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你最好的朋友打架,你難道不害羞嗎?”
兒子:“可是他先用石頭打我的,所以我也就用石頭扔了。”
媽媽:“當他先用石頭扔你的時候,你應該馬上回來告訴我。”
兒子:“那有什麼用?我打得比你准。”
我:“這句話裡MEMORY到底是記憶還是回憶的意思?”
他:“哦?除了內存還有別的意思?”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有位說話喜歡拐彎抹角的小說家,一日出其不意地返家,女佣向他打招呼。
“你在找你太太嗎?先生。”
“是的,”他又畫蛇添足地回答,“我在找我最要好的朋友和最苛刻的批評家。”
“你最苛刻的批評家正在床上。”女佣說,“而你最要好的朋友剛剛從窗口跳了出去。”
剛上小學的兒子,向父親提出一個問題。
“爸爸,為什麼上帝會先造男人,再造女人呢?”
“也許他是不希望在造男人的時候,有一個女人在他耳邊嘮嘮叨叨個不停吧!”
前幾天我去外地出了趟差,順便給老娘和媳婦各買了件衣服,可又怕媳婦埋怨,所以把給老娘買的衣服謊稱是給丈母娘買的。媳婦一聽非常高興,興沖沖地拿給丈母娘試穿。但我明白,丈母娘穿著肯定瘦。一試,果不其然。我剛要張嘴說不如給我老娘吧。
誰知丈母娘居然高興地說:“我今天剛在樓下的電腦減肥中心辦了張1000元的卡,正發愁減完肥後又得花錢買衣服,這不減肥後穿的衣服就送來了嗎,女婿想得可真周到啊!”
一女子下夜班,一男子尾隨圖謀不軌。女子慎怕,路過墳地,靈機一動,對墳墓說:“爸爸,我回來了,開門啊。”男子大懼,哇哇大叫奔逃。女子心安,正要離開,忽然從墳墓中傳來陰森森的聲音:“閨女,你又忘了帶鑰匙啊。”女子驚駭,也哇哇奔逃。這時從墳墓裡鑽出個盜墓的說:“靠,耽誤我工作,嚇死你們! ” 盜墓的話音剛落,發現旁邊有個老頭正拿著鑿子刻墓碑。好奇,問之,老頭憤怒地說:“奶奶的,他們把我的名字刻錯了……”盜墓的大懼,哇哇叫著奔逃。老頭冷笑一聲:“靠,敢和我搶生意,還嫩點兒……”正說著,一不小心鑿子掉在地上,老頭正要拾,一彎腰,發現鑿子握在草叢裡的一隻手裡,老頭正在吃驚,突然一個聲音說:“你找死呀!亂改我家的號!!”。老頭屁滾尿流,滾下山坡!這時一拾荒者從草叢爬出,“他娘的,搞一塊廢鐵也得費這麼大的神。”
妻子:“你的耳膜炎是什麼時候治好的?”
丈夫:“就是在你喉嚨開始發炎的那天。”
據路透社8日報道,一名被關押在西班牙監獄中的德國男子由於害怕自己會被引渡回國,竟然想出“奇招”:讓女友使用“超級強力型”膠水在一次探監時將兩人的手牢牢地“膠”在一起。
據報道,這名與女友如“膠”似漆的德國男子現年39歲,據警方透露,今年4月,由於該男子涉嫌參與拐賣東歐女子賣淫,警方在西班牙將其逮捕。日前,該男子被轉送到西班牙首都馬德裡監獄看押,不久之後即將被引渡回德國接受審判。
為了逃脫引渡回國的命運,該男子終於和女友商量出一個“奇招”。日前,該男子的女友按照計劃前往監獄對他進行探視時,突然趁看守不注意,從皮包裡掏出膠水將她的右手和男友的左手牢牢地粘在一起。等到警衛人員發現時已經為時太晚,兩人的手怎麼扯也扯不開了。無奈之下,監獄方面隻好立即將兩人一起送往附近醫院。醫生檢查後發現,這種膠水通常是用來修理汽車的“超級強力型”膠水,通常手段根本無法除掉。最後,醫生多方聯系,從該膠水的生產商那裡弄到一種同樣“強力”的溶解劑,終於分開了兩人的手。據悉,該男子將仍然按照原計劃被引渡回國。
原曲:月亮代表我的心
原唱:鄧麗君
詞曲:
改編歌詞:
你問我資歷有多深,我殺了多少人,
我的槍未鏽,我的刀未鈍,鮮血濺過我全身。
你問我干了多少年,殺死了多少人,
看我冷庫裡,放著多少瓶,每個瓶裡一顆心。
輕輕的抬起手,我的槍已經瞄准,
緩緩的放下手,世上又少一個人。
你問我為何這般恨,為何沒有憐憫,
我的愛已失,我的情已盡,女友帶走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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