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1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位醫生專治記性不好。有患者就診,醫生賣給他一大包藥。
幾天後,又來,說沒見好轉。醫生又賣給他一大包藥。患者走後,醫
生對老婆說:“這包藥他又忘記拿了,放起來,等下次仍賣給他。”
老張去打針,好多人等在醫院裡。老張等了好久,有點著急,就到打針室門口,聽裡面說:“今天是你們實習最後一天,大家來個考核!”老張一聽,下了一跳,實習護士手上可沒准,我躲一下吧!
他出去遛了一圈,回來發現醫院裡已經沒人了,走近了打針室他聽到“這些孩子呀,把病人搞得好痛苦呀!”老張樂了,走進去說:“打針!”裡面一位老護士見他後,一笑,向裡一喊:“剛才沒及格的護士,出來補考。”


火車車廂中坐著一位年輕婦女,正跟她的十歲的
兒子耳語著。母子倆對面坐著一位先生。過了一會兒,
小孩向這位陌生的先生提出一連串的問題:
“請問先生多大歲數了?”
“四十二歲。”
“結婚了沒有?”
“沒有。”
小孩又問了幾個問題後轉向他媽媽,低聲說:
媽,你還想了解什麼嗎?”


韋小寶到學校食堂吃飯,發現豬排不太新鮮,就去對打菜的師傅說:“師傅,我發現這星期的豬排沒有上星期的好吃。”師傅說:“胡說,這就是上星期的豬排!”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夏日炎炎,一個教書先生在上課時,昏昏沉沉地打起磕睡來,醒來後,不好意思,就哄騙他的學生說:“剛才我夢周公去了。”第二天,學生也在上課時呼呼酣睡,教書先生一見大怒,拿戒尺把學生敲醒,並責備他不該在上課時睡覺,學生辯解道:“我也是去見周公了。”先生很氣惱地問:“周公對你講了什麼?”學生答:“周公說,昨天並沒有看見你。”
某庵主持自幼出家為尼,乃得道的高人,前往求佛者不計其數。
這日,眾尼見她在樹下挖了一個坑。並埋下一隻已死的壁虎。眾尼笑曰:“阿陀佛。主持不愧為得到的高人,壁虎也是生命應該好好埋葬才是。”
主持埋畢,自語道:“阿陀佛。壁虎呀,壁虎。請不要怪我,怪隻怪昨夜你爬上我的窗戶。”頓了一下,又念道:“阿陀佛。我本不想把你打死,可是又怕你爬進我的被窩裡,還是把你打死啦。”
眾尼不禁啞然。
一群猶太人站在巷子裡,每人都在為自己祝福,有的想成為富翁,有的想娶富翁的女兒,有的祝願妻子能生個小孩。在這群人中間有一個乞丐,他也喃喃地對天祈禱著什麼。
“喂!”有人問他,“您為自己祈禱什麼呀?”
“我祝願自己是這座城市裡唯一的乞丐。”
他在車廂裡很有禮貌地問坐在旁邊的女士:“我抽煙妨礙你嗎?”“不,你就像在家裡一樣好了。” 他隻能將煙盒重新放回衣袋,嘆口氣道:“照樣不能抽。”

  妻子:跟周圍的朋友比,我們的生活實在是太差啦!不說別的,就是人家租的公寓都比我們的貴。親愛的,我們是不是該租個貴一點兒的公寓,省得人家笑話!
  丈夫:你放心吧,從下個月起,我們就要住上非常非常貴的公寓了,房東說下個月房租漲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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