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6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保羅先生下班回到家裡,發現他的妻子正在收拾行李。
他問:“你要干什麼?”
妻子大聲喊道:“我再也呆不下去了,一年到頭老是爭吵不休,我要離開這個家!”
保羅困惑地站在那兒,望著妻子提著皮箱走出去。忽然,他跑進臥室,從架子上抓起一個箱子,喊道:
“等一等,這個家我也呆不下去了,我和你一起走!”

老師:小林同學,你認為太陽和月亮哪個更重要?
小林:月亮更重要。
老師:為什麼呢?
小林:月亮能給黑夜帶來光明,而太陽好像沒什麼用,總是在大白天出來。

  讓他手裡攥著那根煙杆!
  讓他成為這個惡魔復仇的工具!過了四年提心吊膽的生活之後,我們最終沒能逃脫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認殺人,但沒有把我供出來,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們的孩子帶大,永遠照顧好他。
  可是,逸天,當我喪魂落魄地回到家裡時,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塊兒離開這個世界,因為,一打開房門,我就看到腳下地板上一灘深紅的血泊。
  不,應該說不是一灘,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煙杆形的血泊!
  這血流的源頭,是孩子的雙眼!
  原來,孩子是帶著一個血泊出生的――一個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頭下的一灘黑血――他眼裡閃爍的暗紅!
  我在他墳前守了三天三夜,後來暈倒,住院兩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長傳達了縣裡的通知:為了保証三峽庫區的水質,15年以內的墳墓都要清走,把尸體取出火化。
  我站著,看他們一鍬鍬挖孩子的墳墓。
  我並不留戀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離開這地方,將過去的惡夢遠遠地拋在身後,讓它永遠地淹沒在三峽的庫底,但我不能拋下他不管,我要帶他離開家鄉,因為逸天叫我永遠照顧他。
  最後他們問:“是這棺嗎?”“是。”我說。
  一個釘一個釘地撬開蓋板後,他們驚奇地說:“不是吧,這裡是空的!”不會錯的!
  怎麼會錯呢!
  我披頭散發地沖到棺前:確實,除了一根煙杆,裡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實我們從未有過孩子!
  也許,除了恐懼與妄想,我們一無所有。
  老萬和老榮相約,二人都用最節約的方法請對方喝一次酒。到了老榮請客的那一天,老榮打開錄音機,老榮的聲音便傳了出來:“杏花村酒一瓶,蓮菜、花生、牛肉、粉皮、豬蹄、腐干和一盤,請老萬享用。”輪到老萬請客了,老萬掏出一張紙,上面畫著一瓶汾酒和幾盤菜,旁邊寫著一個請字。老萬的老婆一見就發了火:“人家請你喝杏花村酒,您怎麼請他喝這麼貴的酒,那咱們不是吃了大虧了?”老萬說:“咱們不吃虧,杏花村酒是四個字,汾酒是貴些,卻少寫兩個字,省了咱不少墨水和氣力哩。

從前有個人帶著仆人出外,每次飲酒,主人隻管自己飲,從不顧仆人。一天,有人請他
飲酒,仆人用墨把自己的嘴唇涂黑了,立在主人旁邊。主人看見了,說:“這奴才好嘴。”
仆人說:“隻顧你的嘴,莫顧我的嘴。”

Kidscansometimesaskthetoughestquestions.
Son:Father,CanIaskyouaquestion?
Father:Okask.
Son:Whenadoctordoctorsadoctor,doesthedoctordoingthedoctoringdoctorasthedoctorbeingdoctoredwantstobedoctoredordoesthedoctordoingthedoctoringdoctorashewantstodoctor.
Father:!!!??????!!!
  黃河壺口瀑布,黃河直下三千尺。錢總站在岸邊,向遠方眺望。
  錢總將手一揮,鏡頭拉開,壺口岸邊漫山遍野的威風鑼鼓震耳欲聾地敲起來。鑼鼓聲中,從壺口瀑布中飛出一袋“黃河”牌方便面,下面打出字幕:廠名、廠址、電話等……配音(男高音,渾厚、鏗鏘有力地):中華民族的驕傲!民族精神的體現!美味吃遍,還是“黃河”牌方便面!!!

當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媽媽帶我去看白雪公主。每個人都愛上了白雪公主。而我卻偏偏愛上了那個老巫婆。
――《安妮霍爾》
點擊“斷開”後,終於鬆了口氣。已經連續上網十二個小時了,一種叫做疲倦的東西在不停困擾著我。我是一家游戲網絡公司的設計員。頭讓我帶幾個兄弟一同加班開發一款叫《網殺》的新游戲。現在娛樂行業越來越不景氣,為了能賣個好點兒的價,隻有在游戲裡夾雜一些暴力、凶殺及色情的東西。
看了看表,已經快凌晨3點了。小飯建議讓我去買幾份夜宵來慰勞一下大家,除了我全體贊成。無奈隻好騎車去了一家點心店,買上七、八份便回到了公司。奇怪的是電腦室裡的燈竟然已經熄了。“這幫家伙該是等不及回去了吧。”我想。隻有自己那一台電腦還是開著的,我便准備過去關了它。可當我點“開始”鍵是出現的並不是WINDOWS菜單,而是顯示“網殺游戲歡迎您”。我不由得笑了笑:“肯定是哪個在和我開玩笑呢。”便點了“關閉”,可不知怎的卻反而進入了游戲。
游戲裡的那個房間怎麼這麼熟悉?七、八、九……在模糊的光線下一共看見有二十一台電腦,其中有一台還開著,有個人正坐在上面操作。我幾乎喊出聲來,那個人竟是我。這時已經有一點害怕了,可幾近病態的好奇心卻引我繼續玩了下去。我用鼠標推開那間房的門,游戲中的我也跟著走進走廊,這時已經發現游戲中的地點就是我現在坐著的地方。
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時緩時急,我本能地點了畫面裝備一欄中的武器,手裡便多了一把匕首。我把電腦的聲音關了,那腳步聲便沒了。確定是游戲裡的後,我又把電腦聲音打開了,那腳步聲似乎已經近了許多。我用鼠標朝畫面的前方急點了幾下,人也跟著跑了起來。在走廊拐彎的地方,我發現了一個人影,他也發現了我。與此同時電梯的門開了,他猛地穿了進去。等我趕到時,電梯已經關上了。我用鼠標點了點電梯的按鈕,可好像並不管用。十一樓也不算太高,我便打算從樓梯間追下去,就點了點樓梯出口,畫面中的人便跟著跑了下去。跑到十一層樓梯休息平台處時,腳被畔了一下,好像有個人躺在那裡。因為樓梯間光線太暗,看不太清,我便點了畫面裝備一欄中的手電,等擰開一看,我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居然是胖熊,剛才喊我去買外賣喊得最凶的也是他。我再用手電仔細照了照,發現他的喉管已經破露出來了,血流了一地。我極為恐慌地走下十樓時又發現了貓兒,死得慘狀竟然和胖熊一樣。雷電、馬兒、大呂、發仔一個個全死了,像是讓人咬斷了喉管。我點鼠標的手顫抖了起來,感覺身體的某個部位特冷,而腦子裡卻在不斷告訴自己――這隻是個游戲而已。然而我再也不敢玩下去了,因為怕看見自己的那副慘樣會暈過去。我直接把電腦開關關了,匆匆收拾了一下便立即出了電腦室。
樓梯間是絕然不敢走了。在按電梯按鈕的那一刻,我把衣領又往上提了提,卻忽然想起:“怎麼游戲中死去的人裡沒有小飯呢?”我也沒敢再多想,等電梯門開了就趕緊邁了進去。
電梯再次開時,門口卻站著一個人,嚇得我“啊”了一聲。“是我。回來拿點東西。”原來是小飯。“早點回去吧,我先走了。”我一心隻想快點逃離這鬼地方。“好的。”他回頭沖我笑了笑。我還想說點什麼,可滲入的月光無意中卻讓我看見了他嘴角那不易察覺的一絲血跡。
妻子和丈夫魚歡之後,開始討論外遇的問題,丈夫突然問妻子道:“假如有一天我不幸有了外遇,親愛的,你會怎麼處理呢?”
“我絕不會饒恕你的!”妻子堅決地回答。接著他反問丈夫:“假如我有外遇的話,你會怎樣對待呢?”
丈夫沉思了一下說:“這是人性的弱點,我想我會原諒你的,不計較一切!”他才說完就聽到妻字興奮地對床下叫道:“出來吧!他不會計較的。”
某人家娶了個財主的女兒,一年後,生了個孩子。

娘家接到客訊,派小少爺送來了雞蛋、小米。

這小少爺隻知道送東西,卻不知是干什麼用的,見姐姐在床上摟著個小孩,大驚失色,立即當著好多人的面訓起姐姐來:“你怎麼還敢生孩子?前年為生孩子,咱爹爹沒打死你呀?怎麼不到兩年,你又忘了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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