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音樂家帕格尼尼(1782-1840年)雇了一輛馬車赴劇院演出,眼看就要遲到了。他請車夫快點趕路。
“我要付給你多少錢?”帕格尼尼問道。
“10法郎。”“你這是開玩笑吧?”
“我想不是,今天人們去聽你用一根琴弦拉琴(指帕格尼尼演奏他創作的一些G弦上的技巧艱難深的樂曲),你可是每人收10法郎!”
“那好吧,”帕格尼尼說,“我付你10法郎,不過,你得用一個輪子把我載到劇院。”
“爸爸,有人把我們的汽車偷走了。”
“你認得那人的模樣了嗎?”
“沒留意看,但我把車號記住了!”
我的丈夫是醫生,他在書房裡存了許多專業用品。一次粉刷房屋,
隻好把這些寶貝搬回他在醫院的辦公室。我把其中的一些放在汽車裡,
幫他送去,包括一副骨骼標本。
車行至十字路口,我注意到鄰車道上的司機對我車後座上的東西很
好奇,於是乘還未變燈解釋道:“我送它去醫院。”那位司機遺憾地說:
“恐怕太晚了點吧!”
辛萌迪是東海市某紡織廠女工,她家離廠裡很遠,她騎自行車上下班,至少也要四、五十分鐘到達。廠裡工人工作時間三班倒,中班和晚班夜裡十二點交接,她下中班到家也就約深夜一點鐘了。她的父母在外地工作,家裡隻有她和奶奶兩個人,辛萌迪是奶奶從小一手看大的,她今年19周歲。她上班有一年了,每次遇上萌迪夜晚下班,奶奶都十分擔心,不等她回到家,奶奶是不會睡覺的。
十月的一天,正值辛萌迪上中班,深夜十二點鐘交完班,她騎著自行車離開了工廠,騎了十幾分鐘,她來到了那條幽長的森林小路,這條路名叫槐安路,是她上下班的一條必經之路,狹窄的道路兩旁是茂密的槐樹林,幾乎把天空遮蔽。她每次夜班走在這條路上時,都覺得可怕,因為此時極少能見到第二個人,而且這條路還不允許汽車通行,所以,這條路深夜裡顯得非常神秘幽靜。此時路上隻有她一個人,她騎的很快,甚至不敢回頭看,隻盼著盡快走出這條街。正在她提心吊膽地騎車疾行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汽車的喇叭聲,她回頭一看,見一輛汽車從後面駛了過來,她沒太在意,稍稍拐了下車把,靠邊繼續騎著,騎了一會兒,見那輛汽車還沒有趕上來,她又回過頭去,看到那輛汽車行駛的非常慢,辛萌迪正在奇怪,那輛車已經駛到她的旁邊了,而且,速度幾乎和她騎車的速度一樣。這時她驚奇地看到,這像是一輛老式的汽車,車頭類似卡車頭,車身象個大面包,黑乎乎的的顏色,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汽車。咦?辛萌迪心裡說,哪兒來的這麼輛怪車?。汽車基本上是在與她保持均速行駛。辛萌迪看到車廂內空空的,駕駛室內也黑乎乎的,看不見裡面的人,而且這輛車所有車燈都關閉著,沒有一點亮光。她開始害怕了,兩腿用力猛蹬,那汽車也稍稍加速跟著她並行,她減速,那輛汽車也在減速。討厭!辛萌迪心裡雖然這樣想,但更加懼怕這輛汽車了。就這樣,直到她出了槐安路口,上了大道,那輛汽車才背她行駛而去,她望望那輛遠去的老式汽車,心中好生奇怪。
辛萌迪匆匆地回到了家中,奶奶還在等著她。她一進門,奶奶便問:萌迪呀,今天怎麼回來晚了點呢?哦,沒事的奶奶,萌迪笑著說,往後您不用等我這麼晚,反正我有門鑰匙。哎,不等你回來,我睡不著呀,奶奶說,你餓了吧?家裡有點心。我不餓,辛萌迪說,奶奶,您快休息吧。她說完,習慣地到衛生間用溫水洗過臉,然後走進自己的房間,她到鏡子前照了照,生怕奶奶看出她有什麼異常,而為她擔心,她見自己並無什麼異樣,才放心地躺下睡了。
第二天下午,辛萌迪准備去上班時,奶奶把親自做好的一盒飯菜,交給她說:萌迪呀,今天別在廠裡買飯了,這是奶奶給你做的,你准願吃。萌迪接過熱乎乎的飯盒,心中十分高興。其實,萌迪已經很懂事了,她在上班時也常常擔心:奶奶一個人在家,身邊沒有人,萬一有個什麼大事小情,也沒人照顧。
當晚十二鐘交班完畢,辛萌迪騎上自行車快速朝家駛去,不多時她就進了幽長的槐安路,這裡燈光暗淡,路上靜悄悄的,夜晚的冷風不時向她襲來,她覺得渾身陣陣發涼,不由地打了個寒戰。她看到道路兩旁的樹頭在不住地晃動著,使她心中油然生起一種孤獨的恐怖感。正在這時,隨著一聲汽車鳴笛,在她身後不遠處,幽靈般地出現了,她昨晚見到的那輛奇怪的汽車。辛萌迪發現,那輛怪車在不遠不近地跟著她,越是這樣,她就越是覺得那輛汽車可疑。她不敢再回頭看那輛車,隻是拼命地蹬了起來,自行車的速度明顯加快了。她剛下班,身體實在是太累了,眼看就要出槐安路口了,她隻覺得兩腿發軟,實在是騎不了那麼快了,不得不降下速來,當她氣喘吁吁地回頭望時,那輛車早已無影無蹤了。她出了這條路上了大道,心裡還在想:是我騎的太快把它落下了?,還是它溜走了?。這輛車的出現,簡直像幽靈一樣,令辛萌迪感到特別害怕。
當她回到家時,奶奶一眼就看出了問題,她關心地問:萌迪,你怎麼啦,臉色這麼不好。萌迪沒多考慮,她對奶奶說:這兩天回來的路上,我總是遇到一輛汽車,是一輛樣式非常老的汽車,現在,恐怕想見都見不到。怎麼,碰著你啦?奶奶焦急地問。沒有,萌迪回答,我總覺得那輛車很可疑,就象是有意跟著我似地,讓人討厭。哦,沒碰著就好,奶奶說,一輛汽車,有什麼害怕的,它走它的,你走你的唄。可是……萌迪本想再說什麼,但她看到奶奶心痛的樣子,又把話咽了回去。她像往常一樣,洗過臉就睡了。
第三天下午,辛萌迪上班臨走時,奶奶遞給她一隻手電筒說:拿著吧,回來時,遇到黑燈瞎火的地方,照個路用。辛萌迪本想不帶這個,但又怕奶奶生氣,就接過了手電筒。臨走時,她聽得奶奶還在嘮叨:哎,要是有個伴兒就好了。
萌迪告別了奶奶,四點鐘准時到達廠車間上班,她把前兩天夜裡回家時遇到的事,告訴了一起上班的幾個女工,幾個女工聽了後,覺得事情挺古怪,其中一個女工對她說:萌迪,你說那輛車跟著你時離你很近,那你干嗎不記下它的車牌號,告訴我們,萬一你有什麼事,咱們也好報案,警察可以根據車牌號,很快地查出那輛車的來歷。萌迪一聽,心想:對呀!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雖然那輛怪車上任何燈都沒有開,而且那條路很暗,不過今天,我有奶奶給的那隻手電筒,用它也許能看清那輛車的牌號。萌迪這樣想,卻沒有說什麼。
夜裡十二點鐘,辛萌迪下班後,不多時,又走進了槐安路,她騎的並不很快,因為她想,如果那輛怪車真的再出現,她一定要看看,這究竟是輛什麼車,並注意記下它的車號。燈光暗淡的槐安路上,此時格外幽靜,辛萌迪就這麼不急不慢地騎著車,並注意觀察著。但是,那輛怪車始終沒有再出現。萌迪心想:難道那輛汽車的出現,真是偶然的嗎?若真是如此,我還是快些回家的好。她這樣想著,便加快速度騎了起來。眼看就要走出槐安路了,突然,從道路旁邊的黑暗處,竄出兩個蒙面人,他們攔住了辛萌迪的去路,辛萌迪被迫下了自行車,站在原地渾身打顫。其中一個蒙面人走向她,晃著手中亮閃閃的匕首威脅道:別出聲,跟我們走。辛萌迪從來沒見過這種場合,她哆嗦著問:你們。。。要干。。。什麼?。少廢話,蒙面人厲聲說道,想活命就快把錢全掏出來,否則的話,我們給你放放血,快點。蒙面人邊說邊朝她逼近。此時,辛萌迪已被他們嚇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另一個家伙見辛萌迪沒反應,也朝她逼近。就在這危機時刻,一陣汽車喇叭聲,打破了這緊張的氣氛,三個人不由自主地,同時尋聲望去,隻見離他們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幽靈般地出現一輛老式的汽車,他們被這突然出現的情形驚呆了。這時,從汽車前方,猛然射出兩道強光,正照在兩個蒙面歹徒身上,隨即,那輛汽車朝他們行駛過來。那兩個家伙見狀,驚慌失措地逃離了現場。辛萌迪也不知道,這輛汽車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她也顧不上記什麼車牌號了,而是慌忙騎上自行車,拼命地往家奔去,直至騎到自家門口,她才勉強定住了神,但此時她已是滿頭虛汗了。
她來到門前,當她取出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門卻被頂開了,原來,房門根本就沒有上鎖。她認為,這是奶奶特意給她留的門,就推門進了屋。辛萌迪叫了奶奶一聲,沒有回答,她見奶奶坐靠在客廳的沙發上,閉著兩眼象是睡著了。奶奶,我回來了,您快回屋睡吧。她說著,走到奶奶近前,伸手就要攙奶奶起來,可是奶奶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奶奶,你怎麼啦?萌迪用力搖晃著奶奶的胳膊,大聲地說,你怎麼啦,奶奶?奶奶仍然毫無反應,當她鬆開手時,隻見奶奶一下倒在了沙發上。嚇的她急忙給急救中心打了電話,之後又回到奶奶身邊,她感到奶奶已停止了呼吸,辛萌迪的兩眼一下子濕潤了。稍過片刻,她起身到外面去等侯救護車。
救護車很快趕到了,三個身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隨辛萌迪進了屋,那個年齡較大的醫生,來到萌迪奶奶身旁,摸了摸她的脈,又分別翻開兩隻眼皮,仔細地看了看,然後站起身來問辛萌迪:怎麼現在才叫我們來?辛萌迪說:我剛剛下班回到家裡,發現後,就立刻給你們打了電話。那個醫生瞟了她一眼,又問:這幾天你都不在家嗎?“我每天都在家,就是上班,辛萌迪說,昨天下午我去上班之前,我奶奶她還好好的呢。”什麼?那醫生一愣,接著又甩出一句:開什麼玩笑。怎麼是開玩笑?辛萌迪迷惑不解地問。那個醫生說:既然你每天都回家,你就應該知道,她老人家已經死了三天啦!。萌迪聽罷失聲問道:你說什麼?死了三天?。對!那個醫生兩眼盯著辛萌迪,肯定地回答,至少三天了。啊!話一出口,萌迪一下子驚呆了。
一天晚上,我丈夫帶我和他母親去看電影。我們欣賞著電影,這時一段男女在臥室做愛的露骨鏡頭出現在銀幕上。
我極難為情,我想我婆婆這時一定在想些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我感到一隻手在撫摸著我的手。婆婆眼睛盯著銀幕,口裡說:“多好看的被單,真想知道她是從哪兒買。”
2001年4月3日,我隨旅游團到四川的青城山。剛到,導游便安排我們住在“又一村”裡。其實“又一村”並不是個村子,而是由很多小竹樓連起的類似旅館的客棧。由於坐了一天的車。屁股都快爛掉了。於是要了房間早早的睡下。
4月4日,導游說要領我們去爬山,我喜歡這兒,到處都是樹、到處都是綠色。偶爾有小溪穿插其中,水流的聲音顯得很歡快。於是整個人都振奮起來了。在山腳買了竹竿,很新鮮,像是剛砍下來的。價錢也不貴,5毛。背了背包跟在導游後面。我不喜歡說話,也顧不上說話。遍山的綠讓我心醉。我在一個石洞邊停下了腳步,細細的看著周圍的一切。閉了雙眼。突然,感覺到我的身體在猛烈的晃動,我立刻睜開雙眼,導游和團員們早已不見,我蹲下來,用手揪著地上的草,最後隻有全身趴在地上。我心裡非常害怕,大聲的尖叫,急呼救命。是地震?我想。但地震決不會隻震我周圍,前面和後面的路還是好好的,隻有我趴的地方在震動。我試圖往前爬,但已來不及了。頭上有一些小石頭掉下來了。我抬頭一看,遭了,上面的山好象要塌下來了。我慢慢的爬向離我1米的石洞。剛爬近洞,那山就塌了下來。我右腳的鞋被夾在了大石中,我把腳從鞋裡用力的扯出。
兩分鐘以後,地不再震動,一切都變得很平靜,像是沒發生過什麼似的。我試著站起來。這石洞比我高30厘米左右,因為我舉起手就能碰到洞頂。我從背包裡拿出應急燈和手機,打開應急燈,四周都是石頭。洞長2米寬1米,我撥了導游的手機號,信息不能傳出去。我憤怒的拿手猛錘石頭,然後便是哭~~~~我感到了一種寂寞的感覺向我襲來。周圍少了人的氣息,我開始害怕。大哭之後便睡著了。當我醒來後,發現自己仍在洞裡,也不再抱怨。總有人會發現我的,我想。
醒後便感覺餓,於是那了一包方便面和一根火腿腸,沒有水,方便面隻能干吃,唯一欣慰的是火腿腸的味道還不錯。又撥了手機,還是發不出去,為了節約電能源,我把應急燈關了。從石縫裡可以看見點光,我便大聲叫喊。鞋是怎麼也拔不出來了,後來我放棄了叫喊,也放棄了拔鞋。靜靜的等待著,像得了絕症的病人在等待死亡。
大約是晚上7、8點鐘,外面開始下雨,雨不時的從石縫裡飄進來。我進到洞的最裡面。才10多分鐘,我剛才站的位置就被打濕了。我猜外面的雨一定下得很大。我把應急燈放在我頭頂邊的石頭上,那兒正好有兩個石頭突出來。打開燈,洞裡亮了起來,但亮得很陰冷,像刀子的反光。兩個小時後,水已漫到我的膝蓋處。我把褲子扁得老高,用手頂著背包,那樣子有點像董存瑞舍身炸碉堡。我奇怪為什麼洞裡會積那麼多水。雨好象不打算停,又過了4個小時,水位已到達我的胸部,我感覺呼吸有點困難。燈光變得很弱很弱~~~~半個小時過去了,水位達到鎖骨處,幸好剛才關了一下燈,再一打開,便覺得又亮了少許。我的眼睛開始發澀。突然,洞口那兒有氣泡不斷往上冒,我感到很蹊蹺,難不成那下面有洞?我正想往前走,突然又看見又一團黑的東西浮了上來,像是一團線。可近來時跟本就沒看到地上有線呀。我盯著那團東西,它一直浮著,5分鐘後,那東西猛的一翻,我尖叫了一聲,是人的頭顱。我不停的尖叫,我以為我會昏倒,但我沒有。聲音啞了,但還是張著嘴巴吼。確切的說,那還不算是骷髏,她臉上還有少許的肉,下嘴唇掉在下腭骨上,沒有眼睛隻有空空的兩個洞,也沒有鼻子和耳朵,鼻子隻剩下一個孔。她對著我,剛才那團“毛線”搭在她的骨頭上,濕濕的。那是她的頭發。我忘記了尖叫,忘記了放開頂著的東西,靜靜的看著她。那頭顱猛的沉下去了1/3隻露出鼻孔以及鼻孔以上的部分。10秒鐘後,我看見她鼻孔下那平靜的水有了一絲波紋,我告訴自己那是我在發抖從而振動了水,並不是她的呼吸。可是那波紋越來越大,她呼吸很急促,我不知道她要干什麼。她的頭往後一翻,在離我5分米處有一個圓鼓鼓的東西冒了起來擋住了她的頭,我感覺到我兩邊的肋骨被東西碰了一下,我往下一看,是兩條已脫節了的腿。沒有肉,隻有骨頭。我嚇得不能動彈,我被她的腳夾在中間,“嗚…………”一聲沉悶的吼叫聲,是我嗎?我沒吼過,那圓鼓鼓的東西上下猛烈的起伏。“幫……幫幫我。”那聲音很陰森,讓人全身發軟。我手一鬆,背包掉了下來,壓在她肚子上然後掉到水裡。“啊………………”我叫到。她用雙腳緊緊的夾著我。我使勁的錘她的骨頭。她的身旁有氣泡冒出。散發出一陣惡心的臭味,紫色的液體浮在上面,是她的血,由於剛才的擠壓,我隱約看到一個孩子的頭部,那孩子的頭上已有10厘米的頭發,像他母親一樣的。黑乎乎的一團。“嗚……。”那女人仍在呻吟。我依舊在那兒掙扎。突然,她把小孩從肚子裡噴了出來。我看見一個東西向我飛來。我反射性的抱住他。手上粘粘的液體,像泥鰍身上的分泌物。我低頭往下一看,是小孩。他身上全是血,皮膚是鱗片,像蛇的那種。手和腳是類似鳥的爪子。他的眼睛很大,透露出一股殺氣。他突然把嘴咧開對著我笑。他的牙齒像老鼠的牙齒,很尖,牙縫裡全是血。“媽媽……。”他喊我。“不……。”我放開手緊閉上了雙眼,用力的推他。想把他從我身上推下去。可是他抓得很穩。我發現他還有一條尾巴,像是變色龍的尾巴。“我餓了……。”他依舊望著我。“走開,滾……我不是你媽媽。”我邊對他吼邊推他。他就像是長在了我身上一樣。“啊……。”我尖叫,我的聲音已經沙啞不堪。他,他居然在咬我的肩膀。我隻是感到恐懼。血一滴一滴隨著胳膊滴在水裡。剛才的那個女人鬆開了雙腳游過來。用那個下垂的嘴唇在我的胳膊上摩擦。我空出一隻手。拿了放在石頭上的應急燈對著那女人的頭狠狠的錘著。那小孩越咬越深,我看著我的肩,那小孩鬆了口,我看見我的肩凹下去了一坨,現出白白的骨頭,上面一滴血也沒有。我張大了嘴巴望向那女人,她好象在笑,應急燈在這一刻熄滅了~~~~~兩天後,警方在石縫中發現了一隻運動鞋,便派人開石救人。可找到的卻隻是一隻壞掉的應急燈、一個空空的背包和一副左腳穿著運動鞋的女性尸骨,她左手還拿著手機……
外面下著雨,屋子裡隻有兩個男人在對話,一個是我,一個是徐醫生。
“我說,徐醫生,你對最近那件連環殺人案怎麼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彌漫,實際上我並不喜歡這洋飲料,但礙於徐醫生的熱情,還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嚴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裡象一隻老鼠,當時徐醫生是我的主治醫師,他治好了我,後來我們便成了朋友。
“恐怖!這個令人發指的案子鬧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現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獨自上街,恐怖!”徐醫生咳嗽了兩下,臉色有些難看。
“是的,凶手很殘忍,聽說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頭,案發現場到處是血淋淋的,連刑警都覺得惡心。”
“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徐醫生聳了聳肩。
“是不是凶手跟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為什麼?”
“因為從被害人的身份看,他們的階層相去甚遠,在這些無頭尸體中,有一個是書店老板,一個是工程師,一個是街頭流浪的乞丐,一個還是個學生,另外,還有一個妓女,甚至……”
“甚至還有一個法官!”我接下去說。
“他們之間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認識,刑警們也沒查到他們生前與誰有過這麼大的仇隙,以至於被人殺死後還要割去頭顱泄憤。”
“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時耀武揚威,用得著他們的時侯卻拿不出一點本事。”我憤憤地說。
“你好象對警察很有偏見?”徐醫生做了一個不贊同的動作。
“沒什麼,隻是有些生氣罷了。”我無奈地笑了笑。
我們沉默了一會,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麼你認為,凶手殺人的動機是什麼?”我開口說話。
“從我的專業來看,這個凶手明顯具有人格障礙,說得確切點,存在著反社會人格。”
“什麼叫反社會人格?”
“通俗得說,他們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為了自已的某種目的,從不計較行為帶來的後果。他們很難自制,對法律也不屑一顧,甚至對自已的不端行為沒有任何羞恥感和內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著說。
“不錯,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們從政,便可能很容易成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將變成一個可怕的惡魔,就象這個連環殺手。”
“這樣的分析未免太抬舉他了,也許他隻是出於一個簡單的目的。”
徐醫生看著我,等我說下去。
“他可能隻想收藏這些頭顱,跟有些人喜歡集郵,有些人愛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煙斗等沒什麼兩樣。”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徐醫生驚諤地望著我。
“隻是突然冒出的一個念頭。”我微笑著說。
我們又不說話,外面仍下著雨,徐醫生用鋼筆輕輕敲扣著桌面,發出單調而有節奏的嗒嗒聲,屋裡的氣氛有些尷尬。
我瞥了瞥窗邊的CD機。
“呃--你喜歡音樂?”徐醫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別是搖滾樂。”
“聽過邁克爾.杰克遜的音樂嗎?”
“是不是那個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歡拉褲襠拉鏈的家伙?”
徐醫生啞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機旁,從片櫃裡挑出一張CD唱片,放進光驅。
“杰克遜的音樂代表了二十世紀末的美國精神,他把美國商業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醫生說著,按下PLAY鍵。
屋子裡充滿了金屬般的旋律。
“不錯,很好聽。”我冷冷地說。
徐醫生有點奇怪地回頭,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麼?”他有點驚慌失措。
“徐醫生,我很喜歡你的才華,但是很遺憾,我更喜歡你的頭顱。”我微笑著,象欣賞一件藝術品般沉醉地盯著他的頭。
CD機裡響起了邁克爾狼嚎似的尖叫。
兩個小時後,徐醫生的頭擺上了我地下室的陳列櫃,跟那六個表情各異的頭顱並列在一起。
女兒陳佳一長得和爸爸一個樣,爸爸單位組織活動,想帶4歲的女兒參加,女兒卻厥著小嘴說:“我可不想去了!”媽媽好奇的問:“這是怎麼了,你不是最喜歡和爸爸玩了嗎?”小佳一認真的說:“上次我去爸爸工廠,爸爸的同事都說我長的像陳師傅,媽你說陳師傅是誰呀?我才不願像他呢?”
做情人不是件容易事,有四大泥潭等著把你淹死。
首先,是“醋潭”,要學習不能吃醋。吃醋這一情侶間必不可少的情感隻能給你們帶來甜蜜的煩惱。和她在一起時,你總是回避提起自己的妻子,但她卻常在無意間提起她的丈夫,聽到那個名字時你難免全身不自在。你吃誰的醋也不能吃他的醋呀,人家是“正宗”,本末已經在你們做情人的那一刻倒置了,你就不應該再自以為是“老大”。
其次,是“忍潭”,要學習忍受。相戀的男女間有一塊大的磁石,總把你和她往一塊兒吸,但既然你們是情人,就必須有點忍耐心,因為你們不可能總粘在一塊兒。向往相見和厮守本是一種正常的需求,但對情人們來講卻是一種奢求。你不甘心,你總想和她見面,結果是你們仍難找到時常見面的機會,見面後的每一次約會也都是膽戰心驚。她告訴你這樣危險性太大,你們見面越頻繁你們關系暴露的幾率便越高。每一次離開單位偷偷約會之前你都要在頭腦裡編好應付各種意外情況的謊言,妻子打電話到單位怎麼辦?妻子正巧回家撞到你們怎麼辦?而即使你和她都如此絞盡腦汁,你們仍難以找到足夠的見面機會來平和你們苦苦的思念。
第三,是“苦潭”,要學習不能太愛對方。因為愛不僅僅是存之於心或行之於親昵的,愛需要時時為對方做些事情來得到宣泄,但作為情人你卻很少有機會為她做具體的事情。她生病了,你不能在她的床前照顧;她遇了難題,在你知道之前,她的丈夫已“近水樓台先得月”地為她解決了;她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你不能直接出面為她鳴不平;她想調動工作,即使是你為她辦成的,這也將永遠成為一個秘密;她在婆家要做一大家人的飯菜,這對一個職業婦女實在負擔太重,但你也隻能在心裡疼她卻無法代替她、無法分擔她……最讓你於心不安的是,她懷上了你的孩子,做流產後在家靜養,你卻不能去看望她不能給她送一丁點的營養品,仿佛這一切與你無關。如果你們是逢場作戲,你可能不會對此有什麼感覺,但問題的關鍵是如果你真心實意地愛著她,愛她愛得如痴如醉。你恨不能分擔她一切的煩惱與辛勞,恨不能整日細心地照料她讓她過一種舒適安閑的生活。你設想如果娶她做太太你將做到這一切,但你現在是她的情人,你隻能干瞪眼沒有辦法。不能為自己愛的人盡一份力,心裡好痛苦。
第四,是“傷潭”,要學習接受失望。你也會來到人生的十字路口,拿不准主意要往哪裡走,這時你願與她商議,即使你最後不採納她的意見,但這商議本身也是一種情感的交流與釋放。然而你發現這在情人間同樣難以做到,你和她無法達到你與妻子談這些事時的境界。這不是因為她不愛你不關心你,更不是因為她的閱歷難以給你一個建議,而是因為你們是情人,而情人終究未能像夫妻那樣因為長年整日共守而熟知對方到每一個毛孔,熟知對方的過去、現在和可能有的將來,而這一切是做出人生選擇時所必須的。而作為一個情人,她給你的建議隻能是宏觀的。
這樣的“泥潭”還是離它遠點為好。
沒有哪個男人在沒有婚外戀的情況下會提出離婚。
隻有女人會因為不再愛一個男人,或是發現那個男人有太多的問題而在對未來一無所知的狀況下離婚。
除去諸如女人被關進監獄之類極特殊的事件,一個男人不可能主動先離婚再去找另一個女人。
如果一個男人提出離婚,一千個人裡面會有九百九十九個人是因為喜歡上另一個女人。
如果沒有那另一個女人,太太許多明顯的缺點男人也會視而不見,或認為那是白玉之瑕,斷斷想不到離婚的。隻有當另一個女人出現,太太的那一點點“瑕疵”才會被立即放大千百倍,到了非換另一塊玉不可的份兒上。
男人永遠是孩子,既然是孩子就離不開家,結婚是由一個家進入另一個家,離婚也是先有另一個家在手裡握著才行。
女人卻不需要這樣。因為一個女人便是她自己的家。
男人喜歡上另一個女人還不足以使他們下決心離婚。
第三者和第二者競爭的結果,第三者通常處於失敗的地位。雖然因為“第三者插足”而引發的離婚案越來越多,但那隻是冰山的一角,更多的婚外戀情是無法走到離婚的冰山之巔的。
隻有那些真正迷惑了男人,讓男人覺得這個新的女人在許多方面都遠遠超過自己太太的那種女人,才會使男人想到離婚,而這時,已經是兩個女人在戰斗了,雖然她們可能遠隔千裡,可能互未謀面。
表白:對婚外情我不求結果
我愛上了我的上司。我知道上司也愛我。我同樣知道的是,上司很愛他的家庭,不可能離開他的妻子和女兒。
我們相互間的愛是真實的,他對家庭的愛也是真實的,我將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我便無所求,不要結果,我想這樣就可以把煩惱推遠了。
我從沒對他說過“愛”字,他也沒對我說過。雙方眼底的柔情兩個人都能感覺到,便有了一種默契。我們與其他情人不同的是,我們似乎都不想要什麼具體的形式,而是滿足於這種默契,淡淡地看著對方,愛著對方,保持一段距離。於我,不使自己的精神受傷。愛情的到來是不憑理智的,人卻可以用理智調適它。我們在這調適後的情感中獲得享受。
我最要好的一個女朋友為我不平:“愛一個人卻不走近他,真是太可悲了。”我卻說:“愛就一定要得到嗎?許多相愛的人一生都無法在一起。”
女朋友說:“他對你說過嗎?”我說:“我怕他這樣說,我更不會對他說。因為那會使他面對妻子時心情太沉重。兩個人現在這樣不是挺好嗎?”
有一天,我去讀大學時的一個同學家聊天,晚了我便住在她家裡。我沒有想到的是,那天夜裡,他在整個城市裡瘋狂地找我。
他先是不斷打電話到我的住處,沒有人接。深夜11點的時候他終於坐不住了。他給每一個認識我的人家裡打電話,但沒人知道我當天的行蹤。聯想到那幾天晚報連續報道的幾起犯罪,他更坐臥不寧,騎著車到處找我。但我仿佛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凌晨1點的時候,急瘋了的他報了警,又打電話把所有的同事都叫醒。在這座城市裡鋪天蓋地地撒下網……
第二天早晨,當我踏進辦公室的時候,我看到所有的同事都倒在椅子上昏睡,而他一躍而起,沖過來抱住了我!
事後我對朋友說:“人生中有這一份情,就足夠了……”
老婆發現男人帶著小秘在飯店吃飯,大鬧起來,男人將老婆拉回家,勸她說:“隻是玩玩,不會認真。”
女人哭說:“玩玩?你為什麼不帶我去玩玩?”
男人說:“我帶你去玩,讓她到家裡來燒飯,你願意麼?”
女人說:“那你為什麼拉著她的手不鬆?”
男人說:“那是別人的手,不是沒拉過新鮮勁麼,又不認真。”
女人:“那你為什麼拉我的手沒那麼深情?”
男人:“我自己拉自己的手,還要什麼深情?”
女人哭說:“你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了。”
男人:“那當然,你已經是我的右手,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我雖然不特意去想著她,但我離不開,離開就成殘廢人了,你說這兩個手哪個重要?”
老婆想了一下,破涕為笑說:“你真壞。”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