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夫婦有兩個淘氣的孩子,一個8歲,一個10歲。他們經常搞惡作劇,誰也
管不住。這對夫婦於是商量請鎮上的牧師來管教,聽說他對不聽話的小孩有一套
辦法。牧師答應了,但要求先單獨見一下孩子。於是8歲的孩子先被叫到牧師那
兒。
牧師嚴肅地問:“上帝在哪兒?”
小孩沒有回答。
牧師提高聲音又問:“上帝在哪兒?”
小孩還是沒有回答。
牧師站起來,指著小孩的臉,更大聲問:“上帝在哪兒?”
突然,小孩打開房門,一溜煙跑回自己房間。他的哥哥跟著進來問:“發生
什麼事?”弟弟回答:“這次壞事了,上帝找不到了,他們以為是我們干的!”
課堂上,同桌給我大談,他的女友文靜如何如何拋棄了他,真是委屈之極。但他的喋喋不休,老師忍無可忍,大呼:“你沒了文靜,可是我還要有安靜啊!”同桌火了,蹭的站了起來,我下了一跳,忙說:“沒有文靜,安靜,可是你還要有冷靜啊!!”
有一個女同學情緒一激動或是高亢時,時常將句子倒得亂七八糟。
一日就寢後同學們夜談,此女同學忽地一句:“晚上太興奮了會大小襟失便的!!”同學們嘩然“大小襟失便”?
又一日此女同學看一群男同學打玩球後去食堂吃,想再約他們下午一起打球:“我等一會換好球去打鞋!”眾生嘩然“換好球去打鞋”?
一一你剛才是和誰打招呼呀?
一一他是我第二個丈夫的第一個妻子的第三
個丈夫。
一一你竟然記得!
一一因為現在他是我丈夫。
一位護士小姐走進病房裡,好容易才弄醒了一個已經酣然入睡的患者。
“你要干什麼?”病人很不高興。
“你必須按時服藥。”護士小姐說完,同時遞上兩粒安眠藥。
用戶:“我剛買的奔騰計算機,老是什麼動靜也沒有。我懷疑是不是你們賣的機器有毛病?”
工程師:“不可能吧?我們的計算機的信譽一直都不錯。你能告訴我你的操作步驟嗎?”
用戶:“我的操作步驟絕對沒有問題,我是按照說明書上寫的步驟做的,先把計算機用線裝好,再接上電源,對吧?”
工程師:“那你有沒有把電源開關打開呢?”
用戶:“當然打開了。可是我怎麼接那個腳踏板好象也沒有反應。”
工程師:“對不起,你說的腳踏板?”
用戶:“是啊。”
工程師:“可是我們的計算機沒有腳踏板啊。你是不是從展銷會上買的?腳踏板是不是什麼贈品?有什麼特征?”
用戶:“不是什麼贈品,是一根線接到計算機上,是跟計算機一起的,上面還有兩個按鈕樣的東西”
工程師:“那不是腳踏板,那是鼠標!”
一次乘公交車回家,上車後發現錢包裡沒有一元零鈔,一著急,便掏出一張十元大票進投幣口。後來越想越覺得窩囊,便跟司機商量,能不能讓我守在門口,將下一站乘客本應投進投幣口的錢據為己有?司機同意了。
車很快駛到下一站,很多人爭著上車。我擋在門口,對第一位乘客說:“把錢給我。”對方一愣:“憑啥?”三言兩語也解釋不請,我就說:“給我就行了,別的不用管。”對方瞅瞅司機,司機點頭默許。於是,一元錢到手。依法炮制,很快收了八個一元錢。接著上來一位大漢,虎背熊腰,剃著板寸,露著刺青。見我攔著他,怒道:“干嗎呢? 哥們兒?”我說:“一會兒再跟你說,先把錢給我。”對方眼珠子都圓了:“說啥呢?”我說:“把錢給我!”對方張大了嘴,沖司機問:“這小子干嗎的?”大漢堵在門口,後面的人上不來,而車廂裡的人急著發車,所以大家七嘴八舌地嚷起來了:“唆什麼呢!快給錢!”大漢很快癟了下去。隻見他從口袋裡掏出錢包遞過來,哭喪著臉說:“老大,身上就這點錢,你們人多,我服了。”
1962年,肯尼迪一家訪問法國。杰奎琳(肯尼迪夫人)能
說一口流利的法語,法國人民和戴高樂總統對她頗有好感。在
巴黎的最後一天,肯尼迪在夏樂宮召開的記者招待會上對記
者們說:
“我覺得向在座的各位作一下自我介紹並無不當之處。本
人是陪同杰奎琳・肯尼迪到巴黎來的男士,為此,我感到很
榮幸。”
網是胸口永不盡的痛一次上線四個窗口
onetwothreefour每個都不會沉默
網關是一場不盡惡夢一再破滅一再從頭
斷續連線試圖永久
多少風和雨斑駁著相約的角落
多少我和你聚散淚和酒不堪回首
我的愛我的心我從擁有到失去你
再連上清華又當何時天長地久
斷的悲通的喜網從斷線到從頭起
再上線多少狂喜抵我一生的憂
斷的悲通的喜網從破滅到從頭起
多少你留下消息的站點都有我
感謝法庭給我最後陳述的機會。
作為一名三陪女,站在這個“庄嚴”的法庭上我感到羞恥。
我從事過長達5年的賣淫生涯,又給原市委書記×××做過兩年的“二奶”(也可能是三奶、四奶)。
但是,做三陪女決不是我的心願,我之所以走上這條給家人和自己都帶來巨大恥辱的道路,實在是為生活所迫。
我上有年逾八旬的奶奶,下有年幼無知的弟弟。
奶奶要養老,弟弟要讀書,然而,我和爹娘披星戴月在田裡勞動一年,全年的收獲竟不夠上繳鄉裡的稅費、村裡的提留。
一旦不能按時上繳,鄉干部便來家裡捉雞牽羊拉糧食。
我進城當保姆,卻被主人強奸而無從訴說,從此以後,才破罐子破摔。
請問,作為一名農家的弱女子,為了生存,除了我自己的青春,我們──“還能賣什麼”?
×××得了三天感冒,就收到50萬元的“慰問金”,調整了一次縣處級領導班子,又弄到了500萬元。
我如果有機會弄到他十分之一的錢,也決不會走上賣淫生涯!
有群眾指責我們做三陪女的腐蝕了干部,傳播了性病,敗壞了社會風氣,我承認這是事實。
然而,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買淫哪裡會有賣淫!沒有買淫男,哪裡會有賣淫女!賣淫市場的火爆,不是我們發動起來的,而是手裡有權兜裡有錢的權貴們搞起來的。
若論危害,買淫對社會的危害更嚴重。
我們賣淫,出賣的是自己的身體,這種資源雖然可貴,但是卻是──“屬於我們自己的”。
而他們──買淫的“錢”是哪裡來的呢?公訴人指控我犯了詐騙罪,我承認,我的確是個騙子。
我連小學還沒有畢業,現在卻有了大學本科的畢業文憑。
但是,在當今社會上持有假文憑的何止萬千!×××初中都沒有上完,不是也成了──“在職研究生”嗎?
在法律面前,“我和他們──平等嗎”?你們罵我無恥,我也承認自己無恥。
但是,我認為,比我更無恥的是那些像×××一樣大大小小的貪官們!!!
這些人嘴上講的是為人民服務,暗地裡干的卻是男盜女娼的罪惡勾當。
×××白天給別人作報告時慷慨激昂,晚上趕到我的住處,卻變著花樣挖空心思蹂躪我。
像他這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見多了。
今天在座的人裡,有好幾位便曾是我以前的顧客,──現在卻來審判我!
這時隻聽審判長大叫:把被告人給我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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