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2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
  趴在高高的山頂上
  淒厲的北風吹過
  雙眼注視著前方
  我隻有握著冰冷的槍
  等待敵人出現
  不為別的
  隻為挑戰傳說中的槍神
  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
  躲在隱蔽的角落中
  淒厲的北風吹過
  地面在不停地顫動(炮炸的)
  我隻有咬著冷冷的牙
  雙眼瞪的溜圓
  不為別的
  隻為我那死去的戰友報仇
  (又讓大家見笑了!請多多批評指教!)
前戲作一篇“好色談”,有男網友不平:為什麼隻說男人好色,不說女人好色呢?並憤而舉証說:君不聞現代女人們見面第一句話是“離婚了嗎?”,君不見那些女“星”們視“先生”如“衣服”嗎?君不聞“女人要出名,快快出緋聞”的當代名言乎?君不見堂堂須眉正流行“妻管炎”乎?
仔細看一看當今社會,果如此君所言,於是謹遵此君之命,冒天下“姑奶奶”們之大不韙,敷衍出一篇女子好色談。
或曰:爾非女子,安知女子之好色哉?
對曰:爾非吾,安知吾不知女子之好色乎?
竊以為,女人好色與男人好色均是人類之本性。
人類進化之初,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實際上是母臨天下――母系社會。在母系社會,女人有權好男人之色,男人是無權好女人之色的。在古希臘,女貴族們沐浴是從不避諱男人們的,特別是男下人們,就好象現在的男人們都熱中於“桑拿”,那是因為有“小姐”在旁伺候的。
女人以擁有男“妻”男“妾”的多少來確立其社會地位,並以此作為向“同人”們炫耀的資本。犯了“七出之條”的男“妻”男“妾”們一樣會領到一紙“休書”,被掃地出門。雲南瀘沽湖的“走婚”習俗,就是上古遺風。在今天,在家庭、社會各個階層出現的陰盛陽衰的現象,不過是人類自然的“返祖”而已。
我們往往忽略女子“好色”,是因為女子相對於男子來說,往往處於被好的地位,加之,數千年的儒家學說,三從四德的精神枷鎖,不僅男人談“色”色變,而況女人乎?
然而社會發展至今,女子的地位已有了根本的轉變,不僅嫁雞隨雞已成為歷史名詞,就是以前男人們都羞於啟齒的“性高潮”也成為女性享有生活權利的象征。並且,在逐年增加的離婚浪潮中,女子主動提出離婚的佔80%以上。
其實,在人類歷史的長河中,既有紅拂因“好色”而夜奔的記錄,也有祝英台因“好色”而“十八相送”的絕唱;既有白娘子水漫金山為丈夫的美麗傳說,也有七仙女動凡心的動人故事;既有皇帝女兒選駙馬的明証,也有高拋繡球選情郎的風情;既有供男人們消遣的妓女,也有供女人們享樂的面首(今稱小白臉,就是男妓)。能說女子不“好色”乎?
不管主動也好,被動也罷,女人好色,均緣於春心萌動。春心萌動是生理本能,女人好色也就自然而然了。
而女人好色是絕對有別於男人的。男人因是“大老爺們”,要提得起,放得下,所以,好色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隻留下一些茶余飯後的風流韻事而已。而女人之“好色”,是要“心有寄托、身有依靠”的,絕不是為好色而好。所以,好得熱烈、好得痴情、好得淒婉動人,每一個女人好色的經歷都是一篇風花雪月的故事。
高雅如《紅樓夢》中的林黛玉,因情而吟唱“儂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儂知是誰”;因情而終日以淚洗面還“露水”之恩;因情而“為伊消得人憔悴”,最後以身殉情,看到此處,哪一個男人不扼腕嘆息,不潸然淚下?
純情如現代的女“追星族”們,把瓊瑤的小說當作現實生活的藍本,整日生活在灰姑娘和丑小鴨的童話中。把那些“天王”當成心中的白馬王子,日思夜想,寢食難安。天王的一笑一顰,均牽動著自己敏感的神經;天王的成功與失敗,都是自己生活的全部。自己就是為天王而生,為天王而死,朝得天王一吻,夕死可也。這些情景又令人可笑可愛。
溫馨如“渴望”中的劉慧芳,從一而終的思想,使她的愛如涓涓泉水,清秀綿長。她不會因所好對象的成功而自卑,而疑神疑鬼,乃至於精神失常,因為“軍功章裡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也不會因為你的失敗而頤指氣使,而盛氣凌人,乃至於見異思遷(就是傍大款也),因為“捏了一個你,捏了一個我,摔碎了,糅合在一起,再捏一個你,再捏一個我,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有這樣一個女人伴侶終身,乃前身修煉所得,令人不敢輕視。
女子之好色深得老庄“無為”的精髓,從不主動出擊,使女子好象處於被好的地位;又在宮中得到兵家之聖――孫子的親傳,知彼男人好虛榮的弱點,知己“傾國傾城”可以克鋼的長處,採取欲擒故縱的戰略,制定了嬌、嗔、痴、呆的招數,既可避免“好色”之嫌,又使被好之男人手到擒來。所以,才有“女人征服一個男人就是征服了整個世界”之說。
“嬌”,是女人的天性,無嬌不是女人。凡女人均會使用這一戰法,凡好色之成功的女人,最善使用這一戰法,必定會使用這一戰法,無堅不摧,無往不勝。嬌是小鳥伊人,嬌是捕獲男人的迷魂劑。男人的虛榮心在“嬌”這一戰法面前會暴露得淋漓盡致,會使男人迷失本性,自以為贏得了芳心,實質上已落入溫柔陷阱裡。
“嗔”,是“嬌”的助手,一嬌之後必有一嗔。嗔是太極功,四兩可撥千斤,哪怕男人暴跳如雷,隻要女人向你輕舒玉指,櫻桃小嘴裡飄出輕輕一嗔,哈哈!雷霆之怒登時化為萬裡晴空。千不該,萬不是的女人轉瞬間成了完美的化身。
“痴”,是女人們最得心應手的戰術。她們會在一個適當的時候、適當的地點,會一動不動地痴情地望著你,痴情地聽著你的侃侃而談。其實,在這個時候,她們很有可能沒有聽進去你的一句話,很可能把你當成一個蹩腳的演員,當你在賣力地表演時,她心裡說不定偷偷地在笑。可是,她們顯得是那麼地痴情。每一個男人都會被這種痴情所迷惑,所感動,就會給對方以加倍的痴情。
“呆”,這不是發呆,這是一種技巧,是欲擒故縱計策的完美體現。當女人把男人誘惑到尚有一定距離的時候,會驟然停止,與你若即若離,給你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的感覺,使你焦躁,使你心神不寧,使你迫不及待地追問她,想得到她“是否愛我”的明確的答復。這時你就會發現,她被你的“問題”驚呆了,剎那間,她象植物人一樣,隻會“呆呆”地望著天、望著地,望著遠方。雖然不說話,但你明顯地感覺得到:你的行為對她造成了傷害,她對你的真情受到了侮辱。所以,你會責怪自己的鹵莽、自己的沖動,你會情不自禁地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裡,對她說“對不起”。其實,你還不懂她的心,而你的心她都掌握得一清二楚了。
女子若如此好色,那也是人間的喜劇,被好之男人的幸福。但若好色過頭,就會陷入淫蕩的泥潭中,不僅是被好之男人的悲哀,更是好色之女人的悲哀了。
一是女權至上者,男人所擁有的,我也一定要擁有。當然,在事業上與男人一決雌雄,本無可厚非,但在某些方面一定要與男人決一高下,那就有“玩火”之害了。如男人可以玩女人,我也可以玩男人;你養二奶,我就包小白臉;男人可以左擁右抱,我也要一個個男人跪在我的石榴裙下。殊不知,你把男人當玩物,你也隻能是男人的床上用品而已。
二是金錢至上者,完全信奉“女人變壞就有錢”的歪理邪說,以“青春”賭明天,以“青春”換幸福,徐娘半老時,方知“青春”被自己賤賣了。
但女人終歸是處於被好的地位,是注定要為好之者“色”的,所以,好色之女性一定要謹記: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女人!
女主人聽到鈴聲,出去開門。看見站在門口的是一個女孩,還有她剛剛學會走路的小弟弟。小女孩穿著媽媽的舊禮服,還戴了一頂大帽子,弟弟戴著爸爸的禮帽,穿著哥哥的上衣,衣服一直拖到地上。
“我是約翰太太,”小女孩一本正經地說,“這是我的丈夫,約翰先生。我們專程來拜訪您。”
開門的太太就和他們假戲真做,當下就請這對夫婦進來用茶。孩子們坐了下來,女主人立即到廚房去弄些甜餅、汽水之類的東西,回到客廳,看見來客已向大門走去。
“這樣快就要走了?”女主人說,“我還以為你們能夠在舍下用茶呢!”
小女孩勉強笑了一下:“謝謝您,我們還有事呢,”她客客氣氣地說,“約翰先生剛剛撤了尿,褲子濕了。”
一人援例入監,吩咐家人備帖拜老相公。仆曰:“父子如何用帖,恐被人談論。”生曰:“不然。今日進身之始,他客俱拜,焉有親父不拜之理?”仆問:“用何稱呼?”生沉吟曰:“寫個眷侍教生罷。”父見,怒責之。生曰:“稱呼斟酌切當,你自不解。父子一本至親,故下一‘眷’字。‘侍’者,父坐子立也。‘教’者,從幼延師教訓。生者,父母生我也。”父怒轉盛,責其不通,生謂仆曰:“想是嫌我太妄了,你去另換過晚生帖兒來罷。”
有一隻青鬼與一紅鬼,殺青鬼要用一顆子彈而紅鬼要用二顆子彈,
試問如何用二顆子彈殺掉青鬼與紅鬼?
答:先射殺青鬼,等紅鬼嚇的全身發青隻要再一發即可…
A先生正在與他的一個吝嗇的朋友在商店裡購物,突然,有兩個
強盜闖進來搶劫,當強盜開始挨個搜查顧客的腰包時,A突然覺得他
的朋友在輕輕地捅他並悄聲說:“拿著這個。”“別給我手槍,我可
不想當英雄。”“快拿著吧,這是我欠你的二十五元錢。”
裡根身為美國總統,執政8年,權傾一時,但是他說:“有人說我是全世界最有權勢的人。可我一點也不信。白宮有一位官員,每天早晨把一張小紙片放在我辦公桌上,紙片上寫著每一刻鐘我該做的事情,他才是全世界最有權勢的人。”
那是戈爾巴喬夫還是總書記的時候。
一天因私外出,嫌司機車開的太慢,催促了好幾次,但因交通擁擠,還是不能讓他滿意。
最後戈爾巴喬夫一把搶過方向盤,把司機推到後面,自己開起來。
他一路橫沖直撞,造成一片混亂。有人打電話向交通局長反映。
局長:“看到肇事者沒有?”
警察:“看到了。”
局長:“為什麼不逮捕他?”
警察:“我不敢?”
局長:“為什麼?”
警察:“他的官很大。”
局長:“有多大?”
警察:“不知道,反正戈爾巴喬夫是他的司機。”
父:你都這樣大了,該找一個老婆了。
子:是呀,但茫茫人海,我找誰的老婆呢?
  漆黑的夜裡。溫暖的屋子。我一個人在屋子裡,想著剛才鄰居說的話。“很可怕啊!整個人的脖子都割開了。那血象水一樣多啊,嘩嘩的流出來了。他死的時候還是穿白衣的。聽說腸子都流出來了”“靠想嚇我啊!門都沒有。他帶那麼多錢干什麼,打劫的話給就是了,害的自己連命都沒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怕的。幾個小時以後,我在公司的保安室裡出現了。今天我值夜班。說實話,我覺得我現在象一個打經的老頭。“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個人嗎?”我在屋子裡大喊到。還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這大屋子我一個人不怕才怪。該死的鄰居還說什麼凶殺案能不怕嗎?沒人回答。現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著寒風。有雪花飄落,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這個時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氣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裡的一切。很無聊,也在擔心會發生什麼怕人的事。摘下眼鏡。我的視線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無意間一揮手。我聽見我的可憐的眼鏡很響的摔在地上。不用說了。我得花錢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罵了一句。啊!倒底還是來了。跑啊!我沒命的跑著。那個被打劫割斷喉嚨的死人從地上的血污裡站起來,追了過來。身形踉蹌。一隻手垂在身邊一隻手伸向我。那滿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麼了。抬不起來啊。他。他。他。他追上來了。啊,抓到我了。臉上還滴著血。脖子上的傷口暴露著。向外噴著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氣管、斷的骨頭――。“喂,喂,喂。不是我殺的你,你推我干什麼?不好啊。”“啊?推你干什麼?你殺我?什麼啊?快起來!”我被推起來了。揉揉眼睛。哦?原來睡著了。一抬頭。看見一張臉不滿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麼時候來的?”“好什麼好?你又睡覺啦?!”“哦是的。沒什麼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裡暗罵)“MT比我早來幾天就處處管著我。”沒辦法。我站起來。出去了。樓道裡一盞暗暗而昏黃的燈在亮著。沒了眼鏡我看什麼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後,老李大叫“門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自言自語。怎麼上面還有一層報紙蓋著啊?一股腥味散發出來。倒底是什麼東西?別看啊。多埋汰啊(東北話臟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風吹在臉上很冷。我兩隻手拎著垃圾筐一步一回頭的走著。為什麼?怕鬼啊!腳下的雪吱吱咯咯的響著。我不會就這麼倒霉吧?應該沒什麼事的。我自己心裡暗想。又一次回頭。哦。不用怕了。這個時候居然也還有人出來。我一回頭看見一團白影在我身後不遠處晃動。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來干什麼啊。也倒垃圾?一邊想一邊走。我故意放慢腳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陣寒風吹過。垃圾筐上的報紙被掀開了。雖然我的眼睛很近視。我還是看明白了。這是一筐內臟!一筐血淋淋的內臟啊!媽呀!這、這、這、我的頭一下子就大了幾倍。就在這時。身後的人也趕了上來。“喂,等等”我下意識的又一次回頭。沒什麼事再能要我吃驚了。因為我看見了那個被打劫後又被殺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傷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張著嘴!要咬我嗎?我一把把垃圾象他頭上扣去。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跑開。我想喊。但是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我也想跑快點。就是腿不聽話。“你、你給我站住!”身後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聲音越來越近!我跑!!!腳下一滑我踩到一塊冰。我終於喊出來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後我的頭也和我的眼鏡一樣很響的摔在地上。再然後。我就隻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許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我在床上了。頭疼的象要裂開。不過我可顧不得這些。一翻身,我坐起來了。“鬼呢?它哪裡?”一隻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嗎?”“什麼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見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頭!你看剛買的新風衣就這樣啦!要不是我去WC看見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來。人家就要報警啦!把那些雞腸子倒了一地。明天掃大街的又要罵街啦!你說你~~~~~~~~~~~~”我向他身後看去。那個白衣人雙手揉搓著脖子上的紅領帶。一臉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點煙啊。你發什麼脾氣啊?你看這多不好,沒摔出事吧?~~~~~~~~~~~~~~~”我看著他的被污染的白風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經決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鏡。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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