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16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WIN98的發布時間一推再推,外界對此的議論紛紛。最近,微軟總部一高級官員終於吐露了真情,說出了WIN98推遲發布的原因:
1)網景剛發布的Communicator 4.05在WIN98預發布版上運行得過於流暢,因此還需要對WIN98的動態連接庫作些小“調整”;
2)比爾・蓋茨最近忙於玩他的電子雞,沒有時間督促WIN98的研發進度;
3)新的操作系統之所以取名為WIN98,並不是98年發布的緣故,而是指系統的可靠性有98%,每啟動100次,必然有2次崩潰。目前,新系統的可靠性隻達到97%,還得花點時間提高1%;
4)全套WIN98系統壓縮也有777M,CD-ROM根本裝不下,隻有等DVD普及後,WIN98才能出台;
5)開發WIN98的WIN95平台經常死機,嚴重影響了WIN98的研發進度。

兒子是個小學生,這天他放學回家就問:“好爸爸,你有本事閉著眼睛在紙上簽字嗎?”
“好孩子,這有什麼難的?閉著眼睛寫它幾行字都行!”
“寫幾行字倒沒有必要。爸爸現在你就閉著眼睛,在這份成績單上簽個名吧。”
話說隨著人事制度的不斷深化,天庭在“三定”方案的基礎上,將對各局進行機構改革,按玉帝的精神,西天取經局(簡稱西經局)超編一人,必須下崗。這使得局長唐僧煩透了腦筋,都是護(扶)送自己取回真經坐上局長寶座的功臣,“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不過心痛歸心痛,精神工作卻是怠慢不得的,否則玉帝怪罪下來,恐怕到時下崗的就會是自己了。唐僧想到的首先是小白龍不能下崗,坐騎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看人家牛(魔王)局長、白(骨精)局長等坐的不是奔馳就是奧迪,自己把“非常歲月”裡的“寶馬”留下也不足為過。
悟空麼,他是局裡的業務骨干,辦事雖有些猴急,但局裡大小事情沒有他卻搞不掂,這猴頭武藝高強,加上他天生叛烈的個性,真要他下崗得罪了他,說不准會拿金箍棒追打上門來,這樣不利於穩定;而且他會七十二變,要是他想不通把我的“英俊形象”變得比八戒還丑,不利於“發展”。算了,我看隻要他不下崗,對我還算是忠心耿耿,今後我當加強對“緊箍咒”的練(念)習,加強對他的管理便是了。
八戒嘛,按理來說三個下屬就他最無能,“豬無能”嘛,下崗分流非分莫屬。可是自己曾多次應其邀請到高老庄度假,除了包吃、包住、包玩,他還送給自己一對金娃娃、兩套高檔名牌服裝和一些土特產,“吃人家嘴軟,拿人家手軟”啊。這廂又最會說話,總讓我耳朵舒舒服服的,莫說我發言,就是放屁他好說是香的。這些年來,若沒有他這位“忠實伙伴”,說不准我早非命於心臟病了。這樣一想,唐僧覺得“八戒同志”倒是越來越可愛了,況且他能吃能喝,是我酒席上的得力助手。不是說“能喝半斤喝一斤,這樣的干部最放心,能喝五兩喝八兩,這樣的干部好培養”嗎?他還大有前途呢。
悟空、八戒、小白龍都不能下崗,隻好委屈沙僧了,雖然這些年來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疲勞”,但他沒有創新意識,碌碌無為,再者沙僧忠厚老實,讓他下崗有幾大優勢;第一、他不敢鬧事;第二、他不會與我成仇;第三、不會影響現行工作,他在單位也隻是按時開門關門掃地打開水之類,這個可以由幾個人分擔。
那就讓沙僧下崗吧。於是唐局長把沙僧叫到辦公室,語重心長地說:“悟淨啊,你是我一手提拔的下屬,但機構改革是天庭的頭等大事,總得有人做出犧牲。玉帝的旨意很明顯,不讓你猴哥和豬哥哥下崗,我已為你盡力了。。。”唐僧說到這裡眼眶竟有些濕潤,“你這人挺不錯,但就是太老實,今後應靈活些。我這裡有五百兩銀子,長時期是下崗補貼,你做點小數小本生意吧,同時希望你理解我的苦衷!”唐僧的話,句句是情,沙僧本是不情願的,可是聽到唐局長說是玉帝的旨意,眼前又有五百兩白花花的銀子,也就答應了。
下崗後,沙僧牢記唐局長“靈活些”的教誨,痛定思痛,經過分析調查,開始經營“八戒耙”。由於他為人厚道,講信譽,耙的質量過硬,不久生意就做得紅紅火火。於是他擴大經營規模,先後辦成“如意酒家”和“流沙河袈裟城”,這樣剛兩年多就發了。這段時間來,他見唐僧、悟空、八戒頻頻見諸於各類報刊雜志及電視之中,且是大吹特吹,心裡便也痒痒的,這不,他正在向“給孩兒”劇組出售隱私呢。悟空、八戒見了無不眼紅,無不想跟他套近乎,特別是八戒,叫嚷著要吃“肖像權”,唐僧也竟有些後悔了。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某著名翻譯和教學軟件的售後服務電話記錄,都是同一個用戶打電話來咨詢。
第一次打電話來咨詢背單詞的軟件。
用戶:你公司是不是出了一張詞匯光盤?
服務部:是啊。
用戶:是多媒體的嗎?
服務部:是啊。
用戶:那麼就有聲音了吧?
服務部:當然,單詞配有真人發聲。
用戶:那是不是還有顏色呢?
服務部:.....
第二次打電話來:
用戶:我買了你們的那張詞匯軟盤,可是我為什麼看不到GRE詞匯呢?
服務部:看不到?!怎麼個看不到法呢?
用戶:我看說明書上說要運行光盤上的SETUp.EXE安裝,可是沒有看見光盤上有SETUp.EXE呀?
服務部:不可能吧。您用的是Windows98還是xp啊?
用戶:啥是Windows?
服務部:Windows就是視窗的意思
用戶:哦,我這裡有個顯示器,有視窗,好像是95.
服務部:那麼您雙擊“我的電腦“,再雙擊光盤圖標,就肯定能看到setup.exe了。
用戶:我就是這麼做的。就是找不到SETUp.EXE。
服務部:這...這怎麼可能呢?您再仔細找找....對了,肯定是您的窗口開得小了。拖動一下旁邊和底下的卷滾條再看看就找到了,哈哈。
用戶:真的找不到。隻有一個文件叫“setup“,但是沒有SETUp.EXE。
服務部:.........
用戶:我運行軟盤上的setup.exe,但是裝不上,怎麼回事?
服務部:裝不上?那有什麼現象呢?
用戶:他說什麼“requiresMicrosoftWindows.“
服務部:...您得先啟動WINDOWS,再運行setup.exe。
用戶:那...怎麼啟動WINDOWS呢?嘿嘿,對不起啊,我對計算機一竅不通。
服務部:敲“開始”
用戶:開始了啊,現在怎麼辦?敲什麼?
服務部:可以選擇關機和重新啟動的啊?
用戶:開始了啊,俺沒發現那個選項。
服務部:你敲了開始沒有?
用戶:我是按照你的指令,敲...開始,但你沒有教我開始敲哪裡啊?
服務部:.....
用戶:明白了,您等等....W、I、N,不行啊,出了一條信息是“badcommandorfilen
ame.“
服務部:您裝windows了嗎?
用戶:恩。。。可能沒有。您能告訴我怎麼裝windows嗎?
服務部:那您問微。。。您隨便上哪找一張盜版。。。呃。。。您買一套WINDOWS,按它的說明書去裝。
用戶:上哪買呢?這樣吧,我這離你那裡很近,我拿張盤過去您拷給我一套WINDOWS好嗎?
服務部:.....
第三次,用戶又打電話來說,已經裝好了windows了,要服務部人叫他怎樣裝。
服務部:運行光盤上的setup.exe啊。。。這樣吧,您先告訴我您用的是什麼版本的Windows.
用戶:是97的,windows97
服務部:windows好像沒有97.
用戶:怎麼沒有?我經常看別人用它來文字編輯的,就是那個windows97.
服務部:您就告訴我您的windows是中文的還是西文的吧。
用戶:好象是英文的。。。不過上面也有不少中文。。。
服務部:好,您點一下“file“菜單,再點裡頭的run子菜單。。。
用戶:菜單。。。我這裡有好幾個菜單,有中文之星、有WORD6.0,但是沒有file菜單。
服務部:您說的是圖標。。。這樣吧,您在左上角找file菜單。
用戶:左下角灰灰的空白一片,什麼也沒有啊!
服務部:您先找一藍條,上面寫著pROGRAM...
用戶:我找找。。。沒有。。。哦,有了,不過是一綠條。
服務部:綠條就綠條吧。綠條最左邊下面是不是有一file菜單?
用戶:哦,找到了,再點一下run。。好,出來一個框框,怎麼辦?
服務部:您的光驅是哪個盤?
用戶:就是你們那張光盤啊。
服務部:我是說盤符,就是。。。您的光驅到底是c,d,還是e...
用戶:哦哦,都不是,是F
服務部:那您敲F冒號,setup再回車就行了。
用戶:好,我試試。。。行了行了,謝謝你。
第四次,該用戶又打電話來了。
用戶:我買了您的一張軟盤,想拷幾份給同學,但是拷的盤不能用,為什麼?
服務部:當然不能用。軟盤是加密的。
用戶:加密的?您能告訴我怎麼解密嗎?
服務部:這個保密的。
用戶:我知道,我周圍沒有人,你說吧。
服務部:這個不行的。
用戶:那麼我隻好把我的盤借給他們裝一下了。。。我本來不想把盤借給他們的。借給他
們裝應該能裝上吧?
服務部:是能,不過這麼做不、不、不提倡。
用戶:我買了您的一張軟盤,我想把我們實驗室的十幾台機器都裝上。您這軟盤安裝次數沒
有限制吧?
服務部:是沒有限制,不過。。。
用戶:那就行了,謝謝您
第五次,該用戶又打電話來了。
用戶:我用你們的軟件,怎麼老死機?
服務部:(緊張)不會吧,可能是您的機器有病毒。
用戶:我查過了,沒有病毒。
服務部:這可難保。要不您在別的機器上試試,如果別的機器沒問題,那就是您的機器有
病毒或windows沒裝好。
用戶:我試了好幾台機器了,一樣死機。
服務部:那。。。那。。。可能是您那張盤壞了,您到我們服務部換一張吧。
用戶:換一張?我不是在服務部買的,我是在網上下載的。
服務部的人已經全部癱倒在地
因兒子的婚事父子倆吵得不可開交。

這時,兒子的母親進來勸架。兒子一把拉過媽媽說:“媽媽,我可從沒有干涉過你們的婚事,可爸爸為什麼總要干涉我的婚事呢?”

有三位船難的生還者,一位英國人,一位美國人,一位台灣人,漂流到荒島上,由於已瀕臨死亡,所以他們向耶穌祈禱,終於耶穌受他們感動,答應給他們每個人一個願望,首先英國人就希望他能變成一隻鳥,飛離這小島,隻聽到‘砰’一聲,他馬上變成一隻鳥飛走了,但是留下了一沱屎。打中了美國人,他便叫了一聲‘shit’,‘砰’他就變成了一坨屎,台灣人不小心踩到大便,叫了一聲‘#*%’,然後他就見到聖母瑪麗亞脫下她的裙子,並打開她的大腿,站在台灣人面前。你猜他說什麼??那位台灣人是說‘干你娘’
──我可以算是從基層干起,一直爬到頂峰的青年。
──真了不起,你是干什麼的呢?
──以前擦皮鞋,現在是理發師。
有患牙疼者,無法可治。醫者雲:“內有巨虫一條,如桑
蠶樣,須捉出此虫,方可斷根。”問:“如何就有恁大?”醫曰:
“自幼在牙(衙)門裡吃大,最能傷人。”
 新學期伊始,我們高年紀學生去車站迎接新同學. 學長見麻辣學生站在一個大箱子旁不知所措,便主動上前幫她提起箱子.不料箱子重逾千斤,學長又不好意思放下箱子,隻好勉力支撐.
才起了幾步,麻辣學生便對學長說:背不動就滾吧.
學長一聽此言,登時怒從心頭起,放下箱子,怒視著她.麻辣學生楞了幾秒鐘,才滿臉通紅地指著箱子的底部對我說:我指的是輪子.
  菲菲和小文是一對戀人,菲菲可愛而有點任性;小文則溫和而成熟。朋友們都戲稱他們一對正好是“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他們兩人相戀已很久,菲菲已經有點沉不住氣了,她天真的問小文為什麼還不娶她,而每次小文總是笑呵呵好像開玩笑似地對她說:
  “小孩子,你還沒到該結婚的年齡呢…”
  於是菲菲拔拳就打,但每次都如配合好一般由小文一把握住她已減速的小拳頭,另一隻手去擰她的鼻子或抱她的頭,再買點東西哄她就能把她的嘴堵住了,菲菲最喜歡吃雪克的香草冰激凌,一年四季,風雨無阻。於是,有時候就會出現這種情況:問題很多,答案隻有一個。
  這一天晚上,菲菲和小文和以前的老友相聚,老友帶來了妻子和隻有6個月大的小毛頭。小孩子很好玩,菲菲把她抱在懷裡差點沒搓成一個肉球,小文也很喜歡;而且小毛頭似乎更願意坐在小文的腿上,她對小文笑,小文也對她笑。菲菲看在眼裡,心裡又開始“翻騰”了。
  晚上回家的路上,兩人沉默著走了很長一段,
  “我們為什麼不結婚?我們也可以有一個這麼好玩的小孩的!”菲菲按慣例先急了起來。
  “小孩子不是寵物,菲菲,養小孩不是為了好玩。”
  “那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小文!”菲菲有點憋氣。
  “我在等你,菲菲,你心裡仔細想一想,你是否真的做好了結婚的准備?”小文的口氣似乎破了慣例。
  “你在說什麼?”她好像沒聽懂,但顯然心裡很吃酸。
  “菲菲,結了婚一切都會不一樣的,那是過日子,而不是拿著玫瑰和冰激凌談戀愛…我怕你沒思想准備到時候會接受不了……”
  “什麼!你在給我瞎掰什麼?我們現在還不是已經住在一塊兒了嗎?!”她開始有點慪氣了。
  “菲菲啊,…很多事,你還不懂…”
  “你……”菲菲“騰”的火了起來“你什麼時候口氣跟我爸爸一樣了?!你別跟我說下去了!我情願你去買冰激凌來!”
  “別這樣,菲菲…”
  “什麼別這樣!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說,你去給我買雪克來!”
  “……”
  “你倒是給我去買啊!”菲菲不知是因小文的沉默還是自己無中生有突然發起了脾氣,“怎麼?連這你都不肯了?你不愛我了嗎?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愛過我所以一直不肯跟我結婚?!”菲菲開始被自己氣出眼淚來。
  “菲菲,你別亂猜啊。”此時兩人已走到家門口,這是兩人合租的公寓,小文還沒說完,菲菲已奪門而入,小文緊跟了進去。
  一小時以後,菲菲把自己鎖在臥室裡,她平躺合扑在床上,不知是因止不住的眼淚還是心裡莫名的驚慌,她依舊一個勁兒在那兒抽噎,從來沒這樣大吵過,或者應該說,她從來沒這樣大動肝火過,小文則從頭到尾幾乎沒開過口,可他的平靜對菲菲而言一如火上澆油。
  “他為什麼不理解我?我究竟做錯了什麼?這個混蛋、木頭、鐵罐子、死兔子、大混蛋……”時間一點點流逝,菲菲終於在咸咸的淚水中睡著了。也許是胸口緊壓著床的關系,她做了個非常奇怪的夢:她夢見一大罐雪克冰激凌向她飛來,濃郁的奶油香草味幾近讓她窒息,她喊:“小文,少一點吧…我不要這麼多了。”可她沒看見小文,而快融化的冰激凌和迎面襲來的冷氣已使她難以承受,“小文啊,我不要了,……你別買了,我再也不要了……”可依舊沒有小文的回答,她終於被壓的忍受不了,驚醒過來。
  菲菲翻了一下有點發麻的身子,狠狠的喘了口氣。她覺得渾身一陣陰冷,一個晚上沒蓋被子,鼻子賽住了,此時窗外已有了朦朧的晨光。
  “菲菲,你醒了嗎?”門外傳來小文的聲音,他竟守了一夜?!
  “嗯……”菲菲轉過身,看著門。
  “你別起來了,我先走了。”小文的聲音很輕。
  “你去哪兒?”
  門外沉默了一會兒“我……走了”
  “小文!”菲菲提了下已有點發痒的嗓子“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昨晚那些話,都是我的不對,我……再好好想想。”最後一句話,她好像是對自己說的。
  “再見,菲菲……要乖阿”
  “哦……”
  當太陽照到床上的時候,菲菲被大作的電話鈴驚醒,之後的事,在她記憶中已變得模糊不堪,她隻記得一個男人的聲音通知她:小文出事了!然後就是散發著濃烈的消毒水氣味的醫院,再是太平間,唯一清晰的,是小文那張慘白而眉宇安詳的臉……
菲菲哭了,淚水順著上一晚干涸的淚痕止不住的落,火辣辣的咽喉已哭不出聲音,她坐在醫院的走廊裡,一動不動,隻是默默的落淚,不停的。小文的哥哥走上來,正是他打電話給菲菲的,
  “別哭了,會傷身體的……小文……他一直喜歡你快樂的樣子……”
  “他……怎麼死的?”菲菲的聲音猶如干枯的樹葉刮著地面。
  “他半夜三更騎自行車出去,不知干什麼,隻買了罐冰激凌,…然後,就被一個酒後駕車的司機撞了…夜裡1點送到醫院時,已經……”
菲菲一驚,身子晃了一下,那個令人窒息的夢,那朦朧的晨光,那門外的……菲菲好像聽見有什麼東西撕裂在她心裡,
  ……我再也不要冰激凌了,小文……你別去買……小文……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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