順手拿過他家的戶囗名簿,隨意翻看,結果發現奇怪的事。"咦?怎麼你還有個哥哥 ?"我看見戶囗名簿中,長子那一欄登記著另一個名字,但是這欄的底下寫著一個"歿"字。"聽我爸媽說是五個多月的時候就死了。"陳平靜地說。我們認識這麼久,他從來沒提過這件事,不過更奇怪的事情是,陳的名字,和他那位死去的哥哥的名字,是同音不同字。"是為了紀念嗎?"我問,"不是,而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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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我就是他!"
後來陳告訴我當年發生的事,當然,這些事都是他爸媽後來告訴他的。
當年陳家的第一個孩子夭折的時候,陳媽媽因為受不了這個打擊,精神變得有點失常,整天不吃不睡,隻是守著孩子的遺體,喃喃念著"緣份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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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緣份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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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就在遺體將要火化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發瘋似的拿著刀子,在死去孩子的左手臂上深深地劃下一個十字形的傷囗,並且說"緣份還沒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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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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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你一定會再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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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陳靜靜地看著我,而我的目光,正停在他左手臂的胎記上。"所以,你可以想見,我爸媽看見我這胎記的時候,心情有多激動,他們認定了我就是那個死去的孩子投胎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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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陳說。"哇!真不可思議!"我說,"但是,喂,你第一次死掉的時候到底看見了什麼?記不記得?"
"見鬼!"陳捶我一拳,"五個月大還沒長記性,記得個屁!"
“我妻子有時真象裁判員一樣狠,”一位足球運動員說,“她昨天向我出示紅牌並把我推下了床。”
“這算不了什麼,”他的隊友說,“我那位僅由於我的合理沖撞就把我驅出席夢思,並找了一名替補。”

一位女顧客對商店投訴:“你們出售的產品太差勁了。我花了100美
元買了一條狐圍巾,隻遇上一點小雨,黑色變成灰白色了。”
皮貨商說:“啊,狐狸精真厲害,做成了圍巾還能變化呢。”
阿毛家窮,與父母同室,屋中以一布帘相隔。一日因在校與同學吵架,無故被老師批評,故晚上一時不能入睡,見蚊子在布帘的破洞中飛出飛進,故爾嘴裡不由自主的說:進去、出來,進去、出來.......。其父聽之,甚感其煩,穿起短褲,大喝一聲:你這小子,這點事情還用你教。掄起手就打阿毛二巴掌。阿毛甚感委曲,說老爸和老師一樣,沒調查就下結論,蚊子不打打兒子,隻傳冤枉人,有什麼了不起,就隻會干這點事。


大學時,男女生互串寢室現象很嚴重,於是女生寢室門口的黑板上寫著:嚴禁男生入內!
才過了一星期,男生樓門口也多了一塊黑板,赫然一行大字:女生與自行車不准入內!
有浸麻於河埠者被人去。一人蹲倒衣毛甚浸入河灌
水而。失者跟水疑是此偷去詈不止。分辨不怒
毛剪下以火焚之。值家方在忽隔壁毛臭亦冤是他吃了。
喊受屈愈深。思多因此物刀挖出在街心。值公差拘提
人犯回踹著此物仔端曰“又是一人命了。怎和尚的下爬被
人割落在。”
有一女人填寫戶籍登記表,在“子女數”一欄中填了“10”,在“子女姓名”一欄中隻填了“豐收”兩個字。戶籍員看後告訴女人要把所有孩子的名字填上。
女人:十個孩子都叫“豐收”。
戶籍員:那你怎麼叫他們吶?
女人:他們的姓兒都不一樣。
上海浦東有一家很有名的藥廠:信誼(SINE)藥廠,相信部分讀者聽說過,或是服用過該廠生產的藥品。可是我們公司的日方專家決不買該廠的任何一種藥品。原因嗎,很簡單,SINE的日文意思是: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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