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16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科大門診部旁的一藥店,大三數學系同學走進門,藥店年青女老板熱忱問:“你買什麼?”
  同學:“我買維生素B2。”
  女老板訓練有素的將藥包好:“給你藥,一天2次,一次2片,給2元5。”
  同學好奇的打開藥袋看看:“不對!我買維生素B2。你怎麼給我維生素B1?”
  女老板蠻有文化的:“你吃2片不是維生素B2嗎?底數不變指數相加嘛,俺不知你是哪嘎教你的數學?……死腦筋!”

  一對男女在路上走著,那是墓場旁邊的道路。時間是午夜,四周籠罩著薄霧。他們並不想在午夜時分走在這種地方,可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又非經過這裡不可。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快步走著。
  “簡直像在拍麥可.杰克森的錄像帶。”
  “嗯,那墓碑還會動呢!”
  那時,不知由何處傳來類似重物移動般的“吱嘎”聲。兩人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面相覷。
  男人笑了出來。“沒事啦!別那麼神經質嘛!隻不過是樹枝摩擦的聲音,大概是被風吹的。”
  可是,當時連一絲風也沒有。女人屏住呼吸,環視四周。她隻覺得周遭的氣氛十分詭異,彷佛有種邪門的事即將發生。
  是尸!
  可是,什麼也沒看到,也沒有死者復活的跡象。兩人又開始往前走。
  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
  “為什麼你走路的姿勢那麼難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說。
  “我?”女人驚訝的說。“你是說我走路的姿勢有那麼難看嗎?”
  “非常難看!”男人說。
  “是嗎?”
  “好象外八字。”
  女人咬住下唇,也許是自己的確有點這種傾向,她的鞋底總是有一邊比較低。可是也不至於嚴重到被當面糾正的程度。
  可是,她並沒有反駁。她深愛著那個男人,男人也非常愛她。他們打算下個月結婚,她不想引起無謂的爭吵。也許我真的有點外八字。算了吧!別跟他吵。
  “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
  “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說,心裡想: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應該完全沒有喝酒嘛!
  “而且,你耳朵的洞裡面,還有三顆黑痣。”男人說。
  “哦,真的嗎?”女人說。“在哪一邊?”
  “右邊啦!你右耳的內側,有三顆黑痣。好俗氣的痣!”
  “你不喜歡痣嗎?”
  “我討厭俗氣的痣。世界上那有人會喜歡那種東西?”
  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
  “還有,你的腋下常常發出狐臭。”男人繼續數落著。“我從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是夏天,我就不會和你交往了!”
  她嘆了一口氣。然後甩開被他牽著的手。說:“噯,等一下!那有人這樣說的?你太過分了!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
  “你襯衫的領子臟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麼會那麼不愛干淨呢?你為什麼連一件事都做不好呢?”
  女人默不作聲。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我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話要對你說呢!外八字、狐臭、領子上的污點、耳朵的黑痣,這些隻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對了,你為什麼戴這種不相稱的耳環呢?那豈不是像妓女一樣嗎?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氣質呢!你如果要戴那種東西,還不如在鼻子穿個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雙下巴倒挺配的!嗯,說到雙下巴,我倒想起來了。你媽媽呀!簡直是一隻豬,一隻呼嚕呼嚕叫的豬。那就是你二十年後的寫照吧!你們母女吃東西那副饞相簡直是一模一樣。豬啊!真是狼吞虎咽。還有,你父親也很差勁他不是連漢字也寫不好嗎?最近他曾經寫了一封信給我父親,每個人都笑壞了!他連字也寫不好。那家伙不是連小學也沒畢業嗎?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貧民。那種家伙最好是澆點汽油,把他燒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會燒得很厲害,一定的!”
  “喂!你既然那麼討厭我,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呢?”
  男人對於她的問題並不答腔。“真是豬啊!”他說。“對了,還有你的‘那個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經死心地想試試看,可是‘那裡’簡直像彈性疲乏的廉價橡皮一般,鬆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種東西,那我寧願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長了那樣的東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麼死都好。總之,我一定要盡快死去。因為我根本沒臉活下去!”
  女人隻是茫然地呆立在原處。“你以前常常……”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抱住頭。然後很痛苦地扭曲著五官,就地蹲下來。他用手指按著太陽穴。“好痛啊!”男人說。“我的頭好象快要裂開了!我受不了了!好難過啊!”
  “你沒事吧?”女人問。
  “怎麼會沒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膚好象快被燒掉了,都卷起來了。”
  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臉,男人的臉火燒般的滾燙,他試著撫摸那張臉。沒想到,手一碰到,那臉上的皮膚竟然如脫皮般地剝落下來。然後,從皮膚裡面露出光滑的紅色肌膚。他大吃一驚,連忙向後閃開。
  男人站起來,然後吃吃地發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臉上的皮膚一一剝掉,他的眼球鬆鬆地往下垂,鼻子隻剩下兩個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齒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齒“齜牙咧嘴”地笑著。
  “我是為了吃你那肥豬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意思呢?你連這個都不懂!你真是個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
  於是,那一團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後面追趕,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麼樣也擺脫不了背後那個肉球。最後從墓地的一端伸出一隻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襯衫衣領,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體。
  她隻覺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著她。
  “怎麼了?你做惡夢了?”
  她坐起來,環視四周。他們倆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搖搖頭。
  “我剛才有叫嗎?”
  “叫的好大聲哦!”他笑著說。“你發出驚人的慘叫聲,大概整個旅社的人都聽見了。隻要他們不以為是發生命案就好了。”
  “對不起!”她訕訕地說。
  “算了!沒關系啦!”男人說“是不是很可怕的夢?”
  “是一個可怕的無法想象的夢。”
  “你願意說給我聽嗎?”
  “我不想說。”她說。
  “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因為,如果你說給別人聽,可以減輕內心的痛苦。”
  “算了,我現在不想說。”
  兩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遠處傳來蛙鳴聲。男人的胸口不斷緩慢而規則地起伏著。
  “噯!”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我的耳朵說不定真的有痣?”
  “痣?”男人說。“你是不是說右邊耳朵裡面那三顆很俗氣的痣?”
  她閉上眼睛,一直閉著。
在快放暑假的時候,經費開始“青黃不接”,剛開始比較富一點的依依還接濟我們一點,我們也開始不再大手大腳,有時候還一起買了菜到宿舍做飯吃,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們還
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早上的時候就見溫柔孝順的依依在編輯短信:親愛的爸爸:祝您生日快樂,可惜我連最後一枚硬幣都用完了,今天中午打算喝涼水充飢,除了祝福我還能送您什麼呢?(依依總是如此,讓你無法不佩服)
★一抬頭看見小美睡的正香,這家伙寫了一晚上的家書,估計是累壞了。隨手拿起她放床頭的家書,內容大概是:親愛的媽媽,最近北京的東西都在漲價,搬運工的待遇也漲了。我們班就有同學去當搬運工了,我也打算去,雖然每天都累得半死,還有被磚頭砸破腦袋的危險,但是自己掙錢自己花的感覺真不錯。反正我錢包也癟了,豁出去了。(小美很沖動,家長很著急)
★這邊,佳佳正忙著敲打鍵盤,她正給她媽媽發電子郵件:最近學習很忙,考不完的試,過不完的級,天天看書到深夜,感覺頭暈眼花,渾身無力,同學們都勸我不要那麼用功。但是作為一名學生,不用功怎麼行呢?不用功怎麼能對得起父母?所以我要繼續努力。不過,最近買英語磁帶把錢都花光了,北京這邊的參考書很貴的,聽同學們說,某種營養品可以補腦子。(佳佳真是一好學生)
★看見大家各顯神通,兜兜坐不住了。中午,胖兜兜給她妹妹打電話:“小妹啊,我跟你說,你不要和別人說啊,我好像錢不夠了。但是也許還夠,我沒有細算,你千萬不要和媽媽說呀。當然如果媽媽心情好的話,你也可以提一提。如果媽媽不高興,唉!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我隻是“也許”不夠用,沒准兒還能撐兩天……”等兜兜優柔寡斷完,下午快吃飯了,我趕緊拿過兜兜已經用的發燙的電話給老爸打過去:“爸,嗯,我這次錢又沒計劃好,下個月一定不會了。”
★晚上的時候,我看室友們一個個眉開眼笑,我就知道結果了。我悄悄的問楊楊:“怎麼沒見你向家裡要錢呢?”楊楊神秘的一笑:“小樣,能讓你知道了!”說完她轉身面向大家:“聽好了,從這個月,大家向我交保護費,有不從者,後果很嚴重!”大家用笑聲阻止了她還要講的話。

 顧客:“你們賣的酒怎麼沒有酒味啊?”
  服務員接過一聞:“啊,真對不起,忘記給您摻酒了。”

“貓走路的時候,沒有腳步聲,是什麼道理呀?”
“這是因為它沒有穿木拖鞋。”
兩歲的小女孩沙沙學識字,媽媽指著樹木的木問:``這個字還記得嗎?'沙沙搖搖頭.``再想想......'媽媽拿過一個小木板凳問.``嗯,你看這個小板凳是什麼做的?'沙沙大叫:``屁股坐的.'
“請你相信我!”

“怎麼相信呢?”

“親愛的,我那純潔的愛情隻獻給你一個人。”

“那麼不純潔的給誰呢?”

我曾連續三四年夢到同一個夢(姑且叫作夢吧),一個白袍女人靜靜站在我的床前,面容我沒有盯著看過,因為很害怕,似乎很模糊,當時的情形就像鬼壓床,動不了出不了聲,但是頭腦十分清醒,心裡很恐懼卻擺脫不了,使勁掙扎清醒了,當快要入眠時她又出現了,如此反復多次,隻有打開燈才不會再看見她。
更奇怪的是,如果是夢,應該每次都是一樣的場所,但我與她的會面卻是當時的具體環境,我在家裡,周圍環境就是我的臥室;我在學校宿舍,場景就是我的寢室;後來我搬了新房,她又跟我到新家。。。就這樣被她困擾了好幾年,不知從何時起她沒再出現過,請各位有在行的幫我解釋一下這是我的夢還是鬼壓床,或者別的什麼?
補充:我最早見到她的那個房子裡解放初期死過一個老太太
甲:“如今女權運動太過分了!”
乙:“你是說,女人什麼都在佔上風?”
甲:“是的。所以我要寫一本關於男權運動的書。”
乙:“那很好,什麼時候出版?”
甲:“隻等我太太同意。”

這天,韓老大趕完集,買了碗熬豆腐吃。飯桌對面有個老財主,一邊吃著肉絲拌黃瓜,喝著酒,一邊得意洋洋地自語道:“窮人窮,富人富,有錢的吃黃瓜,沒錢的吃豆腐。”
韓老大一聽,知道老財主在取笑自己,也不急,也不氣,對跑堂的說:“我要150盤肉絲拌黃瓜!”
跑堂的說:“沒有那麼多黃瓜,再說您要這麼多干啥用呢?”
韓老大說:“我在集上買了一頭公豬。原主人說,這頭大公豬專愛吃拌黃瓜。這就叫:窮人窮,富人富,大公豬專愛吃黃瓜。趕豬的隻能吃豆腐。”
飯館裡吃飯的人都哄堂大笑起來。老財主氣紅了臉,端起酒壺一口氣喝個淨光,灰溜溜地跑出飯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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