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7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有個傻子到處游玩。一天晚上,他在公園裡看見一對男女正在親熱,女的在下面,男的在上面,親得有滋有味。
第二天早晨,有個男人在公園裡做俯臥撐,傻子在一旁歪著頭盯著他著,那人被傻子看得很不自在,便罵道:“你這傻子,看什麼看?滾一邊去!”
傻子笑著說:“你才傻呢,下面的那個早就跑了!”
鄉人入城赴酌,腰席內有橄欖焉。鄉人取啖,澀而無味,
因問同席者曰:“此是何物?”同席者以其村氣,鄙之曰:
“俗。”鄉人以為“俗”是名,遂牢記之。歸謂人曰:“我今日
在城嘗一奇物,叫名‘俗’。”眾未信,其人乃張口呵氣曰:
“你們不信,現今滿口都是俗氣哩。”
親愛的老婆大人:
  遵照您的旨意,我在書房裡反省了一個小時四十三分零七秒,喝了一杯白開水,上了一次衛生間,沒有抽煙,以上事實准確無誤,請審查。
  附上我的檢討報告,不當之處可以協商。
  經過3個月的婚姻生活,我認為老婆同志溫柔賢良,勤奮聰穎,是不可多得的好妻子,而身為丈夫的我卻舉止乖張,態度輕狂,所作所為確有值得商榷之處。
  以下是我對自己惡劣行徑的剖析,請領導批閱:
  1.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對。你做的紅燒茄子雖然有點咸,但是香醇可口,瑕不掩瑜,我不該指責你浪費鹽。我這麼求全責備,完全是暗藏嫉妒之心。不過再加點水是可以的。
  2.你說喜歡陸毅的時候,我不該信口雌黃說我喜歡梁詠琪,害得你兩天不能理我,極其痛苦。仔細一想,我的回答確實很不妥當,因為你的>花心還局限於內地,我卻沖到了港台,我還是喜歡周迅好了。
  3.你喜歡看韓劇裡的小政哥,我不該百般阻撓,你拿我和他比較我也不該表示抗議,因為人家小政哥都沒有抗議。
  4.星期六的那次婚禮,我說我開會,不知道能不能去,你准備了兩個紅包,一個100的,一個200的,結果我沒去,你不小心送出去了厚的。親愛的,我不該笑你,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換作我,可能將兩個都一塊兒送出去了。
  5.上次你買來黃花魚,我不該信誓旦旦,冒充大廚,結果你幫廚時歡呼雀躍,聞味時垂涎欲滴,吃的時候卻垂頭喪氣,對於你脆弱的心理而言,這是難以承受的。
  6.你剪短了頭發,問我好不好看,我說好看,你很高興;進一步求証,我說還行;你追問到底好不好,我回答,不如以前好,使你非常難過。這是我的錯,以後此類的回復均以第一次為准。
  7.你在網上認識了很多優秀的朋友,一時間鴻雁傳書,玉照紛飛,我不該用報紙上的報道打擊你。不過你穿白裙子的那張照片真的不好看,還是穿高領衫的那張好,旁邊有我當保鏢,顯得氣派。
  8.探望你外甥那次,你回來和我討論誰應該洗尿布,我的確不該推卸責任,惹你生氣。不過親愛的,這項任務過於遙遠,我們還是討論誰負責生好了。他們家是誰生的?
  9.你指責我把襪子到處亂放時,我不應該反誣你到處放書,畢竟襪子是臭的,書是香的。
  10.你請雪兒吃麥當勞的時候,我不該在桌子下面偷偷踢她,讓你大發雷霆,可是她踩壞了我那麼多皮鞋,你為什麼都不管?
  11.你說我長得不如你漂亮的時候,我不應該頑固抵賴,你說得很對,証據確鑿,可以讓瞎子作証。
  12.我下樓倒垃圾回來,你圍著我轉了好幾圈,問我抽了幾根,我說一根,你就大生其氣。親愛的,我真不知道你的鼻子如此靈敏,其實我抽了兩根。
  你一直是善解人意的女孩,希望你能夠原諒我,給我改過自新的機會。為了家庭安定,經濟繁榮,順便提幾個小小的建議:
  1.不要指著電視裡的帥哥說他像你從前的男友,你第一次近距離接近男士是在大二的舞會上,慌慌張張地狂踩別人的腳,很不幸那個人是我。
  2.逛商店的時候,不要總是突發奇想,比如要買一個粉碎機回去做蒜泥,你不覺得我這個機器比較經濟嗎?
  3.吃飯的時候,你總是嫌我吃得少,照相的時候卻又嫌我胖,親愛的,這真的讓我很為難。
  4.不要給我出一些刁鑽古怪的問題,說那是腦筋急轉彎,結果讓我邏輯混亂。
  5.不要在我看槍戰片的時候給我講笑話,而且不笑不行。
  以上種種,請老婆大人明鑒。友情提示:臥室裡昨日有蜘蛛出沒,如需護駕,請聯系客廳西面休閑區組合沙發一號,竭誠為您服務。
老師:“從甲地到乙地是五公裡,從乙到甲是多少公裡?”
學生:“不知道。”
老師:“唉,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懂!從乙到甲不也是五公裡嗎?”
學生:“你錯了,兒童節到國慶節是四個月,而國慶節到兒童節難道也四個月嗎?”
一家服裝店遭搶了。歹徒剛剛出門,便碰上巡邏的警察。
於是,發生了一起槍戰。
這時,服裝店老板忙趕過來,一手拉住警察求道:“請射他的褲子,別射上衣。他的上衣還沒付錢呢?”
宴會上小青和一位經神科醫師聊天。
小青問道∶「你們都怎麼診斷病人的呢?」
醫師回答道∶「我都先問他們一些簡單的問題,如果他們會猶豫的話,我大概就可以知道他們神志有問題了。」
小青很感興趣的問道∶「是什麼樣的問題?你能不能舉一些例子給我看?」
醫師說道∶「比如說庫克船長曾環游世界三次,不幸在其中的一次他去逝了,請問是哪一次?」  
小青猶豫了一下,有點困窘的說∶「我對歷史不太熟,你能不能舉別的例子?
妻子:“昨天晚上你老是說夢話,你自己知道嗎?”
丈夫:“不知道,我說了些什麼?”
妻子:“你好像在罵我。”
丈夫:“有這種可能,因為我白天不敢罵。”
女兒(一年級)很愛勞動,已經學會作簡單家務。一日回到家中,見她一人正在作湯圓,盤中已經高高壘起二十餘隻。正欲表揚鼓勵兩句,她一不留神,手中湯圓滾落地上。她立即鑽到桌下,揀起後放在盤中。我大驚:「掉在地上的就不要了!」她神色自若地說:「不要緊,每個都掉過在地上的。」
1.裝修房子,施工隊太不負責,於是男友和他們吵起來,我過來勸架。
  男友:正好你來了,快靠牆站直嘍--看見了嗎,這才叫平!你那牆上貼的磚也敢叫
  平?!!
  施工隊:……(日月光華)
  
  2.樓裡一女生晾的文胸丟了,怒!在樓下黑板上挑舋道:我就不信我這E罩杯的文胸
  在咱樓還能有女生戴得上!"
  當晚,文胸挂在了宿舍門把上……(小百合)
  
  3.辦公室裡,導師怒吼道:"現在的大學生也太沒素質了,上我電腦裡拷毛片居然用
  剪切!"(我愛南開)
  
  4.MM:前幾天我生你的氣了!
  我:為啥?貌似我沒惹到你啊。
  MM:那天我問你500萬和戀人之間隻能選一個,你選哪個,結果你選了500萬,於是
  我就生氣了。
  我:。然後呢?印象中我好像還沒跟你道歉吧?
  MM:沒,不過後來我想想,我也會選500萬,所以現在我就原諒你了~
  我:……
  
  5.現在金融危機太離譜了,剛才面試後,等過會再打電話過去問點事,結果沒想到
  連面試官都給裁掉了!(日月光華)
  
  6.春運的火車太擠了,旁邊一MM實在扛不住了,就問我能不能擠擠坐一會。可3個人
  的座位都坐了4個人,而且座位之間的空檔裡還站了好些人,換我站這麼小的地方我站不下
  啊……正猶豫著呢,MM實在是累狠了,什麼都不管了,"太累了,就坐你腿上吧。"就一屁
  股坐了下來,然後和我一邊聊天一邊打趣說:"其實這樣也不錯,沒想到我還能混個軟座
  噢……"話音未落,MM起身驚呼道:"天呀,看來得意得太早了,軟座變硬座啦~~~"(北大未名
  )
  
  7.剛才去老師辦公室答疑,見老師邊聽佛教音樂邊批卷子,問何故,答曰:"聽著佛
  教音樂批卷子比較容易手下留情,要不然這群小兔崽子全都不及格!"-.-(水木清華)
  
  8.GG(緊張地):你對俺們寢室的老大有感覺嗎?
  mm(局促地):沒有。
  GG:那--你對老二有感覺嗎?
  mm:這個…是有…還是沒有啊?
  GG:這有沒有你自己心裡還不清楚嘛?
  mm:哦,那沒有!
  GG(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你對我有感覺嗎?
  mm:沒有。
  GG:這個…可以有……
  mm:這個,真沒有~(飲水思源)
  
  9.懶懶地躺在小床上,女友學廣告裡的聲音撒嬌道:"人家是你的優樂美嘛~"
  我一聽兩眼放光:啊,那太好了!來,快讓我把管兒插進去!(水木社區)
  
  10.第一次親熱後,問MM感覺如何,卻見MM紅著臉拿出一張麥當勞的優惠券,我頓時
  心中大悅……(隱諱,日月光華)
  
  11.MM發短信問:日本忍者龜tou受傷,你覺得是日本忍者比較可憐還是日本忍者龜可
  憐……(水木社區)
  
  12.學姐和一個gay合租。一天晚上回來,學姐心情很沮喪,然後那個gay就很體貼地
  給她燒了碗面吃,她覺得很溫馨,於是很感動地說:"我們就這麼湊合過算了~"沒想到ga
  y卻從凳子上跳起來說道:"那可不行,你沒男人要,我可有男人要的!"(郁金香)
  
  13.面試,HR不屑一顧地說:"這北大清華畢業的都有的是,你個破浙大的有啥可炫
  耀的!"隻見MM很自信地指著自己的胸脯說:"浙大就是浙大,你服不?!!"(飲水思源
  )
  
  14.三個月前單位調來一小丫頭,漂亮不說而且成天電話不斷,一看就是一大幫追的
  那種。單位光棍圍了一堆,就我對她不搭理。 一天要下班了,她終於忍不住過來對我說了
  一句讓我終生難忘的話--她說:"黃大哥,別怪我嘴快,你要是生理上有病可要早治哦~"
  (飲水思源)
  
  15.一mm大清早4-5點鐘去鍛煉。那時候天還蒙蒙亮四處靜悄悄, 忽然看見對面走過
  來一男的 見到mm就凶巴巴的問:你去干嘛?
  要不說清華學生腦子快呢,mm怕是遇到歹人,不想被劫財,遂說:"去借錢……"
  "借錢干嘛?"男子又凶巴巴的問。
  mm又怕被劫色,曰:"得了性病沒錢治……"(水木社區)
  
  16.中午在家睡醒後吃了兩桔子,吃完手指上黃黃的,也沒洗手就直接去了學校。下
  午聊天,有個同學說:"你丫怎麼這麼惡心,拉完屎粘手指頭上了也不擦!"我說不是屎,
  是中午吃桔子搞的,說完還唆了唆手指。沒過兩天慘了,全校都知道我們學校有個拉屎
  用手指頭擦屁股,等干了不時地唆了唆手指還說有桔子味的同學……(郁金香)
  
  17.張藝謀:想不想來參演我執導的奧運 會開幕式?
  mm:背景我不當!
  張:絕對給鏡頭!
  mm:沒看見臉鏡頭就切過去的我不干!
  張:讓你出場絕對超過一小時!
  mm:站著不動的我不來!
  張:保証讓你蹦蹦跳跳!
  mm:這麼好?那好,我答應了~
  被潛規則後,該mm在運動員入場式的歡迎啦啦隊裡跳了兩個小時,哭成淚人……(
  水木社區)
  
  18.和學姐聊起以前她心儀已久但後來很長時間沒聯絡的男孩。
  我:現在你倆聯系上了,你就要主動地去追啊!
  學姐:我都這麼大了,就別害人家啦~
  我:說不定他就盼著你去害他。
  學姐:我現在冷淡ing……
  我:再冷的水被扔進一塊生石灰後也會爆發出強烈的能量!
  學姐:唉,那我這裡的水這輩子也煮不開了……
  我:所以你需要找生石灰,也就是CaO~(日月光華)
  
  19.晚上10點多,一對小情侶在小區門口磨蹭。
  女孩:"今天我生日,你准備了什麼浪漫的禮物給我呀?"
  男孩:"我讓對面的樓都為你亮燈,所有車為你鳴笛怎麼樣?"
  女孩:"騙人,你有這麼大本事?"
  男孩二話不說,不知從哪掏出個二踢腳在路邊點著,隻聽咚~兩聲,在寂靜的夜裡
  顯得格外響亮,對面樓裡所有的聲控燈都被震亮了,整棟樓燈火通明,樓下停的私車的警
  報被震的一片尖叫。
  結果女孩笑得花枝亂顫,幸福地投入男孩的懷抱……
  我從來就是個無神論者,絕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什麼妖魂與鬼魅。可是由於她,我不得不信了。
  認識她是在去年夏天,在網上,我們聊的投機,互留了OICQ的號碼之後,便漸漸的成了朋友。
  她叫范曉芸,起初與她的相識到也正常,隻覺得她是個內向、不大愛說話的女孩,這與她在網上那活潑、洒脫的性格孑然相對。
  可是一日,事情變了。記得是在凌晨三點多鐘,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真該死,忘了關手機了,什麼時侯不能打電話,偏在這會兒,我真想揍那騷擾的家伙一頓。我沒去接,以為響幾聲就會停的,可那該死的東西就壓根響個沒完,仿佛在向我挑性――你不接,我就吵死你;你不接,我就煩死你。
  “他媽的誰呀!三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啊。”我是氣的可以了。
  “是…是…是我,嗚!嗚!你馬上能來嗎?我想見你,我害怕。”曉芸一邊抽泣著一邊挂上了電話。
  我本不欲前去的,明天公司有重要會議,決定由誰當擔下一屆辦公室主任,我是最有希望的繼任者了。
  可我又不想得罪曉芸,她是目前為止唯一能讓我找到點感覺的女人。
  她是不是因為一個人睡太寂寞所以……在趕往曉芸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著糊涂心思。
  正當腦海裡呈現出與曉芸纏綿的景象時,我已看見曉芸就站在她家的門口,臉色是那麼的蒼白,幾乎都快看不到一絲血色了。
  她呆呆的望著我,我也就呆呆的望著她。
  “你一打電話我就趕來了,怎麼還不上來親我一下。”我的語氣很緩和。
  她還是站在那發呆,就好像沒看見我這個人。
  “我不…不敢……”過了半晌才從她嘴中蹦出這四個字。
  “不敢什麼?快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他的名字,我保証讓他看不見新世紀第一縷陽光。”我說的那麼快,感覺就像預先排練過似的。
  她還是沒張嘴,仍舊呆呆的望著我。
  “快說呀!真把人急死了。別害怕,寶貝,我在你身邊,沒有人會傷害你的。”
  “我…我…我做了個可怕的夢。”她跑上前,沖入我的懷裡,緊緊的抱住我,生怕把我給丟掉。
  “哈!一個惡夢而已,不要大驚小怪了,明天早上你便會忘了這事的,回去睡吧。”我感到好笑,又覺得曉芸很幼稚。
  “不,我不敢再回家了。那個夢太可怕了,我不敢再獨處了,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要離開我。”曉芸把我抱的更緊了。
  我已有些煩躁,深秋本就干燥,我的火氣,如果眼前不是位可人兒,早就要發作了。“曉芸,聽我說,夢就是夢,它不會影響你的現實生活的。你瞧,我明天還有一個重要會議要開,不要再胡鬧了,好嗎?”
  曉芸聽了我的回答後很激動,“我象是在胡鬧嗎?是我重要還是你的會議重要,回答我。”
  “你重要。”說這話時我幾乎都不要經過大腦過濾,這三個字足以挽住任何女孩的心。
  “那好,我要你一直陪著我,不許離開半步。”
  “這怎麼可能,我還要上班呢!這樣吧,告訴我你到底作了個什麼樣的惡夢?我幫你解析一下。”
  “我…我說出來,你可別害怕。”
  “吃!我會怕?”
  她便把作夢的整個過程給我詳述了一遍,原來在夢中有人不停的告戒她――不要回頭,千萬不要回頭,隻要一回頭,便會看到可怕的東西。
  “你回頭看過了嗎?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了嗎?”我的好奇心倒是高漲了起來。
  “沒有,我不敢……我不敢回頭看!我真的不敢回頭,我該怎麼辦?”
  “這樣吧,我緊緊的摟著你,你慢慢的把頭扭回去,看看到底能見到什麼。
  我保護著你,不用害怕。“
  “我還是不敢。”
  “振作些,大膽些。要是在大街上人家與你打招乎,你連頭都不回,像話嗎?”
  曉芸極不情願的,一度一度的把脖子往後方轉,每往後轉一度,都象是作了激烈的思想斗爭而後的生死抉擇。
  “把頭全部轉過去,我一直在瞧著你轉頭的方向,我也沒看到任何可怕的怪物呀。”
  當曉芸把脖子完全轉到後方時,我笑著說,“瞧,沒什麼吧,一場虛驚而已。該放心……”
  我的話還沒說完,已聽見了曉芸那刺耳的近乎瘋狂的慘叫。
  “啊!啊!…不!…不!…啊!啊!”
  “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我可什麼也沒看見啊。”
  “我…我看到了非常可怕的……”
  “是什麼你到是說啊。”
  “我…我說不出來…總之是非常可怕的……我…我一回頭,就……”
  “你的腦子有問題了,我馬上送你去腦科醫院。”
  “我沒有病,剛才那一回頭,我反到清醒了不少,我現在冷靜多了,隻要不回頭,就沒有危險。”
  “你讓我有緊張感,你需要治病,跟我去醫院。”我真不明白好好的一個女孩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敢回頭嗎?”她這一句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我不禁涼了半截,哆嗦了幾下。
  我原先的十二分膽現下到給她嚇跑了七八分。我的身體已在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就連緊閉的雙牙也在咯咯作響了。
  我在猶豫著,到底向不向後看,我什麼時候也變的如此膽小了。
  不過,我還是把頭扭過去了――扭向了我的正後方。
  很遺憾!除了街對面閃著微光的超市玻璃外,我沒看見任何讓我能感到哪怕絲毫的一點恐怖之物。
  我輕輕的舒了口氣,把頭轉向曉芸的方向,卻發現她人――不見了。
  “曉芸,別跟我開玩笑,人嚇人,嚇死人的!”
  “我――就在――你的――後面――你――敢――回頭嗎?”
  我把頭再次扭向超市的方向,可還是沒發現曉芸。壞了,我也病了!
  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回頭看,我在這呢。”
  “不要鬧了,這都是你的惡作劇吧,曉芸,不要鬧了。”我這時已不敢再扭頭回看了。
  “真膽小,我又不是鬼,你還怕我不成?”曉芸微笑著對我說。
  我毅然的又一次的扭回了頭,路上要是有旁觀者看到這個場面的話,准會以為我在被人煽耳光。
  “我看…看到了……”這話是我說的,我已無法形容當時的感覺,我沒看見別的,我隻看見了曉芸:依然是呆呆的站在我的正前方,她的嘴裡正一點一點的向外吐著白沫,她的臉色變的比煤炭還要黑,她的嘴唇已不再是紅色,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色,對了,簡直就是透明的,還有,她的鼻孔裡正噴著鮮血,血是白色的,她的面孔之猙獰,一點不亞於電影裡的僵尸,她的手,也不能再稱其為手了,是爪,像雞一樣的爪,她的腿,天了!她哪還有腿,她的下半身已成了一堆爛泥,上面爬著蛆虫和蟑螂。
  她用那又沙啞又陰沉的聲音問我,“你敢回頭嗎?”
               
  我真的被嚇呆了,我開始在馬路上狂奔,我咆哮著,想把剛才的恐懼全都掙脫掉,可是行嗎?……
  此事過去已經半年了,這半年來,我真是渡日如年,吃足了苦頭,因為我在任何時候都不敢回頭,每每一回頭,曉芸那猙獰恐怖的全貌就會映在我的眼前,即使閉上眼睛,也無濟於事,我快要崩潰了,多麼可怕的女孩!多麼可怕的網絡啊!諸位同仁,希望你們能夠相信一個垂死的人要說的三個字――莫回頭。
  千萬莫回頭――危險就在你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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