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4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老王得了重病快要死了,臨終前,他拉著他老婆的手,說道:“老婆……我死後你一定要改嫁給老張。”
  老王的妻子問為什麼,老王說:“因為是他作媒,所以我要他領教母老虎的厲害……”

在國民黨逃亡的日子裡,有四個負傷的高級將領掉了隊,手裡沒剩下什麼東西,隻有一個杯子!他們精疲力勁,但是後面的解放軍已經追上來了,他們拼命的向前跑!
到了一條河邊,有一個老農看見了他們說:“你們要小心,河裡生長著一種魚,專門咬男人的小弟弟,要小心啊!”
四個人都傻了,這時他們當中的一個師長對其他的三個人說:“我的官爵最高,你們必須服從我的命令!我先走!把杯子給我!”說著,一把搶過了杯子,脫下了內衣褲,拿著杯子下了河。
這時,解放軍的槍又響了,並傳來了人聲,情況十分緊急!
其他三位將領也急忙脫下內衣褲,跳下了河!
就聽“哎呦....”幾聲過後,師長的屁股很疼,但是也顧不了許多,拼命向前走。
到了對岸,師長一回頭,發現另外三個人也已經上了岸,很是奇怪,“怎麼?老農騙我們麼?魚沒咬你們麼?你們三個怎麼過來的?”
“哦,是這樣,我們一個插一個過來的!”其中一個人說。
師長:“你們......”

序:月圓之夜,她來了。看到時,你千萬不要和她說話,否則……
  車開得飛快,路上幾次差點撞車,還好,都化險為夷。
  六點,七點……十點,十一點,十一點五十五,到了樓下,我要飛快跑上去,否則就來不及了。阿強和阿惠要陪我一起上去,我拒絕了,我不能禍及別人。
  爬到五樓,剛好十一點五十九,還來得及,我抹了一下冷汗。十二點一到,她准時出現了。
  她嘿嘿冷笑:“你今晚找不到的話明年今晚就是你的忌日。”
  我解釋說要去地府裡找,並問了她男人和孩子的生辰八字,然後記在一張紙上,放在胸口。這是陳師父教的,若是碰到了他們,胸口的紙條會發光。我把表帶在手上,這是便於看時間。
  我坐在地上,對她說:“你能不能幫看著我的肉體?”
  “沒問題,但你要是耍我,雞叫之前還沒看到他們,我一定讓你尸骨無存。”其實,她哪知道,假如找不到,不用等雞叫,三點半以後我就回不來了。我心理暗暗苦笑。
  我定了定神,劃燃火柴把第一道符燒了(隻能用火柴的),然後閉著眼睛。
  符一燒完,我好象掉入無底深淵,感覺到一直在往下掉,風聲“忽忽”地響著。過了好久,我才感覺著地。耳邊有個小男孩的聲音:“姐姐,可以睜開眼睛了。”
  我睜眼一看,前面站著個五六歲大的小孩,白白胖胖,很是可愛。“你是誰呀?”我吃驚地問。
  “我就是明明啊,你一個人下地府很危險,爺爺叫我來幫你呢。”明明天真地笑了,圓圓的臉上兩個小小的酒窩。
  看到這麼可愛的小孩,根本無法將他和我在陳師父家看到的“鬼仔”聯系到一起,我沒那麼恐懼了。抬頭望望四周,除了有淡淡的煙霧圍繞之外,並沒有太大特別。難道,這就是地府?還是趕緊找“人”吧。我拉著明明四處尋找,奇怪,走得一點都不吃力,簡直有點象在飄。
  我們隻能這樣盲目地到處到,直到紙條發光為止。四周很多影子都在急匆匆往前走。還有幾個看到我,想走過來,幸好有明明在,它們看到明明,轉身就走了。
  “你知道嗎?他們都趕著投胎呢。這些都是有怨氣的,隻是因為他們的魂魄在人間逗留的時間太長了,硬被陰官逼著投胎去了。剛才過來的那幾個可能是因為嗅到你身上有不同於他們的味道,想過來,不過沒事,我在這,他們不敢過來的。”明明在我身邊輕聲說。
  “明明,我願你下次投胎做人一定健健康康,長命白歲。”
  “我……”明明低下頭不說話了,我看出了他臉上有一絲憂郁。怎麼了?不過我沒問。
  看看表,兩點四十多了。時間過得很快,而我還根本找不到他們。
  “怎麼辦?”我焦急地問。
  “我們繼續往前走吧,可能在前邊。”
  三點鐘了。三點十分,三點十二分。快沒時間了,而我胸前的紙條,依然沒有一絲亮光。
  “姐姐,要不,我們回去吧,否則,你會永遠留在這裡了。”明明也著急了。
  忽然,我看到前面有一個很大很圓的發光點。我指著問明明:“你看,那是什麼東西?”
  “哦,那是輪回門,從那裡進去後就投胎了。”明明解釋到。
  “那我們過去看看吧。”我拉著明明跑了過去,反正回去也是死路一條了,不如再看看。
  奇了,往那邊走,我的紙開始發出一種金黃的亮光。越靠近越亮。我看見前面有個男“人”拎了個小孩,正准備往光圈裡走。也許就是他們,我心裡想。“燕菲!”我不知道他們的名字,情急之下就叫出這名字了。果然,他們停住腳步,我再叫一聲他們轉過身來。我跑過去問:“認識燕菲嗎?”
  他們點點頭。“她是我愛人。”“她是我媽媽。”
  我一口氣說了下去:“知道嗎?她一直在人間尋找你們。她吃了好多苦,其實她並不想殺你們,她非常愛你們,因為救不了你們她割腕自殺了。她心裡有怨氣,想知道為什麼你要騙她,她想得到你們的原諒,隻因她的過失,害死了你們。所以還沒有投胎,每天都要要嘗受割腕的痛苦。”
  我說得亂七八糟,可他們似乎聽懂了。那男人說:“可憐的小菲,她並不知道,我們從來沒有恨她。那天我回去,其實是想告訴她,我離婚了,馬上可以和她結婚。打算給她一個驚喜,可是……都怪我騙了她那麼久,沒有實現我的承諾。我們也一直在找她,可一直沒找到,這麼多年了,我們被迫要投胎了。”
  “你們能陪我回去見見她嗎?”我急切地問。
  “我們也想回去,可是不能,假如這次再不投胎,我們就會魂飛魄散了。”
  “那我回去怎麼辦?她不會相信我的話,會殺了我的。”如果魂魄會流眼淚的話,我早就淚流成河了。
  “那好辦,你把這個拿去。”他從身上掏出一個盒子,並從脖子上解下一條項鏈,“這是我買來准備向她求婚用的,可惜,來不及了這條是她送給我的項鏈。我每天想她的時候就會吻一次項鏈,她拿著閉著眼睛就能感受我的吻。時間快到了,你告訴小菲,早點投胎,我們在人間等她。”話音落下,他們已經進入輪回門。
  “姐姐快走!”明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看看時間,隻有五分鐘就三點半了,得快點。我把東西收好,就地坐下,燒化了第二道符。
  
  我睜開眼時,已經回到了家裡。剛好三點半,慢一秒都沒命了。
  “人呢?給我找來了嗎?”她在旁邊厲聲問。
  “找到了,但是沒帶回來。”
  “騙我?那你去死。”手已伸過來。
  “等等。”明明擋在我前面。
  “哦,原來你帶了幫手。你以為一個小鬼就能奈我何嗎?太小看我了。”她哈哈一笑。
  “姐姐,把東西給她。”經明明這一提醒,我才反應過來,把東西拿出來遞給了她。
  她渾身一抖:“是從哪拿來的?你真見到了他們?他們說什麼了?為什麼不見我?”
“這戒指是他買的,本來中秋那天他是准備告訴你他離了婚了,並要向你求婚的。他一直愛你,他們都不怪你。因為今晚是他們投胎的最後期限,所以不能回來了,否則就魂飛魄散。他們還要我告訴你,他們在人間等你早日投胎。”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她捂著臉,喃喃自語,身影漸漸淡去。
  我嘆了口氣。這麼多年的愛恨,恩怨隻是由於互相的誤會。開始起來轟轟烈烈,結束時卻這麼平平淡淡……看來事情應該告一段落了。
  我轉頭找明明,咦,不見了。“明明,在哪啊?”我大叫。
  “姐姐,我該走了,該去一個很遠的地方了。”空氣中傳來明明的聲音。
  “你要去投胎了嗎?”
  “不,姐姐。我本來就沒有魂,鬼仔都是隻有魄的。爺爺燃燒我的魄,凝聚我的精氣幫你找他們。現在我完成了任務,精氣散了,魄也自然就散了。所以,我不能投胎,我會消失在空氣裡,沒有感覺,沒有氣味。姐姐,永別了……”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失。
  “明明!”我望向空氣嗚咽著。短短幾個小時的相處,讓我喜歡上了這個可愛的小孩,可現在,他為了幫我,卻永遠消失了,甚至做不成鬼。我想,是我害了他。
  陽光明媚,又是一個艷陽天。前天和客戶談成一筆八千多萬的生意,我有1%的提成,昨天,又剛被提升為業務主管。我要好好謝謝所有幫助過我的人了。
約翰先生坐火車出遠門,坐在旁邊一位年輕人對著一個小男孩懇切地說:“叫醫生,快叫醫生!”
約翰先生看到這種情況,便關心地問年輕人:“你感到不舒服?”
“不,我很好,”年輕人回答,“而且剛剛從醫學院畢業。。。。。”
一個男人帶著他的寵物鱷魚走進一間酒吧,他把鱷魚放在吧台上,然後轉身對驚訝的酒客們說:“跟大家做個交易,我將把鱷魚的嘴打開,把我的那個放進去,然後它會合上嘴鴕。數分鐘後再打開,我會將我的家伙毫發無傷的取出來,屆時你們每個人都請我喝一杯,以做為目睹這個奇觀的回報。”群眾喃喃低語的允諾了,那男人站在吧台前脫下褲子,把他的那個放進了鱷魚張開的嘴,在觀眾的屏息中鱷魚合上了它的嘴。過了一分鐘後,那男人拿起一個啤酒瓶用力敲打鱷魚的頭部,鱷魚張開嘴,那男人果真毫發無傷的取出他的家伙,群眾們歡呼並送上飲料給那男人。
不久那男人又站起來提出另一個提議:“我出一千元給任何膽敢試試看的人!”群眾間一陣沉默,過了一會兒酒吧後方舉起一隻手,一個金發女郎羞怯的說:“我可以試試看,但你要答應我不能用啤酒瓶敲我的頭。”

螃蟹兄弟是盲人
一天哥哥要弟弟去買水果
弟弟跟老板說:我要買香蕉
老板說你這個瞎子,不賣!
弟弟就回家跟哥哥說

哥哥說
你跟那個老板說 我是螃蟹
不是蝦子

從前有個男人,是個財迷精,想錢想昏了。
一天早上,他跑到一家兌換金銀的店裡,搶了一把錢就走,卻被一個店伙計拿住,送他到官府裡去了。
官問他道:“許多人都在那裡,你怎麼敢搶錢呢?”
他說:“我搶錢的時候,壓根兒就沒看見人,眼睛裡隻看見錢了。”
  有三個老人相遇在一起,有人問起他們的年齡。
  一個老人吹起牛來:“我歲數有多大已很難記清了,隻記得我年少時曾和盤古(神話傳說中開天辟地的神人)有過交情。”
  另一個老人不甘示弱,說:“大海每次變成田疇時,我就記下一個籌碼,現在我的籌碼已經放滿了10間屋子了。”
  最後一個老人捻了捻胡須,慢條斯理他說:“我每年所吃的仙桃,桃核都扔到了昆侖山下,如今,都已堆得和昆侖山一般高了!”
船上的工具:帆、檣、槳、櫓,應該同樣重視。一天,槳和櫓憤憤不平道:“我們都是
行船必不可少的工具,可是船夫對我們都不太重視。而對帆卻另眼相看,把它放在最高位置
上,以致帆洋洋得意,大有天下唯我獨尊的氣概,我們為什麼不圍攻它,殺殺它的氣焰!”
舵勸告道:“不要這樣吧。它洋洋得意,自高自大,隻不過趁一時順風罷了。假如風向
不對,它就縮頭縮腦不敢出來了,你們就可以出風頭了。”
槳和櫓便說:“這個移動風向的權力掌握在你手裡,如果遇到順風,你隻要稍微朝邊上
一擺,風向就不順了。”舵嘆了口氣說:“這種趾高氣揚的東西,何必與它計較呢,你隻冷
眼看著它,看順風能有多久?”


一個十分富有的孤孀在她四十三歲時,結識了一位有名的重量級拳師,不久,她就閃電式地結婚了。她非常得意地對記者宣布:“我已找到了一個真正的男人!”誰知,四天之後,此項婚姻卻以離婚而告終。在眾
人愕然之際,一家報紙透露了其原因:“該拳師在一場比賽中被對手擊中身體重要部位,――孤孀離婚實在萬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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