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復旦的計算機中心上網,需要用証件,比如身份証,學生証,本校的飯卡,等等。
我用的証件就是飯卡,它有一個黑色的套子,我交上了飯卡和金錢,就去網上翱游了。上網完畢要去取証件,我對負責人說:“我是飯卡。”他說:“有套嗎?”我說:“有套!”
給兔兔的情書
我日思夜想的兔兔:
每次想到你,我都會充分調動五官的每一個部分,以顯示出想你的誠意來。我的左眼皮會跳,會連續不斷地打噴嚏,伴之以眼中的思念牌淚花。我的左耳朵會高低上下地旋轉,想傾聽你的聲音,我的右耳朵雖然做著相反的動作,但也是想傾聽你的聲音。我的毛絨絨的大嘴會產生強烈的渴求,順便從舌尖沿淌下一種叫作消化酶的液體,一滴,二滴……滴滴難舍,意猶未盡。
每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全身上下無不為之歡欣鼓舞,我想溫柔地把你抱在懷中,親吻你的每一寸領土;我想把你含在口中,讓你體會我的溫暖。每一次你都想掙脫,說我的手是魔掌,說我的口是虎口。我想嚴正地指出,這些詞用在我身上並不妥當,但你總是不聽,拼命地搖耳朵,我隻好以實際行動來証明了!
由於愛你之心難以抗拒,我讓你深入進我的腹中,實地參觀什麼才叫偉大的愛?什麼才叫做撕心裂肺?你很安靜,我知道,在我的教育感化下我們終於融成一個整體了,這就是普通人所說的“結合”吧?
有時看到人那麼辛苦地追逐一個叫“愛情”的東東,我很是為他們不值!兔兔,我的愛與他們不同,我是愛你的,這一點毫無疑問,無論多少苦難,無論什麼坎坷,這種愛今生今世都不會磨滅。我愛你尖尖的耳朵,愛你紅紅的眼睛,愛你蠕動的小嘴,愛你柔軟的身體。我用我的一生等待著你的到來!沒有你我一定會痛苦地死去!
來吧,乖兔兔,到我的心中來吧!
輝常愛吃你的:狼
敬上!
Whilemakingalong,dullspeech,apoliticianreceivedagreatdealofhecklingfromthegallery.Secondly,someonethrewacabbageontothestage."Ladiesandgentlemen,"saidthepolitician,"Iseethatoneofmyopponentshaslosthishead."
趙某過橋,偶不小心,竟失足墜河溺死了。旁人見了,便飛跑去告訴他的妻子。他的妻子問來者道:“死尸找到沒有?”“沒有!”報告者回答。“糟了!”死者妻說,“房門的鑰匙,還在他身上呢!”
某市長陪同一華僑富翁參觀一旅游點,在門口看到一群乞丐,於是走上前對他們說:“你們怎麼天天在這裡討飯,影響市容。”
某乞丐反駁道:“市長,咱們彼此彼此,隻不過你要大的,而我們討小的。”
大仲馬四歲時父親就去世了。他母親在父親斷氣以後走出了房
間,看到四歲的大仲馬拖著一條很重的槍在往台階上爬。“你要到
哪兒去呀,我的孩子?”“到天堂去!”“哎呀,到天堂去干嗎?
”“跟上帝決斗!他把我爸爸弄死了。”
老張去打針,注射室擠滿了人,剛到門口就聽一老護士說:「今天是你們實習的最後一天,大家准備考核!」
老張嚇了一跳,實習護士?我躲!出去遛了一大圈,回來時注射室已沒了剛才的喧鬧,隻隱約聽到「這些孩子,把病人搞得好痛苦呀!」
老張樂了,走進去說:「打針!」老護士見他後,扭頭喊道:「剛才沒及格的護士,出來補考。」
一邊大罵某人說長道短,一邊把長短說與他人。
一身行頭,坐上幾個鐘頭,用最熱烈的掌聲堅持完一場聽不懂的音樂會。
一大把年紀了,又不可愛,還嗲得跟小女孩似的。
號稱隻聽古典音樂,隻讀高雅文學,實際上就三張蒙塵的CD裝點門面,最"高雅"讀物為《文化苦旅》。
穿著永遠長裙高跟鞋,容妝發型永遠一絲不苟,哪怕去郊游燒烤、看病買菜。
專在打折時往名牌店裡鑽,然後想法把商標穿出來給人看見。
見到老鼠,有人在時大叫,有男人在時尖叫,沒人在時敲敲鞋跟嚇走它便罷。
很謙虛地:"美國真沒勁,歐洲不好玩,隻有澳洲可去了。"然後欣賞無知少女的羨慕眼光。
手袋裡備有詩集或哲學著作,隨時看給別人看。
試穿皮裘,專CALL男士來欣賞---然後當然有人買單。
在男人間無情還似有情地游移,不輕易釣誰,也不輕易放誰。
先生考問學生乘法,“三七得多少?”“二十!”先生瞪了一眼,學生改口“二十二!”“啪!”先生氣得拍了一下桌子。學生仍不服氣,“頂多不過二十三!”氣得先生大聲呵斥:“滾!”學生出去後還滿不在乎的說:“管它三七二十一,不會就是不會,有什麼了不起的!”
鸚鵡學舌是什麼意思呢?
答:就是它想抓八條蛇回家。
鸚鵡學蛇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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