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讀大學的時候,學校裡人流最密集的地方應數第三教學樓,因為很多公共課都在那裡上,人來人往的。在第三教學樓一樓的入口處,有一塊公用的黑板,大家可以用粉筆在上面寫留言、發布尋物啟事或者失物招領啟事等等。
有一天,黑板的右下角忽然多了一行字,很多人都在圍著看熱鬧,原來那上面寫的是:“文文,請於明天晚上9:00在校門口的雷鋒像下面等我,如果你我之間心有靈犀的話,你當然知道我是誰,如果你連我是誰都猜不出來,那我們就沒有見面的必要了!”
第二天,原來的那行字的下面多了一行娟秀的字體:“親愛的,我當然知道你是誰!為了方便起見,請於今晚8:45來女生樓下接我,請手捧999朵玫瑰並高呼我的名字,這樣我就會很快來到你身邊,不見不散。”
那天晚上,很多滿懷好奇心的男男女女在女生樓下望眼欲穿地等待著,都想看看故事的男女主角到底是誰,可是等了大半個晚上卻沒有任何令人激動的場面出現,於是大家紛紛咒罵是誰搞的惡作劇,恨不得抓出來打一頓雲雲。
誰知道次日清晨黑板上又多了一句話,顯然是那個男生寫的:“親愛的,如果我隻剩下一塊錢了,我該給你買一朵玫瑰花呢還是給自己買一個面包?”
於是,大家的好奇心又被激起來了,不知道那個叫“文文”的女孩會選擇浪漫還是先照顧那個可憐的男生的肚子。然而,第二天,還是那種娟秀得令人心動的字體,但她的答案卻讓所有的人拍案叫絕:“親愛的,你應該先去買一盒粉筆,不然我們怎麼聯系呢?”
1
寒假回家,家裡電腦有問題,就給她裝了一個奇虎360安全衛士 然後教她使用 結果我媽一邊打毛線,一邊問我:“那還有5天怎麼辦呢?”
2
走在路上,碰到一熟人,男的,35歲左右,旁邊還有一男子
我媽跟人家打招呼
――好久沒看你,兒子都長這麼高了!
結果人家答:“這是我同學!!!”
3
想起初中一件事
有一次下午放學掃完地,回家想先洗澡,我媽怕晚自習遲到,讓我先吃飯,晚自習後再洗。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把我說生氣了。 飯也沒吃就回學校自修了。 等到晚上回來 家裡坐了好幾個相熟的阿姨 原來我媽以為我是跑到別人家去洗澡了 一一打電話過去問 然後這些阿姨們也閑著沒事做,一起到我家來幫我媽想我究竟去哪裡洗澡了
維克托對女友說:“我這些天老是頭疼,早上的事,不到中午就
忘了。昨天我去看醫生,告訴他我得了健忘症。”
“醫生說什麼?”
“他說我必須先交了錢,才能看病。”
“為什麼?”
“他擔心我忘了交錢。”
序:月圓之夜,她來了。看到時,你千萬不要和她說話,否則……
上班時,阿惠看到我眼窩發青,便關切地走過來問我:“怎麼了?沒睡好嗎?休息了兩天還這樣?是不是病了,我幫你請假。”
“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假洋鬼子有多厲害,要請假說不定我這個月該餓肚子了,先上班吧。”我本想跟阿惠說說我所遇到的事情,又怕被老板碰到,所以把話咽下了肚子。
無精打採地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等到吃午飯時間,阿惠跟我坐在一桌。
“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
“我碰到那東西了,現在正纏著我。”我抓住阿惠驚恐地說。
“什麼東西?――哦,我知道了。”阿惠從我的表情看了出來,“你沒貼我給你的那道符嗎?唉,你先說說怎麼回事吧。”
我一口氣把這兩天遇到的事告訴了她。
“唉,你怎麼這麼糊涂,那符應該貼外面的,你貼裡邊沒有用,用了一次又不能用第二次。我本來有三張,送了你一張,阿強一張,我自己又用了一張,現在沒有了。平常你們就是不相信鬼神,現在知道了吧。送我符的師父道行很高的,但他住**市的一個小鎮上,離我們這很遠,開車去起碼都要八九小時。要不,我們現在請假,馬上就去?”阿惠說。
“現在請假肯定不行的。那假洋鬼子留學灌了幾年新思想回來,要跟他說我見鬼了,他能相信?弄不好他會把我們開除了的。明天不是周六嗎?明天再去吧。”
“那,你今晚怎麼辦?”阿惠疑慮,“要不,你到我家睡吧。”
“不了,放心好了,我的八字很硬,死不了的。記得明天早點給我打電話就行了。”我笑了笑,開著玩笑安慰她。其實我知道,今晚也許很難挨過去了。可是我逃到哪都沒用的,我怕反而害了她。
下班後,阿惠要送我回家,我堅持不讓。讓我面對的事我必須自己去面對,盡管我很害怕。半路上,我買了串佛珠戴在手上。我不知道有沒有用,隻能盡量把我自己所能做的給做了。我給爸媽打了個電話,老媽沒聽出我異樣的聲音,隻是按往常一樣叫我注意身體,注意安全什麼的。回到了家,吃完晚飯後我坐在臥室裡打開燈,背對著門,靜靜地坐著等天黑。
十二點,很准時,敲門聲又響起。我手心和額頭全是冷汗,但我依舊坐著沒動。很快,臥室門被打開,我沒回頭,我知道是她來了,但我不敢看她,我怕看到一張恐怖的臉。隨之,我的脖子好象被無形的繩索勒住,越來越緊,漸漸喘不過氣來。
“你准備怎麼死?”身後傳來金屬般冰冷的聲音。
聽到“死”字,我反而鎮定下來,反正難逃一死,我不妨問問她。我拼命吸了口空氣,吃力地問:”你為什麼要我死?我做錯了什麼?臨死之前我能知道嗎?“
你們都是一些該死的人,見死不救。我每年都要受那麼多的苦,所以,你該死。”扼著我脖子的東西越來越緊,我感覺,我的血管快要暴了。
趁我神智還清醒,我趕緊問:“你受什麼苦了?”
她聽言,慘笑一聲,鬆開了手:“你轉過身來,看一看。”
我回過頭去,看了她臉一眼,沒多大變化,還是那麼漂亮。順著往下看,天,她的手腕隻有骨頭連著,肉全部被切開,而且向兩邊翻卷,還有血水,往下滴著。“死了這麼久怎麼還流血的。”我心裡想。
她可能看出了我的想法,陰陰笑著:“害怕了吧。知道為什麼嗎?反正你今晚也得死,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她似乎陷入了回憶,“我是那麼愛他,他卻欺騙我。一氣之下我想嚇嚇他,可我不是真想讓他死呀。是的,我瘋狂地愛著他,還有我的孩子,我卻親手殺死他們。我死了,我真想問清楚他為什麼騙我,我更想告訴他們,其實我不想殺他們的,想得到他們的原諒,可我卻找不到他們。因為這樣,我不能投胎。在地府,我每天都要重復一次生前自殺的情景,每天都要我感受那種痛苦。隻有每年八月十五那天,我才能出來尋找他們。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一直找不到,於是,我恨世上所有的人。當初,鄰居聽到我拍門不肯開門出來幫我救他們,見死不救,他死了。樓上的死了,樓下的也死了,現在,輪到你了。”她那好看的眼睛又隻剩下白眼珠了,憤怒地有將血泠泠的雙手勒住我脖子。
我一下措手不及,口不擇言:“你想過沒有,你要把我殺了,我與著事無關,我肯定會有很深的怨氣,到時候我要變成了鬼,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估計從來沒人敢這樣對她說話,她一愣,手自然鬆開了。
趁這空隙,我趕緊說:“你要殺了我也沒有用,你照樣解決不了你的痛苦。而我,也許會怨氣不散,冤冤相報何時了呢?也許,我可以幫你這個忙。幫你找到他們,這不是很好嗎?你也可以擺脫痛苦早日投胎,而我,也不用死了。”
“你,真的可以幫我?”她似乎心動了,也許,殺人並不是她希望的,隻有解決痛苦最重要。
“是是是,我一定能幫你,你放心好了。”看著有活命的機會,我也不管能不能了,雞啄米似的一個勁點頭。
她遲疑了半晌,然後說道:“好,就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晚上十二點准時出現在此,你要做不到,我會讓你陪我一起去陰曹地府。”
聲音沒落地,身影已經不見了。我抹抹頭上的冷汗。好彩,今天撿回了一條命。可我到底怎麼找他們呢?我是人他們是鬼啊。想想,我隻有打電話叫阿惠幫忙了。
早晨五點半,天剛放亮,阿惠和阿強就開著車來到了我家樓下。
“我們早點去找陳師父。你隻有一天時間,而路程又比較遠,所以我叫阿強把他車開來了。”阿惠急匆匆地說:“咦,你的脖子都紫了,沒什麼大礙吧?要不先去醫院看看。”
謝過阿惠的好心,我們直奔**市。阿強開車很快,可到陳師父住的地方時,已經中午十二點多了,而我,必須要在午夜十二點以前趕回家,時間很緊。
進門是一尊鐘馗的神像,看起來很凶惡。四周陰森森的,很象某些鬼片有關巫師住所的描寫。我們正四處尋找陳師父,忽聽裡屋傳來慢悠悠的說話聲。
“何等人?閑人不要亂闖此地。”隨即走出一個人來。這人大概五十歲左右的年紀,留著小山羊胡,半閉著眼睛,肥嘟嘟的身上穿一件去年流行的唐裝,那種油油的紫色。
見到阿惠,他問:“是阿惠呀,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前段時間給你的幾道符用完了?”
阿惠趕忙上前,恭敬地說:“師父,我沒什麼事,是我這位朋友被鬼纏住了,可以幫幫她嗎?”她轉過頭來對我說,“過來見見師父,這就是我和你說起的陳師父,道行很高的。”
我走上去鞠了個躬:“師父,您好。”心裡卻在嘀咕,看他那樣象個商人,能行嗎?
陳師父睜開眼睛,精光畢露,看了我一眼後轉頭對阿惠說:“此人心不誠,既不信我,那你帶她回吧。”然後回身准備往裡屋走。
阿惠急切地拉住陳師父的衣袖:“師父,她信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您救救她吧,否則,她今晚死定了。”
他竟然能看穿我的內心?厲害。我心裡肅然起敬。“師父,您幫幫我吧,不是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師父,您一定要救我啊。”我苦苦哀求。
“唉!既然是阿惠的朋友,那就是要幫忙了。”陳師父嘆了口氣,在神像前面的蒲團上坐了下來,“你先說說怎麼回事。”
我把事情完完整整說了。
陳師父掐指一算,說道:“你這姑娘也算是聰明,否則,頭兩天你就命數已盡了。這個女鬼以前也有人來找我,想收服她,可是她怨氣很重,要收服怕要傷害很多無辜的人。隻有等到一個有緣人的出現,幫她解開她心中的怨氣,才能把她送走,可這有緣人很難找的。你先報上你的生辰八字來。”
我急忙告訴了他。
“恩,你生於十五,剛好是月圓之夜,月份屬水,正陰,又是女性,極陰。她找上你應該是天意。看起來你應該是那個有緣人。要想解她怨氣,是要冒生命危險的。假如你能逃過此劫,就會升職發達,反則,性命不保。如果你不想冒險,還有最後一個方法保你性命,就是與佛結緣,終生伴青燈。你考慮清楚了。”
想著一輩子要告別多彩的生活,終老於青燈面前,我害怕了。我搖頭:“不,我寧願選擇去冒險,也不為尼。”
“好,那我就盡力而為了。跟我進去,你倆在外等著,千萬別進來。”我跟陳師父進了裡屋。
裡屋很昏暗,等我眼睛適合了周圍環境後才發現,好恐怖。四周放著幾副人的骷髏,白森森的牙齒咧著,好象在沖我笑。還有幾個玻璃壇,裡面泡著幾個死了的嬰兒,這也許就是人們常說的“養鬼仔”了。
“不要亂動他們。”陳師父警告我,“過來,在這蒲團裡坐著。”
我乖乖地坐了下來。
陳師父開始做法了。他走到一個“鬼仔”的壇前,看了良久,嘆息一聲:“明明,今天爺爺需要你幫忙了。爺爺一定會為你超度的。”話說完他打開壇口把嬰兒撈了起來,拿到一個特制的銅盆裡,不知用什麼把它燒成了灰,再拿來一瓶紅紅的(應該是什麼血吧)液體倒入其中,攪拌。隨後拿起一把桃木劍和一個銅鈴,邊舞邊搖嘴裡還念著咒語。大概念完了咒語他就用毛筆蘸著那混合液寫了兩道符遞給我,並在我眉心點了一顆猩紅的痣。
做完這一切後他滿臉都是汗,似乎大病了一場。他喘著氣對我說:“這兩道符是帶你靈魂出竅去地府幫女鬼尋她男人和孩子用的。記著,額頭上的痣千萬不要擦去,否則,你靈魂出竅後肉身很容易遭到其他邪魔毀壞,那時後果不堪設想。你回去把第一道符燒了,明明就會跟你一起去找。找到後再燒第二道符,就可以回來了。記著,不管有沒有找到,午夜三點半之前必須要回來,否則你永遠都回不來了。好了,你們走吧,我太累了,要休息一下。”
“謝謝陳師父。”我看看時間,快下午六點了,得趕快回去,如果成功,我再來謝他。
兒子:“媽媽,張老師的語文不如我。”媽媽:“你胡說!”兒子:“真的嘛,她寫的字我認得,我寫的字她還不認識呢!”
一人重病,醫院急救,幾番折騰後夜均極度疲乏,大家昏昏入夢。
早起大夫嚷道:“媽呀,睡過頭了,忘給他做緊急救治。”
護士醒:“媽呀,睡過頭了,忘給他換點滴。”
家屬也醒:“媽呀,一夜不換點滴不急救,咋還活著?”
隻聽冥冥中一陰測測聲音道:“媽呀,睡過頭了,忘了勾魂!”
住在美國的一對夫妻,相約在周末去佛羅裡達的海灘渡假。先生因參加全國性的一個會議而先行南下。
會議結束,即就近定房,租車安排旅游,等妻子前來。先生一住進旅館,就利用房內的互聯網發了一封E-mail給妻子。可是遠在北方的太太卻沒有收到這封信,因為大意的先生在收信欄內少寫了一個字母。
這封電子郵件陰錯陽差的發到了一位剛喪偶的一位中年婦女的電子信信箱裡。這位婦女剛為她的先生辦完告別儀式,一到家想發個電子郵件來感謝遠方朋友的關心。不料,她打開信箱一看,就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兒女聽到母親的叫聲,急忙趕來看發生了什麼事,一邊急救,一邊想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隻見打開的電子郵件上寫著:
“親愛的,我已經住進來了,也已經為你打理好了一切要用的東西。多虧互聯網的盛行,在這裡也能收發E-mail。快來吧,親愛的,我已經開始想你了。吻你!”
英王查理二世(1630一1685年)對政務、對名聲並不十分頂真,可以說是一位逍遙國王,然而對禮儀卻一點不馬虎。
他和教友會教徒威廉・佩恩是一對很熟的朋友,可也經常發生沖突。
按教友會的教義,佩恩在他的世俗的上司面前可以拒絕脫帽。查理有一天注意到佩恩沒有向他脫帽致敬,就摘下了自己的帽子向佩恩揮了幾下。
佩恩驚訝地問他:“伙計,你為什麼脫下帽子?”
查理回答說:“伙計,按慣例,在這種地方,同一時刻隻允許一個人戴帽子。”
有一同學,因感冒去某校醫院看病.醫生仔細給他查了一番,說:"你這是盲腸發炎,要馬上住院治療."
"醫生,請您再查一..."
"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您是您是,可我的盲腸上次感冒就切掉了!"
有患牙疼者,無法可治。醫者雲:“內有巨虫一條,如桑
蠶樣,須捉出此虫,方可斷根。”問:“如何就有恁大?”醫曰:
“自幼在牙(衙)門裡吃大,最能傷人。”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