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上了年紀的男子坐在公園長凳上獨自垂淚。警察走上前
去,問他出了什麼事。
“我75歲了,”那老人哭泣著說,“在家裡我有個25歲的妻子,
她既漂亮,又聰明,並且瘋狂地愛著我。”
“那你為什麼還哭呢?”
“我想不起來我住哪兒了!”
前蘇聯詩人馬雅可夫斯基(1893―1930年)15歲就參加了布爾什維
克,對黨有深厚的感情,常常把“十月革命”親切地抒寫為“我的革命”。
有人刁難他,說什麼:“你啊,在詩中常常寫我、我、我,難道還稱
得上是無產階級集體主義的詩人嗎?”
詩人幽默地反唇相譏:“向姑娘表白愛情的時候,你難道會說我們、我
們、我們愛你嗎?”
有一次朗誦會上,馬雅中夫斯基朗誦自己的新作之後,收到一張條
子,條子上說:“馬雅可夫斯基,您說您是一個集體主義者,可是您的詩
裡卻總是‘我’、‘我’……這是為什麼?”
馬雅可夫斯基宣讀了條子後答道:“尼古拉二世卻不然,他講話總
是‘我們’、‘我們’……難道你以為他倒是一個集體主義者嗎?”
醫生對護士說:“你去問那位受傷的太太的名字,好通知她家裡。”
護士一會兒回來後說:“病人說:‘不用了,家裡人知道我的名字。’”
一對青年男女,剛從結婚登記處領証回來,他們在路上交談著。
男的得意地說:“親愛的,你真美!不過出於良心,現在我得告訴你,上次我領你來我家裡看的那套紅木家具,以及華麗的擺設,我都是向別人家借來的。”
女的說:“沒關系。出於良心,我現在也得如實告訴你,剛才登記証上寫的是我姐姐的名字。”
男的大吃一驚:“是上次在你家看到的那個令人討厭的丑八怪嗎?”
女:“千萬別再這樣稱呼她了,她現在是你的妻子啦!”
有個國王佔領了一座城池。進城之前,他發出一條命令:城中婦女皆可免於一死,明天天亮以前,她們可以攜帶自己最值錢的東西離開城池,國王保証她們的安全。
第二天天一亮,隻見全城婦女個個都背著沉重的包袱,累得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地走出城門。原來,她們各自背的是自己的丈夫。
1841年,海涅跟巴黎皮貨店的一個女營業員歐仁妮結了婚。這是一個不幸的結合。歐仁妮沒有受過教育,愚蠢無知而且虛榮心極強。海涅對她的愛情沒有能夠使她克服自己的缺點。詩人臨死的時候,把所有的財產都留給了她,條件是她必須再嫁一個人。
“這樣,至少會有一個人會因為我的死而感到遺憾。”海涅這樣解釋說。
有一位丈夫放下雜志看看太太說:我剛曉得。
南非的女人在每次的房事完畢之後都會給先生八塊錢。
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能錯過明天我就去南非。
太太叫道:我也要去。
先生:你去干什麼。
太太:我去看看你一個月隻賺十六塊怎麼活下去。
“劇”――七品篇(15)
七品是個考古學家,專門發掘古墓葬的,一次,她在中國無竹地區考察,發現了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事情是這樣的,一個農民在種地的時候挖出了人骨,於是上報,政府就派考古隊去考察,而七品就是考古隊的主要成員,七品一到現場就和同事們小心翼翼地挖,根據挖出來的骨頭判斷,這是個上千年的古墓葬,裡面的人全部是被活埋的,也就是通常所說的“陪葬”,最奇怪的就是裡面的人形態各異,要死了,還會有什麼各異的形態嗎?無非就是掙扎嘛,不!這樣想你就錯了!不信你看,裡面的人有相互擁抱的(要死了還互相抱在一起?),有手托著頭沉思的(真冷靜),有坐著吃飯的(吃飯大於天嘛),甚至還有蹲著上廁所的(這個,土埋總比憋死好),真不知道他們死的時候是怎麼想的,好像土從上面埋下來對他們沒影響似的,真奇怪。
太太抱怨先生:“你一點也不了解女人的心,總不願意講我愛聽的。”
先生:“好嘛,你愛聽什麼就提醒一下吧。”
太太:“至少稱呼得改一改,不要老叫‘老婆’,叫三個字的,親昵一些的。”
先生:“我明白了,老太婆。”
卓別林以他的諷刺喜劇藝術名震影壇。模仿他的人也多起來了。某公司特別舉辦了一次比賽,看看誰最像卓別林,並請了一些研究卓別林的專家擔任裁判。
卓別林聽到這個消息,也趕來參加比賽。但是評判結果,他卻屈居第二。
發獎的那一天,公司邀請真卓別林前來講話。卓別林回信說:“世界是隻有一個卓別林,那就是我。為難的是,應該尊重評論家的意見,我既被評為第二名,還是請第一卓別林講話吧。”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